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我來這套,該救的我一定救,這是一個大夫該做的,別侮辱我的醫德」,然後他就走了,我笑了笑在洗手間裡點了一支煙。
「裝什麼大尾巴狼啊,有本事你別要啊」,抽完了煙,我慢慢悠悠的走回手術室門口,突然想起了這個人已經推出去了,於是我就到服務台問了一下,他被放到了icu重症監護室,我直接朝重症監護室走去,由於是槍傷,所以說這個人可能有危險,醫院就把他安排在了一個單間ICU。
我推開病房的門走進去,結果是一開門,我一眼就看清了,躺在床上的那個是誰……李振東,我艹,難怪剛才仙家上來提醒我,別讓警察把他帶走,或者把他禁錮,還再三叮囑我把他看好了,我千算萬算也算不到,竟然是李振東,可是,李振東為什麼出現在那片荒地里呢,而且他怎麼又會被人打成這樣,身上還中了七槍,這一切的迷茫都只能等著他甦醒以後再問了。
時間1分1秒的過著,後來我實在是困的不行了,我就給土豆打了個電話,讓土豆過來接班兒,土豆來了以後,我回到車上直接躺著就睡著了,臨下來之前我告訴土豆,如果李振東醒了,第一時間叫我上來。
我也不知道我睡了多長時間,從醫院出來的時候沒有看表,下午兩點多的時候,我被電話吵醒了。
「餵」
「李振東醒了」,聽到這個消息,我噌的一下就坐了起來,然後,把車門鎖好我就跑了上去,結果一到病房裡,發現李振東眼神兒呆呆著望著天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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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李振東,醒了?怎麼回事兒?跟我說說」,我問李振東,可是他就像沒聽見一樣,眼神依然十分的呆滯。
「李振東~李振東!你不會是失血過多傻了吧,喂!」,這時候路過的護士把病房門推開了。
「幹啥呢,幹啥呢,審犯人呢,小點聲,那是病人,除非病人自己醫院說話,否則你們不能強迫,這麼點常識都不懂嗎?」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會注意的,實在不好意思,你忙你的」,說完護士白了我一眼把門關上了。
「你在這兒躺著吧,你要是有什麼要求或者是想吃點什麼,你就跟土豆說,或者跟我說,我們肯定滿足你,我們不著急,等得起,等你想跟我說了,你再跟我說」,說完我就拉著土豆出了病房,坐在外面的椅子上。
「李振東是咋搞成這樣的?」,土豆一出病房就問我。
「你問我我問誰去啊,我昨天去我之前出事兒的那個地方轉一圈,想找點什麼線索,結果去了以後就看見個大麻袋,全是血,我打開麻袋的時候都沒認出來,滿臉的血呀,聽說話聲音也沒聽出來,我就把他送到醫院來了,還是仙家告訴我把他留住的,為此還花了不少錢呢,要不然的話,他肯定被警察錄口供了,錄了口供以後肯定就帶走了,你都不知道,從他身上取出了七個子彈頭兒,這對面顯然是想整死他,不過這小子的意志力也夠堅強的,我找著他的時候,他應該已經在那兒待一段時間啦,加上我開車來醫院用了將近半個小時,他一直就沒斷氣兒,我是真他娘的服他」,土豆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那接下來咋辦呢?」
「還能咋辦?等著唄,等他想開口說話了,問他到底咋回事兒,這兩天咱倆就辛苦一點兒,輪班兒在這兒看著他吧,對了,咱們得留神一點,可別讓他給跑了」,我叮囑土豆。
「但是,一個人怎麼都可能打盹,所以說我的意思是咱倆都留這,輪流睡覺,再說了,一個人在這兒怪無聊的,他就跟個傻子似的,連個屁都不放,我看他那德行,我真想上去揍他兩拳」,土豆說著就捏了捏大拳頭。
「你可別,現在除了不能讓他跑了,還不能讓他有輕生的念頭,所以說不管他說啥,咱就忍著點兒吧,等這小子徹底痊癒了,你再好好揍他一頓,出出氣」
「那是必須的」,說完我和土豆就繼續坐在椅子上閒聊,到了晚上的時候,土豆盯著,我去樓下肯德基買了點兒快餐,一次買了三份兒,把李振東的也帶了出來,結果買回來之後護士告訴我,這小子現在只能打營養液,不能吃東西,如果吃了東西就會想大便,他這個身體狀況經不起折騰,我也想想也是,如果李振東想大便,那麼到底是我接還是土豆接呢,我們可不想干。
晚上我給家裡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家裡今天晚上不回去了,然後就和土豆倒班,一個人睡兩個小時,然後另一個人再睡,由於我白天折騰的比較多,以土豆讓我先睡了,他在病房門口盯著,我躺在了病房走廊的大長椅上,不到五分鐘就睡著了,可是我覺得我剛睡了五分鐘就被土豆叫醒了。
「你幹啥呀,這麼快就叫醒我」
「哪快了,這都兩個小時了」,我掏出手機一看的確已經兩個小時了,於是換土豆睡覺,我坐在那裡玩手機,實在百般無聊,就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坐在李鎮東旁邊兒,余振東沒有睡著,眼睛依舊盯著天花板。
「李振東,到底怎麼回事兒啊?你打算啥時候說話呀,我倆也不欠你的,還得在這兒護理你,我還搭著那麼多醫藥費,你這一個屁都不放,你覺得你對得起我嗎?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呀,我可沒你有錢……」,我對著呆呆的李振東就開始發牢騷。
「閉嘴吧,煩死了,你的錢我會還你的」,這時候李振東終於開口說話了。
「原來你沒傻呀,我還以為你成傻子了呢,你要是成了傻子,我找不到你的家人,難道我還得養你一輩子麼,還好你沒傻,對了,能不能跟我說說到底咋回事兒,嗯?你怎麼被人給打成這樣了?對方顯然是要整死你啊」,我說到這裡,李潤東眼睛斜著看我。
「咋回事?你還好意思問我咋回事,你腦袋裡進水了吧戴雨,我當初就是嘴欠,為了替我老闆還你那個恩情,我跟你多說了兩句話,結果回頭你他媽就把我給漏出去了,我這樣還他媽不是你害的,你個蠢貨,別跟我說話,我不想看見你,出去」,他這麼一說,我直接就愣了,其實我沒因為李振東罵我生氣,因為換了我,我也會罵他,畢竟我們是敵人,可是,他說我回頭就把他給漏出去了,那恰恰就說明了一個問題,我這幾天所接觸的人裡面,有一個人,是有問題的。
「李振東,你把話說明白了,說話別說一半不明不白的」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如果我告訴你,也是想對你說,我非常煩你,我不想幫你,我幫了你一次,就把我害成這樣,如果在幫你一次,我豈不是命就保不住了」,李振東眼神厭惡的望著我。
「你個傻X,怎麼說話呢,怎麼會是我害的你呢?是你在助紂為虐,是你在一直害人,到頭來變成我害的了,再說了,這回要是沒有我,你覺得你在那荒郊野外的,你的命就保住了嗎,你知不知道從你身上取出了幾個子彈,取出了七個子彈!全身十多處骨折的,好多處軟組織挫傷,如果我不把你拉到醫院來,你當時就翹辮子了」
「我他媽就是死了,用不著你管,什麼時候輪到你來,可憐我了,你個開奧迪的窮鬼」,李振東語氣十分鄙視的對我說,他這麼一說,我馬上也不樂意了:
「哎呦我艹……我開奧迪咋的,你有錢你就能瞧不起人是不是,你那錢怎麼來的,你自己心裡沒數啊?還好意思在這兒說我呢,我告訴你,今天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你現在就是這種態度,報答我的救命之恩嗎?」
「用不著!」,說完這貨突然坐了起來,然後就去把手上的輸液管,我急忙上去,把他按住。
「東哥東哥東哥東哥東哥!東哥冷靜,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別激動,我可是費了老大勁才救了你的,你可千萬別辜負了我呀」,聽我這麼說,李振東稍稍冷靜了一些,往後一靠,冷哼了一聲,便不在說話。
「你說你這是何必呢,我辛辛苦苦把你救出來,你可不能求死啊,剛才你說,就是因為我把遇見你的事情說漏了,你才變成這樣的,對嗎」,我又問一次和他確認一下,他沒有否定,也沒有肯定,現在我最大的任務就是從他嘴裡挖出來,我身邊這個有問題的人到底是誰,可是眼前他的情緒隨時都會爆發,所以說我也不敢強迫問他太多。
「那個,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都會滿足的」
「你為什麼這麼幹,戴雨」,李振東又斜著眼睛問我。
「沒什麼理由,我樂意不行嗎」,我眼睛懶得看他,看著上面掛著的輸液瓶回答道。
「真的嗎?」
「當然真……前提是不能傷天害理,不能違法,基本什麼事兒都會答應你」
「那行,給我支煙抽」
「啊?……大哥,你沒搞錯吧,這裡是醫院,而且還是在病房裡頭」
「少廢話,別墨跡,給不給!」
「給!」,我咬牙切齒地回答他,然後遞過去一支煙,他直接就叼在嘴裡。
「點上」,我抽他欠揍的樣子,此刻真想把她按到地上一頓大嘴巴子,可是不行,我只能咬牙切齒地給他點上,然後我馬上跑到門口開門左右看了一眼確定沒有護士路過,緊接著我就站在門前,把病房門上的玻璃給擋住,看著李震東在那裡,一臉嘲笑地吞雲吐霧。
「行了,你抽吧,我出去了」,我咬著牙出了門兒,關上門,以後我對著旁邊的凳子就是一頓猛踢。
「艹!艹!艹!艹!」,最後疼得我滿頭大汗,我才停下。
「這是咋的了?」,土豆醒了,迷迷糊糊的問我。
「他它媽的嘴裡要不是有我想知道的東西,而且還躺在病床上,我現在立馬把他廢了,太他媽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