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神田到底是哪裡

  「等一下,我引魂鍾呢?」

  事情突然變得不可控。

  陸繡吐血是因為符寶被奪,神識反噬之下令體內靈力突然紊亂。

  這次嫁人奪寶,她是瞞著家人所為,可丟失符寶事關重大,肯定會被發現。

  特別是她祖父,陸一真人手上也有一尊引魂鍾,而且是主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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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被毀立馬就會感應到,被罵事小,就怕影響到她心心念念的小郎君。

  陸繡心中警惕,已經打定主意撤走。

  恰在這時,李邈推門而入,「陸繡,你可是在找此物?小爺給你送回來了。」

  陸繡接過香囊,但引魂鍾已經不見蹤影,裡面只有一小包銅粉。

  「我引魂鍾呢?」

  李邈一臉認真,「這個鐘也許永遠不回來,也許明天就回來,我交給了一個叫許仙的人。」

  陸繡越想越氣,後悔沒直接殺了李家父子,沒成想竟被戲耍。

  「殺了他!」

  一聲令下,陰影處跳出一道人影,李邈記得她的背影,是個練家子,武藝不凡。

  李邈看著那隻手直奔他喉結而來,卻不閃躲。

  凜冽罡風如期而至,殺手被一柄飛劍貫穿,釘在石板地上,入地七分。

  「築基修士?也敢欺辱我茅山派?」陸繡心中驚慌,可嘴上依然不依不饒。

  一個身穿青色道袍的男子慢悠悠地在李邈邊上走過,從項背隱約能看到黑白圓點。

  「道錄院九品督學,蔣山。」

  話音剛落,手中打出一個黑影,就出現一圈繩索將陸繡捆綁得嚴嚴實實,全身上下鼓起大包小包的。

  天空中一人御劍飛行,緩緩降落,和蔣山樣身穿青袍,卻悶騷地中門大開。

  「罪過罪過,我師弟不知憐香惜玉,但是我不一樣。」

  明明是劍修,竟練出一身腱子肉。

  剛下來就用手指划過陸繡,從小尾指一直攀爬到耳垂。

  不知道是否陸繡天生敏感,指尖所到之處,隱約留下一條清晰紅印。

  陸繡臉色漲紅,正要罵人。

  豈料兩人竟同時說出:「你竟敢羞辱我?」

  「我乃方唐卿,你竟敢誤會我輕薄你?我堂堂道錄院督學,怎會如此荒唐?」

  陸繡被人倒打一耙,忿忿不平:「茅山派陸家不是你可以隨便玷污的!」

  李邈此時已經攙扶起李甫,「阿爺,神田是何處?」

  「修士的神田,就是凡人的會陰。」

  李甫突然回過神,誰讓你回來的,這些仙人打架,豈是我等凡人能夠插手。」

  李邈看向場內,可是無論他如何聚精會神,始終無法在三人身上觸發進度條。

  『太可惜了,果然對人類沒有任何反應。』

  他默默將心中的「魏武遺風」刪掉,太可惜了。

  只是不知道對動物、呸!妖族是否也無法奏效,等將來遇到才能驗證了

  「啪!啪啪!」

  方唐卿很粗暴,完事後就將陸繡扔在邊上。

  「她現在已經和凡人無異了,讓禁軍派人來帶去刑部,算了直接送去祠部讓丈夫們頭疼吧。」

  蔣山一言不發,控制飛劍回鞘。

  「她失去法力了?」李甫難以置信地匍匐上前,寵溺地撥開陸繡的亂發,露出那張俊臉。

  她倒是想反抗,但手腳被專門限制修士的困線索縛緊,神田被封也無法動用靈力。

  兩人依偎之際,一把剔骨小刀已然沒入陸繡小腹。

  「嗬!」

  陸繡臉色煞白,沒有靈力化罡的修士,肉身甚至比凡人還脆弱。

  而且她只是鍊氣六層,還沒完成築基的質變飛躍。

  鍊氣期一至四層,每層戰鬥力遞增一成。

  五層戰鬥力翻倍,六至十二層每層遞增兩成。

  十三層只是傳說中的存在,實際上大部分8層就會服用築基丹完成躍遷。

  李邈瞳孔放大,他比任何人都更早留意到李甫不尋常。

  自從穿越以來,他的神識異常敏銳,蚊子飛過也不能逃離他的感知。

  方唐卿這才猛地回頭:「住手,不能殺她!」

  但是李甫卻加快手上動作,匕首不斷抖動。

  陸繡身如浮萍凌亂,任憑雨打風吹,盪阿盪。

  李邈發現兩名道錄院仙人神色不善,連聲叫停,「別捅了,再捅要出人命……」

  方唐卿看著小腹爛作一團的陸繡,沒成想這個慈眉善目的李掌柜出手如此狠辣,連麻繩都給捅爛。

  「不過是偷竊罷了,朝廷自會有人去茅山派討要,什麼深仇大恨?」

  方唐卿蹲下來仔細觀察,「可惜,就算茅山派有靈丹妙藥也註定斷絕子嗣。」

  一直沉默的的蔣山突然厲聲叫道:「摁住她手!」

  可是為時已晚,陸繡趁著間隙從儲物戒中取出一物捏碎。

  一剎那,人已經消失不見。

  「不要靈力也能使用遁術,看來是符寶?」

  方唐卿挑眉,疑惑上前檢查。

  很快找到一塊斷做兩半的鱗片,正在思索間,就聽到李邈的回答。

  「是七級妖獸土甲龍的鱗片。」

  【土甲龍鱗(符寶):土行靈物,七級妖獸土甲龍鱗片,擅長土遁和空間秘法,捏碎可以瞬移至主法寶處。】

  【所屬:湯思退】

  【強奪進度:0/100】

  【可用龍類精血提升進度。】

  方唐卿狐疑:「七級妖獸對應人族元嬰修為,你區區凡人,怎麼認識土甲龍?」

  「我李家也是千年藥材世家,七級妖獸也能入藥,略知一二也是情理之中。」

  蔣山突然插嘴:「凡人配用土甲龍治病?」

  「能,特別壯陽補腎!」李邈偷偷將目光投向地下的鱗片殘軀,那可是土行靈物。

  蔣山不在乎這些,靈力化手如抓鵝般提起李甫的脖子。

  「嗬呲!嗬呲!」

  李邈還是怒不可遏:「欺負凡人算什麼仙人?」

  「你故意放她跑?」蔣山眼神冰冷,毫不理會嘲諷。

  李甫一言不發,他已經不乾不淨,何懼死哉?

  李邈渾然不知騷羔之事,只把龍虎山上的經歷和盤托出,說李甫只是為他報仇而已。

  「天師府雖然是我大宋第一仙門,但是也不至於要對一個凡人趕盡殺絕,你確定和湯思退沒有恩怨?」方唐卿抱手沉吟。

  恩怨可太大了,他也是方才知道,陸繡和湯思退這對狗男女狼狽為奸,這次宗門考核原來是謀奪仙丹的連環局。

  「我不管你們有什麼恩怨,人我抓了,你放跑了,規矩就是規矩,此事必須算在你保和堂頭上,明白嗎?」

  方唐卿話音剛落,李甫也懊惱不已,沒成想毒婦竟還有後手。

  什麼是破爛規矩?

  不就是必須有人給皇帝趙構一個交代罷了。

  「敢問官家需要哪種丹藥,我保和堂願意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