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我和你爸叫大爺大娘就行,我看這孩子的歲數,他媽應該也比我小,我和他,就別按照你倆的輩分算了」,我媽一面拿了一瓶礦泉水遞給王澤奎,一面對我說道,緊接著王澤奎就很親地叫了一生「大娘」
「哎,哈哈,喝水喝水」,我媽頓時喜笑顏開,我一臉黑線地站在一邊,臭小子,以後看雨哥怎麼收拾你。
「嗯,也行,那就這麼叫吧,媽,幫我沏一壺茶水,一會小奎拜了師,中午留咱家吃飯吧」,我媽聽我這麼說,答應了一聲便去燒水沏茶,王澤奎放下礦泉水,跟著我就進了我的屋子。
進屋後,我直接坐在了床上,回頭卻看見王澤奎又愣了吧唧地原地杵在那一動不動。
「你又怎麼了」
「我不知道啊,師傅大哥,我就是有點害怕,但實際上我不應該怕這些神龕的」,聽他這麼說,顯然是他身上那豆畜子怕了,間接性影響了他的心緒。
「沒事,進來」,說著我把他就拉了。
「大哥,你這滿屋子的都是什麼神龕啊」,在我硬把他拉進了屋子以後,他倒也不再害怕,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好奇和驚嘆。
「這是啥,大哥」
『那是我家的堂口,上頭就是我的老師,和眾仙家,都算是我的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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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西海三太子,敖……」,話說一半王澤奎撓撓腦袋就停住了。
「敖擎」
「敖,對,我給忘記了,還有其他的仙家麼,您給我講講唄」,說實話我的確應該一一給他介紹,不過家裡六七十位仙家,我也不知道從哪說起,於是便直接回了一句:
「太多了,一個一個說我也有點想不起來,以後想到哪說到哪吧」,王澤奎聽罷點點頭,接著又走到另外一個香堂。
「大哥,這個香堂上是什麼神仙」
「那不是神仙,是鬼,五鬼」,不等他反應過盡來,堂上這五位就就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
「哎呦,這孩子長得,真俊俏啊,帥!我喜歡」,愛情鬼如同花痴一樣雙眼直勾勾地,幾乎是臉貼臉地看著王澤奎,王澤奎自然是看不見,不過他突然對我來了一句:「大哥,我咋感覺渾身涼颼颼的呢」
「沒事,正常,要說這五鬼啊,那是相當的神通廣大了,但是有時候就是不太老實,賊願意出來湊熱鬧,是不是啊」,我嘴上和眼前這傻小子說這話,眼睛卻望著他身後站著的五鬼。
愛情鬼白了我一眼後,五鬼便消失不見,接下來,果然是按照正常邏輯,大米粒跑出來了。
就看這大米粒,躡手躡腳地走到王澤奎身後,就在王澤奎仔細觀察香堂上幾個小泥人的時候,大米粒輪圓了小胳膊,使勁地拍了一下王澤奎的屁股,王澤奎這小子似乎是反應弧比比人長,現實渾身一哆嗦,然後看了我一眼,當發現我坐的這個角度根本不可能去打他的屁股,他就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沒人,才嚇得一下子躥到我旁邊,逗得大米粒笑得前仰後合。
「誰拍我,師傅」
「沒事嗎,靈嬰和你鬧著玩那呢,不要怕」,說著我沖泥人們清清嗓子:「咳咳,你們幾個不行嚇唬我徒弟,他和你們一樣,都是來修行的,知道不」,幾個小泥人也不理我,大米粒自顧自地就到了廳里,不再對王澤奎有興趣。
「以後多來幾次,你習慣就好了,家裡這些仙家、鬼將、靈嬰都比較喜歡開玩笑」。
我和王澤奎閒聊著,這時候就見到老媽端著一壺茶水放了香堂邊上。
「茶沏好了,我去買菜做飯了」
「好嘞,你趕緊去忙吧」,我十分愉悅地回了一聲,便關上了房門。
「小奎,去仙家的香堂上香叩頭,我說一句你跟著我說一句」,我話音未落,王澤奎便規規矩矩地點了三炷香,直接跪在了老師的香堂前頭。
「眾仙家在上」
「眾仙家在上」,他跟著我大聲念道。
「今日弟子王澤奎,拜戴先生為師,入眾仙家堂下修行,日後定潛心修行,以德待人,不好色,不貪酒,不斂邪財,不加害於他人」,接著王澤奎繼續跟著我大聲念,當他念到不好色,不貪酒的時候,我突然聽見老師在我耳邊打了個噴嚏。
我強忍笑意,看著王澤奎三跪九叩給眾仙家上了向,起了誓。
「好了,現在給我斟茶吧,仙家那頭算是禮成了」,說完我就儀表正式地坐在仙前的椅子上,王澤奎在一旁倒了一杯茶,然後單膝跪地,雙手高高托起了茶杯。
「師傅在上,今日弟子王澤奎入師傅門下,定潛心修行,日後必將以濟世救人為己任,以……」,他說到這我實在是崩不住了,感情這傻小子昨晚上是打好草稿了,要不是電視劇看多了,搞的眼下這氣氛就跟電視劇是的,無比的尷尬。
「行了行了,我都渴死了」,我直接奪過茶杯一飲而盡,然後從兜里掏出一個紅包遞過去,王澤奎雙手接過紅包,畢恭畢敬地揣在衣服兜里。
「小奎,打今天起,你就正式拜到我戴雨的門下了,我呢,也並不指望你未來能把我的手藝發揚廣大,只求你平平安安,另外,我也有一個要求」
「師傅講,小奎聽著呢」
「以後,不論你在我這裡學了多少手藝,就算你有了通天的本事,也不得以錢財為目的,換句話說,到什麼時候,不論做什麼,都不能抱著掙錢的想法,你能否答應」
「弟子答應,發誓以後做人行事,絕不以斂財為目的,決不因貪念忘本」,說著他就要給我磕頭,我急忙伸出手扶住了他。
「行了行了,禮成了,咱們還是別講究那麼多了,我這壓力比你都大,你瞅瞅,我都出汗了」,說著我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好嘞」,王澤奎顯然掩飾不住拜師的激動,眼神里透漏著無限的活力。
「師傅你渴不的?師傅再喝口水不?師傅水涼不涼我給你加點熱的,師傅……」
「淡定,淡定,年輕人」,說著我抽出一支煙遞給了跟他。
再說這王澤奎,見我遞煙過去,馬上雙手接過煙,然後低頭說來了一句。
「謝過師傅」,之後小心翼翼地把煙揣進了兜里
「我草,你還是正常點吧,你這樣我真受不了」,我一面點上煙,一面沖他擺擺手。
「那咋辦,我看電視裡都是這樣的」,他一臉囧相地由單膝跪地,變為坐在地板上。
「這樣,以後不涉及到正事的時候,你不用必須叫師傅,叫大哥,雨哥,什麼都成,反正別讓氣氛太緊張,鬆弛一點,鬆弛!懂嗎」。
「不懂」
「……那你怎麼舒服怎麼來吧,記住你剛才答應我的話」,王澤奎使勁點點頭,今天這禮就算是成了,
「一會吃完飯,你就跟我回店裡吧,這兩天讓土豆帶著你熟悉熟悉業務,以後你就不用總在家待著了,幫我看店吧」,王澤奎聽我如此說來,興奮地站起身問我:「師傅,土豆是不是今天店裡那個和你歲數差不多的大哥」
「啊?對,就是那二貨」,我一邊回答他一邊仔細看著煙盒上的防偽標誌,這煙怎麼這麼辣呢,抽著好像是假煙。
「完事了吧,出來吃飯吧」,拜師剛剛禮成,我媽就進來叫我倆出去吃飯,我只能說這小子是真有口福,吃飯期間,我媽對著孩子甚是喜歡,不停地噓寒問暖,問長問短,直接忽略了我這個親兒子。
吃完了飯,我開車拉著王澤奎回了清風閣,一進門土豆就熱情地迎接上來。
「帶魚徒弟,對不對!對不對」,土豆熱情地拍著小奎的肩膀,直把瘦弱的小奎拍的直顫悠。
「對,我叫王澤奎,您好,土豆大哥」
「什麼土豆大哥!土豆個屁,你別聽你師傅亂教你,我是你師叔,也就是你師傅的師弟,來,叫我一聲聽聽」,土豆這二貨手叉著腰,閉著眼睛一臉賤樣。
「啊?師……」,小奎聽聞,不知道該咋辦,就疑惑地望向我,我看了一眼土豆,他突然沖我瞪大著眼睛,倆大鼻瞪得比眼睛還大,一臉的「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和你拼命」的架勢,無奈的雨哥只好點點頭,算是認可了。
「啊,師叔好」
「哎呀,好的很,好的很,來來來看師叔給你準備什麼了,今晚上給我師侄接風,咱們吃火鍋,涮羊肉,哈哈哈哈哈」,土豆一面說著一邊不停地拍著小奎的肩膀,小奎硬撐著身體應和著土豆。
「師叔高興就行,師叔高興就行」
時間轉眼就到了晚上,拉上了清風閣的捲簾門之後,土豆支起了桌子,架上了小電鍋,我從隔壁老宋的小賣部拎了6瓶啤酒,我們三個人就吃了起來,今天雨哥我挺高興,因為說實話小奎這孩子我挺喜歡,給我的感覺就像是自己的弟弟一樣,懂事,心善,不過土豆這二貨卻比我倆更高興,轉眼間,6瓶啤酒就見底了。
「我再去拿三瓶」,我拉開捲簾門就要去老宋的小賣部買啤酒。
「要冰的師傅」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