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還取個坦克,我今天看看你多像坦克,告訴你哥們兒就是專業打坦克的」,土豆一臉無所謂的說道,然後找了個桌子旁邊就坐下,這兩個人過去伸出了手,眼中都露出了戲虐的表情,土豆十分自然地伸出兩隻手,往他們的手上一搭,結果,土豆的兩隻手剛上去,這兩個人神態馬上就變了,因為經常掰手腕的人心裡應該有數,如果彼此力量過於懸殊的話,對方只要把手往你手上一搭,你就會知道結局是什麼樣了,不過身為健身男的他們,自然是不甘心服輸,可能是還抱有僥倖心理,心想著有可能土豆發揮不好,或者說別的什麼其他因素給土豆造成影響。
「讓他知道知道咱們健身房來厲害」,這個健身教練還在旁邊氣勢洶洶,反觀兩個肌肉男,用那種十分尷尬的眼神看了看他,然後點點頭,畢竟他們也不想丟了工作,緊接著那個教練開始數數。
「3,2,1開始!」,其實,原本我以為這一場掰手腕比賽,會有一段時間的博弈,結果沒想到一眨眼之間土豆就把他們掰倒了,這個結果顯然是那個肌肉疙瘩教練沒有想到的,他馬上就翻臉了,去責備兩個他的下屬。
「你們兩個咋回事兒,幹啥吃的,練了這麼多年都白練了,是不是,滾一邊去!」
「不是的,教練,我最近有點鬧肚子」,那個被稱為坦克的男人尷尬的望著總教練,另一個叫小力的則是一句話不說,到一旁幹活兒去了。
「怎麼著?你想自己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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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來就自己來,你小子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今天就教育教育你」,肌肉疙瘩教練直接坐在了土豆對面兒,不過土豆沒有伸出手,眼睛轉了一圈兒,然後開口說道。
「等一會,要不要加點籌碼呢你說,剛才那一局你們已經輸了,見你們負責人是情理之中的事兒了,但是這一次換你跟我玩兒了,你不是喜歡加籌碼嗎?咱們再加一點籌碼吧!」
「你想加啥籌碼」,健身教練謹慎的望著他對面這個輕易把自己的下屬板倒了的男人。
「這樣,如果我贏了,我的朋友之前在你這兒辦了四張卡,800塊錢一張,錢退回來,免費給他們辦,如果我輸了,我按照原價2000多的價格,在你這兒再辦兩張卡,你看這個籌碼怎麼樣?你不虧吧?」,健身教練聽完了以後眯著眼睛看著土豆。
「小子,你有點太狂了吧?」
「不狂怎麼敢跟你扳手腕兒呢?快點兒的,來不來,要是不來就帶我去見你們負責人」,話音剛落,這個肌肉教練直接就把手搭在了土豆的手上,看他的表情應該是自認為可以贏,這時候我在看土豆,他閉上的眼睛,嘴裡嘀咕著什麼,我知道這小子要作弊了,我深吸一口氣,退到了這家健身房外面,然後點了一支煙,靜靜的等待著結果。
時間過了能有三分鐘以後,土豆兒拍拍雙手走了出來,然後問我要了一支煙,點上以後就抽了兩口。
「結果怎麼樣啊?」
「那還用問,你媳婦兒和她室友的那四張健身卡,免了」
「是嗎,哎呦,太給哥們兒長面子了,咱們抽菸就進去找他們負責人」,我笑著拍了拍土豆的肩膀,土豆搖搖頭。
「不用找了,這小子其實就是負責人,你要想問什麼直接進去問他就行了,他讓他那幫走狗給他揉胳膊呢,剛才跟我使勁兒掰的時候,我沒控制好力道,他胳膊挫了,我還沒用全力呢,我要是用全力,我怕把他胳膊給掰折了」,說這話的時候,土豆臉上洋溢著無比自豪的神情。
「那走吧,進去吧,問完了咱們好回去,我不太喜歡這個地方」,說完我就跟土豆一起走了進去,那個肌肉教練正在讓他的徒弟們幫他揉著胳膊,疼的滿腦袋大汗。
「小子,我哥們兒過來問你點事兒,知道什麼就回答什麼」,土豆趾高氣揚,健身教練抬頭看了我們一眼。
「那就問吧,我輸了,我心甘情願,願賭服輸」
「你這個健身房開了多久了?」,我直接開口就問,有沒有太客氣。
「開了不到半年,之前都用在裝修,最近兩個月才開」,他一邊兒被揉胳膊疼得呲牙咧嘴一邊兒回答我。
「你是總負責人嗎?」
「我不是。我爸才是,我爸給我掏錢開的」,好麼,原來是個富二代。
「嗯……那你貴姓呀?」
「姓呂,雙口呂,怎麼了?」
「沒事兒,就是交個朋友」,聽我這麼一說,這肌肉男都快哭了。
「交朋友?大哥,你至於嗎,交個朋友把我整成這樣,你要想交朋友,你就直接說唄……我這胳膊少說的休息半個月」,他一臉哭喪相的看著我。
「對了,之前我哥們兒跟你說的那四個會員是不是可以免單了?」
「對,我說的,下次他們來了,我直接把錢就退給他們」
「但是你別說的那麼直接,別讓他們知道我們來過,可以麼」
「我懂,我懂,就說是辦活動抽獎抽到他們四個了,你看沒問題吧」
「非常好,但是我也不是那麼不講究的人,我跟我哥們一人辦一張會員卡,就按照你們原價辦理,這樣行了吧,你應該不賠錢」,聽我這麼一說,這個健身教練直接喜出望外。
「哎呀,哥們兒,我真沒看出來啊,你這太講究了,我叫呂大志,不知道二位怎麼稱呼」
「戴雨,屠斗」,我伸出了右手,然後突然發現他的右手還在傷著呢,隨即我又伸出了左手跟他握了一下。
「行,大志,沒什麼事,我們就先走了,有時間我們就過來玩兒。」
「行你們走吧我一會兒上醫院看看,你這哥們兒手勁太強了,我估計可能得有骨折呀」
「應該沒那麼嚴重,放心吧,沒事兒,我們走了啊,拜拜」,說完我就和土豆走出了藍宇健身俱樂部。
「這就完事兒啦」
「對啊,完事兒了,目前看來沒什麼可疑的地方,仙家已經看過了,這小子就是個富二代,要是有可疑的地方,下回再過來就可以了,反正現在已經結下了交情,雖然麻煩一點,不過為了我身邊人的安全,我覺得值得,還有你小子出手也太重了,直接把人家胳膊差點沒給掰折了,人家是欠你錢還是怎麼著」
「沒啥,就是看著不順眼,太狂了,收拾收拾他,我跟你說,我在西寧火車站的時候,就遇見過一夥賣藝的,他們隨機抓鬮從周圍的圍觀群眾裡面找人,然後打他們一拳,打一拳二十塊錢,如果不打得話,他們四五個人就凶神惡煞的嚇唬人,當時我在邊上圍觀,我就裝作很害怕的樣子,這幫人欺軟怕硬,就把我揪出去了,我給了他們100塊錢,打五拳的,然後我一拳那個人就趴下了,最後他們求我千萬別打最後四拳,最後他們還倒給了我100塊錢」,土豆說話的時候一臉自豪的事情。
「看樣子你小子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是不是,跟賣藝的搶生意」
「你不懂,他們那不叫賣藝他們就叫坑人!」
「行了行了,你別解釋了,我發現我現在才認識你,你太缺德了……」
我們兩個開車回了清風閣以後,土豆兒直接就回倉庫里補覺了,我坐在電腦前面,看著新聞,其實也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李振東對我說的那些話,究竟我身邊的人會是誰呢,他到底又讓我注意什麼呢?
想來想去,我回頭看了一眼在倉庫里睡覺的土豆,掏出手機打給了小劉。
「喂,戴雨」,剛響了一聲對面就接了。
「你咋接這麼快啊?」
「手機就在辦公桌上,拿起來就接了」
「晚上有時間嗎?出來吃個飯,有點事和你談」,聽我說完對面明顯猶豫了一下。
「……關於什麼的,就是關於某些人的事情,你還是跟我免談了」
「不是不是你想多了,是關於咱倆事兒,準確的說是關於你自己的事兒」
「那行,咱們去哪兒?找個別的地方吧,我最近減肥,晚上四點過後不想吃東西」,她說完以後我想了一下:
「幸福大街奧克蘭咖啡廳,晚上七點不見不散」
「行,正好我二叔有點東西讓我給你,我給你帶過去」
「啥東西啊!」
「好像是酒,給你們家仙家的」,我一聽就感覺這老劉太客氣了。
「咱們之間的關係,整這事兒幹啥呀,留著跟你家黃萬里喝吧」
「我們家仙家也有,別人送了我二叔一箱子,晚上我給你帶兩瓶,就這樣,我先掛了啊,我還有點事要處理」
「行,那你先忙著,晚上咱們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說完我就掛了電話,又回頭看了看倉庫里睡覺的土豆,也不知道這小子什麼時候能邁過去小劉這個坎。
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六點半,我開著車就離開了清風閣,到了幸福大街我先找了一家肯德基自己吃了一點東西,差十分鐘七點的時候我就到隔壁的奧克蘭咖啡廳坐著,我點了兩杯咖啡,還點了一點兒小零食,過了能有十多分鐘,七點零五的時候,小劉兒準時走進了咖啡廳。
「我在這兒呢,我在這兒呢」,我伸手示意她,她看見我以後走過來直接坐在我對面拿起咖啡就喝了一口。
「渴死我了,掛了你電話之後就一直忙合同的事兒,忙了一下午,一直都沒喝水,服務員!給我來杯果汁,橙子的」,服務員答應了一聲以後就去準備了,小劉坐在我對面休息了好一會兒,拿起桌子上的薯片就開始吃。
「呦呵,你不是減肥嗎?你怎麼吃這個東西呢?」
「廢話,你不往我眼前擺我自然是不想吃的,但是你都擺到眼前了,我怎麼可能忍得住呢,你們這些人最可恨了,打擾別人減肥,對了,你今天把我找過來什麼事兒啊?」,她一邊說一邊遞給我兩瓶洋酒。
「你最近有沒有接觸過什麼陌生人?」
「陌生人,那還用問嗎?我接觸的陌生人太多了,現在我二叔不去公司了,所有的談判都得我親自到場,光是今天一天,我看到陌生人就不下30個,怎麼了」
「有點不好辦,我覺得最近不太平,我身邊的人可能會出事兒,所以我過來問問你,讓你提高警惕,對了,最近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來找過你?」
「可疑的人倒是沒有,不過……最近有一個討厭的人,總纏著我,他是我二叔合作夥伴的兒子,就是個地痞無賴,說是想跟我交往,開玩笑,我怎麼可能看上他那種地痞無賴,算了,不說他了,想起來就煩,今天下午他還來我辦公室搗亂」,我聽小劉這麼一說就覺得這個人可能有無難題,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現在精神錯亂了,但凡是接近我身邊人的這些人,我都覺得可疑。
「要不要幫你解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