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章 新車

  我點燃一支煙望著周大仙,周大仙撇了我一眼,也點上了一支,並且把一整盒中華都揣進兜里,看樣子是怕我繼續抽。

  「什麼夠狠的,我再狠,能狠過你麼,砸我飯碗」

  「我砸你飯碗因為你根本就吃的不是正經飯,就許你坑別人,不行別人收拾你?」,我的語氣中充滿著不屑和鄙視。

  「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砸我飯碗,我沒得罪過你吧」,周大仙走道桌子前,雙手使勁一拍桌子,眼睛死死盯著我。

  「這是事你就認倒霉吧,第一,你坑害的是我的朋友,第二,身為修行者,遇見你這種行業里的敗類,我當然有責任替天行道」,雨哥深深覺得說這話的時候是那麼的大義凜然,一身正氣。

  「你都扣了我的堂口了,你還來做什麼,難不成是真找我看事吧」,周大仙冷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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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來幹啥你自己心裡沒數麼,孫子,你可真TM夠狠的,剪我煞車線是不是」,我已經平淡入水地問,不驚慌也暴躁。

  「說話你得講點證據,你哪個眼珠子看見是我剪的你的煞車線了,你可別血口噴人」,大爺的他倒來勁了,義正言辭地用髒不啦嘰的手指著我。

  「行,不承認是吧」,我抽著煙,心中默念胡天霸的名號。

  「笑話,不是我乾的我為什麼承認」。

  「霸爺,把他家那個小仙整上來,這小子不承認」,緊接著胡天霸開始借著我的口說起了仙家話。

  「#%¥#%¥@¥#@@…………%……」,一套話之後,這周大仙就開始搖頭,過了一會又點頭,最後一屁股坐在地上,竟然他娘的……哭了。

  「你可打住吧,一三十多歲大老爺們說哭就哭啊,你TM能不能有點出息」,我鄙夷地罵到。

  「師傅,連你也不幫我啊,我不服!不服!」,這周大仙一邊哭一邊喊。

  「這回承認了?小子,你作事還真他娘的絕,扣了你的堂你就想害死我」

  「害死你?哼,我豈止想害死你一個,如果你死了,緊接著我就讓周婷婷他們家給你陪葬,我跟你無冤無仇你過來斷我財路,那就等於是要我的命」

  「那你就剪我煞車啊,你個SB,我差點死了知不知道」,話音剛落,只聽『嘭』的一生,警察奪門而入,直接將周大仙按在了地上,戴上了精美的銀色手鐲。

  「這副手鐲十分適合你的氣質,祝你旅途愉快」,我又抽出一直他的煙,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的警察走了過來。

  「哥們,你也得和我們回去錄口供,做筆錄」

  「沒問題,走吧」,我自然是義不容辭幫助公安幹警打擊罪惡分子。

  「那個……我私底下問你個事行不」,這警察神神秘秘地探過頭來。

  「啊?行,問吧」,我其實也有點懵圈。

  「我們這是頭一回啊,都沒審訊,嫌犯自己就招供了,正常來說,他們都是打死不認帳啊。咱們手裡一點證據都沒有,你是咋做到的呢……」,他這可難住你們雨哥了,我總不能告訴他是胡天霸上來,再讓他師傅上來招供的啊。

  「我知道了,哥們,心理學!!是不是心理學~」,就在我思考如何回答他的或死後,這小警察突然一拍我肩膀下了我一跳。

  「啊……對,沒錯,心理學」,我無語地點點頭,心裡想著這他娘的根本就是和心理學八竿子打不著的東西。

  跟著警察回到公安局做了筆錄,他們就放我走了,還告訴我最近不要離開襄平,有事可能隨時找我。

  出了公安局,心情爽到極點的我,拿出電話播給了心裡所想的那位革命同志——張月晴。

  「喂,吃了嗎,月亮大美女」

  「今天上午怎麼回事你,說掛你就掛了,耍我是不是」,對面張月晴怒嗔了我幾句。

  「沒有沒有,上午是手機沒電了,這不是事情臨時取消了嗎,這周末我請你吃飯唄」,我嬉皮笑臉地說。

  「行啊,周末你開車過來接我吧」

  「啊……這個,我就不開車了吧,咱們打車唄」,我的姑奶奶啊,我的車已經報廢了,你讓我拿啥去接你呢。但是,我怎麼可能敢告訴她,雨哥剛剛死裡逃生,要不是死裡逃生,雨哥還真沒那勇氣表白,要是沒逃出來,以後月亮的性福可就沒了……不對,是幸福。

  「行,那就這樣」,哎,先答應了再說吧,我掛了電話,想著我那輛徹底報廢的QQ,沒辦法,先去借一輛吧,到時候就說我的車在修理呢,說著我就給劉佳琳打了電話。

  「喂,小劉,周末車可不可以借給我用一天」

  「可以啊,我這周休年假,你明天就過來取吧」,小劉在電話里說道。

  「嗯,那太感謝了」

  「咱們之間還客氣什麼,再說這輛車本來就是你的,對了,我的那輛QQ呢?」

  「唉,撞了」,我嘆了口氣。

  「修一修,咱們換回來吧,這輛車我實在是開不習慣,一個女孩開著這麼大的車,總感覺很彆扭」

  「小劉啊,換不回來了,咱們的QQ已經成了廢鐵了,徹底報廢了」,我苦著臉說道,小劉那邊安靜了一會。

  「那是我的第一輛車……」,說著我就好像聽見那頭有低聲的梗咽,這丫頭突然怎麼就難過起來了,我只能:「說沒事,回頭讓土豆給你再弄一個去」,便急忙掛了電話,說實話雨哥最怕女人憂傷了,那是怎麼哄也哄不好啊。

  第二天一早,我就打車來到劉貴城的鋁合金製品廠,這時候身邊開過去一輛奔馳,停在我前方,劉貴城從車上下來了。

  「戴先生,您怎麼來了,這真是一早遇貴人哪,您過來什麼事兒啊」,只見老劉把車鎖住,跟我一同往廠子裡走。

  「這不是麼,那輛QQ撞報廢了,周末我要用車,所以我就跟小劉借一下車,她說這周她休息,就讓我今天過來取車」,聽我如此說完,劉貴城邊走邊聚精會神思考著什麼。

  「走,去我辦公室喝點茶水,咱倆聊聊」,我跟著他往辦公室走,就見他在我前頭拿起電話不知打給了誰。

  「小劉,來一趟我辦公室,戴先生過來了」

  過了一會,小劉穿著一身休閒運動裝出現在門口,劉總擺擺手讓小劉進來。

  「小劉,鑑於你近期在公司業務上有很大的貢獻,業務能力也日益出眾,公司為了挽留你這樣的人才,決定給你配一代步工具,20萬一下的,你有什麼參考意見麼」,老劉十分嚴肅地說道。

  「太好了,我早就相中一款迷你Copper,就是一直囊中羞澀……」,這倒好,這爺倆合起伙來跟我演戲,我說小劉,你是北影畢業的吧,都不用對劇本,進屋就開始配合老劉,這老劉也有意思,你們自己的企業,小劉是你的侄女,還說什麼挽留這樣的人才。

  「好,下午就給你批款,你把奧迪車鑰匙留下來吧」,說著小劉高興地扔下奧迪車鑰匙就走了,臨走前還衝我做了一個鬼臉。

  「嘁~~~」

  「戴先生,現在這輛車閒下來了,正好你的車也報廢了,索性你就拿著開吧」,這個老劉真是老奸巨猾啊,我就知道他在這等著我呢。

  「我不能要,我就是來借車,借我開兩天就行」

  「你就拿著用吧,買車的名字寫的都是你的,何況,你是不知道,你所創造的價值,那簡直夠賣上百輛奧迪了,要不是廠子剛剛緩過來,我也不會這么小氣,這次你要是不收,你就是嫌我送的禮物不夠好,那下次我只能選擇上百萬的車送你了」,老劉一邊說話,一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好吧,那我就先開著,你隨時可以要回來」,無奈的雨哥只能一口答應下來,哎,這幫萬惡的資本家呀。

  我開著奧迪A6L回了清風閣,剛停到門口,就見屋子裡的土豆,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噹仁不讓之速度沖了出來,急忙把車門給我打開。

  「佳……帶……帶魚?」,土豆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你怎麼開我家佳琳的車回來了,佳琳呢」,說著這貨就把腦袋伸進車裡。

  「你家劉佳琳有新車了,這輛車以後是我的了,拿著兜風去吧」,說著我十分瀟灑地把車鑰匙往他手裡一扔,就去冰箱拿可樂喝了。

  「你給我也沒用,我不會開車」,土豆鬱悶地把車鑰匙扔到桌子上,猛地發現有客人進了清風閣。

  「你好,歡迎光臨,帥哥,上頭是壽衣,下頭是紙貨,相中哪件可以試試」,我一口可樂噴了出來,進來的男子也是愣了一下,然後勉強擠出微笑。

  「不了,不試了,不習慣試」。

  我擦了擦嘴,向這個男子望去,他穿了一件紅格子襯衫,帶著黑框眼鏡,下身牛仔褲,黑色運動鞋,長得還是挺帥,長長的劉海遮住了一部分左側眉毛和半個眼睛。

  「我想買兩對金銀財庫」,男子聲音十分平緩地對土豆說道。

  「你等著啊,在後頭倉庫里呢,我給你拿去」,說著土豆風風火火地就去了後頭倉庫,這個男子上下打量著清風閣,不自覺地將目光停留在牆角,那根土豆的桃木大鎬把子。

  「這是什麼」,說著他就伸手摸了一下酒紅色的鎬把子外套。

  「沒什麼,就是安保工具,預防別人來鬧事的」,我笑著說道,繼續喝我的可樂。

  「奧,可以打開讓我看看麼,我家裡就是賣安保器材的,這個形狀的袋子我還是真聞所未聞,抱歉,職業習慣」。

  「這個……不太方便,這是剛才那個哥們的,一會他出來你問問他,呵呵」,我抱歉第笑了笑,這時候土豆拿著一對金銀財庫跑了出來。

  「來,找著了,一對60塊錢」,男子聽聞,付了錢以後,問土豆:「您好,剛才那個先生說,這個安保工具是你的,能給我看看麼,到底是什麼東西,會用這種袋子裝」

  「行啊,看唄,就是一根鎬把子」,說著土豆抽出了鎬把子,遞了過去,男子用手慢慢地摸著鎬把子。

  「啊~~~~」他突然之間的顫顫巍巍的呻吟聲讓我和土豆都嚇得一激靈。

  「沒事,我有點激動,看到這根鎬把子,我就想起了在老家種地的父母,他們面朝黃土背朝天地整日耕作……」,說著這個男子就開始一番對故鄉的思念和家鄉的感慨,我和土豆一臉黑線地望著這2B一樣的人。

  「抱歉,有點激動,還給你」,土豆接過鎬把子,就準備往袋子裡裝。

  「呦呵,你這手除不少汗啊,得補補了,你瞅,把我這鎬把子都弄濕了,不過沒事,我這防潮方震,絕對正品,哈哈哈」,土豆哈哈笑著把鎬把子又裝進了布袋,男子也拿著金銀財庫離開了清風閣。

  「想不到還有和你一樣愛好的人存在呢」,我撇了一眼土豆,他嘁了一生,便拿著手機去和小劉發信息聊天,不再理我。

  「有人沒有!有人麼!社區計劃生育人口普查的,二位方便過來等級做一下記錄」,進來的是一個50來歲的大媽,我和土豆放下手裡的活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