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十九章 翻本

  僅僅一個下午的時間,他就把手頭剩餘的30兩銀子全都輸了進去,這時候,劉大身邊的第二個人出現了,這個人,也是決定他未來的命運的人,此人名叫陳富貴。

  雖然說此人名叫富貴,可實際上他並不富貴,他就是常年穿梭於賭場裡的一個混混,東蹭口吃的,西蹭口喝的,熟悉的人兒都管陳富貴叫陳扒皮,為什麼這麼稱呼陳富貴呢?因為,但凡是被他盯上的人了,肯定都會被他扒一層皮。

  說這個成扒皮,看劉大輸了錢,而且輸的一乾二淨,直接就靠了過來,在劉大旁邊站了一會,最後終於開口:

  「哎呦,怎麼了老弟,一臉的愁眉苦臉」

  「他媽的,別提了,手氣太臭,輸了的乾淨」,劉大十分鬱悶地坐在賭場門口兒,使勁用手扣著地面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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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會全輸了呢?昨天你手氣可是最好的了,說實話,陳老哥我在賭場裡呆了這麼多年,他從來沒見過手氣像兄弟這麼好的」,說完這一番話,陳扒皮把自己的菸袋裝上一袋煙,然後點燃了以後遞給劉大,劉大看了看他,接過來,使勁抽了兩口。

  「那不是昨天嗎?今天的手氣差透了,莊家連開16把小,真他媽邪了門兒了,壓大小也就算了,我和他們玩兒牌九,徹底把我輸慘了,連著輸了十把,這點銀子全他媽扔進去了」

  「別鬱悶,兄弟,我可是十分看好你,因為根據我觀察,你的手氣,可是借了天地之靈氣,之所以手氣差是有原因的,究竟是為什麼你知道嗎?」

  「為啥」,劉大拿著陳扒皮的菸袋轉過頭兒問他。

  「你還記得剛剛坐你對面兒那個臉上有一顆大黑痣的那個男的吧!」,有大仔細回憶了一下。

  「好像是有這麼一個人」

  「那你想想,你還記不記得你身邊有一個女的也叼著個大煙帶,穿著紅花衣服?」

  「這個我記得,那女的連著贏了12把,每把都掐准我的牌,對了,我想起來了,剛剛說的那個我對面的那個,也還有顆大黑痣的男的,他也是連著贏了好多把」

  「現在你明白了吧,我告訴你,這個女的名叫陳桂花,和對面那個男的是姘頭的關係,他們兩個穿梭於咱們北方的賭場裡面,基本到哪兒都會贏一筆,現在你琢磨出來了吧?」,這劉大一聽一下子有點茅塞頓開的感覺。

  「陳老哥,你的意思是……我叫他們給黑了」

  「那還用問嗎?肯定是叫人家給你坑了,告訴你,就你這手氣,不連贏33把,都不算完,那麼你為啥今天全輸了呢,就是因為有人做手腳,俗話說,再好的運氣也架不住別人坑你啊對不對?」,這劉大聽陳扒皮這麼一說,一下子就火冒三丈,蹭地就站了起來。

  「他媽的我說今天我怎麼手氣這麼背呢,原來是被這對黑鴛鴦給坑了」,說完劉大丟下了菸袋,直接就往賭場裡沖,陳扒皮急忙在後面攔住他。

  「陳老哥,你攔我幹什麼,我進去把錢要回來。」

  「要回來,你可別逗了,你有啥證據說人家坑你啊,錢已經輸出去了,你再進去說,人家出老千,誰會信你呢,抓賊得抓髒,你空口白話,沒人會相信你的」

  「照你這麼說,那我的錢就白輸了,不行,我高低得要回來!」

  「沒人說不讓你讓我回來,但是,只能智取不可強攻」,說到這裡,陳扒皮十分神秘的用菸袋鍋敲了一下劉大腦袋。

  「陳老哥,莫非你有妙計?」,陳扒皮望著傻頭傻腦袋劉大嘿嘿一笑,然後用菸袋鍋往回勾了勾,告訴劉大貼近他,他趴在劉大耳朵上說了他想出的計策。

  話說,那陳扒皮真的有計策嗎?並非這樣,他只不過是一介平民,既沒讀過書,也沒有高於常人的智商,他怎麼會有計策呢,他所謂的計策,只不過是下了一個套兒,等著劉大往裡跳,他所說的這個計策,無非是,自己出面,讓賭場借給劉大三十兩白銀,然後自己再坐在劉大身邊,當劉大賭錢的時候,他幫劉大盯住那對兒鴛鴦,根據劉大現在逆天的手氣來說,只要看住了這對兒鴛鴦,那麼劉大回本兒,也就三把五把的事兒,別說是回本兒了,就是把這對兒鴛鴦口袋裡的錢全都贏走,那也頂多就是兩個時辰的問題,在回過來看這劉大,輸了錢以後本就十分鬱悶,突然這個時候冒出來一個智多星,而且還給自己出了這麼一個點子,讓自己翻本兒,必然是順興無敵,於是就聽從了陳扒皮的意見,問賭場借了30兩白銀,打了一個借條,還按了手印,隨即又回到賭牌九那桌繼續跟這對鴛鴦斗上一斗。

  可是,天真的劉大以為他可以就此回本兒,但實際上,這陳扒皮,和那對鴛鴦,還有整個賭場,根本就是一夥兒的,那麼陳扒皮又為什麼盯上劉大呢,其實昨天,劉大拿著他賣地的錢,40兩銀子,來到賭場,當時就已經被陳扒皮和這對鴛鴦給盯上了,昨天讓他贏了20兩,不過是讓他臨時嘗到點兒甜頭兒,可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王三出現了,把他們原本視為囊中之物的,劉大的那60兩銀子,直接給弄走了一半,陳扒皮這個混跡賭場多年的老油條,從他們兩個出了賭場以後,就悄悄跟在後頭,最後一直跟到了劉大的家門口,趴在牆後面悄悄的聽了劉大和王三之間的對話。

  話說這陳扒皮,他是什麼人哪,他能吃虧麼,那可是在賭場裡混了半輩子,從來沒吃過虧的主,於是今天看見劉大輸了錢就想出了新的計策,雖然30兩回來了,還有30兩沒回來呢,所以他就把劉大忽悠的向賭場借了錢,其實,從劉大向賭場借錢的那一刻開始,他就註定要把這30兩再輸進去,果然,四五個回合下來,劉大就把這30兩白花花的銀子輸光了,輸光了劉大,第一件事當然是來找陳扒皮。

  「陳老哥,你不是說你幫著我盯著那就鴛鴦,為什麼我這30兩又輸了,里里外外,我輸了60兩了,你可讓我怎麼辦呢,你賠錢!你賠給我30兩」,劉大不光嚷嚷,直接衝上去,給了陳扒皮一個大嘴巴,原本陳扒皮也是想見好就收,賺了這30兩,然後讓劉大回王三那裡把錢取出來,這件事兒就這麼算了,可誰知道這劉大竟然給了他一巴掌,在太歲爺頭上動土,那可是沒有好的,於是他決定不這麼算了,馬上要擺出了一副笑臉。

  「兄弟,莫急,兄弟莫急,剛才老哥給你算了一卦,此刻,你若實在有30兩,下把你去賭大小,壓豹子,你一下子可就賺翻了,連本帶利全回來,可惜呀,可惜,你已經沒錢了」,在看劉大,此刻已經輸紅了眼,聽到可以連本帶利翻回來直接就動了心。

  「你……你說的是真的嗎?」

  「假的!愛信不信吧,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還他媽打我一巴掌?什麼叫否極泰來,你不知道嗎?大富大貴之前肯定讓你窮的貧困潦倒,剛剛的就是否極,這把你30兩扔出去,我保證你回來120兩」,說完陳扒皮轉過身去,其實他時時刻刻都在注意著劉大的動向,這劉大內心十分掙扎,原地來來回回走了半天,最後,一咬牙一跺腳。

  「這是你說的,能回來120兩,對不對?」

  「是又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