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不習慣的！」我呼出一口氣，「走哪裡都是一個心態！」
「你……很像他！」勾魂有些出神，「我說的是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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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記憶的影響吧！」我將手撐在桌面上，「記憶造就性格，不是嗎？」
「你都猜到了？」勾魂有些吃驚，「這……這怎麼可能！你的智商……」
「智商也跟他差不多，對嗎？」我沖他笑了笑，「可惜我終究不是他！因為我的記憶是零散的，有很多都被刪減了，這讓我感到很凌亂！」
「刪減？」
「對！你的小說里提到，我曾對索命許過承諾！但我對此，完全沒有印象，感覺就是斷片了！」
「……」
「雖然很凌亂，但我還是很了解自己，或者很了解真正的白嫖，如果我真對她許過承諾，那我絕對不會再跟其他女的睡到一起！我辜負誰，都不可能辜負她！」
「你愛她？」
「不是我！而是本體！也就是你嘴裡的白嫖！他應該一直都在等索命，從始至終都在等她！」
「那他為什麼還跟別人戀愛，為什麼還跟師娘睡一起？」
「這我不知道！也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我跟你一樣，腦子也充滿了疑問，甚至比你還要糟糕！」
這一瞬間，我突然很羨慕勾魂，雖然勾魂有些瘋。👻♕ ➅❾𝓼ħⓤ𝕏.ᑕⓄｍ 👺♥
但他至少知道自己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知道誰是自己的朋友。
而我，卻什麼都不知道。
我不過是一個複製人，一切都不屬於自己。
不僅如此，他還是一隻可憐的困獸，被困在了不見天日的囚籠里。
勾魂表情變得有些複雜，雙腿焦慮地抖動起來。
隨即，他點燃一支煙，深吸一口後，朝空中吐出幾個煙圈。
直到抽完整支煙，他才突然想起來似的，將整包煙推到我面前。
我從煙盒裡取出一支煙，將其叼在嘴裡。
「除了記憶零碎之外……」勾魂將打火機扔給我，「你還發現了什麼？」
我接過打火機，將煙點燃後，猛吸了好幾口。
「發現了什麼？」我苦笑起來，「發現自己什麼都不是！」
「說點有用的！」勾魂又點燃一支煙，「索命都快崩潰了！」
「我現在是囚犯！」我不耐煩起來，「你覺得我能發現什麼？」
「是師娘！」我低垂著眼皮，「一切都是她設的局！」
「這我知道！」勾魂沉下臉，「說點我不知道的！」
「她讓我到無主之地去！」我嘆出口長氣，「剷除烏氏家族，順帶整合無主之地，使其形成一股新的勢力！」
勾魂狠拍了一下桌面，猛地從椅子上竄起來。
「我沒時間跟你耗！不要在這裡跟我胡咧咧！」
勾魂表情變得猙獰，眼裡的怒火仿佛要噴涌而出。
我身體往後一靠，翹起二郎腿，氣定神閒地盯著他。
片刻後，我冷笑一聲，不緊不慢得說：
「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你怎麼就聽不明白呢？」
「我只是個複製人，在你們眼裡，什麼都不是！」
「什麼都不是，懂嗎？」
「你會來這裡找我，完全是因為找不到白嫖本人！」
「不要說我什麼都沒發現，即便我真知道發現了什麼，你覺得……我會傻乎乎的告訴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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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眼裡，我什麼都不是，可在我的眼裡，你也一樣什麼都不是！」
「你寫的那些東西，我根本就不信，我甚至懷疑你到底是不是勾魂！」
「既然我是複製人，那所有人都可能是克隆出來的！」
「你的體質很特殊，我就不信，你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
「我是複製人，這是事實，但你似乎也好不到哪兒去！」
「正真的白嫖在哪裡，他是死是活，我根本就不在乎！」
「實話告訴你，我還巴不得他死了呢！」
「想要從我這裡獲取線索，你就得拿你知道的信息來換！」
「還有！我想睡女人了，你得給我安排女人進來！」
「不要跟我說什麼辦不到，索命那點伎倆我再清楚不過了！」
「你能進到這裡，還能瞞住師娘，光靠錢肯定是做不到的！」
「索命一定摸清了所長的黑料，你才能夠來去自如！」
「既然你能來去自如，那給我弄幾個妞進來，也就不成問題了！」
「實話告訴你，我還真想到了一些重要的東西！」
「倘若給我弄幾個妞進來，我沒準就能想到更重要的東西！」
「另外，我奉勸你對我尊重點，要像尊重白嫖一樣尊重我！」
「我雖然是複製人，但好歹也是人，但凡是個人，他就需要別人的尊重！」
「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不覺得自己應該表示一下嗎？」
「比如……」
「遞支煙到我嘴裡，然後幫我點燃，以示恭敬！」
勾魂牙咬得咯咯直響，雙手捏得緊緊的，壓抑的怒火隨時都可能爆發。
但他並沒有發作，深吸一口氣後，收起咄咄逼人的架勢。
隨即，他很是煩躁地撓了撓頭，像瘋狗似的來回踱步。
除了忍氣吞聲，他還真不敢對我怎樣。
真正的本體生死未卜，而我又是一條重要線索，他自然不會輕易動我。
再者，這背後還有個師娘。
倘若他真動了我，勢必會驚動師娘，到時他就很被動了。
他第一次過來，主要是為了確認我的身份。
這兩天，他沒有著急過來，是因為他想確認一件事。
這件事便是：我是否會將他到訪的事告知師娘。
在確認我沒有將他暴露出去後，今天一早便火急火燎地趕來了。
勾魂煩躁地轉悠幾圈後，重新在我對面坐下。
他從煙盒取出一支煙，將其遞到我的嘴裡，而後點燃。
整個過程，他的臉色都很難看，眼神仿佛要將我撕碎。
「這才上道嘛！」我滿意地笑了笑，「女人的事怎麼說？」
「你想要什么女人？」勾魂將臉扭到一邊，「我想辦法給你弄進來！」
「你把尤物送來吧！」我吐出一口煙，「別忘了讓她穿性感點！」
「尤物？」
勾魂不由一震，轉頭看向我，眼裡滿是狐疑。
「你別想打她主意，也打不了她的主意！」我淡然一笑，「我確實有些問題想要問她，這些問題也只有我問了，她才會如實回答！」
我曾交代過尤物，不管誰問起關於我的事，都不能向對方透露半句，包括我喜歡穿什麼顏色的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