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9章 白手開始搞事

    那三張地圖上,公示轉讓的土地,兩個城市合計大約有兩百平方公里,即三十萬畝。💗😈  👤♦

    截止到目前,已轉讓的和被預訂的土地,大概已有三分之二,就是二十萬畝。

    而在白手的眼裡,剩下的十萬畝,暫時不存在升值的可能。

    那幾張縮影圖,就印在白手的腦海里,不斷的調整他的基本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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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白手不會急著離開海南,他還有餘錢,他要充分利用。

    白手指了指那塊大黑板,對五個同桌說道:「喏,我想在那裡的土地交易中買一些。」

    大家這才反應過來。

    其實,不是大家不明白,而是大家沒錢了。

    大家也想跟著白手買。

    還當場商量,派人回上海籌錢。

    還別說,效率挺高的。

    張孝南、方自立和胡祥瑞三人決定,派方自立和胡祥瑞回上海。

    董培元和謝洪水二人決定,派謝洪水回上海。

    三人當場就走了,還剩下張孝南和董培元留守。

    另外一桌的曾玉山,立即坐了過來。

    「小白,那黑板上有二十多條GG,你幫我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目標?」

    「老曾,我還沒看過呢。💣☆ 6➈sⒽᑌ𝔁.ςᗝ𝔪 🍩♤」

    曾玉山與四個同行聯手,註冊了兩家公司,帶著一千萬來到海南島,已經買了三千畝地,手頭還剩有幾百萬塊。

    曾玉山的策路,與白手如出一轍,也想在黑板上做做文章。

    白手知道曾玉山的四個合作夥伴,他們聯手也不可能籌到一千萬。

    背後一定有高人支持。

    白手衝著張孝南和謝洪水使了個眼色。

    張謝二人會意。

    張孝南道:「老曾,你們的實力不小啊。」

    曾玉山一怔,明白張孝南是在試探,「哪裡,也就是在銀行里借了點錢。」

    謝洪水開門見山,指著曾玉山笑道:「老曾,別藏著掖著。我敢說,你背後有人撐腰。」

    「沒有沒有。」曾玉山竭力否認。

    張孝南冷笑一聲,「真人面前不說假話。老曾,小白可幫了你啊。你買了七塊地,其中四塊是小白指點的。買了才幾天,就漲了百分之七。你在小白面前說假話,這朋友以後就沒法做了。」

    一下就擊中了曾玉山的要害。

    白手倒是笑而不語。

    曾玉山猶豫了一會,輕嘆道:「好吧,我實話實說。小白,我們有個大股東,就是你的冤家孫建國。」

    果然如此。

    白手還是笑著,並不生氣,因為他早有所料,不過是想證實一下而已。👺✊ ➅❾ŞHᑌ᙭.ᑕό𝓜 🎀👌

    謝洪水罵道:「老曾,你太不是個東西了。」

    白手急忙擺手,「老謝,你不能這麼說,不管怎麼樣,老曾這個朋友我還是認的。」

    曾玉山連忙道謝,「小白,對不起,我不該瞞著你的。」

    白手又是擺手,一派大將風度。

    畢竟曾玉山也算一個人物,在上海的建築行業,地位不如張孝南,但要高於董培元。

    白手多少要給點面子。

    張孝南好奇的問道:「老曾,你們準備了多少資金?」

    曾玉山一時忘了什麼是不該說的,脫口而出道:「一千萬,另外還有五百萬在路上,三天內就能匯到。」

    白手不動聲色,但心裡吃了一驚,他沒有想到,曾玉山他們準備投入的資金規模,竟與自己不相上下。

    張孝南卻皺起了眉頭,「不對,不對啊。」

    曾玉山怔了怔,「老張,有什麼不對?」

    「老曾,你們註冊的兩家公司,到底是幾個人合夥?」

    「我與他們四個,還有孫建國,我們六個啊。」

    「你確認你們只有六個合伙人?」

    「沒錯,我們簽了合伙人協議的。」

    張孝南連連搖頭,「不對不對,肯定不對。」

    曾玉山有點發懵,「老張,你什麼意思?我到底有哪裡不對?」

    聽到這裡,白手也皺起了眉頭。

    張孝南正要開口,白手擺手攔住了他。

    「老曾,老張,這裡人多嘴雜,咱們換個地方說話。」

    四人起身離開六樓大廳。

    董培元和謝洪水合辦的公司,辦公室設在四樓,離六樓大廳最近,四個人來到他們的辦公室。

    坐下後,曾玉山分了一遍香菸,還沒點火吸上,就迫不及待的問道:「老張,你發現了什麼問題?」

    張孝南道:「這裡沒有外人,還是讓小白說吧。」

    白手道:「老曾,你先告訴我,你們六個人的出資比例。」

    稍作猶豫,曾玉山道:「總額一千五百萬。我出兩百萬,其中一百萬是向銀行借的。他們四個各出一百萬,也都向銀行做了五十萬。餘下的九百萬,都由孫建國出。但我們的利潤分配,他承諾只拿一半。」

    「孫建國有九百萬的實力嗎?」白手問道。

    「他自己肯定沒有。我相對比較了解他,以我的判斷,他頂多能拿出兩百五十萬現金,撐死了也就三百萬。」

    「那另外的六百萬從何而來?他是怎麼解釋的?」

    「他說,他說是向銀行貸的款,還有一部分是朋友籌集的。」

    白手攤著手笑了。

    曾玉山問道:「小白,這裡面有問題嗎?」

    「問題大了去了。」

    「什麼問題?」

    白手道:「孫建國撒謊了。他現在是戴罪之身,判三年緩三年。上海的銀行界,早把他列入了黑名單,他如何去銀行貸款?再說了,他就是能去銀行貸款,他拿什麼擔保?又有什麼人敢替他擔保?」

    董培元道:「他說部分是向朋友籌集的,這也應該是在撒謊。老曾,這傢伙壓根就沒幾個好朋友,更何況他現在落魄了,躲還來不及呢,誰還會借錢給他。」

    張孝南道:「高利貸也不可能。幾萬或十萬還有可能,現在的上海,還沒有幾十萬上百萬的高利貸。」

    曾玉山整個人都傻住了。

    「那,那他的錢,能,能從哪裡籌集起來呢?」

    白手道:「排除法。自己不可能,銀行不可能,社會上不可能,親朋好友不可能,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

    「什麼可能?」

    「公款。」

    董培元補上一刀,「挪用的,偷偷的,違法的。」

    張孝南再補一刀,「他背後應該有個出資人,而且是公家的。查不出來沒問題,查出來了就是天大的問題。」

    曾玉山面如死灰。

    幾分鐘後,曾玉山起身,急步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