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帕考,不叫帕卡」,他的聲音明顯已經十分的生氣,而且帶著很重的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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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拉?」,李振東又問了一遍。
「帕考!」,他咬牙切齒地糾正。
「帕帕?」,
「帕考!!」
「帕巴??」,一瞬間,他一拳加一腳把土豆和和古化塵打的趴到了地上,然後怒吼著就向我們沖了過來。
「三!……二!……一!……我閃!」,就在帕考衝過來的一瞬間,他向李振東伸出拳頭,拳頭剛要打在李振東臉上,李振東一下子閃了過去,緊接著,我手裡的板磚,蘊含著莽天龍的力量和爆發力,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就奔著他的臉過去了。
「我去你媽的!」,只聽清脆地『啪』的一聲,我手裡的磚頭直接碎成了好幾快,而眼前這個古化塵的無敵師兄,不聲不響,噗通就趴在了地上,一瞬間周圍的空氣安靜了。
「媽的,武功再高,也怕板磚,一板磚拍到你懷疑人生,哎!你們倆,沒事吧」,我衝著古化塵和土豆的方向望去,結果這倆貨,竟然憤怒的望著我。
「你們……你們幹啥,我又不是光頭」
「你為什麼要這麼幹/你為什麼要這樣!」,兩人異口同聲的問我。
「那還用問嗎,你倆明顯已經打不過人家了,我要是不幫你們來這一下,你們兩個是想活活被他打死嗎?」
「小心!」,突然土豆和古華臣一起驚慌的看向我,等我低下頭的時候,發現這個光頭已經馬上要站起來了,而且拳頭已經衝著我招呼了過來。
「去你大爺的……!」/『啪』,又是清脆的一聲,一塊兒大磚頭,在眼前這個光頭的後腦勺上應聲而碎,李振東拍了拍手,這個光頭直接被拍的左搖右晃,然後眼睛直直的盯著我,噗通,又趴到了地上。
「穩!老哥」,我衝著李振東伸出了大拇指,李振東聳了一下肩膀。
「不用客氣,不需要花錢,遍地都是,他要再敢起來,管夠」,我蹲下身子,看著已經徹底失去了戰鬥力的帕考。
「還牛不牛B了,我問你,小良是誰啊」,我使勁拍著他的光頭問道。
「什……什么小良,我……我不認識」,聽他這麼說,我直接又舉起一塊磚頭。
「再說布認識,都紋在你胸口了,你還說不認識,不說還用板磚呼你!」
「這……這不是……小良,我胖了,所以……給撐開了,這是……是……是恨……」,說完他直接翻白眼就暈了過去。
「捆嚴實點兒,別讓他們跑了」,我對李振東說。
「這你就沒我專業了,這叫生死結,他們越掙扎就越緊,越緊,他們就越是不出力氣,你們進去吧,我在外頭看著他們」,我點點頭,但是我回頭兒看看土豆和古化塵,這兩個人基本已經走不動道兒了。
「我自己進去就行了」,他們兩個坐在地上背靠背喘著粗氣,也沒有發表什麼意見,我直接抬腿就走向了別墅,當我推開門的時候,我就看見了劉貴城,他就坐在別墅大廳正中央的一個單人沙發上,手裡握著一把槍,這一刻,我的心情突然變得無比的沉重。
「你到底還是來了,戴雨」
「對,我來了,老劉,你有沒有啥想跟我說的?」
「難道你非要跟我斗個你死我活嗎?」,他始終低著頭問我。
「我告訴你,你說錯了,咱倆誰也不會死,你死不死,不是我決定的,是法律決定的」,說到這裡,劉貴城突然抬起了頭,瞪著猩紅的雙眼,把槍口對準了我。
「你覺得你躲的過我的子彈嗎,啊?你是不是感覺你吃死我了,我告訴你,沒那麼容易!」,話音剛落,我就覺得背後一陣涼風,可是,沒等我反應過來呢,這一陣涼風就消失了,我沒有回頭,可是我心裡明白,這是黃萬里兄妹在替他們做最後的殊死一搏,可是說句不好聽的,我仙家全在身邊,他們這無異於是螳臂當車。
「老劉,聽我一句勸,收了吧,要不然你死了以後到下頭沒好日子過」
「你說的太對了,我死了以後,到下頭肯定沒有好日子過,所以我不能死,我現在就是活一天算一天了,你就讓我安安穩穩過完後半輩子吧,行麼」
「呵,我讓你安安穩穩的過完後半輩子?說的容易,那些被你奪去了後半輩子的人呢,如果我放你走了,誰來給他們伸冤,誰來為他們的後半輩子負責,你身上背的罪孽太多了,你不但害了那麼多無辜的人,你還把你身邊最親近的人給害了」,我話剛說到這裡,突然一個冰涼的東西頂在了我的後腦勺上。
「是小劉吧」,我都不用回頭,我就心知肚明,此時此刻,這間房子裡剩下的還能自由活動的,應該只剩下劉貴城和小劉兩個人。
「小劉,別掙扎了,沒意思了,已經到這一步了,你覺得你們還能走的了嗎」,其實說實話,我現在也挺緊張的,因為就算仙家在厲害,我也不是黑客帝國里的基努里維斯,躲子彈這種事兒我肯定是來不了,而且人家槍口正對著我的腦袋瓜子,頂的我後腦勺上,我覺得就是換了基努里維斯,他他娘的也躲不過去,不過,既然我選擇自己進來了,我就打算冒這個險跟他們談一談,我還是希望在他們不反抗的情況下,把事情談妥。
「如果你要是真的執迷不悟,想背上一條人命的話,那你就開槍吧,我肯定不動,我也躲不過去子彈」,我眼睛盯著前方的劉貴城,淡定的對我身後舉著槍頂著我後腦勺的小劉說。
「我告訴你,你別逼我,戴雨,現在我什麼事都敢幹,你別以為我不敢開」,小劉在我身後聲嘶力竭地對我喊著。
「那你就開吧」,我一面說一面告訴身上的仙家千萬不要動,隨他們去,結果我話音未落,就感覺耳邊『砰』的一聲,一瞬間我的耳朵翁嗡嗡直響,什麼也聽不見,過了好一會兒才恢復了聽力。
「我說了,我現在啥都敢幹,你信不信我一槍打死你!」
「那你就打死我吧,打呀!看看是不是打死我了,你們兩個就能走!」,這時候我身後的小劉,已經哭了,她的槍依舊頂著我的後腦勺,可是她什麼也不說,就是一個勁兒的哭,小劉哭了一會兒,劉貴城坐在前面的沙發上開口了。
「戴雨,我想問你,你有沒有拿我當過朋友?」,他說完,我突然就笑了。
「哈哈哈哈,劉貴城,你問這話,你覺得有意思嗎?你說呢,我有沒有拿你當過朋友,我他媽以前拿你當我最好最好的朋友,我對你百分之百的信任,可是你呢?你做出的事兒對得起我的信任麼!」我憤怒地大聲吼道。
「戴雨,看在咱們這麼多年朋友的份上,我求你,答應我一個事兒」
「如果你是想讓我放你走,那我勸你免開尊口,你還是讓小劉兒一槍把我乾死吧」
「我不是那個意思,戴雨,我知道就算真打死你了,我也跑不了,我是想讓你看在咱們兩個這麼多年情分的份上,你放小劉一馬,這件事兒,雖然小劉知道,可是她決俄對沒有參與到這件事兒裡頭,所有的事兒都是我在背後一手控制操作,我會把這些事兒全頂下來,能不能給她一個清白,我沒有結婚,無兒無女,就這麼一個寶貝孩子」
「老劉,對不起,這個事兒不是我說了算的,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麼,法律不會判錯任何一個人」
「我對天發誓,我說的全是真的」,這時候在我背後一直哭泣的小劉也張口說話了。
「戴雨,放我二叔一條生路,所有的事兒全是我計劃的,跟我二叔沒關係,求求你了,我求你了!」,對於小劉的要求,我能選擇的只是默不作聲,我無法給她任何答案。
「事情就這麼定了,戴雨,我就當你答應我了,你對我的恩情,我只能下輩子再報答你了」,話音剛落,劉貴城快速的就把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嘴裡,我心中猛地一震,然後我身上的仙家十分默契的就把劉貴城的手腳全都抓的死死,讓他根本動彈不得,緊接著,劉貴城一陣的掙扎,我看見土豆直接從後面的窗戶跳進來,立即繳械了劉桂成的手槍,劉桂成雙眼無神地坐在那裡,仿佛生命失去了一切的希望」。
土豆握著那把黑漆漆的手槍,走到了我身邊,然後輕輕地抬起手,把頂在我後腦勺上面那冰涼涼的東西按了下去了,我轉過身,看見小劉已經暈在了土豆的懷裡,此刻的土豆,眼中滿是憐惜和疼愛,我再回頭看劉貴城,他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我把仙家撤了回來,然後掏出電話打給刑警隊大隊長。
「隊長,你們過來吧,他們都已經被制服了」
「好的,辛苦了,我們馬上過去,需要叫救護車嗎?」,我看了看遍體鱗傷的土豆,和坐在遠處地上抽菸的古化塵,還有那三個剛剛跟我交手,不清楚現在究竟是外傷還是內傷的小怪物和那兩個人,就告訴大隊長,還是叫一個吧!
此刻,我電話還沒掛,就聽見一陣玻璃打碎的聲音,等我回頭的時候,我的腦袋嗡一下……一切都晚了,老劉已經倒在了血泊中,他手裡拿著敲碎的紅酒瓶,扎在了脖子上的大動脈處,血嗤嗤的往出流。
「隊長,叫救護車,劉貴城自殺了!」,說完我把電話扔在一邊,直接就沖了過去,跪在地上把老劉抱了起來。
「老劉!老劉,能不能聽著我說話!我戴雨!老劉!」,我使勁兒一聲一聲的喊著他,突然他右手動了,然後,艱難的抬起來,放在我脖子上,用力的把我往下拉。
「老劉!你挺一會,救護車馬上就到!老劉!」,我哭著喊道,最後,老劉還是斷氣了,臨斷氣之前,他的右手摟著我的脖,用力的對我說了一句話,當時他已經無法發出聲,可是我看見他的口型,知道他在對我說……對不起,我跪在地上,懷裡抱著老劉的腦袋,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掉,一直到刑警大隊長來到別墅,兩個刑警拚死命的把我往起拽來,我才被強迫著鬆開了抱著老劉的手。
……
我,坐在老劉剛剛坐的那個沙發上,外面的人已經被警車或是救護車帶走,而土豆兒也帶著小劉走了,土豆說他相信小劉是清白的,他會帶著小劉去警局說清楚一切,最後,老劉的屍體也被抬走了,偌大的別墅里,只剩下我一個人。
「老師,這個事兒,我到底做錯了沒有?」,我點上一支煙,呆呆地望著地面上的一灘血跡。
「沒錯」
「可是我心裡為什麼這麼難過?」
「正常」
「接下來我該怎麼做」
「把剩下的爛攤子收了,然後,回家」,對,老師說的沒錯,此時此刻,我哪裡也不想去,我只想回家,我只想回到那個給我完全安全感的地方,我累了,我以後不想摻合那麼多的事兒,我想,這件事過去以後,我要休息一段時間了,可能是幾天,也可能是幾年。
當天,我去公安局錄了口供,然後哪裡也沒有去,直接就回了家,到了家裡,爸媽聽到我回來了,從屋子走道客廳,看見我沒受什麼傷,也就放下了心,回到自己的屋子,關上門,拿起了手機我就給張月晴撥了過去。
「喂,笨蛋,怎麼啦」,電話對面傳來溫柔的聲音。
「……」
「笨蛋?死魚……你怎麼不說話呀」,她在那邊問我,而此時此刻我已經說不出來話了,只能捂著自己的嘴,一直流眼淚,我多麼想告訴他,老劉死了,我是迫不得已的,我沒辦法,可是,我又為什麼和她分享這痛苦的一切呢,我沒資格,也沒理由讓她跟著我一起難過。
「是不是遇到什麼事兒啦?沒事兒,你跟我說,遇見什麼事兒了,我跟你一起面對,咱們倆一起挨過去,總會有一切都變好的一天,不是嗎?」,我擦了擦眼淚。
「對」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究竟出什麼事兒了,說出來你就舒服了」
「啊……沒事,我就是突然……有點想你了,好想聽聽你跟我說話」
「笨蛋,不是說好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