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偉的事情搞定以後,我又拜託刑警大隊長送我回了清風閣,到了店裡以後,我拉開捲簾門,看見古化塵在椅子上坐著,哆哆嗦嗦地,他看見我回來以後問我的第一句話就是:振東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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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一睜眼睛就問李振東,你就不問問為啥你會在這,還有我和你說,為了救你,可也是出了很大力的」
「振東在哪兒?」,他那個眼神就像能殺死人一樣,直直的盯著我。
「想了想了,別看了,一會兒你看到把我看死了,你放心,李振東死不了,在中心醫院呢,土豆在那看著他呢,你先把你這身衣服換了吧,後面倉庫里有個大箱子,你過去挑兩件合適的衣服,換上吧,我先去給你整點吃的」,說完我回頭就走,臨出門兒之前聽到了一句十分蹩腳的:「謝謝」,要說李振東說謝謝還好,從這哥們兒嘴裡說出來謝謝,聽了總是十分的彆扭。
出了門,我滿懷歉意地敲開了隔壁老宋的小賣店,在老宋那給股花車拿了點麵包和火腿腸回來以後,古化塵看見吃的,就像好幾年沒吃過東西的難民一樣,狼吞虎咽的就撲了上來。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哎,古化塵,我問你啊,你師兄是什麼來頭?」
「呃……你見過我師兄了是麼」
「見過,不過很可惜讓他跑了」,我點了一支煙說道。
「那肯定是大老闆讓他走的,否則以我對他的了解,我師兄帕考是不會跑的,他當初挑戰我師傅,在明明落了下風,註定戰敗的情況下他選擇了破釜沉舟,沒有選擇退讓,最後我師傅叫他給打成了殘疾,哼,他就是個變態」,古化塵你一面往嘴裡塞著東西一面對我說。
「呦呵,在你眼裡還有變態的存在呢,我以為你就是最變態的人了」,古化塵也不生氣,繼續吃著香腸麵包,不一會兒的功夫,三個大香腸,三個麵包就被他打掃了乾淨。
「哎,我不是讓你進去換衣服嗎,你怎麼不換呢,你看你這身衣服都是水,還能穿嗎?再說一會到醫院了,人家會讓你進嗎?」
「我不習慣穿別人的衣服,除了……」
「除了振東!」,不等他說完我陰陽怪氣兒的就搶著說道,他點點頭。
「我和你說啊,如果你要是不想去看李振東,你可以不換,你愛去哪兒去哪兒,如果你要想跟我一起去看李振東呢,那麼你還是最好換上衣服,要不然遇見晚上在馬路上巡邏的警察,我可解釋不清」,聽我這麼說,古化塵皺著眉頭考慮了一下,最後還是走進了倉庫,隨便挑了兩件土豆的衣服換上了,還穿了一雙土豆的運動鞋。
「走吧,對了,門口那輛車,有鑰匙嗎」,我指的是門口那輛雷克薩斯。
「有指紋解鎖,不需要鑰匙」,說完他就開著車帶著我,我們直奔中心醫院,到了中心醫院大院裡,我在停車場看見了我的車,就讓古化塵把車停到了我車的旁邊,隨後我掏出電話給土豆打了過去。
「在哪個病房呢?」
「ICU」
「又是ICU啊,他可真行,一個月之內進了兩次icu,我跟古化塵你過來了,他現在醒著呢嗎?」
「一直都醒了,麻藥不大一會兒就過了勁兒了,他們倆可真是兄弟情深啊,醒了以後一直就叨咕著古化塵,非他娘的要出院,叫我死活給攔住了,現在好了,你們可來了」,聽他說完我掛了電話,領著古化塵就去了icu重症病房,一推門,李振東就看見了我們倆,我看到他的一瞬間,他的整個精神都是緊繃的狀態,當他看見活著的古化塵以後他才徹底放鬆了下來,古化塵走過去拍了拍李振東肩膀,也沒有說什麼,看來古化塵的性格跟土豆還是差不多的,都是那種不善言語的性格。
「這回你看見你基友放心了?」,土豆一臉嘲諷的看著這倆人,他們也不說話,也不反駁。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李振東望著我。
「還能怎麼辦,中午之前我會去一趟市局,我們不可能讓劉貴城和那群黨羽真的跑到國外去,要是讓他們走了,那就再也抓不住了」
「有什麼詳細的計劃嗎?」
「沒什麼計劃,對於他那種人來說計劃不如變化快,初步打算是我讓警察把所有去機場,去鐵路,還有高速的路,都給封上,嚴格檢查,然後給他們留一條去機場的小路,那是一條基本沒人走的小路,非常繞遠,我就在那條小路上等著他們」
「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就把他拉下馬唄,等到徹底沒了反抗的能力,就讓警察去收攤兒,我的使命就算完成了」
「有把握嗎,我覺得你計劃的可有點太順利了,哪會那麼容易」
「不知道有沒有把握,有沒有都得這麼做,這一仗不可避免」,我靠著牆壁回答他
「那行,我去幫你吧」
「你要說他去幫我還行,你……就拉倒吧,你這樣的不但幫不了我,你還得成為我們的累贅,不過……你倒是可以考慮借兵給我」
「我這裡還有一塊兒屍油香,給你,你過來,我告訴你口訣」,李振東艱難地從他褲兜里掏出一塊三角形的,像是薰香一樣的東西。
「啊?還有口訣?」
「當然了,這東西不能外傳,誰都不能聽」
「那你還告訴我」
「為了給陳哥報仇,也沒什麼不能告訴你的,你過來」,聽讓說完我就走了過去,他趴在了我耳邊把口訣告訴了我,這時候我一個激靈,老仙上來了。
「那什麼,你別聽了,沒用,他手裡那些散兵游勇,根本就和沒有一樣」
「有總比沒有強」,我心裡暗自回復老師,然後就記下來,李振東告訴我口訣以後,臨走的時候,古化塵說他今天會在醫院陪李振東,明天出發的時候過來帶上他就可以,我和土豆也不做逗留,直接開著車就回了清風閣,等到了店裡,這時候天已經亮了,我直接趴在放電腦的桌子上就睡著了,土豆則是回去倉庫,躺在他的行軍床上呼呼大睡,他實在是太累了,也顧不得行軍床上的水還沒有干。
我們倆睡了也就三個小時左右,九點半的時候,我的鬧鐘就叫醒了我,我悄悄的拉開捲簾門走了出去,去商場裡買了幾隻燒雞,買了幾瓶酒還有一些水果零食,然後就開著車回了家到了家以後,我先把燒雞水果和這些零食,給仙家,五鬼,嬰靈供上,然後回到客廳,跟我爸媽一起又吃了點兒早飯,和他們聊了一會兒天兒。
「最近可能要出趟遠門兒」,當然,老兩口對我是十分的了解,出趟遠門,而是我千篇一律的藉口,他們已經知道我要去做非常危險的事兒,所以就聽我在那裡說,也不說話,其實,我並不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去的,因為老師曾經說過,有他在,我不會死,要說這個世界上我最相信誰的話,那就是他的話,可是我總覺得,得和爸媽說點什麼,讓他們心裡有個數。
和爸媽聊了一會兒天兒,最後也聊不下去了,因為氣氛被我搞得太尷尬了,我就回到了我自己的屋子然後關上了門,給張月晴把電話打了過去,她沒有接,直接掛斷了,然後回復了一條信息。
「笨蛋,幹什麼,我正在上課」,我本來打算回她一句,可是信息編輯到一半,想了想還是把手機揣進了兜里,晚上再說吧,反正明天才上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