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太合適吧,要是檢查出有酒精,可咋辦」
「有酒精,就正常處理你,也不會讓你吃的」,這警察似乎是胸有成竹。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那行吧,查吧,反正我是沒喝酒」,我知道在這警察眼裡,雨哥我現在就是死鴨子嘴硬,他肯定是等著一會我受處分,然後再好好地嘲諷我一番,不過,我只想說,希望他以後低調做人。
「來,對著這個吹」,兩個警察拿過了酒精測試儀,讓我對著上頭那個嘴使勁吹。
「呃~~呃~好的」,說話間我又打了一個酒嗝,給這倆警察熏得都別過了臉去,接著,我對著這個嘴就使勁吹了下去。
「使勁吹,你是不是沒吹啊」,一個警察問我。
「我吹了,你看著」,呼,我又使勁吹了一下,那倆警察看著手裡的酒精測試儀,在那頭小聲嘀咕了半天。
「來你再吹一下,你等會,我看著你吹」,說著這警察目不轉睛地盯著我,我使出了吃奶的勁使勁吹了一下,哎呦臥槽,頭暈了,吹缺氧了。
「我看看酒精含量多少」,剛剛嚷著和我打賭吃牛糞的那個警察氣焰十分囂張地走到這倆警察跟前,看了一眼酒精測試儀。
「零?不對勁吧,你們看著他吹的嗎」,這警察一臉差異地問另外兩名同事。
「看著吹的,酒精含量就是0,沒錯,這第三遍了」
「你看,我說我沒喝吧,呃~~呃!」,說著我就上了車,坐在駕駛席上。
「同志,駕駛證還我吧」,我望著那個一臉詫異的警察,瀟灑地問他要駕駛證。
「二隊二隊,我們的酒精測試儀好像出故障了,你們馬上過來一個人,把你們的儀器拿著,我們這抓住一個喝大了的,但是測試儀故障了,測不出來究竟含量」,這警察對著對講機就開始不停地呼叫,當時雨哥就笑了,遇見我算你倒霉,你就是再找20個,也是不可能測出來我喝酒的。
「我看你一會還嘴硬不的」,他留給我一個嘲諷的笑容,就過去檢查其他車輛了。
過了大約15分鐘,遠處跑來一個警車,這期間我一直坐在車裡就等著,他們也不讓我走。
「確定是好使的是不」
「絕對好使,我們剛才剛用完」,雖然這倆警察對話的聲很小,不過還是讓雨哥聽見了。
「來,那個誰,你!過來,再吹一下子!這回要再是0,我立馬就過去吃了它」,說著他有指了一下那一大坨牛糞,二隊那個警察差異地望向我,我聳了一下肩膀。
「使勁」,他在邊上喊著,我拿著儀器的嘴對著就開始吹,結果是顯而易見的。
「零」,那個二隊警察說道,這個跟我叫囂的警察瞬間就換了一副嘴臉。
「哎,哥們,咋回事啊」,他小聲站在我旁邊問我。
「沒咋回事,趕緊兌現你的諾言去吧,大夥都在這看著呢,人民公僕」,只見他瞬間臉一直紅到了脖子。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我覺得日後咱們也不會相見了,何況剛才是你先在這叫囂的,大夥全看見了,先語言攻擊的人是你,可不是我」,我眼睛直勾勾盯著這個警察,心想看你這回怎麼下台,而且我也夠留面子得了,你這個行為只有裝B這倆字才配得上。
「算了哥們,剛才是我這同事不對,我替他賠禮道歉」,另一名警察見他已經騎虎難下,急忙走過來替他道歉,說著還掏出一支中華。
「待遇不錯啊,中華」,我叼在了嘴裡。
「我駕駛證給我吧,我要走了」,我也懶得跟他們多廢話,這警察把我的駕駛證要過來遞給了我,我上車後別提心裡多爽了,臨走前我搖下車窗。
「警察同志,警民一家,別太生氣啊,下回低調一點,哈哈」,說著我一腳油門就沖了出去,臨走前看見有幾個警察一邊進行車輛檢查,一邊就偷著笑,看來這哥們在警隊也不是什麼人緣好的主,不過那一大坨牛糞要是真讓他吃,明天的午飯估計都不用吃了。
到家以後我簡單洗漱了一下就躺下休息了,第二天早上9多去了清風閣,土豆的身體依然沒有恢復,我自己在前面看店,沒什麼事就打開了電腦看看新聞,中午小劉拿著一個保溫飯盒進了清風閣。
「今天你在啊」,小劉顯然是心情不錯。
「小黑子對你們那還適應麼」,我一邊看著新聞一邊和小劉閒聊。
「適應,特別適應,每天都可歡實了」
「哎,白養了好幾天,一點都不留戀我」,我自言自語地打開遊戲界面,小劉則是去後面給土豆送午飯。
轉眼一小天的時間就過去了,在我收拾完衛生,拉上捲簾門的那一刻,突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我擦了擦眼淚。
「老師,什麼事啊」
「晚上喝酒去」,老師的聲音里透著興奮。
「啊?又去啊……」
「去」,見他聲音如此堅決,我拉上捲簾門,開車隨便找了個地方吃了一份炒飯,然後就準備去鶴野。
「我是不是該安靜地走開,還是噶該勇敢……」,我拿起電話一看是張月晴打過來的。
「喂,小張同志」,我笑嘻嘻地接了起來。
「死魚,今天身體還好吧」
「相當好了,有你照顧我這兩天,身體回復得比以前還好呢」
「一會你過來接我唄,咱們出去吃飯,明天不上班,學生們開運動會」
「啊?我今天有點事」,我一聽,怎麼還趕到到一起去了,兩頭還都是我得罪不起的主。
「你有啥事啊,你能有啥事」,那邊明顯有點不樂意了。
「那個……我要去鶴野的夜店」
「去夜店?幹啥去!你怎麼還愛去夜店,以前沒發現啊」
「不是我,是我家老師,非要去喝酒,你看……我肯定是不能喝酒啊,我還得開車」,我急忙解釋到。
「你感覺這理由我能信嗎」,那邊明顯提高了分貝。
「我發誓,絕對是老師要去喝酒」
「嗯是不喝酒,但是你干不干點別的我怎麼知道,你過來接我吧,我得去看著你,別回頭找點什麼特殊服務」
「……雨哥不是那樣的人」,不等我說完那邊便掛了電話,我點了一支煙叫上了老師。
「咱們先去接張月晴吧,反正夜店這個點也沒開門呢,咱晚點過去」,老師沒說話,我就當他答應了,說著就開車去了張月晴的學校,到達以後,等了大約20分鐘,她就出來了。「你怎麼穿成這樣了」,我望著張月晴這一身,感覺十分的不習慣,她今天穿了黑絲襪高跟鞋,還化了妝,鮮艷的嘴唇,光是看一眼我就有點出汗。
「我樂意,穿啥還得跟你匯報啊」
「不是,這不是不太習慣麼」
「那你就試著習慣習慣吧,走吧,對了你要去哪家夜店啊」,張月晴拿出小鏡子一邊照著自己一邊問我。
「皇朝」,我眼睛儘量努力地望著前方,因為今天她穿的真一身,是個男人就會把眼光多留在她身上幾秒鐘,我一會還要上高速,必須儘量保持鎮定。
「在那有朋友麼?」
「沒有啊」
「那別去皇朝了,去烈士山,那有一家,是我中學同學她爸開的」
「……好吧,去哪都一樣,反正我也不喝酒」,接著我們的車就駛向了鶴野,到了鶴野剛晚上八點半,夜店還都沒開門,她讓我在路邊停一下,緊接著就掏出電話。
「喂,李彤彤,我來鶴野了,把姐幾個都叫出來吧,聚一下」,好吧,她原來對鶴野這邊比我可熟悉多了,還有朋友在。
「過來玩唄,今晚就去你家COCO,我現在就在烈士山附近呢,讓她們幾個都趕緊過來,到了給我打電話」,說著便掛了電話。
「你對這一篇挺熟悉啊,小張同志」
「我沒和你說過麼,我初中高中都是在鶴野上的,你說我能不熟悉麼,屁大點的地方,三天就能走個遍」
「你沒說過,不過現在說也一樣,對了一會你是要和你的朋友們出去麼,晚點我去接你唄」,我試探著問她。
「對啊,啥叫我和我的朋友啊,你也得去啊,我們喝多了總得有個人看著吧,我跟你說啊一會你可表現好點,這都是我最好的姐妹」,說著,她又拿出了小鏡子不停地從各種角度看自己的臉,當我見到她的那群姐妹的時候,我終於明白了。
這女人哪,就算那關係再好,那也有一個攀比的小心裡,許久未見的姐妹,只要見面了,咱就不說別的,首先在這個容貌上肯定就會爭芳鬥豔,為什麼這麼說呢……
「路邊停著一個奧迪A6L,過來吧」,說著她掛了電話,過了不到一分鐘,我發現有人敲我這邊的玻璃,我搖下車窗,看見一個穿著時尚,一頭金髮的少女,張口就問:「帥哥,有火麼」
「……有」,我把打火機遞過去,她點上了一根女士香菸,直接低頭看了看副駕駛的張月晴。
「你女朋友啊?長得挺好看啊」,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接什麼話茬,回頭看了一眼張月晴,她仍然面無表情地對著小鏡子檢查著自己的睫毛。
「你說,我和你對象,我倆誰好看啊」,這女的吐了口煙,扶著車頂繼續問我。
「有事沒事,沒事趕緊走,打火機還我」,說著我伸手就拿過了我的打火機,就搖上了車窗戶。
「你別在意,精神病一個」,我對這那邊的張月晴說。
「說誰精神病呢」,說話的時候就感覺後頭的門被拽開了,這女的直接上了我的車。
「哎?誰讓你上來的」,我回過頭看著她,她搖下車窗戶向窗外彈了一下菸灰。
「月亮,你這男朋友挺逗啊哈哈」,大爺的原來認識,嚇死我了,我一臉無語地把頭扭向窗外,深深地感覺到自己受到了調戲。
就這樣,倆姑娘就嘻嘻哈哈地開始聊天,過了一小會,又有兩個穿衣服很洋氣的姑娘打老遠處就往我們這跑,跑到車邊上直接敲我的車窗戶。
「好麼,你這姐妹都一個愛好,都愛敲窗戶」,張月晴瞪了我一眼,我搖下車窗戶。
「上來吧,沒錯,月亮專車」,接著倆姑娘就上了車,有人說,一個女人是500隻鴨子,我車上現在有2000隻鴨子,四個女孩巴拉巴拉巴拉不停地說著話,雨哥就覺著我這腦袋越來越大。
「走,跟上前頭那個保時捷」,張月晴終於說了一句跟我有關係的話,我急忙開著車就跟了上去,走了不到10分鐘就,我們就來到了COCO門口,停好車以後,我看見前面保時捷下來了2個一樣青春靚麗的女孩子。
『行吧,現在3000隻鴨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