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梅姨突然靠近我,然後很從容地抱住了我。把頭貼在我的肩膀上,我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的那股淡淡清香,和均勻輕微的喘息,一瞬間我不知道手該往哪放,最後雨哥陰差陽錯的,居然把手揣進了褲兜里。
「今日我便帶著家人啟程,日後初一十五,如果你願意,可以去安葬我的地方,給我帶幾個煮雞蛋和果汁,再給我的孩子們帶點燒雞便可,好孩子,謝謝你的恩情」
見梅姨稱呼我為孩子,我也便不再緊張,嘗試著慢慢把雙手從褲兜里抽出來,然後慢慢,慢慢地移到她的後背,最後深深把她攬在懷裡,此時此刻雨哥忍不住就流了眼淚。
「謝謝你,梅姨,我以為我這輩子都要孤獨終老,哪知今日……」,緊接著我感覺我可能抱的太緊,於是放下了雙手。
「瞅你那點出息,梅姨也離開我的身體,然後一臉鄙視地笑著」。
「您就別笑了,我這不是沒有經驗麼」,我尷尬得要死,急忙替自己辯解。
「好了,我走了,記得有空去看我」,說著梅姨又躺回沙發上,閉上了眼睛,我回頭準備去屋子裡拿一個毯子給她蓋上,早上的空氣還是有點冷。
「戴先生」,我一回頭,不知是梅姨還是張月晴,直接在我的右邊臉上蜻蜓點水般的親了一口,我一下子又傻不拉唧地石化在原地。
「好好待這女娃娃」,說著她回到沙發上,躺下便睡了去,我望著她的背影,心中默默地說一聲謝謝,梅姨。
黃九梅離去後,我並沒有因為事已解決而開心,更沒有因為情關已破而興奮,總而言之雨哥的感覺就是酸甜苦辣全都有,不過有一點肯定的,那就是覺得終於熬出頭了,終於不在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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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撈出煮熟的雞蛋,用涼水過了一下,剝了皮以後,就喊周婷婷來吃飯,隨後喊醒了張月晴。
「完事了嗎」,她睡眼惺忪地問我。
「嗯,解決了,吃早飯吧」,我微笑道,不知究竟是梅姨剛剛那個擁抱,還是破了七關中情關的緣故,我現在看她已經不覺得害怕,或是緊張,反而特別的自然輕鬆。接著我們倆坐在了桌邊,周婷婷過去給他爸送早飯了。
「來,嘗嘗雨哥特地給你煮的雞蛋」,我遞過一個,她拿到手裡望著雞蛋,奇怪地打量著。
「咋的了?怕我下毒啊?」,我陰陽怪氣的問。
「不是,但是我就是吃不進去,平時我最喜歡吃煮雞蛋,不知道怎麼了現在看見就噁心呢,給你吃吧,我喝粥」,我猛然間想起,剛剛梅姨吃了七八個煮雞蛋,她現在能吃下去就怪了事了。
過了一會,周婷婷下來吃飯,我沒有說話,待到她吃完的時候,我把她叫到了沙發上,坐在旁邊對她說了事情的情況。
「周婷婷,這件事算是辦完一半,你和你弟弟,保證是沒事了,至於你父親,就看他的造化了,如果這三日之內,若是他患病,你們家的這一劫便過去了」。
「我沒聽懂,帶魚,為什麼我爸患病,劫難倒是過去了」,我也懶得多做解釋。
「總之,患病了,你就找我,我自然能保他周全,若是不患病,就準備後事吧」,說完我點了一支煙,這時候張月晴在後頭聽到了我說的。
「你怎麼這麼說話呢,你這不是故意傷人呢麼」
「我沒故意傷人,這是事實,我應該讓她知道真相吧」,見我這說張月晴也沒說什麼。
「謝謝你帶魚,這是周大仙還回來的八千八百八十八」,說著周婷婷就拿出一迭錢伸了過來,我急忙拒絕,並告知這件事不是為了錢,但是周婷婷死活非要給我錢。
「帶魚,如果你不收下我不會心安的,我從小受到的思想教育就是,花錢辦事,不花錢的事我潛意識裡就不敢相信,不放心,為了讓我安心你也得收下」,我向繼續推脫,但是無意間掃到了張月晴的臉,她瞪著眼睛狠狠地望著我,嚇得我一縮脖子。
「那,……那行吧」,我接過了錢的一瞬間,心裡便已有了這筆錢的打算,一半用來給他們家過幾天立保家仙堂,另一半,自然是去孝敬梅姨,還有那些為此事出力的黃家眾仙家。
此事過後,我們沒有再逗留在周家,因為第三天是周一,張月晴要回學校,於是我就連夜開車送她回了學校宿舍,在學校門口下車後,我們在路邊聊著,突地看見那天沖我SB呵呵亮肌肉的那個肌肉塊子,他看見我們倆在路邊說說笑笑,站在馬路對面惡狠狠地望著我,就像看見別人拿走了他心愛的啞鈴一樣,於是我直接把說說笑笑,升級成了勾肩搭背,直接把胳膊搭到了張月晴肩膀上。
「這事你怎麼感謝我啊」,我開玩笑地說著,眼神一直瞟著馬路對過的肌肉塊子,張月晴明顯也發現了對面的情況。主要是,這男的長得就跟個怪物似的,走在人群里一眼就能望見他,倆胳膊總是架著,好像隨時都要動手打架一樣。
不過,讓我想不到的是,張月晴似乎心有靈犀一般地感受到我的意思,也可能是她也心裡對這個肌肉塊子比較『各應』,於是特地靠近我這邊,直接依偎在了我的懷中,對面那肌肉塊子見狀」啊~~~」痛苦地哀號一聲,就像是被淨了身一樣的聲音,渾身的肌肉仿佛都跟著顫動,然後捂著臉就跑進了學校。
肌肉塊子跑了之後,我們倆恢復了正常,我望著張月晴,腦海里總是浮現出梅姨借著她的身體的擁抱和親吻,一瞬間腦海里開始無限的意淫。
「想啥呢,看上那個肌肉男了?」,張月晴纖細的小手在我眼前擺了擺,把我從意淫中拉了出來。
「沒,沒事,你進去吧,我撤了」,說著我回頭就要上車,突然她拉住我。
「帶魚。你沒啥要跟我說的麼?」,他這麼一問我心裡一下子就又緊張了起來,吭哧別讀半天也沒憋出一個屁
「沒……沒什麼事啊?你……你有什麼事麼」,我一會看看來往的學生,一會又看看路邊的樹,總之就是不敢看張月晴那雙大眼睛。
「沒有就行,要是有了,下回想著跟我說啊,我走了」,說著就她就回了學校,望著他遠去的背影,雨哥這個恨哪,恨自己怎麼到了關鍵時候就萎靡了呢,恨得我一腳就踢在車輪子上,結果這一下用力過猛,就聽見『咔嚓』一聲,腳指頭挫了,這一下突然TM的給我來了一個-——突然的自我,一下我就清醒了,但是她已經走遠了,哎,下回的吧
回到家,一進屋,我心裡想著張月晴,不自主地哼哼著歌,突然響起剛剛腳指頭挫了,就脫了襪子隨手一丟,看盡打了點熱水準備泡泡腳,就在我哈腰剛把洗腳水放到地上,突然後面有一雙小手用力猛地一推我,一下子就給我推地腦袋扎在了水盆子裡。
「大米粒!這TM的是洗腳盆!」,我從洗腳盆里爬起來,臉上身上都是水,回過頭正打算呵斥大米粒,忽地發現大米粒正生氣地撅著小嘴瞪著我。
「你幹啥米粒,抽風啊」,然後我就見大米粒小手指著自己香堂,我順著他胖嘟嘟的小手望過去……瞬間我感覺對大米粒真是無盡的歉意啊,我把襪子扔到了香堂上。,雨哥的襪子,當初上學的時候,同寢室哥們起外號,叫『牲畜必死』』
我把襪子從香堂上拿下來,隨手就舉起來聞了一下,瞬間感覺眼前一黑,一屁股坐在了床上。「這個……是臭了點,不過我也不是故意的是不是」,這小子一直站在床前望著我,不管我說什麼他也不走。
「行吧行吧,明天給你買薯片吃,再買點果凍,可樂什麼的,滿意了吧」,見我這麼說完,大米粒又擺出了標誌性的動作,兩隻小手捂著嘴嘿嘿笑,然後忽地一下子就不見了,哎,小孩畢竟是小孩,就算是靈嬰,也避免不了孩子的天性哪。
第二天中午吃飯時候,我讓土豆看店,我去超市給大米粒買了不少零食,我正在貨架上看著一些進口零食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我低頭一看是周婷婷打來的。
「喂,你好……餵?你大點聲,我在超市呢很吵」,說著我把手機外放功能打開了,只聽電話里傳來了……
「戴雨!我爸有病了!太好了!我爸有病了,這兩天我天天盼著,他終於有病了」,我瞬間感覺到周圍人驚訝的目光望向我,他們肯定在想「這得是多狼心狗肺啊,自己父親生病了自己這麼開心」
「嗯,好事,我明早就過去」,聽我這麼說,周圍注意我的人更多了,在我排隊結帳的時候,幾個大媽始終看著我,惡狠狠地目光穿過老花鏡,無情地扎在了雨哥身上,我趕快結帳然後逃離了現場。
第二天,我清早就給周婷婷打了電話,確定她今天是否在家,然後開車就去了了周村,剛進周村,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村口——周大仙,脖子上還掛著一個牌子:『瓦工、力工、通下水』,我開著車到他面前停下。
「緣分啊,找著新營生了」,我點了一支煙望著他。
「你別得意,等著好了」,說完他脖子上掛著牌子就遠離了我,希望他以後好自為之,找一門正經的營生,別再走上歪門邪道。
我把車停在村口,步行去了周家,離著很遠我就看見周婷婷站在院子門口等我,進屋後,我點上一支煙,突然發現周婷婷一皺眉頭。
「抱歉,這是辦事的必經之路,沒辦法,包涵一下」,說著周婷婷點點頭,然後去冰箱給我拿了一罐冰可樂。
「黃天奇,你現在跑一趟鶴野吧,把白姐請來,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