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8:我們是好朋友

    顧振國擋住了白念夕和顧寒塵。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顧寒塵一把拽住白念夕,一個側身將白念夕擋在身後,呈現保護姿勢。

    顧振國見自己的兒子。那麼在意身後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顧振國此刻臉上的笑容,讓顧寒塵從心底里的深處,泛起一股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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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想幹什麼?」顧寒塵有點害怕了。

    他一直都知道,父親對白念夕不利。

    如今白念夕出現在顧家,還被父親堵個正著,只怕今天白念夕凶多吉少。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顧寒塵,此刻害怕了。

    他不希望白念夕被任何人傷害,他的父親也不行。

    顧振國沒說多餘的話,反而輕輕笑起來。

    「白小姐既然來了,今天天色又這麼晚了,今天就留下來吧。」

    白念夕當然知道顧振國沒安好心。

    「寒塵受傷了,現在應該立刻去醫院包紮傷口。」

    「他是我的兒子,我知道關心他。」顧振國道。

    「既然知道關心他,為什麼下手這麼重?你可是他的親生父親,他是你的親生兒子,你是想害死他嗎?」白念夕冷聲質問道。

    顧振國忽然笑起來。

    「我會讓人送醫藥箱過來。」

    「麻煩白小姐今晚照顧一下我的兒子。」

    顧振國說完,轉身離去。

    隨後門外傳來落鎖的聲音。

    白念夕和顧寒塵馬上沖向房門,用力開門,但已是徒勞。

    門被從外面緊緊鎖上了。

    顧振國出門之後,先去查看了顧家所有的監控攝像。

    當確定顧家周圍,沒有人可疑之人,也沒有葉涼舟的身影,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顧振國低吼一聲。

    徐銳快步推門進來,凝聲問,「老爺,有什麼吩咐?」

    徐銳現在雖然出院了,但臉上依舊還有沒有完全消去的淤青。

    遠遠看上去,一張臉青一塊紫一塊好像調色盤。

    顧振國冷冷看了徐銳一眼。

    「去給少爺送醫藥箱,鎖好門,別讓他們兩個逃了。」

    「是,老爺!」

    徐銳轉身出門。

    等徐銳出門後,顧振國給另外一個手下打了一通電話。

    他讓那個人盯緊徐銳的一舉一動。

    自從徐銳從葉涼舟的手裡出來,顧振國已經不相信徐銳了。

    雖然徐銳從毒膠囊那裡,搶回了一條命。

    但徐銳的身體已經大不如前,經常咳嗽,感覺無力,出虛汗。

    顧振國坐在辦公椅上。

    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對!我現在要毒性更大,發作效果更快的膠囊,儘快給我做出五顆。」

    「價格方面好商量。𝟨𝟫🆂🅷🆄🆇.🅲🅾🅼」

    醫院。

    夏小磊幫周依依買了她最想喝的香草味奶茶。

    推門進來,便看到周依依急匆匆掛斷電話的樣子。

    夏小磊覺得奇怪。

    本是無心多嘴問了一句。

    「你在給誰打電話?」

    沒想到周依依的表情變得很奇怪。

    還追問夏小磊一句,「你聽到什麼了?」

    夏小磊一臉懵。

    「我什麼都沒聽見吶。」

    夏小磊將手裡的奶茶遞給周依依。

    周依依接過奶茶,狐疑地看了夏小磊一眼,燦然一笑。

    「師哥,我感覺我的身體沒什麼事了,我明天就能出院了。我們的工作進程,最近因為我的關係耽誤了不少。我真的感覺很慚愧!」

    

    夏小磊一聽周依依願意出院了,發自心底里的高興。

    但還是不放心的多問了一句。

    「確定沒什麼事,真的可以出院了嗎?」

    周依依點了點頭。

    夏小磊笑起來。

    「沒事了就好,沒事了就好。」

    顧家。

    徐銳送來醫藥箱。

    白念夕親自為顧寒塵包紮頭上的傷口。

    顧寒塵頭上的傷口不大,但流了很多血,應該是傷到了血管。

    白念夕曾經學過急救,自然對包紮傷口這種事也是手到擒來。

    她先幫顧寒塵擦拭傷口消毒。

    「忍著點,可能會有點疼。」白念夕柔聲道。

    顧寒塵沒說話,全程也沒有一點聲音。

    就好像白念夕包紮的不是他的身體一般。

    等傷口包紮好,顧寒塵才嗤笑一聲開口道。

    「今天丟人了,讓你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一幕。」

    顧寒塵一直都希望,給白念夕自己最不可一世,最囂張不羈的一面。

    狼狽不堪遭受暴力的這一面。

    他不但不希望被白念夕看到,也不希望任何人看到。

    「我沒想到……你爸爸……竟然這樣對你。」

    白念夕看著臉上都是淤青的顧寒塵,不禁有些心疼他。

    白念夕哪裡想到,在外面光鮮亮麗,被人榮稱為顧家太子爺的顧寒塵,在家裡竟然過著這種生活。

    「我爸爸是不會放過你了!」顧寒塵有些歉意道。

    「是我連累了你,該抱歉的人是我。」白念夕嘆口氣,垂下頭。

    「你不用感覺抱歉。沒有你。他也會打我。」

    顧寒塵低低笑起來,帶著幾分自嘲的苦澀。

    「沒想到吧,我從小就是在家庭暴力中長大的。」

    白念夕此刻忽然有點理解,為何顧寒塵的性格那麼古怪。

    經常易爆易怒,且報復心強。

    不然當年,白薇薇陷害她和別的男人拍照,顧寒塵不是選擇當面質問,而是和 白薇薇搞在一起來報復她。

    「其實還是我連累了你!寒塵,你真的不用為我做太多,我們已經是過去式了!」

    白念夕不是傻子,不會不明白,顧寒塵為自己做了很多很多。

    且不止一次和他父親做對。

    四小隻第一次被綁架,如果不是顧寒塵幫忙,四小隻也不可能順利逃出來。

    這些事在白念夕的心裡都有數。

    只是她不敢面對,也不知道如何面對。

    因為她回報不了顧寒塵任何東西。

    更給不了顧寒塵想要的東西。

    「不用說這些了。我們之間不用說這個!且不說我們之前交往過,就算是普通朋友請我幫忙,我也照樣會幫忙。」顧寒塵故作一副灑脫的樣子道。

    白念夕看了看顧寒塵,雖然有千言萬語想表達,但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或許他們現在,已經不需要用語言道謝和表明心意來互相理解了。

    「謝謝你寒塵,以後我會把你當朋友的。」

    而不像之前那樣將顧寒塵當成敵人。

    只這一句話,就讓顧寒塵眼底的陰霾盡數散去。

    他笑著望著白念夕,目光變得舒朗而明亮。

    「好,從今往後我們是好朋友。」顧寒塵道。

    這時,緊鎖的門開了。

    四名保鏢衝進來,先控制住了顧寒塵,剩下的兩名保鏢,對白念夕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白小姐,我們老爺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