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看看這個B,你看看他是不是成大爺了,到了別人家還這麼囂張,要不是咱們幫他保存身體,他現在早成孤魂野鬼了」,我急忙拍拍土豆兒肩膀。
「算了算了算了,回頭我在給你弄一張新的行軍床就是,你也理解理解他,換了你在冰櫃裡呆了兩天兩夜,估計你也受不了」
「那是他自找的,那你說今天晚上我睡哪兒吧」
「行了行了,別生氣了啊,那張床你肯定是睡不了,李振東渾身都是水,你的被褥肯定都濕了,今天晚上咱們三個找一家酒店吧,我也不回去了,時間太緊了,咱們得和他研究研究怎麼找到古化塵的魂魄」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和土豆坐在清風閣前面閒聊,後來實在是沒什麼意思,土豆提議打撲克,我們兩個人就開始玩兒撲克,結果土豆這個提議讓他自己心情更加鬱悶,因為他一次都贏不了,根據他的要求,我們換了好幾種遊戲,可是他依然是每次都輸給我。
「不玩兒了,不玩兒了,鬧心,半天一把都沒贏過」
「你放棄吧,你這個腦子不適合玩牌」,我收拾好撲克,把電腦打開,土豆搬了個凳子,坐在我旁邊,開始看我打遊戲,我們倆一邊兒打一邊兒還研究這遊戲的攻略,這一玩兒直接玩兒到了十點半,李振東才醒過來。
「怎麼樣了?是不是已經緩過勁兒來了」,我們望著從倉庫里走出來的李振東,他倒也不見外,直接拉開冰箱拿了一罐可樂就開始喝,喝完了以後他拿了個凳子坐在我們對面兒。
「還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吧,我們都會滿足你的」,在此期間我始終盯著電腦屏幕,頭也不抬,也沒有看李振東,因為這場遊戲,馬上就要結束了。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跑出來的,我只知道,我沒有和化塵關在一起,我記著那天我們兩個本來想打計程車回去,其實我們已經做好準備了,大老闆本來就不會放過我們,可是沒想到,竟然用了這種方法,讓我們躲都躲不過去……」,不等他說完我就讓他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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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咱們找一下酒店,今天別在這兒呆著了,反正床都已經被你弄濕了,誰也睡不了,土豆,你拿兩件衣服給他換上,他這個破破爛爛的樣子,出去也不太好」,土豆不滿意的哼了一聲,走進倉庫給李振東拿了兩件自己的衣服,李振東說了一聲謝謝,就當著我們面兒開始換。
「我說,你能不能上倉庫里換去?非得在我們面前換」,土豆又嚷嚷了起來。
「都是男的,我都不怕你們看,你們還怕看見嗎?還有,這個衣服質量不怎麼樣嘛,等回頭我送你兩件好的衣服」,李振東一邊往腿上套褲子一邊數落著衣服都不好,這一下就把土豆氣個半死,在旁邊一個勁兒橫眉冷對。
換好了衣服,我開著車來到距離我們這兒最近的酒店,然後開了一間三張床的三人房,然後我們就來了房間一間房間,李振東迫不及待的就衝進浴室開始洗澡,我和土豆在外面吞雲吐霧,等他洗完了,時間正好是11點半,穿著睡袍兒來到我們旁邊,我們坐在三張椅子上,開始談論,重要的事情。
「哎,李振東,仔細回憶回憶,跟我說一下,你們都經歷了什麼」
「我記得的東西很少,我只記得,當時我們正在等計程車,因為為破門怕車上被做手腳,所以決定打車回去,可是那天等了能有半個小時也沒車,後來,我看見一個小女孩兒提著大燈籠過來了,我們兩個也沒有理會,可是那個燈籠不知道有什麼神奇的地方,總是吸引著我們兩個想去看,完事,那小女孩就衝著我倆笑,特別詭異的感覺,看那孩子像是死了的孩子,隨之而來我就覺得渾身發冷,好像有一隻手過來掐住我的脖子,緊接著我就感覺身體一點一點被抽空,那種感覺應該就是被拿走了三魂七魄,等我再有意識的時候,就被關在了一個幽暗的環境下,那是一個很黑的房間,四周伸手不見五指,中間只有一盞燭火,這個蠟燭著的是綠火,周圍還有幾個我不認識的人,我們一同被困在這黑漆漆的地方,相互也不說話,在我生平所學到的東西里,從來沒有記在過這麼樣的一個空間」,說到這,李振東點了一支煙,使勁抽了兩口。
「然後呢,你是怎麼出來的?」
「怎麼出來的啊,就在我回你們這裡來之前,應該是下午三四點鐘的時候,我時間掐的應該很準,這個黑漆漆的地方突然有一道光光,好像是一道門,然後有兩個人陸陸續續被放了進來,我趁著這個機會就拼命的往出跑,其實我那時候並不是想逃跑,我是一心求死,跟他們來個魚死網破,因為被困在這種地方,我知道我不會有好結果,還不如給自己一個痛快,可是沒想到我竟然跑了出來,到了外頭之後,我就拼命的跑,我就跑到你這兒來了,因為我相信你,知道你戴雨一定會短暫地把我的屍體留著的,不會那麼簡單就把我燒了,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你他娘的竟然把我塞到冰櫃裡了,我這輩子可能再也不想吃雪糕了」
「我告訴你,囚禁你的這個空間,是一盞人皮燈籠,具體是怎麼做的,我家有本書上有記載,我要回家看看才知道,不過現在首要問題是,你得想辦法帶我們找回去,找到那個地方,我們才能幫你把古化塵給救出來」
「找不到,我跑的太急了,根本沒有時間記路,但是我知道我是從西邊跑過來的,而且我基本跑的是直線,所以如果你們想找線索,可以往西邊走一走」
「西邊,你給的這個範圍太大了,上哪找去」,土豆一臉不樂意地嘟囔了一句。
「那我就沒辦法了,我也很著急救化塵,對了,我跑出來的時候看見他們正在往裡面放人,和我擦肩而過的那個魂魄你一定猜不到是誰」,李振東又從煙盒裡抽出一支煙,叼在嘴上,然後眼睛死死的盯著我。
「你這麼看著我幹啥,是誰直接說就行了」
「這個人是你們兩個共同的朋友,田大偉」,說到這裡有腦瓜子嗡的一下,大偉竟然也進去了,隨後,我突然想到了另一個人,月亮,我緊忙掏出電話就給張月晴撥了過去,結果響了很長時間,對面都沒人接,我覺得實在不行,又打了一會兒,對面有人接起來。
「餵」
「月……你是誰?你為什麼接了她的電話?」
「嗯……你是戴雨吧,我是月月的室友,我看響了這麼長時間,我就先接了,月月下樓去買東西去了」,我一聽他是有這麼說,直接腦袋又是嗡的一下,隨即我急忙問這個室友。
「那她下去多久了」
「好像有半個小時,對呀,怎麼這麼久了,她還沒回來呢?」
「我現在過去找她,麻煩你們先下去找一找,如果看見她了,馬上把她帶回宿舍,記住了,如果看見有一個小孩兒提著大燈籠,或者說是看見賣燈籠的什麼人,總之一切跟燈籠有關的東西,你們都不要看,背對著往回走,不管有沒有賣燈籠的,或者是提燈籠的小孩兒,你們出去找到他以後馬上把張月晴帶回宿舍,我求求你們了,我現在馬上就過去,事關人命安危,我不是開玩笑的」,我這邊著急忙慌的,說了這一大套話,聽得對面兒的姑娘一愣一愣的。
「怎麼了?有什麼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