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7:婊里婊氣

    白念夕一把推開谷月的房門,正好看見谷月正在倒掉準備餵給小徐寒的沖劑。

    白念夕趕緊衝上去,一把將谷月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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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月,你在做什麼!」

    「為了逃出這裡,你竟然給那么小的孩子,餵食大人吃的東西!」 ✬

    「你也生過那麼多孩子了!小孩子的腸胃最嬌弱,你難道不知道嗎?」

    「你口口聲聲對我說,為人母為人母,但沒想到你居然這麼歹毒,連自己的孩子都害!」

    白念夕將谷月推開。

    谷月癱靠在一旁的柜子上,半天起不來身,淚水掛滿臉龐。

    她也沒想到,自己的計劃竟然這麼快暴露。

    哭得很是無助,又有些釋懷。

    她擦了一把臉上的眼淚,聲音沙啞。

    「我能有什麼辦法?」

    「大女兒跑出去了,至今音信全無!我和銳哥又聯繫不上,我們母子四人被關在這裡,什麼時候是個頭!」

    「我只想遠離紛爭,不想參與任何爭鬥,我只是一個小人物,只是想和我的丈夫孩子們平平安安的在一起。」

    「先是顧振國利用我們脅迫銳哥,現在又是你們利用我們脅迫銳哥!」

    「你們高抬貴手吧,求求你們放了銳哥吧!」

    「他過得很累很辛苦!他也是為了我們這個家才會幫人做事!他都是聽顧振國的話,不管做的任何事都是顧振國屬意,根本不是銳哥的本心!」

    「銳哥是個好人,從來不會亂殺無辜!」

    「求求你了白小姐,放過我們吧!我繼續再被關在這裡,我就要瘋了!」

    谷月失控地抓著自己的頭髮,失聲痛哭起來。69🅂🄷🅄🅇.🄲🄾🄼

    白念夕雖然有點憐憫谷月,但很快便收起自己的憐憫之心。

    「他不會濫殺無辜?他的雙手早就沾滿了鮮血!」

    白念夕堅決不會心軟。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徐銳綁架過她的幾個孩子,還有白年莫名其妙被人種植毒藥膠囊。

    一旦輕易放了谷月母子,只怕給徐銳喘息的機會,不定又會做出什麼事!

    「你最好斷掉逃出去的念頭!幫你放大女兒回去,已經是我們對你們一家最大的仁慈。」

    白念夕看了一眼嬰兒床上,依舊在啼哭的小徐寒。

    稚嫩的孩子,因為不舒服,哭得很大聲。

    「善待你的孩子,最心疼他的人,只有他的親生父母!不要試圖讓別人同情你們。」

    「畢竟他的死活,和別人沒關係!」

    白念夕冷冷說完,轉身走出谷月的房間,一把將門摔上。

    白念夕的冷絕,算是徹底斷掉了谷月再利用孩子,逃出去的念頭。

    而白念夕也正是在用這種辦法,斷掉谷月再傷害孩子的念頭。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看來她對徐冰徐雪和她們母子太好,反而讓谷月滋生了不該有的想法。

    白念夕從谷月的房間出來,正好看到葉涼舟的輪椅,停在谷月的房門之外。

    葉涼舟將白念夕和谷月剛剛的對話盡收耳底。

    他沒想到,白念夕竟然沒有選擇心軟,而是繼續將谷月留在這裡。

    夫妻倆相同的想法和做法,讓葉涼舟很開心。

    眼角眉梢都沾染了遮不住的笑紋。

    「念夕,我們這算不算,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白念夕冷冷瞥了葉涼舟一眼,沒說話轉身往外走。

    葉涼舟操控輪椅跟在後面,「念夕,我現在越來越覺得,我們之間很有默契。」

    

    「簡直就是心有靈犀一點通的一對!」

    白念夕依舊沒理會葉涼舟。

    幾小隻玩得汗流浹背,從外面回來,正好看到葉涼舟操控輪椅,跟在白念夕身後的畫面。

    葉涼舟儼然成了一個跟屁蟲。

    還跟在白念夕身後,一會要喝水,一會想吃水果。

    白念夕不理他,他就說自己現在好可憐,行動不便,生活也不能自理。

    白念夕終究還是給他倒了水,又切了一個果盤。

    白柏看到這裡,很是鬱憤,一個箭步衝上來,「媽咪!我有一件重要的事告訴你!」

    白柏最討厭說謊的人。

    而渣爹不但說謊欺騙媽咪,在真相被他們知道後,還在偽裝殘疾戲耍媽咪。

    白柏憤然指向葉涼舟,「他的腿……」

    然而白柏的話還沒說出口,便被葉涼舟打斷。

    「我的腿後天就能拆石膏了。」葉涼舟笑著說。

    「媽咪,不是這個!他的腿……」

    白柏正要說,白昊沖了上來,一把握住白柏的嘴巴,拉著白柏往外走。

    「媽咪,我還想和哥哥玩槍戰,我先和哥哥出去玩了!」

    白柏的話,沒能說出口,被白昊一把拽了出去。

    白念夕一臉疑惑地看著拉拉扯扯出去的白柏和白昊,看向一直靜默無聲的白年。

    「年年,你知道哥哥要說什麼嗎?」

    白念夕擰著眉心,掃了一眼葉涼舟打石膏的腿。

    這個時候,如果葉涼舟再打斷白年,只會原形畢露。

    他只能期盼又略顯哀求地望著白年。

    白年看了看爹地媽咪,一聲沒吭,轉身出門,遠離戰場。

    白念夕沒能從兒子這裡得到答案,看向葉涼舟打著石膏的腿,問道。

    「你的腿怎麼了?柏柏到底想說什麼?」

    她已經看出來,葉涼舟在故意阻止白柏說出真相。

    葉涼舟靠在輪椅上,捧著果盤,美滋滋地往嘴裡送了一塊火龍果。

    「估計是嫌棄我現在殘疾,不能站起來吧!唉,真是可憐,竟然被自己的兒子嫌棄。」

    白念夕真心不知道,葉涼舟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婊?

    說話婊里婊氣不說,還總是賣慘裝可憐。

    白念夕冷冷瞪了葉涼舟一眼,回樓上臥房,找到白紙,開始繪畫設計圖。

    她最近有非常好的靈感,需要儘快記錄下來。

    最近沒有工作,她已經手癢難耐很久了。

    俊熙敲門進來,一臉羞澀的小聲問。

    「姐姐,這兩天你去哪兒了?俊熙好想你!」

    「姐姐能不能不要再一個人偷偷出門了?」俊熙眼巴巴地望著白念夕,一隻手輕輕拉住白念夕的袖子。

    「姐姐不在,俊熙在這裡好害怕,姐姐我們什麼時候回家?」

    白念夕放下手裡的鉛筆,讓俊熙坐在自己身邊。

    白念夕在心裡組織了一下語言,低聲問俊熙。

    「俊熙,你為什麼那麼討厭甜甜?是甜甜做了什麼讓你討厭的事嗎?」

    「還是說,你有什麼不好的事,讓甜甜知道了?」

    白念夕緊緊盯著俊熙的眼睛,那眼神雖然溫柔卻又透著犀利,仿佛要將俊熙整個人,里里外外看個通透一般。

    俊熙嚇得心頭猛地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