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喝水不忘挖井人

  「先天雷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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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在大宋修仙界,雷法盛行。

  可真想發揮出雷法的真正威力,還得是水火天靈根才行。

  像先天雷晶的修煉,就必須通過調節體內的陰陽二氣,形成水火既濟的狀態。

  否則靈力不夠精純,雷法威力也會大打折扣。

  李邈羨慕地看著蔣山施法,先天雷晶從他中丹田脫體而出。

  雷晶的形狀如圓陀,通體閃爍白芒,不動的時候沒有半點動靜。

  一動便有如脫韁野馬,渾身散發暴戾的雷霆氣息。

  他根本來不及提醒封長青,就被雷法轟擊。

  連續兩天接連受傷,封長青根本堅持不住,整個人軟癱在地。

  他衣服中間穿了個洞,能看見裡面是拳頭大的雷擊紋理。

  雖然沒有貫穿,但傷勢極其嚴重。

  李邈有些不忍心,要不是他留下線索,封長青也不可能前來營救。

  先不管封長青收他為親傳弟子是什麼動機,光是為了救他不惜捨命捐軀,就已經難能可貴。

  他怎能無動於衷?

  「封師死了,道錄院就沒有三品煉丹師,也沒人能煉製補天丹,陛下的病也無人可治!」

  李邈的話很簡單,蔣山你得想清楚自己行為的性質。

  不光殺害道錄院同僚,還葬送趙構誕下親生子嗣的最後希望。

  蔣山也知道無故殺死封長青,將無法向院長解釋,只好收起威勢。

  反而瞪著李邈,「許仙呢,你怎麼出來了?」

  眼神陰冷,直盯得他遍體生寒:「囚龍升天陣根本不是以靈力境界劃分,而是以神識水平檢測。」

  「我的神識天生比正常人高,還受過封師重點拔尖,我如今的神識修為不亞於鍊氣中期的修士,在陣中根本無法前進。」

  蔣山眯著眼思考著,「既然如此,你如何能在王府裡面待這麼久,而且我看你在裡面不斷放火,你想火燒秀王府?」

  「放火是因為我要施展火鈴咒,讓我識海維持在透支狀態。」

  「火鈴咒?」蔣山的表情明顯就是不信。

  「我可以作證。」此時方唐卿站了出來證明,「不過你先告訴我,到底遇到什麼傀儡?」

  李邈正想回答,被他止住。

  「別想說謊,世上只有一種傀儡對神識敏感,而我不相信就是你見過的那種。」

  「金甲巨人。」

  李邈話音剛落,就被方唐卿用水

  是千絲墜,當初看他在鬥法中使用過,還以為就是軟綿綿的水靈力化鞭。

  沒成想他現在四肢都被死死抓住,而且力道極大。

  「胡說八道,是不是封長青教你這樣說的。」

  方唐卿雙目噴火,臉色卻很黑,完全沒有平日的玩世不恭。

  李邈完全不知道發生何事,只能不斷重複,「千真萬確,身長一丈,面如紅玉,身披黃金鎖子甲,手持劈雷火鞭。」

  在聽到描述後,方唐卿才終於不甘地放下千絲墜,竟直接跨越門檻,踏進王府。

  「方……」蔣山本想提醒。

  方唐卿頭也不回,揮揮手,「我必須看一眼才能相信,連他都沒死在裡面,我更不可能。」

  李邈一頭霧水看著在場三人,總感覺很多事情只有他是局外人。

  金甲巨人和方唐卿有什麼關係?

  莫名其妙!

  「蔣督學,我師尊氣若遊絲,感覺快不行了,能否先行救助?」

  蔣山卻冷哼一聲,「自作孽不可活,死了正好,免得大宋多一個魔頭。」

  然後側過身,抱劍而立,絲毫沒有要出手救人的意思。

  好傢夥,封長青已經危在旦夕,他實在沒有辦法。

  「既然你見死不救,我也無能為力,告辭。」

  「等一下。」

  李邈不耐煩道:「人是你打傷的,我只是凡人而已,你還待如何?」

  「殺人滅口,世上再無人知曉是我殺封長青。」

  李邈瞠目結舌,太無恥了,此人一而再再而三有取死之道啊!

  兩人無聲對視片刻,誰也沒動手。

  但懷中的金甲符籙提醒了李邈,他並非沒有底牌!

  心中暗道:「我就算砸鍋賣鐵,都要完成強奪,你蔣山再強,能比築基巔峰的金甲巨人強?呸!」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他連忙換了一張笑臉。

  「師尊是我的,我不救他誰救他?」

  然後默默取出凝血丸給他餵下,不過封長青受傷太嚴重,一顆凝血丸的作用非常有限,聊勝於無罷了。

  道錄院距離秀王府,也有十幾里地,如果靠人力背他回去,估計不是腰斷就是腿斷,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他拍了幾戶人家房門,終於找到一家有牛車。

  雖然他目前還沒法御劍飛行,只能租輛牛車,犢車塵尾地一路南逃,趕回道錄院。

  回到封府,唐婉臉色焦灼來到李邈身前,「你怎麼與人打鬥?」

  李邈身上不知道何時沾上了血,也不知道是來自張昌三人小隊,還是封長青的。

  加上臉上風塵僕僕,看起來就像經歷完一場惡戰。

  他笑著回應,「我都還沒親手取出坤木棗,我可不能死。」

  「反倒是我師尊,被差點被蔣山打死,府中可有治傷靈藥?」

  「有倒是有,不過……」唐婉臉上陰晴不定,「你之前不是說等封長青重傷後,再替我解開銅守宮嗎?」

  「如今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從沒見他受如此重傷,是誰所為。」

  李邈看了一眼封長青,又看了一眼唐婉。

  唐婉雖然已經嫁作人婦,但一直未及雲雨,還是雙十年華的豆蔻少女。

  表面看來,挽髻盤頭,其實端莊中帶點嬌憨,猶如青山遠黛,柔而不魅。

  「師娘,你準備好了嗎?」

  唐婉輕咬下唇,緩緩拉起裙擺,露出純白如蔥段的腳踝。

  「師娘你當我是什麼人?我是說金石精華,金玉靈石也行。」

  李邈當然是故意鬧她,因為好玩不過……

  他從來不是急色之人,況且封長青雖然不行,但人還在邊上呢。

  「時間不夠,我準備的靈石並不多,你看是否足夠?」唐婉像玉蝴蝶一樣翩翩飛回閨房。

  李邈笑了笑,「那我要進來囉。」

  唐婉這時候,才恍然大悟原來要用這姿勢解鎖。

  嘴上雖然沒答應,卻還是面塗紅妝,嬌羞地低頭默許。

  醉眼朦朧偷睃到李邈,正好也在低頭挖井。

  正所謂「花鈿委地無人收,翠翹金雀玉搔頭」,只是不知李邈到底想搔哪個頭。

  【銅守宮】

  【強奪進度:6……9……/100】

  【可用金石精華提升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