第0633章 偽君子

    行內人給方玉玲起了個「漿糊」的外號。★彡 ➅➈SHυ𝓧.ς𝑜𝕄 彡★

    意思就是粘上不好甩,即使甩了也洗不清污漬。

    王俊峰和姜超越就是反面典型,關於這兩個傢伙與方玉玲的故事,已成為上海灘久經不衰的傳說。

    白手不想找方玉玲,方玉玲卻送貨上門。

    下午四點差十分,白手正在辦公室,方玉玲的電話打了進來。

    「小白,馬上到你公司旁邊的青年路來,我在車上等你。」

    「嫂子,咱去哪兒?」

    「不許問,跟著我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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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許去嗎?」

    「你我二人,不許提他。」

    「這個……」

    「十分鐘內不到,我開車到你公司院子裡叫你。」

    這娘們,熱情起來的溫度起碼八十,燙得要你的命。

    白手兩手空空地出門。

    青年路實際上叫青年巷,三四米寬,沒店沒鋪,行人不多,平時清靜得很。

    方玉玲的夏利車,停在青年巷的巷口。

    「嫂子,老許上次開你這車,撞了我的院牆,還沒賠我損失呢。」

    「咯咯……去你的,老許說你要負全責。」

    方玉玲笑著,對白手動手動腳。

    白手八風不動。

    「木頭。」方玉玲發動了車子。

    「朋友妻,不可欺。♨♜ 6➈𝔰卄Ǘ𝐱.匚O爪 💝♔」白手一本正經。

    「偽君子。」方玉玲一邊開車,一邊笑道:「這世上的男人,主要分為三種。一是木頭人,二是小人,三是偽君子。小白,你知道我最看不起哪種人嗎?」

    「不知道。」

    「偽君子。」

    「那我是木頭人,還是偽君子?」

    「你是偽君子,是假木頭人,最被我看不起的那種。」

    「呵呵……那我還是下車吧。」

    方玉玲咯咯一笑,腳踩剎車,「滾吧。」

    這娘們,玩欲擒故縱。

    白手不下車。

    「你下車啊。」方玉玲拿手去推白手。

    白手笑道:「臭娘們,你剛欺負了我,說我是偽君子,你得向我道歉。」

    方玉玲勝利的笑著,鬆開剎車,繼續慢跑。

    白手心情轉好,嘴上開始使壞,「嫂子,請允許我採訪你一下,王俊峰和姜超越兩個,是偽君子還是小人?」

    「臭小子,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請回答。」

    方玉玲爽快,在白手面前不隱瞞,「那兩個貨都是小人。」

    白手自言自語,「他娘的,那我還不如他們啊。」

    「小白,你以為你很純嗎?」

    「很純,我百分之百的純。」

    「你純個屁。」方玉玲道:「你與韋立行長私下來往,還算說得過去,因為你倆都是單身。✌👣 69ˢ𝓗Ǘ𝓧.ᶜᗝΜ 💛🍭但你與你的租賃公司經理高飛勾勾搭搭,你與在海南的黎姿揚不清不楚,這算怎麼回事?這倆可都是有夫之婦哦。」

    白手心裡大驚,方玉玲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方玉玲再補一刀,「還有你在醫院時,與肖秧醫生的事,又該如何解釋?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小白,肖秧的老公陳子非,是你的好朋友吧。」

    白手的臉拉了下來,「嫂子,你在查我?」

    方玉玲點了點頭,「確切的講,是在了解你。」

    「領教了,領教了。」

    「放心吧。小白,查別人是為了對付,至於查你,是為了更好的與你做朋友。」

    白手心裡罵道,狗日的,這帳我先記著。

    夏利車在一家美髮店門前停下。

    理髮店不叫理髮店,改叫美髮店,是從南方傳過來的。

    其實就改了個名,白手不以為然。

    但這家美髮店確實與一般的理髮店不一樣,裡面的布置,還有理髮師的打扮,看著賊洋氣。

    白手聽憑方玉玲擺布。

    一個小時後,白手站在鏡子前,打量著鏡子裡的自己。

    這還是我白手嗎?

    太帥太帥了。

    方玉玲湊過來問「咋樣」?

    白手咧嘴一樂,「至少年輕五歲。」

    「咯咯,你今年二十三歲,但現在你十八歲。」

    方玉玲叫過女老闆,「姐們,這是我弟,以後他來,不得怠慢。」

    「玲姐的弟,就是我弟。」

    出美髮店再上車,轉到南京路上疾馳。

    白手不問去什麼地方,這也是他眾多優點之一。

    虹橋路。

    白手心裡在笑,我的111號小洋樓也在這裡呢。

    更巧的是,夏利車拐彎的地方,就是111號樓旁邊的小巷。

    往裡再看兩百來米,夏利車終於停下。

    「小白,你我約法三章。」

    「嫂子請說。」

    「一,不能打聽你見到的人。」

    「可以。」

    「二,不能回答別人的打聽。」

    「沒問題。」

    「三,你的身份是我的弟弟。」

    「同意。」

    方玉玲下車,率先前行。

    白手只管跟著走。

    大晚上的,白手應方玉玲的要求戴上了墨鏡。

    幸虧這裡住的大多是外國人,路上行人幾乎沒有,戴墨鏡才不會成為怪物。

    這裡都是西式小洋樓,看著都差不多,七轉八彎,白手有點發懵。

    方玉玲停在一扇門邊,伸手摁響門鈴。

    大約過了三分鐘,才有人前來開門。

    一個與方玉玲年齡差不多的中年女人,方玉玲讓白手叫「瑩姐」。

    「瑩姐,你好。」白手恭恭敬敬。

    瑩姐玉手一伸,不與白手握手,一觸就收。

    方玉玲介紹,「瑩姐,這是我新認的弟弟。」

    瑩姐微笑,轉身就走。

    白手和方玉玲跟著。

    一樓富麗堂皇。

    但瑩姐直接上樓。

    二樓有個小客廳。

    白手不陌生,因為外國人的房子,有點千遍一律,他的111號洋樓也是這種布局。

    「瑩姐,玉姐和蘭姐花姐呢?」方玉玲問道。

    「玉姐去香港看她老公了。蘭姐又去旅遊了。花姐麼,他兒子又在學校打人,她去花錢消災了。只有我無所事事嘍。」

    瑩姐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打量白手。

    方玉玲早把墨鏡拿下,看白手還戴著墨鏡,噗嗤笑道:「弟,快把墨鏡拿下吧。」

    白手摘下墨鏡,不好意思的笑笑,把墨鏡還給方玉玲。

    瑩姐看著白手贊道:「好俊的孩子。」

    方玉玲笑道:「瑩姐,別誇他,會驕傲的。」

    瑩姐微笑起來。

    方玉玲問,「瑩姐,今晚沒有節目嗎?」

    瑩姐指指白手,「加上你弟,也是三缺一。」

    「我弟太菜,不會麻將。」

    瑩姐問白手,「會打撲克嗎?」

    白手不好意思,「只會,只會爭上游。但是,但是我沒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