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6章 搬家搬廠

    這時,不等郭二橋開口,玻璃窗響起了撲撲的聲音。☢🐠 6❾Ŝ𝓗ⓤˣ.ⓒσⓜ 🎉🏆

    「下雨了。」郭二橋驚喜道。

    白手衝到窗邊,打開窗門,閉上眼睛,讓冷雨落到自己的臉上。

    郭二橋拉了白手一下,把窗門關上。

    白手跌坐在椅子上,似哭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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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二橋望著窗外念叨道:「下雨了,大雨終於來了。」

    「老天爺,老天爺啊。」白手嘆道。

    「手,你繼續說,說剛才說的事。」

    白手道:「二舅,我想把皮箱廠搬到你那裡去。你想想,有沒有合適的房子當廠房。」

    郭二橋想了想,「村里倒是有一個地方,就是原來的村部。現在我們村與溫橋街上街合併,成了上街村後,原來的村部就空在那裡。」

    「噢,我去過一次,我記得那地方。」白手點著頭道。

    「地方挺大,房子也蠻多的,就是舊了點,需要修整。但交通還算可以,旁邊就是拖拉機路,離公路也不到兩里路。」

    「二舅,能租過來嗎?」

    「當然能租過來。閒著也是閒著,村里巴不得租出去賺點錢呢。」

    白手道:「二舅,你明天回一趟家,問問具體的情況。包括租金和年限等等,一定要問明白。」

    「明天就去嗎?」

    「對,越快越好。♠♟ ➅9şĤ𝐮ⓧ.𝕔Oм 🍩😂」

    「好,我明天就去。」

    這個晚上,要來看白手的人還是挺多的。

    村兩委里,有陳雲平、邵美芳、陸水洋、馬新民和童九夏。

    村裡的那幾個朋友,童國華、童六子、水缸、癩頭四和兩碗半。

    還有以老隊長為首的十三個村民組長,和三十幾個村民代表。

    白手一律不見,電話也不接,他吩咐下去,對外的統一回答是,身體有病,不便見客。

    接連幾天,白手把自己悶在家裡。

    但因為有老杜的存在,對外面的情況,白手還是一清二楚的。

    善後主要是經濟賠償,劉同富和劉小山,各賠八千塊。兩個重傷致殘,各賠五千塊。其他輕傷者,一共賠了四千塊。後續治療費等,共約五千塊。

    上述合計是三萬五千塊,村里出一萬五,工業區出一萬,縣裡出一萬。

    刑事追責方面,因為查不清楚,對方得了賠償又放棄追訴,最後不了了之。

    但白村兩委受到了追責,童國君和陳根林黨內警告,楊建華和童建設留黨察看。

    童國君還被取消縣黨代會代表資格。

    白手當然也逃不了處罰。不僅被取消縣人大代表資格,還被建議免去村主任一職。🎄🍓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村主任由村民選舉,上面不能直接免去,只能建議。

    這就需要一個過程。

    白手已不關心這方面的事,他關心的是搬家搬廠。

    但搬家搬廠的事,還處於嚴格的保密狀態,除了白手、丁雅瓊和二舅郭二橋,還沒有第四個人知道。

    飄潑大雨連續的下,河水噌噌的猛漲,白手也不關心。

    二舅從溫橋街回來了。

    「手,我已經跟村里說好了。整個老村部,租期五年,年租金一千五,一年一付。沒有其他附加條件,也無需向村里交納管理費。如果可以的話,隨時都能簽約。」

    「電力供應如何?」

    「村里只能保證三到五個千瓦的電力,不夠的話,只能由我們自己出面向電力部門申請。」

    白手哦了一聲,「咱們準備好自己發電吧。」

    郭二橋道:「手,村幹部們很歡迎咱們。」

    白手笑了笑,「只要不薅咱們的毛就行。」

    「手,說說你的安排吧。」

    略作思忖,白手道:「二舅,這個房屋租賃協議,由你出面,以你個人的名義簽訂。」

    「我知道你什麼意思。」郭二橋點著頭道。

    「接著是房子修整。我要你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我只給你半個月的時間。」

    郭二橋連連搖頭,「來不及,半個月時間太短了。」

    「那就邊修整邊進駐,先把住的房子修好。」

    「還有呢?」

    「簽訂租賃協議後,馬上去申請一台電話,這也不能耽誤。」

    「放心吧,電話我已經申請了。」

    二舅辦事牢靠周到,白手放心,他拿出一本存摺交給二舅。

    存摺的開戶行是溫橋街信用社,白手好像有先見之明似的,在這本存摺上存了三萬塊錢。

    搬遷工作在悄悄的進行。

    第四個知道的人是母親,母親沒有任何猶豫的給了支持。

    第五個知道的人是二舅媽,二舅媽當然支持,她第二天就去了溫橋街,因為修整房子需要她幫忙管理。

    紙包不住火。

    外面的人還不知道,但廠里的人不會沒有感覺。

    陸水龍和蔡朝先,一個忠厚,一個機靈,兩個人都看出了端倪。

    白手決定告訴他倆,等他倆主動來問,就是不夠朋友。

    辦公室里,白手道:「水龍,小蔡,我已作出決定,把皮箱廠搬到溫橋街去。把家也搬到那裡去,像亮子那樣,努力把家安在那裡。」

    「不改了?」陸水龍忙問。

    白手點了點頭,「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你倆自己做個選擇,可以單幹,也可以跟我到那邊去。但有一點很明確,搬廠以後,生意肯定有影響。影響生意就是影響收入,我賺的少了,你們的所得也就少了。」

    蔡朝先笑道:「手哥,你到哪裡,我肯定到哪裡。不管你給我多少,我既不嫌少,也不嫌多。」

    白手看向陸水龍。

    陸水龍憨笑著道:「看我幹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出去單幹,三個月也熬不過。」

    「跟你媽跟你女朋友商量商量。」

    「商量個啥,我家是我作主。」

    白手笑道:「我的意思是說,你要動員她們一起過去。」

    「沒問題,一句話的事。」

    白手瞅了瞅二人,「聽好了,現在還要保密,要守口如瓶。」

    皮箱廠照樣生產,照樣進貨出貨,白家也一切如常,除了白手閉門不出。

    一個星期後的一天,大早上的,白手出門,駕著摩托車來到溫橋街。

    今天不是集市日,街上冷冷清清的。

    白手來到陳亮的五金公司。

    房子還是那房子,打鐵鋪早已沒影,五金店已變成五金公司,陳亮已徹底改頭換面。

    見了白手,陳亮自然一陣安慰,破主任不當也罷。

    「亮子,我要向你學習,向你看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