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那可未必」,說著我就掏出了電話,給刑警隊大隊長打了過去。
「喂,戴雨」
「隊長,打開你那個什麼定位,現在這個東西在那伙人的身上」
「真的!你是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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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話長,回頭和你慢慢講,你先讓你的同事打開,然後看一下,他們是不是正在移動中?」
「好,我先掛了,一會兒打給你」,說完對面就掛了電話,其實我剛才在門口兒的時候,之所以讓土豆兒先衝上去,就是為了測出究竟那個人,是不是我們昨天晚上看到的那個光頭,結果,他敏捷的身手直接就躲開了,這就差不多,證實了我的想法,而我再一次撲上去把他碰倒,就是賭,他肯定不會躲開,結果他果然沒有躲,於是我就把他撞到了地上,在混亂之中,我就把竊聽器塞到了的衣領和裡面衣服的間隙中,最後站起來以後,我之所以一直和他道歉,我就是想勾引的張口說話,可是他一直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一旦他說話了,馬上就會露餡兒,我驗證了兩次,全都成功,這就說明,我的猜測是對的,這個戴著口罩的男醫生,就是古化塵的師兄,光頭帕考,他想來辦了李振東,可是讓他意外的是我們都在這裡,所以他就選擇了全身而退,如果說我賭錯了,那也沒什麼,只不過是浪費了警方的一些器材而已,反正又不是我花錢。
過了沒有五分鐘,刑警隊大隊長把電話打了過來。
「戴雨,你說的沒錯,他們往西郊去了」
「我們現在馬上過去找你,然後咱們一起去西郊那邊兒應該就是他們的藏身地」
掛了電話,我們抬腿就要走,震動也非要跟著,沒辦法,我直接開車就到了市局,他們的雷克薩斯跟在後面,我給隊長打了電話,緊接著一大排警車就從市局裡開了出來,我們直奔南郊,您出發的時候,小劉跑過來遞給我一個對講機。
「隊長,一會兒能不能把警燈都關了」
「為什麼」
「有個事兒我這麼多年都想不明白,為什麼你們一出警一定要開著警笛和警燈,壞人聽見了不早就跑了嗎?」
「你是電視劇看多了吧,特殊情況是可以不使用的,好,一會兒就讓他們關了」
半個小時以後我們到達了南郊,緊接著我們停下車,我來到了大隊長的車裡,大隊長用對講機和總台溝通著,通過他們的通話,我知道,我們現在距離,追蹤器的位置,不過區區三四百米。
「你看接下來怎麼,要不要直接去現場抓捕?」
「不用了,按照原計劃就行,你們等我電話」,說完我就下了車走到路邊的時候,反覆想了想,還是掏出電話給張月晴撥了過去,此刻我心中最大的願望就是,她沒在上課。
「喂,笨蛋,剛才怎麼發了簡訊?以後就沒動靜了?」
「沒事,看你在忙,就沒想打擾你」
「你幹啥呢?」,那邊十分俏皮地問著我。
「沒事兒,出來辦點事兒,然後突然想你了,就給你打個電話,中午吃的啥啊?」
「煎帶魚,哈哈哈哈」,說完張月晴就開心地笑了起來,我也跟著笑了。
「好了,你忙吧,領導」
「笨蛋,晚上過來一起吃飯呀?」
「嗯……看看吧,我這裡的事兒不一定忙完」,聽到這裡,我有點心酸。
「我不管,今天晚上我就要跟你一起吃飯,反正晚上我等你電話了,就這麼定了」,說完張月晴就掛了電話,我無奈的把電話揣進了兜里,點上一支煙,沖兩輛車裡使了個眼色,他們三個人就下了車,跟才我後面,我們就一直朝著大隊長指的方向走。
走了能有七八分鐘,我們來到了一處別墅,因為這個地方我從來都沒來過,所以說我也不知道這裡有這麼一棟別墅。
「你覺得從哪下手呢,要不要先去按門鈴」,古化塵問李振東,李振東直接翻了個大白眼。
「大哥,你見過入室搶劫還先敲門的嗎?直接就動吧」
「行」,我點了點頭,然後,連著抽了幾口煙,把老師叫了上來。
「還真叫你們給找著了,行,有進步」,老師讚許地誇了我兩句。
「老師,一會那個小怪物引兵的時候,就要靠您了」
「無所謂,他敢來,咱就敢接招,不過這裡頭有好幾個人,我把堂口這些兄弟全叫上來幫你,正好活動活動筋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從草叢裡走了出來。
「還真得叫你們找到這裡來了,塵,好久不見了」,是那個光頭,依然用著十分蹩腳的中文對我們說話。
「對呀,很久不見了帕拉」,土豆不等古化塵你說話,先搶話回答道。
「我再說一遍,我叫帕考,不叫帕拉,我也不叫帕卡」,他的第二句是衝著我說的。
「帕考,咱們兩個同門一場,我勸你,別一條道走到黑,今天劉貴城肯定要栽到這兒」,古化塵說完帕考搖了搖頭:
「未必,老闆能不能栽到這兒不是你說了算,你先顧好你自己吧,那麼多次,你都贏不了我,你覺得這一次你可以嗎?我讓你們兩個一起上」,說完這個光頭衝著土豆勾了勾手指頭,然後他就脫下了白大褂,這時候他又看著我問道:
「對了,戴先生,能不能夠告訴我,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我懶得跟他說話,輕輕地衝著自己的衣領子捏了一下,光頭愣了一下,然後也捏了捏自己的衣領子,突然就發現了那個很小的追蹤器,又把追蹤器丟到地上,一腳踩了個稀巴爛,然後用手指指了指我,緊接著,他就跪到了地上,然後把頭也點到地面上,嘰里咕嚕開始念什麼東西,古化塵這邊也馬上就跪到了地上,同樣的姿勢也把頭點到了地面上。
「這是要開干啊!」,土豆一臉兇相地脫掉了外套,然後盤腿而坐到了地上開始念經。
「來了」,突然我的耳邊一個聲音告訴我,接著我就看這個別墅的門打開了,那個小怪物,就是什麼符娃兵鬼九,帶著個面具,邊唱邊跳,張牙舞爪的就沖我這邊跳了過來,她身後還跟著兩個穿著十分普通的,看樣子30多歲的人,剛剛離得有點兒遠,我一直聽不清這個小怪物的唱什麼,等他跳進了之後我才完全聽清楚。
「八方鬼神來聽令
長林將軍來領兵
領兵領到首山前
蕩平眼前鄂有行
八方鬼神來聽令
長林將軍來領兵
領兵領導首山前……」,原來她在請兵,而她口中說的常林將軍和鄂有行,我以前好像聽說過,常林將軍是古時候燕國的一個將領,據說他就戰死在遼東郡,也就是襄平,那麼他是死在何人的刀下呢,就是這個鄂有行將軍,傳說常林將軍死了之後,燕兵失去將領,潰不成軍,80萬大軍全部被俘虜,鵝有行命其修築城牆,不過,由於糧草短缺,這些人沒有吃過一頓飯,沒過幾天就有一幫老弱殘兵死於饑荒,剩下的也逐漸的死於疾病,和敵軍慘無人道的暴行,他們也企圖有過幾次反抗,不過反抗的人直接就被當場殺死。
因此這80萬燕軍,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全部埋骨於腳下這片土地,雖然成了80萬亡魂,可是他們怨氣衝天,依舊在等待覆仇的機會,眼前這小怪物顯然是招出了這一群亡靈大軍,然後將我們比喻成鄂有行,讓這群亡靈將我們吞噬,與此同時,我感受到他身後的那兩個人,也放出了一批野仙。
我直接坐到地上,然後又重新點了一支煙,狠狠的連著抽了很多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