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4章 打不過

    被陳翠花一語點破,白手有點不好意思。♢🐚 ➅❾ร𝒽U𝓍.Ć𝕠๓ 😳♖

    但也只是一點點不好意思,有錢可賺,白手就沒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嬸子,既然你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人家城裡工人上班,夜班工資就比白班工資要高,這叫按勞分配。」

    「嘻嘻,所以讓你說,你要我再加多少。」

    「嗯,不多,每晚再加兩角。」

    「成交。」陳翠花倒是相當爽快,「不過,你弟弟的工資不能漲。另外,那三角還讓小栓給你,一天一付。這兩角由我直接給你,既不能讓小栓知道,也不能讓你弟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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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問題,成交。」白手也很爽快,這生意做得值了。

    窗戶又推開一點,裡面伸出一隻手,「白手兄弟,我先付一個月。這是六元錢,你拿去。」

    看不見,但聽得清,白手沒多想,伸手去接錢。

    真是錢,但白手接錢時,被陳翠花的手趁機攥住了。

    白手一陣激動,像過了電似的,急忙把手縮了回來。

    「嘻嘻……生瓜蛋子,我又不會吃了你。」

    白手收起錢,趕緊把身體縮回稻草垛里,這娘們,剛才在我手背上抓了一下,這是啥意思呢?

    「白手兄弟。」

    「嬸子,我說過了,不能叫我兄弟的。」

    「嘻嘻,我不管。★🎁 ➅➈𝐬𝒽𝕦χ.ℂσм 🐉♝小栓和你二弟,他們論他們的,咱們論咱們的,我就叫你白手兄弟。」

    白手兄弟就白手兄弟,看在錢的份上,白手不管稱呼了。

    想到錢,白手忍不住笑出了聲。

    「白手兄弟,你在笑話我嗎?」

    「呵呵……」白手索性笑響。

    「只笑不說,嬸子要生氣了。」

    白手急忙解釋道:「嬸子,我不是笑話你,我是想到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他們,他們既想圖你的人,也想圖你的錢呢。」

    「咯咯……」輪到陳翠花笑了。

    「我說錯了嗎?」

    陳翠花笑道:「白手兄弟,你開竅了,你說得太對了,他們主要是惦記我的錢。」

    「嬸子,能問個事嗎?」

    「你儘管問,我都告訴你,我對白手兄弟全面開放。」

    這話聽著彆扭,白手聽出來了,「嬸子,我是想知道,到底有多少人經常來找你。」

    陳翠花快人快語,一五一十,全告訴了白手。

    白手聽罷,倒吸一口涼氣,這錢不好掙啊。

    據陳翠花所說,本村有三四十人,外村有二三十人,都會經常上她的家門。

    當然,大多是借錢的,畢竟陳翠花有錢,她在做以錢生錢的生意。♪🐠 ❻➈ᔕ𝓗𝓾Ж.c𝕠爪 🏆😾

    按陳翠花的意思,白天上門的都是好人,無需提防。

    凡是晚上上門的,特別是晚上十點以後上門的,都不是好人,她雇白手,防的就是這些人。

    這些人大概有十個,本村六七個,外村三四個。據陳翠花講,大部分都有賭博的嗜好,她最怕這些人。

    在這其中,既圖錢又圖人的,應該有四到五個,陳老三就是。

    陳翠花不避諱,她告訴白手,除了陳老三,還有村小的王俊豪老師,村裡的童九陽、癩頭四和兩碗半。

    白手暗暗叫苦,童九陽、癩頭四和兩碗半,都是他惹不起的人。

    童九陽有個會武功的老婆方玉蘭,女人會武功,流氓也擋不住。

    癩頭四和兩碗半,一個是白村人,一個是高村人,都是二十郎當歲。二人不務正業,沆瀣一氣,是在派出所都掛過號的小流氓。

    要讓他們知道,他白手在阻撓他們的好事,他必定吃不了兜著走。

    他娘的,真是寡婦門前是非多啊。

    「怎麼,白手兄弟你怕了?」

    「呵呵,我初中畢業,識字三千,就不知道怕字是怎麼寫的。」

    「好,有志氣。嬸子先睡一會,你好生盯著。」

    窗戶關上了。

    說來就來,沒過多久,有人就冒出來了。

    不料,這人沒扒緊挨稻田的那垛牆,而是直接推開院門進來的。

    「陳寡婦,陳寡婦。」

    來人大大咧咧,一點都不講究,像進自家門似的。

    今晚月光皎潔,白手看得清楚,是狗日的童九陽。

    白手有點愣神,人家大模大樣的進來,他該不該動手。

    再說了,這傢伙運氣好,沒踩釘板,真刀真槍的打,估計打不過人家。

    「陳寡婦,你死了?老子借點錢。」

    童九陽走到窗邊,一邊敲窗,一邊喊道。

    原來,這個童九陽也好耍錢,可他怕老婆,輸了不敢向老婆要,都來找陳翠花臨時周轉。

    白手打定主意,看陳翠花如何應付,她要願意借,說明那是生意,用不著他動手。

    可是,陳翠花沒有應聲。

    正在這時,堂屋的門轟的打開,白當和陳小栓拿著傢伙什沖了出來。

    兩個愣頭青啊,白手心裡哀嘆。

    童九陽哈哈大笑,「小土崽子,怎麼著,看家護院啊?」

    陳小栓猶豫,畢竟童九陽常來借錢,他是知道的。

    白當不知道,膽子大,比較愣,又有大哥撐腰,想都沒想,掄起手中的木棍向童九陽撲來。

    童九陽不會武功,但也跟老婆學了幾手,熏也給熏出來了。

    只見童九陽伸手抓住白當的木棍,用力一拽,再伸出一腳,勾住了白當的右腿。

    上衝下停,白當的身體立即撲地而倒,結結實實的嘴啃泥,木棍也飛出了幾米遠。

    童九陽叉腰而笑。

    白手出手了。

    二弟被打,大哥出手,理所應當。

    白手的扁擔,正砸在童九陽的後背上。

    「土崽子,原來是你搗鬼啊。」

    童九陽看清是白手,怒不可遏,不退反進,衝著白手撲來。

    白手有點怵,他可以再揮扁擔,但童九陽也會抓住他。

    打不過,肯定打不過。

    不能硬拚,只能智取,白手連連後退,直退到稻草垛邊。

    「老童,我打不過你,我投降,呵呵,我投降行不?」

    「土崽子,老子非揍你個屁滾尿流不可。」

    眼看童九陽的手,就要抓住白手的一頭長髮。

    白手突然起跳,往旁邊跳去。

    童九陽用力過猛,伸出去的手,抓到的只是一把稻草。

    但是,童九陽馬上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哎喲……土崽子,你敢……」

    童九陽的右腳,踩在了白手的釘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