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你想逼死我是不是?

    白纖纖被沈星辰攔著,進不去白念夕的病房。→

    只能在門外喊得愈發大聲。

    周圍圍上來很多人。

    有醫護人員,也有附近住院的患者。

    白纖纖見人多,當即又抹起了眼淚。

    一副受了很大委屈,不得不怒沖沖找來白念夕的架勢。

    白纖纖本就長了一副嬌弱美人的樣子,抹眼淚的一舉一動又拿捏得十分到位,把嬌滴滴梨花帶雨惹人心憐的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俗話說,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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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纖纖的眼淚,再次換來不少人的同情,紛紛議論白念夕的不是。

    「我現在好討厭那個白念夕,人家交往五年,好好的感情,因為她的出現一下子就破裂了。」一個十八九歲的小護士,氣鼓鼓地嘟囔著。

    另一個小護士也說,「就算她和葉總有結婚證,是正牌夫妻,可她消失五年,聽說在私底下也有了未婚夫,明顯和葉總是掛名夫妻。」

    「這麼針對白纖纖,我看她就是想在離婚的時候,多分一點葉家的家產吧?」

    其餘幾個小護士也跟著紛紛附和。

    「我還是更站葉總和白纖纖這對!葉總對白纖纖才是真愛!」

    「這個白念夕太惡毒了,居然暗地裡算計白纖纖,還讓人家磕頭認錯。」

    五年的時間,在江城人心裡,葉涼舟和白纖纖是一對早就根深蒂固。

    就算白念夕和葉涼舟有結婚證,也讓人們覺得她是不知從哪兒蹦出來的競爭者。𝟨𝟫sɥnx˙ɔoɯ

    「你們說的都不對!」這時,一個年齡比她們稍微年長一些的護士,推著醫用車走了過來。

    幾個小護士見到她,急忙閉嘴,不敢多說一句。

    因為這名護士,是這裡的護士長。

    「你們來醫院時間不長,你們沒看到過,五年前,白小姐在這裡住院時,葉總對她有多好。」

    護士長的話,成功引起一群小護士的好奇,紛紛追問到底有多好。

    「那時候,白小姐懷著身孕,胎像不穩,葉總二十四小時貼身照顧寸步不離,就連上廁所都是葉總抱著去。」

    「這份關心和疼愛,不是真心喜歡,一般人就算是演也演不出來!」

    「葉總和白纖纖的戀愛緋聞,不過就是商業炒作,根本不是真的!」

    「葉總和白小姐才是真愛。」護士長看著推門出來的白念夕,目光里浮現了一絲感激。

    這名護士長,正是當年照顧過白念夕的小塘。

    當年她被白纖纖誣陷在白念夕的保胎藥里放墮胎藥。

    她被警察抓走。

    就算她一直矢口否認,這件事不是她做的,但警察依舊拿出來一份她承認的口供書,讓她簽字畫押。

    當時小塘就知道,她被人當成了替罪羊。

    她當時很絕望。

    她是小縣城出身,能拼一己之力進入聖安這麼高級的貴族醫院工作,不知付出了多少努力。

    才在眾多的競爭者中脫穎而出。→

    她沒有家世背景,在江城這座一線城市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螻蟻。

    對方又是江城葉家。

    如果認定她是兇手,她這輩子只怕都要在監獄裡度過了。

    家裡身體不好的父母,還在讀書的弟弟怎麼辦?

    就在她絕望得不如自殺死了算了的時候,她竟然被放了出來。

    雖然保釋她出來的人是葉涼舟,但小塘知道,一定是白念夕堅持肯定她不是兇手。

    葉涼舟才會保釋她出來。

    那件事雖然後來不了了之,一直沒有人再提起過。

    

    但在小塘的心底里,一直留下了一個疑惑。

    墮胎藥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保胎藥里。

    一定是有人想要害白念夕肚子裡的孩子。

    而當時,最有機會做這些事的人,就是支開她去拿藥酒的白纖纖。

    但這些話,小塘一直不敢說。

    白纖纖是什麼身份,她一個小護士怎麼斗得過。

    後來白念夕小產了。

    小塘一直想接近白念夕,可那個時候,她被調去了別的科當護士。

    一直沒有機會和白念夕說出心底的疑惑。

    不過當年,白念夕小產後,她偷偷見過處理掉的醫用垃圾。

    還悄悄留下來一部分樣本。

    本想找機會將樣本交給白念夕,讓她看看有沒有機會查清楚,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流產。

    可後來,白念夕出院後就離開江城了。

    小塘也再沒有見過白念夕。

    這次白念夕過來住院,她幾次接近白念夕,可白念夕好像已經不認識她了。

    她也沒機會提起當年的事。

    白念夕不知道白纖纖為何忽然找上門。

    但和陳淑萍的到來一定有關係。

    白纖纖似乎很害怕她單獨見陳淑萍。

    沈星辰攔著白纖纖,不希望她靠近白念夕。

    這個女人心機深重,他擔心白纖纖傷害到白念夕。

    「你不是雙腿恢復了嗎?怎麼還坐在輪椅上?」白念夕冷目盯著白纖纖,聲音也冷到了極致。

    陳淑萍也從病房裡出來。

    看著白纖纖癱坐在輪椅上哭泣,頭上包裹著厚重的紗布,眼底連一點心疼的情緒都沒有。

    只硬邦邦地說道,「有話進門說吧,別在外面讓別人看笑話。」

    沈星辰已經攔在白纖纖面前,語氣很不友善,「你找念夕什麼事?有話就在這裡說吧,念夕身體也很不舒服。」

    白纖纖依舊在哭,卻用眼尾餘光瞥了陳淑萍一眼。

    陳淑萍依舊堅持進門說。

    白念夕也想看看,她們到底想說什麼。

    便側身讓出門,讓白纖纖進來。

    沈星辰不放心,也跟著進來了。

    房門關上。

    那些看熱鬧的人,再聽不見裡面人的談話,也就都散了。

    小塘卻推著醫用車,慢慢停在白念夕的病房門口。

    這時,葉涼舟走了過來。

    警察那頭給他打電話,說寶石丟失一事有線索了。

    那批他們丟失的寶石,出現在了黑市的市場上。

    葉涼舟過來找白念夕,是想帶白念夕去警察局,認領那批寶石。

    這件事葉涼舟自然獨自也能完成。

    但有能和白念夕這麼名正言順接觸的機會,他不想錯過。

    一過來就看到小塘站在白念夕的病房門口。

    葉涼舟還認識小塘。

    當年的事,葉涼舟心裡很明白,白纖纖不那麼乾淨。

    但還是願意相信,白纖纖小時候那麼善良不會做出那種事。

    也或許,就算白纖纖做了,因為心底的虧欠,也打算原諒白纖纖一次的任性。

    但對小塘,還是有些抱歉,故而這幾年也讓聖安醫院對小塘頗為照顧,她才會這麼快成為護士長。

    小塘見葉涼舟過來,急忙恭敬地低了低頭。

    他覺得很奇怪,正想問小塘有什麼事,病房裡傳來白纖纖的一聲嘶喊聲。

    「白念夕,你想逼死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