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十六章 邪門的事

  「小伙子,來根煙抽吧,我的煙都讓琳琳的這個死丫頭給扔了,他說除非我不在這裡呆著,在這兒就不准抽菸,家裡不准有煙味兒,他說他煙味兒過敏」,我一下子就不禁暗自好笑,以前跟我們經常一起出沒的時候,也沒發現劉佳琳有香菸過敏的這個問題,不過此刻我在考慮一個問題,是不是所有女人都討厭男人抽菸?都要管一管,當然排除那些喜歡抽菸的女人,比如說我老媽。

  「就這事兒啊,你早說呀,我偷偷給你帶一盒不就得了嗎?來吧我這新買的一盒,都給你了,你可藏好了,我下一次來還不一定什麼時候呢,你要是被小劉發現了,你可真就再難翻身了」,老頭子點點頭,一臉猥瑣,指著我的臉嘿嘿笑,然後把煙接了過去,抽出來一直遞給我,然後一直自己也叼上一支,我過去推開窗戶,我們兩個人就開始吞雲吐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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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說什麼事兒啊!你搞得我都有點好奇啦」,緊接著,老爺子就開始對我敘述,他這麼多年來遇到的事兒。

  「小伙子,你聽沒聽說過,有人會被鬼跟著,這個鬼一直會跟他很長很長時間,甚至好幾十年」

  「這個……被鬼掛上了,或者更確切的說被鬼附體了,我倒是經常見到,但是,被鬼一直跟著,我還真沒見過呢,當然也不排除這種可能,有可能是自己家的親人,現在跟著自己為了保護自己」,聽我這麼說,老頭兒馬上就搖頭。

  「不對,我能確認這,絕對不是我家親人」


  「因為啥?因為我見過他!其實我心裡也不敢肯定我是不是見到他了,但是我覺得八成機率是我看著他了,不對,是他們倆!」,老爺子信誓旦旦的對我說。

  「那你第一次發現有人跟著你的時候,是什麼時候,你詳細跟我說說」

  「那時間可老長了,有20多年了,我記得那個時候,貴家26,貴城22,當時我還在部隊裡頭,我這輩子啊,最喜歡的就是象棋,尤其是40多歲的時候,酷愛下象棋,有一天晚上,我和幾個哥們兒在活動室下了會象棋,當天玩兒的比較盡興,所以說也就比較晚,我記得當時已經有11點了,快12點了,另外,我們幾個家裡住的都不在一個宿舍區,就各自分散回家,我往家走的時候啊,我就感覺後頭有人跟著我,然後我一回頭兒呢,好像這個人兒又貓起來了。我再往前走的時候,他還是跟著我,當然沒過多一會我就是到家了,我也到底沒找著他,一開始我以為就是我的錯覺,可能是我下象棋太費腦子,玩兒的有點累,回家也啥也沒尋思就睡覺了」,說完老爺子抽了一口煙,搖了搖頭。

  「之後,你就接二連三開始發現問題了,是嗎?」

  「對啊,當時都過了挺長時間了,我都把這事兒給忘了,後來偶然有一天晚上,我和我們師的一個團長下象棋,那回的事兒可相當蹊蹺了,本來這個團長下象棋特別厲害,我跟他玩,從來都沒贏過,但是我這人就是倔脾氣,我越是贏不了你,我就越願意跟你玩兒,一直到我贏了你為止,可能那天晚上我們一共下了五盤,我連贏他四盤,第一盤兒我輸的特別慘,被他殺的基本不剩下啥了,可是從第二盤開始,我就總莫名其妙地贏了,當時我就知道,那個東西肯定在我附近,我是怎麼確定的呢,因為我記得特別清楚,我的炮一直在我這邊兒,沒過河呢,但是下了一會兒我的炮全過河了,最後就是靠炮把小趙團長給將死了」

  「那不是很正常麼,雖然我不太會下象棋,但是我也知道炮過河是常規下法,而且連環炮這也是很多人慣用的招數」,我從煙盒裡抽出一支煙,叼在嘴裡給自己點上。

  「你聽我說呀,我還沒說完呢,問題就出在從頭到尾,我都在用一個車和兩個馬跟他博弈,我根本就沒怎麼動炮,那你說他是怎麼過去的,我當時也問小趙團長了,小趙團長也說不知道這兩個炮是怎麼過去的,而且,他說他自己從來都不會輸在這種棋招上,此外,小趙全程眼睛都沒離開過棋盤,他也確定我的手絕對是沒摸過炮,但是這倆炮就那麼過去了,而且還把他給搞死了,你說神不神?」

  「這事兒怎麼說好呢……這也不能說明啥呀,可能就是你們玩的時間太長了,思維有點遲鈍,忘了自己走過的棋子,忘了也是很正常的」,我抽了兩口煙以後,劉老爺子也把煙給點上了。

  「不用你不信,你繼續聽我說,最邪門的還不是下棋的事兒,從那次以後,日子又太平了,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下一回的事兒,就是我晉升副師長之後的事兒了,當時我剛剛晉升為副師長,然後上頭組織我們跟另一個集團軍做一次大型軍事演習,當時我們是在一片平原上,我是紅方副參謀長,之前演習也非常順利,我們一直壓著藍軍打,但是就在演習的第四天,有一天早上我照例起床,當時外面特別安靜,按慣例來說,演習還沒有進入一天的開始,其實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但是當時這是我們兩個集團軍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我們打響第一炮之後,當天的演習就開始,單兵作戰就不說了。重火力肯定是我們先開火,當時我起床洗漱之後,準備出帳篷,可是當我走到門口,就好像有個人拎著我脖領子,就把我拽回到床邊兒上,當時我就蒙了,我以為是幻覺呢,我接著往出走,可是當我走到床邊的時候,好像就被一個人給拽回去了,而且耳朵邊好像有人一直在告訴我,別出去別出去,但我執意要往出走的時候,走到門口,剛開門,往出一邁腿,乾脆就被絆倒了。這一下摔得可是相當的重,腿都抽筋兒了,醫護人員過來給我做了簡單的包紮,上了點兒藥,一切都好了以後,我在往出走,就沒事兒了,但是當我的腳剛邁出帳篷的一步,藍軍竟然打響了第一炮,炮彈的彈片直接把我帳篷邊上,站著抽菸的一個營長的大腿劃了一個半尺長的大口子,鮮血噌噌的往出流,後來說是劃到大動脈上了,差點就搶救不及時死亡,你說邪不邪,如果當時走出去的是我,那我估計,被彈片崩著的,就是我了,那種飛彈的彈片,基本是崩到哪裡哪裡殘廢,最輕的也得留一道特大的口子。」

  聽到這,我也覺得有點挺玄乎,這看來是有人在保護他呀,可是為什麼一直會保護他呢?

  「你接著說,老爺子,還有什麼稀奇的事兒」

  「稀奇的,就是從那次以後,我晚上被別人跟蹤的機率就大大增加了,幾乎平均每個月都得有那麼一兩天,晚上我回去的晚,就總感覺後面有人跟著,和起初我依然是不是特別的相信,直到有一次我休假走出軍營,也就是我剛才跟你說我好像看見他們了。」,說到這裡,老爺子又點了一支煙,我急忙阻止他。

  「行了,您老可悠著點兒吧,不能這麼一勁抽菸啊,差不多就行了,身體重要,畢竟歲數大了」

  「沒事兒,我再來一根兒」,說完老爺子到底給自己又點了一支煙。

  「那會是過年放假,我從部隊出來回家過年,然後有一天晚上,我去會一個老朋友當時已經是後半夜了,我倆喝了不少酒,挺長時間沒回家了,我也不想讓司機送我,我就慢慢悠悠往家走」,老爺子抽了一口煙,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