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現在是我的妻子

    白念夕一臉驚訝地看著葉涼舟。

    他不但留下俊熙一起吃飯,居然還吃了俊熙夾給他的排骨。

    前幾天晚飯,陳品進來送文件,估計是著涼了,掩面打了一個噴嚏,氣得葉涼舟當場摔了筷子撤掉所有晚餐,還不許陳品再進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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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對陳品尚且如此,何況別人。

    難道他對俊熙……

    俊熙現在雖然智商有缺陷,但身高身材長相,絕對堪比眼下當紅流量小鮮肉。

    陳品是謹慎謙遜型,俊熙則是翩翩少年。

    葉大少爺不會是想換口味了吧?

    白念夕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見俊熙又要給葉涼舟夾排骨,趕緊端起自己的碗接過,還催促俊熙快點吃,吃完回病房。

    葉涼舟以為,白念夕是擔心他討厭俊熙。

    便給俊熙盛了一碗湯,放在俊熙手邊,還提醒俊熙小心燙。

    白念夕差點驚掉手裡的筷子,心房裡像被塞了一塊大石頭。

    強忍著一頓飯吃完,催促俊熙快點回去。

    俊熙不想走,一直看著葉涼舟祈求留下。

    就在葉涼舟將要開口留下俊熙時,白念夕站在中間擋住了他們的視線。

    「俊熙聽話,醫生要給俊熙輸液,俊熙快點好起來,我們才能儘快出院去看望陳阿姨。」

    俊熙這才三步一回頭地出了門。

    「不好意思,俊熙還小不懂事。𝟨𝟫🆂🅷🆄🆇.🅲🅾🅼」她不希望葉涼舟誤會俊熙對他示好。

    他取向有問題,萬一對俊熙有意思就糟了,日後斷不能再讓他們見面。

    「他是我救的。」葉涼舟沉聲道。

    他對俊熙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結,就像白念夕肚子裡的孩子,明明應該厭惡至極,卻因有付出努力而變得有幾分親切。

    「話是如此……可……可……」

    也不能成你的人。

    「陳品也挺好的。」

    白念夕小聲嘟囔著,忽覺周圍氣溫急速下降,來不及反應,就被葉涼舟壁咚在身後牆壁上。

    他冷冷盯著她,心底積壓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

    她總是偷瞄陳品就算了,現在居然當著他的面夸陳品。

    「你不該覺得我更好?」他尾音上挑,帶著濃郁不悅。

    「你……你是挺好的。」

    他好不好,和她有關係嗎?

    他又不喜歡女人。

    況且,她也配不上他。

    「你別以為,我容忍你肚子裡懷著野種,就能容忍你肆無忌憚給我戴綠帽。」葉涼舟一字一頓。

    「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妻子。」

    「我們只是契約!」她試圖爭辯,卻被他低吼一聲。

    「就算是契約,我們也是婚姻關係!」

    他的薄唇忽然傾覆下來,死死堵住她柔軟的唇。→

    白念夕的水眸瞬間張大,不住掙扎,可他力氣很大,她根本掙脫不開。

    他吻得熾烈瘋狂,像一頭克制已久的獅子,終於找到發泄的出口。

    直到白念夕被吻得無法呼吸時,他才氣喘吁吁放開她,煩郁地撕扯下襯衫領口,大步走出病房。

    他不敢再繼續下去。

    他怕控制不住要了她。

    除了那天晚上那個陌生女人,他再沒對任何女人產生過欲望。

    一直以為自己討厭女人,可自從白念夕出現,他才知道自己是個正常男人。

    一個私生活不檢點的女人,他應該覺得她很髒,可又為何總是控制不住身體對她有反應?

    在門口撞見陳品,眼底噴渤的怒火似要將陳品給吃了,嚇得陳品脊背一涼。

    

    「約孫醫生!」葉涼舟低吼一聲。

    陳品見葉涼舟狀態不對,趕緊給孫醫生打電話。

    孫醫生是葉涼舟的心理醫生,診療室就在聖安醫院的頂樓,在那裡有葉涼舟的專屬休息室。

    陳品送葉涼舟上樓,急匆匆回來拿葉涼舟的東西。

    白念夕還僵在原地,唇瓣麻麻的,有點疼,還有存著他的味道。

    她一直想不通葉涼舟為何忽然吻她。

    難道他和陳品鬧矛盾了?

    不然為何這麼反常。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對陳品發這麼大火。

    驀然再見陳品,她就像個被捉姦在床的小三,緊張得手足無措。

    也不知道剛剛那一幕,陳品看見沒有。

    「那個……」

    她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掙扎半天,最後成了一句。

    「他心情不太好,你多陪陪他。」

    陳品以為白念夕在關心葉涼舟,欣慰一笑。

    「少奶奶放心,我會一直陪著boss。」

    白念夕不知為何,聽到這話心頭有些微的疼。

    「對了少奶奶,boss回來會晚點,有什麼事可以給我打電話。」

    「沒事的沒事的!我這裡什麼事都沒有,你儘管去陪他,有什麼話好好聊,他脾氣不太好,你別介意。」

    白念夕生怕陳品誤會,十分寬宏大度地把自己撇個乾淨。

    涼品可是萬千粉絲深深祝福的一對,萬一在她眼皮子底下感情決裂,或多或少都有負罪感。

    陳品拿著葉涼舟的衣服和幾份文件往外走。

    白念夕忽然喚住他。

    「陳品。」

    「少奶奶還有事?」

    白念夕握了握拳,猶豫了兩秒,道。

    「我和涼舟只是契約婚姻,契約一到我們就會離婚。而且我肚子裡……」

    說到這裡,她微哽了一下,努力繼續笑著說。

    「我和涼舟絕無可能,而涼舟也是因為爺爺才留下來照顧我,希望你能多理解他。」

    陳品以為白念夕希望他從中斡旋一下,緩和他們之間僵硬的關係,笑著道。

    「少奶奶放心,我能做的一定盡力。」

    陳品倒是不討厭白念夕,雖然未婚先孕,但她不像壞人。

    可葉涼舟生性多疑,從不輕易相信任何人,何況她肚子裡的孩子還被誤會是他的。

    陳品離開病房。

    白念夕一個人在床上坐了很久,直到爺爺進來,她這才收拾好情緒,在臉上多了些笑容。

    她這幾天身體恢復很多,爺爺拉著她去醫院的休息室散心活動筋骨。

    聖安醫院的休息室,就像個小型博物館,也像個小型轟趴。

    休息室的牆壁上掛了很多名畫,還有很多娛樂項目。

    白念夕現在身體弱,不適合玩娛樂項目,老爺子牽著她的手欣賞名畫。

    門口守著四個黑衣保鏢,阻住白薇薇和白纖纖,她們只能伸長脖子往裡面看。

    「纖纖,看見沒有,這個白眼狼,自從勾搭上葉老爺子,和我們都要斷絕關係了。」

    這段時間白念夕住院,姐妹倆早就想過來探望,在葉家人面前混個眼熟,但除了俊熙誰都沒見過白念夕。

    白薇薇氣得直咬牙,當即將白念夕和葉老爺子親昵的畫面拍下來,發給顧寒塵,還附帶一句話。

    「白念夕拋棄你,就是因為傍上葉老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