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白柏去找葉涼舟

    白念夕帶著孩子們到了音樂會現場,簡清檸和夏小磊已經在門口等他們了。


    在她的印象里,這是第一次和夏小磊見面。

    她便伸出手,和夏小磊握手。

    「一直只聞其名,今天終於見到本人了!你好,我叫白念夕,清檸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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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小磊原本已伸出手,要和白念夕握手。

    可當聽到白念夕這句話手,伸出去的手,一下子就頓住了。

    有些不太理解地看向簡清檸,隨後又想。

    時隔五年,或許白念夕忘記了他們曾經見過一面。

    夏小磊和白念夕握了手。

    但他一個常年蹲在實驗室里,只與化學試劑和器皿打交代的高材生,實在不知道這種場合該如何說客氣話,只能對白念夕笑了又笑,然後說了一句。

    「很高興認識你。」

    一群人一起往音樂會現場走。

    守在門口的保安人員,一見他們拿的都是前排貴賓席門票,態度當即變得畢恭畢敬,還有專人引路,帶他們去現場座位。

    落座的時候,夏小磊悄悄看了一眼白念夕,對身邊的簡清檸低聲問。

    「你朋友是不是有健忘症?」

    簡清檸刀子般的目光,刷地射向夏小磊。

    「你朋友才有健忘症!」

    簡清檸雖然喜歡夏小磊喜歡的不行。

    但也不能允許他對自己最好的朋友有絲毫不敬。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忘了?五年前,念夕和你一起來找過我,幫她化驗藥液里的成分。」

    「我在藥液里發現墮胎藥的成分,她當時很受打擊!這麼重要的事,她居然不記得了,還說和我第一次見面。」

    「如果五年前,只是普通的打個照面,她忘記了,我不會有絲毫懷疑。」

    「但印象那麼深刻的一次見面,她居然都能忘記,我覺得很可疑。」

    搞實驗的人,對不符合邏輯的事,一向嗅覺都很敏銳。

    不然怎麼從細枝末節的微妙變化中,發現重大發現,完成重大科研成果。

    簡清檸剛剛本來只是有點疑惑,但高興能來這麼高級的音樂會,可以現場看到三寶表演,並未多想。

    但在夏小磊的提醒下,這才醍醐灌頂。

    瞬間覺得,白念夕這次回來,疑點很多。

    她沒有提起一次葉涼舟。

    也沒有提起一次白纖纖。

    仿佛五年前發生的一切,她都不記得了一般。

    在國外,每次視頻電話,雖然也見過四個寶寶,但因為像素的影響,只能看得出來寶寶們都很活潑帥氣。

    雖然覺得好像像誰,但也沒有細想。

    簡清檸原本就是一個粗枝大葉的人。69🅂🄷🅄🅇.🄲🄾🄼

    但現在每次見到四哥寶寶,她都在想同一個問題。

    寶寶們的爸爸,到底是誰?

    為什麼寶寶們那一張張小臉,出奇地像葉涼舟?

    孩子們的爹地不會就是葉涼舟吧?

    但簡清檸不敢問。

    在白念夕剛發現懷孕的時候,她就問過白念夕。

    白念夕當時沒有回答她。

    接下來有大半年的時間,她沒能聯繫上白念夕。

    後來若不是白念夕忽然主動聯繫她,說自己要到預產期了,她都要跑到國外貼尋人啟事了。

    自那之後,簡清檸再不敢提寶寶們的爸爸是誰的問題。

    生怕白念夕又和她玩消失。

    

    簡清檸也試著,偷偷私底下問過俊熙,俊熙冷冷看她一眼。

    「清檸姐,有些事,還是糊塗一點的好。」

    簡清檸也知道,葉涼舟現在和白纖纖交往了。

    如果又牽扯上孩子,會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白念夕現在帶著孩子們過的很幸福溫馨,她也不希望曾經傷害過白念夕的人,再來打擾她平靜的生活。

    「現在想想,念夕對你變得冷淡,或許不是有了什麼新朋友,或許是她個人出了什麼問題。」夏小磊時不時看向白念夕的方向,最後下了這麼個結論。

    簡清檸沒說話。

    她也在想,當年葉涼舟將白念夕傷得那麼深,五年的時間真的可以忘記一切嗎?

    以至於她現在面對江城的一切,可以如此的平靜自若。

    就好像五年前的一切,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白念夕在座位坐好,一直和寶寶們說話。

    大寶白柏忽然說想上廁所。

    白念夕記得進來時候,廁所就在會場的門口左手邊,並不遠,便讓大寶自己去了。

    大寶穿著一身灰色的小禮服,很有禮貌起身,走出會場。

    但他並沒有去洗手間,而是吵著後台的方向走去。

    他在來會場的時候,就已經知道,白纖纖今天也回來音樂會演奏鋼琴曲。

    而據網上說,白纖纖那位深情男友,每次都會出現在她的演奏會現場。

    既然白纖纖今天有演出,那麼葉涼舟也會來吧。

    到了後台,他很快就找到了白纖纖的休息室。

    因為門上貼著白纖纖的名字。

    這時一個女助理從裡面走出來,差一點撞到白柏,也不知道急著去做什麼,只匆匆說了一句「對不起」,就快步朝遠方跑去。

    那個女助理,甚至連門都忘了關。

    白柏站在白纖纖休息室的門口,正好可以看到裡面。

    白纖纖坐在輪椅上,一襲公主式白裙,長發微卷,頭上戴著一個鑲鑽王冠。

    看上去格外的聖潔高貴,真的恍如一位公主般。

    她正嬌聲說著,「涼舟,這裡真的好痛。」

    白柏順著白纖纖的目光,便看到在她的對面,蹲著一個男人,正在幫她小心擦拭手肘上的擦傷。

    「藥水不會弄髒禮服吧?吳鏡怎麼還不回來!」白纖纖焦急說。

    葉涼舟沒說話,只是手上的動作格外溫柔小心。

    一旁傳來白纖纖經紀人羅婉瑩的聲音。

    「纖纖,你到底怎麼搞的!明知道今天有演出,為什麼還要讓你自己受傷?」

    「幸虧只是手肘,而禮裙又是中長袖,可以遮住傷口!你這萬一傷到手……你知道今天有多少江城有頭有臉的人物來看這場演出嗎?政界也來了很多高官。」

    「你現在的情況,你自己很清楚,你已經不能站起來了!五年前你就傷過手腕,現在還不能長時間彈鋼琴。」

    「你非要將你的鋼琴之路徹底斷送,你才安心嗎?」

    羅婉瑩也是氣急了。

    不然斷然不會當著葉涼舟的面,把話說的這麼重。

    但羅婉瑩就是這樣一個人,對自己的藝人十分嚴苛,不然也不會成為業內十分著名的經紀人。

    但羅婉瑩說完這番話,也後悔了,目光晦澀地看了看葉涼舟。

    葉涼舟正想說什麼,剛一抬頭便看到了門口站著一個小朋友。

    他深邃的狹眸頓時一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