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什麼情況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竟然要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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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個……能,洗手間有熱水」,我磕磕巴巴地告訴她,她直接打開我的衣櫃隨便拿了幾件我的衣服就去了洗手間……
「笑個屁你笑」,我白了大米粒一眼,這時候突然打了幾個哈欠。
「我還沒開始想辦法呢,剛到家,讓我喘口氣,正好我買了燒雞和酒」,接著我就從塑膠袋裡拿出了燒雞和酒,擺在了香堂上,突然我一個激靈,老師上了我的身,接下來的一幕我無語了……二十幾平米的屋子裡,站了滿滿登登二十幾位仙家。
「不錯,知道帶回來見家長了」,胡天霸笑道
「嗯,這姑娘長的倒是怪憐人兒的哈」
「可不是麼,身條和咱們姐倆曾經有一拼了,大長頭髮我也喜歡」,常翠嬌和常翠雲嬉笑著對指著我說。
「哎呀這閨女,長得可真俊哪」
「是啊真有夫妻相……」,仙家們七嘴八舌地評論著,實在是讓我崩潰,我急忙大聲解釋:
「不是回來見家長,這不是她不想當電燈炮麼,你們也太……」,他們根本就不聽我的解釋,就一群仙家東一句西一句地,足足在這討論了半個小時,我一臉黑線地坐在床上,最後我終於崩潰,大聲怒喝:「都回去,誰讓你們出來了,這和你們沒關係!!!沒關係!」,我怒視著前頭這一群沒正事的神仙,但是,他們像是沒聽見一樣,依舊在那三倆一夥說笑談論著,屋子裡弄得跟他大爺的街道辦茶話會是的。
行吧,你們厲害,你們是神仙。雨哥我惹不起還不行麼,真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雨哥我就是一匹美麗的駿馬,太善良了,我不說話行吧,我就靜靜地看。
這時候,房門被推開了,仙家們迅速回到了堂上,屋子裡恢復了安靜,就剩下大米粒坐在我旁邊的床上,懸空的小腳胡亂盪悠著。
只見張月晴穿著我的體恤衫和大短褲,潔白的小腿顯得更加的線條優美,濕漉漉的頭髮那簡直就是讓雨哥犯罪的起源哪……
「剛才喊什麼呢,吵吵把火的」,她用毛巾擦著頭髮,歪著腦袋看我,實在是他娘的仙女下凡哪,冷靜,我要冷靜。
「沒喊啥,沒事」,說著我就開始從塑膠袋裡把一堆一堆的零食都倒騰出來,準備挑一些適合小朋友吃的,給米粒軍團放在香堂上,就在我收拾零食的時候,她提出了一個要求。
「我能參觀參觀麼」
「隨便看唄」,我一邊挑著零食,一邊抬頭看了一眼,就見她在屋子裡轉來轉去,一會到香堂前面雙手合十拜一拜,一會又到米粒的香堂牽頭拿起小泥人仔細觀察者,而臭小子就一直跟在她身邊,她看什麼,臭小子也看什麼,還一個勁的笑。
「我能不能許個願啊」,她一下就把我問笑了……
「啊……隨意,隨意」,接著我就看見她十分虞城地雙手合十,在五鬼堂前閉眼睛許願。
「你拜錯地方了,去前頭那個大香堂拜,這五位可不負責幫人實現願望」,話剛說完就感覺屋子裡發冷,愛情鬼穿著一身紅連衣裙坐在我了我旁邊。
「誰說拜我們不能心想事成的,別人的事我們自然不管,不過你的媳婦,自然另當別論」。
「連你也出來湊熱鬧了」,我汗顏。
「我湊著熱鬧是正常的,我是愛情鬼,我能讓你們的愛情開花結果,你可了解?對了,你想不想知道這女子剛才許的是什麼願呢」,愛情鬼神秘地問我。
「……想!那個……姐,姐,告訴告訴唄」,我馬上擺出一副賤賤的表情。
「算了,我可不能湊熱鬧,惹得你埋怨我」,說著愛情鬼就不見了,剩下的我又他娘的是一臉黑線,人善被人欺,鬼也欺負,仙也欺負……
「死魚,你能不能讓我看見這些東西」,突然她這麼沒頭沒腦的一句把我問住了。
「你看他們幹嘛,他們都忙著呢,沒時間讓你……」,我話還沒說完沒呢,耳邊就此起彼伏地傳來幾個小孩的聲音。
「我不忙師傅,我也不忙,沒忙~~~」,好你們幾個小鬼,師傅的事你們也湊熱鬧。
「我就想看看」,張月晴坐在我旁邊,一臉的期盼,我說你等等啊,接著我走到客廳里點了一支煙,過問了老師。
「沒關係,此女子心地善良,仙家就別看了,看小鬼吧」
「那我用啥辦法能讓她看見?」
「不需要你管,這事小鬼自己能辦」,說著老師便離去,好吧,既然家裡人都喜歡她,我也就沒什麼好隱瞞的。
「你確定你要看麼」,我問張月晴,可別再她一時興起,一會再嚇出個好歹來。
「確定,反正你家神仙又不會害我」,張月晴理直氣壯地站起來在屋子裡走來走去。
「仙家就算了,他們不愛現身,那個……看看小鬼還是可以的」。
「……鬼?」,張月晴突然停了下來,站在原地瞪著那對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
「你看,你害怕了吧,算了算了咱不看……」
「太好了,我這輩子還能見著一次鬼,實在是太幸運了,你快點把他們叫出來,快點!」,說著她跑到椅子上端端正正地坐好,像是聽課的小學生,一臉的期待。
「……」,我真是無語了,怎麼會有這種人,說著我沖大米粒使了個顏色。
「出來吧,在那得瑟半天了,不就是想讓她抱抱你麼」,張月晴聽我說完又瞪大了眼睛。
「不會是個色鬼吧」,哎,我實在是無語。
只見大米粒閉著小嘴,腮幫子鼓的大大的,樣子萌得不行,然後使勁一跺腳,就出現在張月晴跟前,張月晴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大米粒,大米粒則是慢慢走上前去。
「大米粒,回來,你嚇著人家了」,我大聲喝到,哪知道張月晴一把就把大米粒拽過去,一會捏捏小臉,一會摸摸頭,突然想起什麼,趕緊起身從零食里開了一袋膨化食品,然後就你一個我一個,你一個我一個的和大米粒一起吃。
「他很喜歡你,從你進屋就一直跟在你身後」,我笑著拿起一根火腿腸撕去了外皮吃了起來,這二人就像是多年未見的母子一樣,張月晴瞬間被萌萌的大米粒激發了無限的母性,抱著大米粒坐在自己腿上,一會親一口,一會餵點好吃的,我見她不怕,也就放心了。
「原來鬼這麼可愛,叫句姐姐唄」,說著張月晴在大米粒臉蛋上就親了一口,大米粒害羞地擺出了標誌性的賣萌總是,這小子還真是艷福不淺。
我把零食挑了一些放在了嬰靈的香堂上,就抱著一摞子老師以前讓我收集的書去了客廳。
「我出去辦事了,你們倆玩吧」
「有點冷,把門帶上,趕緊出去吧,快點快點」
「……」,這分明是我家。
來到客廳,我翻開這些書和以前老師讓我記的筆記,開始尋找破血嬰的思路,屋子裡時不時發出張月晴的笑聲和大米粒的笑聲,我突然覺得這樣的生活很好,很安逸,不過現在還不是安逸的時候,我定了定思緒,開始看書。
我先是用筆把祭養血嬰的的原材料寫到了紙上:鐵盆,雞血,寺廟土,水銀,處子之血,我反覆的根據這幾個詞彙,在書籍里不停翻閱,只要發現一些線索就馬上記在本子上,就這樣,不知不覺地天就亮了。
外面從黑暗逐漸變得有了光亮,溫度也逐漸地升高,我站起身來走到窗台前,對著朝陽伸了一個懶腰,一夜未睡的緣故讓我渾身酸疼。
4點40,我喝了口水,回到沙發上又繼續開始了鑽研,然後我好像聽見了開門的動靜,就抬頭看了一眼。
我這一看不要緊啊,瞬間雨哥就石化了,張月晴穿著我的T恤走向洗手間,下半身露出兩條雪白的長腿,我長長的T恤剛好蓋住了她挺拔的屁股……我急忙喝了口水,我要控制,控制,再控制,此時此刻千萬不能讓自己浮想聯翩,否則昨天一夜編織的思維容易一瞬間付之東流。
我覺得喝水已經不行了,我立即跑到廚房,打開水管子用涼水洗了一把臉,忽然發現自己怎麼流鼻涕了,急忙用手一擦……流鼻血了。
「罪過罪過,罪過罪過,戴雨,你要冷靜,冷靜」,我不斷地進行著自我暗示。
「死魚,有沒有水啊,我渴了」,就在這時候,張月晴的聲音出現在我身後,我一回頭,她直接就趴了上來,兩隻胳膊直接掛在我的脖子上,像一隻猴子一樣,閉著眼睛把額頭定在我的胸口上。
「我渴了,給我點水喝,我就回去睡覺了……」,我急忙把她放到椅子上,然後從冰箱拿出一罐可樂給她打開,她閉著眼睛喝了兩口,打了一個嗝,然後又迷迷糊糊地走了回去。
「臥槽,又流出來了」我急忙去洗手間拿紙堵住了鼻孔。
回到沙發上,我再一次沉入思考,雞血肯定是不行了,李振東用的是人血,寺廟土是為了吸靈,水銀防腐,處子之血……我對著這幾個關鍵點思考了整整兩個多小時,最後點上一支煙,猛吸了三口。
「何事」
「老師,若我有辦法把那倆小雜種引出來,你可追得上它們」
「血嬰乃六道之外,抓住比較困難,不過我要說追不上它們,不白活幾千年了」。
「行,有您這話我就放心了,後天凌晨就把那倆小雜種引過來」,我心滿意足地抽了一口煙,穿上外套就出去給張月晴買早飯,回來的時候張月晴還在睡,我推門進去坐在床邊。「我出去辦點事,冰箱裡有吃的也有零食,中午之前我就回來」,張月晴翻了個身,嗯了一聲,我便關門離去。
「哥們,買狗啊,純種哈士奇」,我望著這男的牽著的那隻哈士奇,它正用十分不友好的眼光望著我,我繼續往前走,襄平的狗市從來都是這麼熱鬧,這剛不到8點,狗販子們就把一條街聚得滿滿的,各種品種的狗,此起彼伏的討價還價和狗吠聲讓這裡成了附近最熱鬧的聚集點。而我此次來的目的,是尋找一隻純黑色的狗。
「汪~汪~汪汪汪~~」一陣有節奏的狗叫吸引了我的注意,好傢夥,誰家狗竟然還有音樂細胞,還能叫出節奏來呢,我一回頭,穿過許多過狗販子的層層縫隙,看見了一條坐在地上的大黑狗,它也望著我,搖著那條大尾巴。
「嘿嘿!找的就是你」,我十分開心地走了過去,然後就看見一個看上去得有七老八十的老爺子牽著大黑狗坐在一個小板凳上。
「大爺,這狗咋賣的啊」,我一邊往前走一邊大聲問他,老爺子沒說話,伸出五個手指頭。我蹲在狗的牽頭,摸了摸它的腦袋,它伸出舌頭使勁地舔我的手。
「這公狗配過種了嗎」,老爺子慢慢又搖了搖頭。
「來,這是五百塊錢,拿好了啊大爺」,接過了錢,他伸出手把繩子遞給我,回頭便走了,我低下頭和這隻大黑狗玩了一會,抬頭掃了一眼這老頭。
這一眼,瞬間我的腿就麻了,或者說我渾身都麻了。這個老頭兩隻腳拖這地面,就像是腿不能回彎的樣子,一下一下的往前走,我腦海里回憶了一下剛剛他伸出手指的舉動,然後腦海里出現了我曾經歷過的一個畫面。
「大娘,這刺蝟咋賣的」,老太太沖我伸出了兩個手指頭,我給了錢,老太太就離去了,走路腳拖著地,像是腿不能回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