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涼舟,我們結婚吧

    葉涼舟上了五樓,迎面走來一對母女。𝟨𝟫🅢🅗🅤🅧.🅒🅞🅜

    女孩一臉好奇地問媽媽,「媽媽,那個阿姨好奇怪,為什麼一直盯著綿綿看?」

    「那是因為綿綿長得漂亮呀。」女人柔聲告訴女兒。

    葉涼舟聽見清脆悅耳又稚嫩的女童聲音,忍不住側目看過去。

    只見女孩四五歲大,穿著粉色的小紗裙,梳著兩個小辮子,大眼睛毛茸茸的,看著格外惹人喜愛。

    葉涼舟看向手裡提著的服裝袋,等小女孩和母親走到他身邊時,他將那條買來的公主裙,送給了小女孩,然後繼續往前走,去找白念夕。

    小女孩抱著懷裡的服裝袋,看著裡面漂亮的公主裙,大眼睛忽閃著喜歡,也忽閃著好奇。

    「媽媽,這個叔叔也好奇怪,他為什麼要送綿綿裙子呀。」

    女人也覺得奇怪,見袋子裡那件公主裙,正是一家名牌童裝店,這一季的主打款,女兒之前還吵著喜歡,但她買不起。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𝔱𝔴任你選 】

    女人不知如何和女兒解釋,只能告訴女兒,叔叔也是因為喜歡她。

    葉涼舟一步一步往前走,在快到一家漢堡店時,忽然手機響了。

    他掏出手機一看,正是家裡打來的電話,以為爺爺出了什麼事,急忙第一時間接通。

    「涼舟啊,你快回來吧,纖纖從輪椅上跌下來了!」

    電話里傳來爺爺焦急的聲音。

    葉涼舟急忙快步奔向直梯,卻沒有看到,他途徑的漢堡店內,三個大人和四個寶寶,一邊啃著漢堡,一邊歡笑打鬧的場面。

    葉涼舟回到葉家老宅。

    白纖纖已經躺在床上,撫摸著疼痛的雙腿,美眸里噙滿淚霧。

    她見葉涼舟回來,一直圈在眼眶裡的眼淚,當即涌了出來,忽然揮起手不住捶打自己的雙腿。

    「纖纖,你幹什麼!」

    葉涼舟攔住白纖纖,不讓她繼續自殘。

    「都怪我,都是我沒用!我只是想幫你做點你喜歡吃的菜,只是想為你做點什麼……」

    「可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這麼點事都做不好……涼舟,我感覺自己好沒用,嗚嗚……」

    白纖纖靠在葉涼舟的肩膀上,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沒有,沒人說你沒用。」葉涼舟坐在床邊,任由白纖纖的眼淚,浸濕他的肩膀。

    她哭得他心房很酸。

    想要抬起手,抱緊她哭得不住發顫的身體,可他的手卻僵在半空,最後又慢慢垂了下去。

    這些年,他可以給她肩膀,讓她依靠甚至哭泣。

    也可以滿足她所有的需求,為她做所有力所能及的一切。

    唯獨過份的親密接觸,他總是做不到。

    哪怕是安慰的擁抱,輕輕拍她的肩膀,他也做不到。

    因為在他的心底深處,有一道誰都無法跨越的鴻溝。

    劉媽將幾瓶藥水,還有包紮的紗布放在床頭柜上,對葉涼舟滿心歉意地說。

    「白小姐想為少爺準備晚餐,我就一轉身的功夫,白小姐就從輪椅上跌下來了。𝟨𝟫sɥnx˙ɔoɯ」

    「不過萬幸,只是擦破了手肘,沒有傷到手。」

    「明天白小姐還有一場鋼琴演奏會,這要耽誤了演出,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劉媽,不怪你,是我自己沒用,是我不小心。」白纖纖急忙將過錯都攬到自己身上,不讓劉媽慚愧。

    這幾年,白纖纖處處為旁人著想的善良,也逐漸打動了整個葉家上上下下。

    雖然葉涼舟一直沒給白纖纖名分。

    但家裡上下,也已將白纖纖當成了未來少奶奶。

    劉媽沒說什麼,慚愧笑笑,退了出去。

    葉涼舟用藥酒,幫白纖纖擦拭擦傷,又幫她將傷口包紮好。

    

    「以後不要去廚房,我也不需要你為我做飯。」

    「你只要好好的,什麼都不用為我做。」

    葉涼舟悶聲說完,幫白纖纖蓋上被子,讓她休息一會。

    他起身要走,卻被白纖纖一把拽住了手。

    「涼舟,你今天這麼晚回來,是不是有工作要忙?」

    「對不起,若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耽誤工作。」

    「我以後一定格外小心,好好照顧自己,不讓你為我費心。」

    白纖纖的過份懂事,讓葉涼舟陰涼的目光逐漸溫軟下來。

    「沒有工作,只是有點事耽擱了。以後下班,我會儘早回來。」

    白纖纖得到承諾,終於開心地笑起來。

    她從床上爬起來,張開雙臂,要給葉涼舟一個擁抱。

    葉涼舟站在原地,踟躇了好幾秒,這才慢慢走過去,任由白纖纖抱緊他的窄腰。

    他雖然一動不動,任由她抱著。

    但白纖纖依舊能清楚感覺到,他對她親密舉動的排斥和牴觸。

    這麼多年,他都是這個樣子。

    像個行屍走肉一般留在她的身邊。

    而他的魂魄,早已隨著那個遠走高飛的女人,不知飄向了何方。

    白纖纖起初不在意。

    只要他人在身邊,她一定能慢慢將他的心一點一點重新打開。

    可是五年了!

    他對她的態度,依舊是可以溫柔,可以寵溺,也可以放縱,唯獨不會對她親密。

    甚至對她笑的時候,笑意也從不達眼底。

    她努力堅持了五年。

    可依舊捂不暖他這塊頑石!

    幽怨和憎憤,猶如毒蟲一樣啃噬她的內心。

    她不允許他下班不回家,也不允許他有任何超出她掌控的反常行為。

    但這幾天,他忽然變得異常心神不寧。

    還經常將自己鎖在書房,一整夜不出來。

    她不知道他怎麼了。

    也去承葉集團詢問過,公司一切正常,並沒什麼異樣。

    唯獨不一樣的一點是,新公司涼夕珠寶請了一位女珠寶設計師。

    說是一位國外有名的設計師。

    她有詢問過,那位珠寶設計師叫什麼名字,但總公司那邊沒人知道。

    說是葉涼舟親自擇選,親自簽署,沒經過任何人的手。

    這太奇怪了!

    而更奇怪的是,從不喝酒的葉涼舟,昨晚居然滿身酒氣地回來。

    他一進門,她便迎上去,卻被他一把推開。

    她坐著輪椅,都被他推開老遠,可見用了多大的力氣。

    那是醉酒後,才暴漏出來最真實的嫌惡嗎?

    她想問他出了什麼事,他卻一邊笑著,一邊念念有詞地搖搖晃晃上樓了。

    「不認識我?好,很好,不認識我……」

    他說的話也很奇怪。

    白纖纖有問陳品,葉涼舟當晚和誰出去喝酒,陳品卻說不知道。

    陳品可是從不離開葉涼舟的!

    白纖纖只能壓下心底的疑慮,準備今天問問葉涼舟。

    可他今天晚上下班,又沒有準時回來。

    她不能給他打電話,也不能發信息,否則會讓他覺得她太黏人,讓他透不過氣。

    她便用了傷害自己的方法,讓老爺子給葉涼舟打電話。

    白纖纖抱了葉涼舟一會,抬頭望著他,輕聲開口。

    「涼舟,我們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