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二十五章 產院調查

  「我是你張哥」

  「啊?你啊張哥,怎麼了,是不是有消息了?但是你明天早上說不行嗎?你非要大半夜的告訴我」

  「你說對了,就得大半夜照顧照顧你,讓你後半夜睡不著覺,我幫你辦事兒,一點兒好處都沒有,你還不讓我折磨折磨你了」,張賀堯在電話那邊一邊兒笑,一邊兒說。

  「行行行,張大隊長開口我哪敢說不行啊」,我伸了一個懶腰。

  「限你五秒鐘之內起床,然後找一根筆和紙,我找到的內容比較多,你挑有用的記」

  「那你就發簡訊發過來唄,到時候我看起來也方便」

  「你廢話,給你發簡訊,我不還得一點點打字兒嗎,那多累啊!快點起來,用筆記著,我可開始說了,陳萬橋,前幾年改過一次名字,之前叫陳萬福……」

  「等一會兒,等一會兒!我這就起來」,我急忙掀開被子,也顧不得屋子裡太冷,直接跑到桌子上拿了一支筆和一張紙,張賀堯那邊開始給我講,他查到的信息,我這邊開始挑有用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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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萬橋,原名陳萬福,1962年2月16日出生於襄平第三產院,由於出生時有先天性心臟病,先後被親生父母和養父養母遺棄,其原因是當時醫學條件不發達,陳萬橋的父母和養父養母,都是經濟實力不太雄厚,陳萬橋先是在三個月大的時候被親生父母丟棄至立交橋下面,只留下一個紙條,上面寫著孩子的名字,陳萬福,後來被他養父養母路過撿到,可是當他養父養母給他養到一歲半的時候,一天發現他臉色發紫,於是帶他去醫院檢查,發現他有先天性心臟病,經過短暫的斟酌以後,再一次把它丟棄在兒童醫院門口,最後有錄上的一位好心人士把陳萬喬送到了孤兒院。

  「之後還有陳萬橋去哪家醫院看過病的記錄嗎?」

  「沒了」,聽張賀堯這麼說,我就奇怪了。

  「這不合理啊,他肯定要看病的,要不然怎麼會活到現在呢?」

  「你著什麼急啊,我說這麼多了,你不讓我喝口水,歇一會兒啊!」

  「行行行,那張大隊長,您現在休息好了吧?繼續說吧!」,電話那邊的張賀堯,點了一支煙,因為我聽到了打火機的聲音,隨即他繼續跟我講。

  話說這陳老闆陳萬橋在孤兒院生活到八歲以後,被他現在的養父母所收養,她的養父母都是泰國華僑,為了給他一個好的生活環境和學習環境,而且讓他忘記自己在孤兒院所經歷的一切,就把他送到了新加坡留學,到了陳萬橋18歲的時候,他的第二任養父母,把他又送到了英國去讀大學,大學畢業有他又去了泰國,一直讀到了25歲才回來,回來了之後,陳萬橋把自己的創業地點選擇在了自己出生的襄平,因為他在國外讀的就是礦業科目,回到國內以後原本想開一家鐵礦,可是父母雖然經濟條件優越但是開鐵礦還是過於牽強,所以陳萬橋,就改為從事金屬製品加工行業,一手創辦了萬橋金屬商務,跟襄平鋁合金製品廠合作的時候,陳萬橋生意的觸手早就已經伸向了泰國,當時他在泰國已經也有了一家金屬製品公司,由於父母是泰國華僑,所以成文喬從小就懂得兩種語言,華語和泰語,這使得盛文橋的泰國的生意也順風順水,同時,這也證實了當初他為是那麼還能請到泰國的降頭師,後來因為不明原因,陳萬橋將國內的企業賣掉,在泰國和英國兩邊跑,英泰兩地同時發展金屬業務,目前估計資產已經過10億,接下來是陳萬橋的出入境記錄,陳萬橋自從離開了國內以後的這兩年,都沒有回國的記錄,主要活動範圍都是英國和新馬泰地區,而停留時間最長的地方就是泰國,直到幾個月之前,才有他的回國入境記錄,這次回國的入境記錄也是他最後一次出入境記錄,目前還沒有新的出入境記錄,也就是說,這陳萬橋目前還停留在國內。

  「鐵路系統查了嗎?還有航空系統」,他最近有沒有在國內到處飛?或者到處跑。

  「沒有,負責這一塊兒的人,跟我三舅有點兒過節,我三舅不願意跟他開口」

  「也行,有了這些總比沒有強,這已經夠多得了,太好了,最起碼目前知道他的生辰八字了,不過是真的假的,還不能確定,明天我要去趟第三產院查一下,對了張哥,能不能查一查陳萬橋現在的養父養母居住處?」,聽我這麼說,電話那頭抽著煙的張賀堯馬上開口反問我

  「你想幹啥,你小子不會想連爹媽都一起端了吧」

  「你想哪兒去了,我是干那種事兒的人嗎?我只是想多了解一點兒陳萬橋這個人,真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還可以說服他的養父養母,勸他收手,別再為禍人間」

  「行吧,你聽著,陳萬橋的養父養母在襄平……」

  知道陳文巧養父養母最後一個消息之後,張賀堯說他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告訴我的,我和他又閒聊了一會兒天兒,然後我們掛了電話,果然正如他剛打電話時候所說,得到了這些信息的,我徹底興奮的就睡不著覺了,那屋子裡來回走著,抽菸,就等著天趕緊亮,我好趕緊去開始調查,這就算是扳倒陳萬橋這座大山的第一鍬土。

  時間1分1秒過著,終於天蒙蒙亮了,奇怪的是我現在已經沒有了當時那種著急的感覺,我下樓逛了一圈兒,給老爸老媽買了個早餐,回來以後洗漱,和家人一起吃完早餐以後,我才不緊不忙的,到樓下開車去了襄平第三產院,到了產院門口,我又把電話給張賀堯撥了過去。

  「喂,啥事兒啊?」

  「你忙著呢呀,張大隊長」

  「廢話,上午能不忙嗎?好幾個案子的等著我去處理呢,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產院認識人嗎?幫我打個招呼,要不然的話我自己進去調查起來太麻煩了,嘿嘿」,我嬉皮笑臉地說道。

  「我就知道你小子今天得去,你現在是不是已經到了,你覺得臨時打招呼來的及嗎?人家一天都那麼忙!我早就打好招呼了,你進去以後直接找戴院長就行,就說你是省廳張政委兒子的朋友,然後自報一下姓名就行了!你記住啊,如果一會……」,緊接著他又和我說了一些這個戴院長的情況。

  「好嘞,張大隊長真是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啊」

  「別在這兒拍馬屁了,我掛了,忙的不行!」,說完張賀堯那邊掛了電話,我在醫院門口抽了一支煙過足了菸癮以後,胡亂嚼了幾口口香糖,就進了產院。

  「你好,我找戴院長」,到了前台,我和一個長得年輕漂亮的小護士打招呼,小護士問清了我的來歷之後,拿起電話就撥了出去,簡單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帥哥,院長在八樓院長,辦公室,他讓你上去呢,你和院長都姓戴,你倆是什麼關係啊!」

  「沒啥關係,我就是他一個朋友,那我先上學了,一會兒見了美女」,然後我直接進了電梯上了八樓,到了八樓以後找了一圈,找到了院長辦公室,我敲了一下門,裡面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傳來:

  「進來吧」,我推門進去一看,原來戴院長是個女的,看樣子比我老媽要小上個五六歲,大概四十五六歲歲左右。

  「找誰的?」

  「你好,戴院長,我是省廳張政委兒子張賀堯的朋友,我也姓戴,我叫戴雨」

  「敖,是你啊,坐吧,我手裡有點事兒,比較忙,你要是渴了就自己去飲水機接水喝,下面的柜子有杯子」,她頭也不抬地看著手裡的一份文件。

  「好的好的,我不渴」

  「你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說吧,能幫的我儘量幫」,我走過去坐在戴院長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突然發現她的杯子裡是空的,於是急忙把她的杯子拿起來去飲水機接了一杯水,同時在下面拿出一個一次性的紙杯,給我自己也接了一杯。

  等我把盛滿了熱水的水杯放在她桌子前的時候,她終於收起了剛剛那張冷冰冰的臉,抬起臉來,笑著對我點點頭。

  「挺好,小伙子挺會來事兒的,說吧,有啥事兒找我呀」

  「啊?我張大爺,或者我大哥沒和你說嗎?」

  「沒說,你大爺沒給我打電話,是你大哥,這小子跟他爸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總是喜歡故弄玄虛,讓人摸不著頭腦,他就說你有重要的事兒,要找我幫忙,就讓我儘量幫你,然後他就把電話掛了,和他爸年輕的時候真是太像了,一個脾氣」

  「這樣啊,那戴院長,您和我大爺年輕的時候是同學嗎?」,其實我這只是隨口的一問,但是當我問到這一句的時候,戴院長明顯神色有變化,剛剛雖然說是給了我笑臉可是依舊是一絲不苟的感覺,可是當我說到她和張大爺的關係的時候,她明顯面色發紅,這是典型的心泛桃花。

  「嗯……我們是一個學校的,他大我兩屆,是我學長」,說到這裡,戴院長拿起了盛滿熱水的杯子,有點不自然的用嘴吹了吹,然後喝了一小口,此時此刻就算她之後什麼也不說,我也全明白了,小學妹年輕的時候對學哥的愛慕,已經全全的在戴院長臉上展現了出來,而且,我敢肯定,他和張大爺年輕的時候一定有過一段兒……故事。

  「你可以不用叫我院長」,喝了一口熱水以後,戴院長推了推鼻樑上精緻的眼鏡,不知道她剛剛心裡泛起了怎樣的波濤,而且,從她的面容來看,不能看出這戴院長年輕的時候的確應該是個美人胚子。

  「咱們兩個都姓戴,500年前是一家,您應該比我父親年輕幾歲,我就叫您姑姑吧」,我笑嘻嘻的說道,她也是笑著點點頭。

  「好了,說正事兒吧,有什麼事讓我幫忙呢」

  「是這樣的,姑姑,我有一個朋友,叫陳萬福,一九六二年的時候是在第三產院出生的,當時他患有先天性心臟病,後來被他親生父母遺棄了,由於被遺棄的時候,他剛三個月大,所以說,他不知道自己的出生年月日,現在他已經過了而立之年,想認祖歸宗重新尋找自己的生父生母,不過他年輕的時候心臟病治的不利索,所以腿腳也不太好,不方便行動,因此就託付我過來幫他找一找,調出他的出生檔案,這樣一來他知道了自己的出生年月日,二來他可能隨著這份檔案找到一些他親生父母的線索,還希望姑姑您理解一下一個當兒子的,渴望找到自己親生父母的那份兒心」,聽我說完,戴院長低頭仔細思考了一會兒,說實話哥們兒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這演戲的本事,我覺得我要是再年輕個三四歲,我肯定去高中校園裡回回爐,然後考一下北京電影學院。

  「你給我三分鐘,容我想一下,畢竟這些檔案都屬於私密文件,要掉出來不是那麼隨意的事兒,你讓我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