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3:回來媽媽身邊

    一聲刺耳的尖叫,充斥整個會見室。→

    鐵頭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就見周依依一手捂住耳朵,沿著她的手指縫都是血。

    劇痛之下的周依依,瘋了一樣撲向井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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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無往日端莊淑女的模樣,毫無形象,像個瘋婆子,大喊大叫,朝著井博的臉一頓亂抓。

    「啊啊!」

    井博吃痛大叫,雙手不住揮舞。

    但礙於帶著手銬,根本擋不住周依依的攻勢。 ✾

    場面相當慘烈,讓人沒眼看。

    「哎呀,哎呀!」

    鐵頭捂著臉「哎呀」了兩聲,不緊不慢上前拉開周依依。

    警員聞聲也沖了進來,一把按住了井博。

    井博現在滿臉血道子,痛得面目猙獰,指著周依依不住咒罵。

    「就是這個女人!是她殺了席晨瀚,栽贓嫁禍給我!」

    「她故意對我用美人計誘導我進入席晨瀚的房間,然後誣陷我殺人!」

    「真正的兇手是這個賤女人!」

    「你們抓她!抓她啊!」

    「她才是兇手!!!」

    警員根本不相信井博的話,按著井博,讓井博老實點。

    井博被按在桌子上動彈不得,一雙眸子氣得血紅,充滿仇恨地瞪著周依依。

    「周依依,這些年我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害我!」

    「我為你付出那麼多!」

    「你說你害怕變老,我就去偷郭老師的私藥給你吃!」

    「我冒著被開除實驗室,毀掉科研工作的風險,不求回報地為你付出。𝟨𝟫🅂🄷🅄🅇.🄲🄾🄼結果呢?你居然誣陷我殺人!」

    「你太讓我寒心了!」

    「我那麼愛你,願意為你付出一切,你居然想弄死我!」

    「你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良心?」

    「現在我才發現,你的心機有多深,平時的溫聲細語小鳥依人都是你的偽裝!」

    「到今天我才發現,認識你十多年,竟然從來沒有真正認識你!你真讓人可怕!」

    「我不會放過你的!想平白無故拿我當替罪羊?要死大家一起死!!!」

    周依依捂住受傷的耳朵,不敢繼續聽下去,催促鐵頭趕緊送她去醫院。


    周依依特意讓鐵頭送她去了席晨瀚之前住的醫院。

    她還是覺得,郭老師 沒有說實話。

    雖然當時已經試探過席晨瀚的鼻息,確實沒了呼吸。

    席晨瀚真的就這樣死了嗎?

    如果席晨瀚死了,郭老師的反應不會那麼平靜。

    席晨瀚可是郭老師為數不多的得意門生之一。

    還有大案子在席晨瀚手中。

    席晨瀚死了,損失最慘重的人是郭老師。→

    可郭老師當時的反應,疑點諸多。

    這裡面一定有什麼問題!

    周依依的耳朵受傷嚴重。

    井博若再加大點力氣,她的整個耳朵當場就掉了。

    醫生給周依依包紮好,讓她回家靜養。

    周依依堅持住院。

    醫生覺得她的外傷雖然嚴重,還不至於住院。

    周依依一拍桌子,大喝醫生不負責任。

    「如果我的耳朵感染導致失聰,你負責得起嗎?」

    醫生很想說,這種外傷不會導致失聰,但礙於周依依現在是葉家大小姐的身份,只好同意周依依辦理住院手續。

    魏大夫聽說周依依住院,急忙趕來醫院看望周依依。

    

    見周依依整個耳朵都被白色的紗布包紮起來,心疼得眼淚頓時掉了下來。

    「好端端的怎麼會傷得這麼重?」

    「這才搬到葉家住幾天,怎麼就發生這種事了!」

    魏大夫越想越生氣,覺得是葉涼舟沒有保護好周依依,給葉涼舟打電話討說法。

    葉涼舟正在一片破舊的居民區蹲守。

    俊熙的下落剛有一點眉目,陳品那頭來了消息,說是郭老師已經被放回來了。

    陳品一直跟著郭老師,見郭老師去了盛華大酒店,將這個消息通報給葉涼舟。

    葉涼舟當即斷定,郭老師一定是去交易去了。

    最近調查郭老師,發現創科和國外一家科研公司合作,在研究一個大案子。

    只是具體研究什麼不得而知。

    雙方將這個項目保護得密不透風。

    據葉涼舟所知,對方公司已經派人將藥劑帶來江城,只待和郭老師接頭。

    看來郭老師去盛華大酒店,就是去找對方公司派來的人談合作去了。

    葉涼舟讓陳品盯緊郭老師的一舉一動。

    剛掛了電話,魏大夫的電話闖了進來。

    葉涼舟這才知道,周依依受傷住院了。

    他趕去醫院,剛到病房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嚶嚶泣泣的哭聲。

    在周依依在哭。

    魏大夫不住安慰,抱著周依依,也跟著掉眼淚。

    對於一個女孩子,耳朵受傷和毀容沒有什麼區別。

    周依依那麼注重容貌,又追求完美,這次事件對她是不小的打擊。

    「依依,不哭,媽媽一定給你找全球最好的祛疤藥,不會讓你留下疤痕。」

    周依依現在什麼話都聽不進去。

    她此刻既懊惱被井博咬傷耳朵,又很害怕井博將自己供出去。

    坐實殺人罪名,她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為今之計,她最應該弄清楚的是,席晨瀚到底是活著,還是真的死了?

    如果席晨瀚還活著,她還有一線生機。

    推開魏大夫,想去太平間查探一番,被魏大夫拽了回來。

    「依依,你身上有傷,你想去哪兒?」

    周依依煩死了,見媽媽又哭哭啼啼,只會沒用的關係,愈發煩悶不堪。

    「媽!我已經是成年人了,你能不能不要總是當我是小孩子?一直看著我,管著我?」

    周依依第一次用這種超級不耐煩的語氣和魏大夫說話。

    魏大夫呆怔地望著周依依,唇瓣嗡動了幾下。

    「依依?你?怎麼這樣和媽媽說話?」

    周依依也意識到,自己又反常了,許是最近經歷的事太多,精神過於緊張吧。

    「我沒事!我心情不好!」周依依垂下頭,心煩地揪著手指。

    「媽媽知道你心情不好,聽媽媽一句話,離開葉家,回來媽媽身邊。」

    「讓媽媽好好照顧你。」

    「好了,你別說了!葉家能給我的,你能給嗎?你給得起嗎?」

    「給不了就不要總是要求我做這做那!我已經長大了,我有我自己的想法,自己的追求!」

    「能不能不要總是管我了?」

    葉涼舟站在門口,再聽不下去,一把推門進來。

    魏大夫急忙擦乾眼角的潮濕,不想被葉涼舟看到笑話。

    「涼舟你來了!正好我們好好聊一聊依依的事!」

    魏大夫起身往外走,帶著葉涼舟去了走廊最深處沒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