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那話是啥意思呀?」,莽天龍也問我。
「我……我這不是就要玩兒完了嗎?」,我剛說完老師就在後頭蹬了我一腳。
「跟你說多少遍了,有我們,你沒那麼容易死,最起碼你不可能死於非命,我讓你辦的那幾件事兒,你還沒給我辦呢,我怎麼能讓你死了」,老師,站在我身後,說我又轉過頭看著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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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事兒啊?」
「這麼快就給忘了,該打!」,說完老師又要抬腳踹我,我趕緊躲開。
「到底啥事兒啊……我……我是真想不起來了」
「我讓你買的煙和酒,你買了嗎?」,聽老師說完,我恍然大悟,如夢初醒,使勁兒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忘了」
「回去以後趕緊給我辦了,你不是要月底結婚嗎,你挑的日子挺好的,你結婚我也得請客,家裡這些就不說了,我天上地下有多少朋友呢,你就讓我拿家裡那兩瓶幾十塊錢的酒對對付?」
「知道了,知道了老師,醒了以後馬上去買」,聽老師這麼說,我是打心眼兒里高興啊,看著樣子你們的雨哥還沒玩完,還能照樣結婚。
「行了,你自己在這兒好好考慮一下以後怎麼打算吧,雖然說眼前日子太平了,可是你結婚以後,還有很多事兒等著你去辦呢,我們走了」,話音剛落,一群仙家就跟在老師後面,向著黑暗中的遠處走去,我看著他們的背影,心中無限感慨,此刻,也就是仙家消失在我的視線里之後,我忽然覺得胸口開始發疼,這種疼痛越來越強烈,疼得我喘不上氣兒,最後我就失去了直覺,倒在在了一片漆黑之中……
「醒了!醒了!」,不知道是不是失血過多的原因,我感覺很渴,我醒了,迷迷糊糊動了動手,緊接著我就聽見土豆扯著脖子喊,然後聽見一陣稀里嘩啦的腳步,隨後我的床邊應該圍了很多人,我慢慢的睜開眼睛,發現一圈兒人腦袋都在我上方,我爸我媽,張月晴,土豆,大偉,麗麗。
「咋回事兒啊……你們……怎麼都在?」,我十分虛弱的說。
「兒子,你是不是以為自個兒死了呢,沒事兒,媽跟你說你活著呢,不嚴重,就是失血過多暈過去了」
「小子,你可把你媽給急壞了」,我爸在旁邊說道,緊接著大偉張口。
「哥們兒,啥也不說了,你這事兒辦的太爺們兒啦,我服你!」
「你安心養病,大夫說了一個禮拜就能出院,不會留下後遺症的」,大偉說完麗麗又說,隨后土豆又插嘴。
「哥們兒,你說你咋這麼傻呢,啥事兒都敢幹,你可嚇死我了!」,看我醒來,土豆也捏了一把汗,然後,有點兒虛弱,面色蒼白的坐在我旁邊,看樣子,他應該是一直在照顧我,大家都說完了,我也沒喝上一口水,最後,我把眼睛望向了坐在我右邊的張月晴。
「你就不想說點啥麼?我問她,她只是看著我不說話,我把手慢慢的拿起來輕的搖了搖她的手。
「領導,我在和你說話呢,你就不想對我說點啥麼?」,緊接著虛弱的我露出了一個蒼白的微笑,這一瞬間張月晴眼圈兒紅了,眼淚噼里啪啦往下掉。
「行了,不用哭了,我這不是沒事兒嗎?等我一個禮拜以後出院了,咱們月底照樣結婚」
「誰願意跟你結婚,願意找誰結婚找誰結婚去,傻不拉幾的,還玩自殘」,聽她說完,我用力的抓住她的手。
「這怎麼是傻不拉幾的,我覺得我這麼做,你一定會支持的對嗎?我也相信我沒有做錯」
「都到這時候了,你還和我犟嘴,你說你要是死了咋辦?我跟誰結婚去啊,房子都買了,你讓我自己住啊!」
「放心吧,我哪會那麼容易就死了,我還沒和你結婚生子,還沒和你一起住進我們的新家呢,我哪捨得死啊!」,我拍了拍她的手背,輕輕安慰著她。
「笨蛋,你想吃點啥麼?或者說你有啥需要嗎?我現在就去給你買」,她拿著紙擦了擦眼淚,然後一抽一抽地對我說。
「那你就去幫我買一罐可樂吧,我現在這個樣什麼也吃不了,此時此刻就想來一口可樂」
「那行,你等著,我現在就下去給你買」,說完張月晴站起身來就走了出去,我回過頭看著土豆。
「小劉那邊咋樣了?她想開了嗎,告訴她別活在仇恨里,好好的生活」,土豆聽我說完以後,深深地談了一口氣,然後測看來身子,緊接著,一個女人就從她身後走了過來,站在了原本他站在的那個位置,小劉。
「你來了劉總」
「來了」,劉佳琳面無表情的低著頭。
「不是我故意食言,我實在是沒想到我死不了,劉總,你還是原來那個要求麼,如果是,我馬上就繼續兌現」,我很認真的望著她,小劉沒說話,眼睛看著我,而且眼神很複雜,我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
「劉總,你怎麼不說話呢」,其實說到這裡,我也有點情緒激動,說話聲有點大,下的小劉一哆嗦。
「你喊啥,好好說不行啊」,麗麗在旁邊說我,土豆也是比較為難的看著我。
「對不起啊,我沒有跟你喊的意思,我是非常認真的跟你說,如果你現在依然是那個決定,那我還會履行我的承諾,在屋履行了我的承諾之後,也希望你能信守諾言」,說著我就使勁渾身力氣坐了起來。
「別碰我,都別扶我!」,我制止了急忙走過來扶我的大偉和土豆。
「劉佳琳,你不說話是吧,你不說話,我說,你現在看好了,這一圈兒人,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有一個算一個,你有什麼事兒儘管往我身上來,要是這些人有一個出了問題,並且讓我知道背後是你搞的,那我就不在拿你當朋友,如果出現第二次,我會怎麼辦,你自己心裡明白」,說完以後我也不在說話,眼睛慢慢的衝著四周看了一圈兒,看著我關心的每一個人,雖然我話是這麼說,可是此時此刻,小劉在我心裡的地位,依然和周圍,這些人一樣,不分伯仲。
「對不起,以前的事兒就過去吧,但是,我有一個要求,或者說是有一個請求」,正當屋子裡所有人都沉默的時候,劉佳林說話了。
「你說吧,咱們還不是敵人,我能做到的一定幫你,因為我們是朋友,最起碼此時此刻,你是我的朋友」
「我想離開這個地方,離開這個城市」
「以後呢,繼續說」
「因為我二叔……你也知道,我不可能離的開這座城市,我知道你在市局裡有位高權重的朋友,我希望你幫我,把我的過去都抹了」
「我明白,我答應你,就僅僅這些嗎,應該還有別的事情吧」
「對,有」,其實此刻我的心情越來越沉重,因為雖然她還沒說,可是我大概已經猜到他的想法可。
「……」,劉佳琳低著頭,眼睛呆呆的望著插在我手上的輸液管,也不說話,我也沒有問他,也沒有催,就等著她把話說出口,因為這些話如果讓我主動說出來,那是不可能的,因為我也是人,我也有自私的一面,我也想要維護我在乎的東西,和人。
「我想把他帶走」,他終於說出來了。
「你想帶走啥呀?」,土豆,這時候在旁邊插了一句。
「我……」,此刻,小劉的眼圈紅了,那個你字,始終說不出口,因為他心裡比誰都清楚,我和土豆的感情,我們兩個一起走南闖北,無數次一起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經歷過無數次險境,是過命的交情,或許有的人會說,朋友不論在天南海北永遠都是朋友,距離是無法阻擋友情,可是,能真正想得如此開,能真正不在乎的,又有幾個,一切只不過是人們把心中最理想化的事情說了出來,而實際上,把自己,共同經歷過生死的至交,從自己身邊帶走,這一走,有可能就是永遠見不到面,我想換了誰都無法理所應當的接受。
「你咋不說話呢,你到底想帶走啥呀?」
「他想帶走你」,諷刺的是最後這句話還是由我口裡說出來。
「我?沒問題啊,我可以跟你走,大不了以後我經常來看看就行了」,我望著頭腦簡單的土豆兒,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似乎還沒有意識到,這次走了,我們應該就是訣別,因為如果小劉真的想把過去的一切都抹去,開始重新的生活,那麼土豆就不能和我有任何的瓜葛。如果土豆回來見我,那無異於把小劉曾經所有的傷疤又翻開。
「如果你跟我走了,我不會讓你回來,我想開始新的生活,我想把在這兒的一切全都忘了,忘了一乾二淨,從此我和這個地方沒有任何關係,你也不可以和這地方有任何的關係」
「為啥啊!」,土豆一聽就不幹了,馬上雞頭白臉的問,小劉閉上眼睛不再說話,就聽著土豆在那兒跟小劉講道理,其實這些道理,都對,可是放到這件事兒上,卻都行不通,因為不管他怎麼說,如果小劉想放棄過去,那麼,就是不能跟我有任何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