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是你嗎?」

  梁宥津眉心緊蹙的撇開他的手:「輕輕出什麼事了?說事,別晃了……」

  陸西耀把手一松,差點把剛清醒的人直接晃暈過去。

  梁宥津揉了揉太陽穴,從病床上起身。

  「你剛才說輕輕出什麼事了?」

  陸西耀跟在他身後說道:「宋輕韻竟然讓人把卡特放了!」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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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完聲,梁宥津往洗手間走,陸西耀緊跟在後。

  「知道了?然後呢?」

  梁宥津不以為然的看向他:「然後能讓我先上個廁所嗎?」

  陸西耀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淡淡然的樣子:「你到底聽沒聽清楚我剛才在說什麼啊?宋輕韻,你老婆,我妹妹,她把卡特放走了!」

  「聽清楚了。」梁宥津作勢準備關門,「出去。」

  陸西耀被關在門外,想不通梁宥津現在這態度。

  這麼大個事情,梁宥津是真沉得住氣啊。

  等梁宥津洗漱完出來已經是十分鐘後,他看見坐在沙發上的陸西耀,第一句話是:

  「冷靜好了?」

  陸西耀看向他的眼神有種莫名其妙的被騙感:「你上個廁所順便把澡洗了,就是為了把我晾在外面冷靜?」

  沉默已然代替所有回答。

  陸西耀無奈:「我很冷靜,我這不是跟你商量對策嗎?」

  梁宥津拾起外套穿上:「不好意思,我打算回家找我老婆商量。」

  「……」

  「餵。」陸西耀追上去,「你倒是把我也帶過去啊!正好藉此機會讓我們兄妹相認一下,多好!」

  梁宥津瞥了他一眼:「不是時候。」

  陸西耀想不明白:「你這話都說多少遍了,在你這裡就沒有個好時候?我嚴重懷疑你壓根就不希望我們兄妹相認,梁宥津你太歹毒了!」

  梁宥津挑眉:「你要這樣想我也沒有辦法。」

  「……」

  陸西耀:「那我不管,我就要跟你回去。」

  醫院門口,梁宥津只是掃了身側的保鏢一眼,跟在後面的陸西耀便快速被攔下。

  梁宥津上車後,黑車快速駛離。

  陸西耀氣得暗罵髒字。

  「梁!宥!津!」

  到底誰是誰大舅哥!一點面子都不給!

  -

  宋輕韻撐著腦袋坐在辦公室,自從答應卡特的要求後,一直感到心神不寧。

  她很清楚關於列羅納島的內幕是隱藏不住的,唯一能做的只是想辦法讓傷害降到最低。

  至少保護好她身邊的人。

  可敵人是同樣強大的,幾乎是捏著她的命脈。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宋輕韻嘆了嘆氣:「進。」

  她揉著太陽穴,沒什麼精神的掀起眼帘。

  門口走進來的身影讓她下意識的晃神,宋輕韻放下支撐腦袋的手,一時忘了說話。

  眼中映出的男人點亮了她的瞳色。

  梁宥津少見的穿了件深酒紅的襯衫,黑領帶上的蝴蝶刺繡若隱若現,左臂膀扣著皮質臂環,身下的西褲筆挺,配上那張冷峻英氣的臉,禁慾氣息撲面而來。

  他走到她的座椅前,朝她張開懷抱,微俯視的眸色繾綣溫柔。

  「bb,我回來了。」

  宋輕韻抱住他的腰身,感到不真實的喊他名字。

  「梁宥津。」

  他輕輕揉著宋輕韻的後頸,低眸看著撲在他身上的女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是我。」

  聽到他熟悉的聲音,宋輕韻內心的壓抑再也無法控制,她貪婪的聞著他身上的香氣,放下防線向他撒嬌傾訴。

  「梁宥津,我好累啊……我好想你……」

  他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臉:「我知道,我都知道。」

  宋輕韻顧不上當下的溫存,仰頭看著他:「我把卡特放了。我不知道我這樣做的對不對,可是我沒有別的辦法。」

  梁宥津撫著她的臉頰,移不開眼:「沒關係。沒關係寶寶,有我在。」

  宋輕韻看著他:「真的嗎?」

  他把人從座椅上抱起來,將宋輕韻放坐在辦公桌的空區,而他則是站在女人的腿前,兩人的視線變為同一高度,盯著她的眼睛肯定的點頭。

  「真的。」

  僅僅對視不過幾秒,梁宥津忍不住捧起她的臉,傾身吻了下去。

  「嗯……」

  宋輕韻抵擋在兩人中間的腿,被擠開,撐在桌沿的手被梁宥津移開,逐漸在引導下,放到男人的腰上。

  她神色朦朧的看著他,含糊的問:「梁宥津,你今天是不是特意打扮了?」

  雖然穿的都是襯衫和西褲,卻不難看出比平時多了細節上的巧思。

  「嗯。」

  梁宥津應聲回應,單單一個簡單的音節,不難聽出其中愉悅。

  打扮給心上人看,再被注意到,這樣的感覺真的很好。

  宋輕韻眯起眼睛:「也只有穿得禁慾了。」

  行動上全是反差。

  轉瞬她的話語權便被梁宥津強勢奪走。

  只有求著她叫老公的時候,這份強勢才會讓步。

  偌大的辦公室氧氣變得稀薄,肆意的燃燒。

  襯衫逐漸被那雙纖細的手指揪緊,落下旖旎的褶皺。

  在最後梁宥津主動停下時,兩人身上布滿了薄汗。

  顯而易見,梁宥津已經知道她懷孕了。

  宋輕韻低聲說:「對不起,我瞞你了。」

  梁宥津抬起她的臉,在她唇上親了又親。

  「bb,我們之間沒有對不起。」

  「可是我騙你了……」

  梁宥津溫熱的手掌輕緩的貼上她的小腹,輕聲說道:「那只能說明我給你安全感不夠,讓你需要依靠善意的謊言獲取安全感。」

  所以有時候順從她的想法,也是一種給予安全感的方式。

  宋輕韻紅著的兩片唇瓣輕抿:「那你早就知道了?」

  問完,她自己接上回答。

  「也是,你要是發現不了這點事,那問題就大了。」

  梁宥津輕笑:「傻瓜。」

  宋輕韻想起新聞的事,認真盯著他問道:「前兩天我在有關於列羅納島的新聞直播中,看見一個人感覺很像你。」

  「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