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行,我等著」,說完我又坐回來沙發上,過了一會兒胡天霸回到我身上,我走到小劉的床邊兒,雙手抓起了小劉的雙手,緊接著就感覺一陣徹骨的冰涼貫徹我的掌心,隨後還是老樣子,我把它們封在了手指里,隨後又餵了小劉一些雞湯,就走出房間到樓下客廳和劉老爺子跟劉貴成聊天。
「戴雨,小劉和那個叫土豆的小伙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怎麼好像突然就不聯繫了呢,是不是有啥誤會啊?我覺得那小伙子人特別不錯,要不然,你給他找來咱們談一談唄!」,聽劉貴城這麼說,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怎麼他不願意啊?」
「他願不願意我不知道,但是我現在還真沒法給您找來他,他已經不在我那裡了,去找他家人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呢,他們兩個具體的問題我也不太清楚,所以你還是別問我了,感情的事兒,咱們其他人說不清楚,只有他們兩個自己最清楚,心裡怎麼想的」,說完我喝了一口劉貴城剛剛拿給我的可樂,這時候劉老爺子坐不住了。
「你那哥們兒不行,你可以上啊,我看你就很好嘛!對不對,小伙子一表人才的?還懂這麼厲害的手藝,長的也不賴,最主要是心眼兒好,對不對,你看琳琳,長的其實也不錯,對不對?然後學歷還高,而且還有責任心,這麼好的姑娘,你現在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啊,小伙子,我說的話你考慮一下」
「這……」,屋子裡瞬間又陷入了尷尬的氣氛,劉老爺子成功的把天兒給聊死了。
行了,先這樣吧,一會兒她醒了應該沒什麼大礙了,有事兒再給我打電話,我還有別人要找,我先走了,對了,老劉,你借給我一輛車,時間太緊迫,回家取車來不及,我用完了再給你送回來。
「好,你等一會兒」,說完劉貴城回了房間,過了一會兒走出來,丟給我一把鑰匙。
「讓保姆領你去樓下車庫,那輛紅色極光借給你」,我點點頭接過車鑰匙,隨著保姆阿姨就下了樓,來到了車庫門口,我按了一下鑰匙,一輛路虎極光閃了幾下,坐到車上以後我直接就點了一支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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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爺,咱們去找張根生吧,小劉這邊應該沒事兒了」
「不用去了,直接找第三個吧」,我一聽直接就懵了。
「哦,怎麼不用去了呢?」
「剛才掌堂的去地府辦了點事兒,順便查了一下這個人,這個人不要幫了,他身上背人命了」
「人命啊……那就徹底不管了唄?」
「對,不管了,去找第三個吧,第三個人在太子河附近呢,你最好快一點,掌堂的在陰間查到,今天晚上亥時,這個人就要死於非命,被拉去當替身,現在已經戌時了」,我去,為什麼什麼事總是這麼匆忙呢,我無語地把這輛陸虎極光開出了車庫,然後一腳油門兒,極光就沖了出去,好車就是不一樣啊!
再說這張根生,原來,這張根生也是7月19左右掛上的小鬼,而老師在地府查到,四年之前,這個張根生曾經參與過一場多人特大搶劫案,當時他們一夥一共八個人,都帶了刀具,在作案的時候,張根生是負責放風的,這幾個人進去搶劫的時候,有一個小孩兒往出跑,這個正好撞到張根生,隨即張根生直接把這個孩子就推回去了,最後張根生的同夥就拿刀把小孩兒給殺了,原本張根生並不在襄平,就是因為這件事以後,張根生跑到了這個城市,其實張根生,老家在南方一個城市,後來他的七個同夥全都落網,只剩下他一直沒有找到,而他們這八個里,只有兩個人認識張根生,都在警察進行抓捕的時候,反抗被擊斃了,所以張根生也就逃過了法網。
聽胡天霸說完之後,我也深深地覺得這種人根本就沒有必要救了,他這一劫,其實我覺得,並不是那個睪丸先生給的,而是老天給他這一劫,這就叫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我根據胡天霸的指示,開著劉貴城的車,一路狂奔來到了太子河旁邊兒,可是這個點兒太子河周邊黑漆漆的,離遠了,根本看不清旁邊是否有人,所以我也只能開這慢慢地順著太子河旁邊的公路一點點往前開,尋找著這個叫吳永剛的人,可是我順著河邊開著車慢慢的逛了能有大半個小時,除了看到一個女的在河邊坐著打電話一外,根本就沒看見吳永剛,我把車停在道邊兒,下車在草叢裡撒了一泡尿,點上煙把胡天霸叫了上來。
「霸爺,沒找著這個人兒啊!」
「不可能,你再仔細找找吧,這人絕對在河邊兒呢」
「我都在河邊繞了老半天啦,真沒看見吳永剛,這哥們兒不會已經跳到河裡去了吧?」
「你是不是傻?我跟你說過,這是個男的嗎?」,聽胡天霸這麼一說,我腦袋嗡的一下,臥槽,原來那個女的就是吳永剛,我急忙跑上車,掉頭就往剛剛看見那個女孩兒的方向開,開到了地方以後,遠遠地看見她在打電話。
「太好了,還沒出事兒」,我長呼了一口氣,緊接著就奔這個女孩兒走了過去。
「吳永剛,你是吳永剛,吳小姐嗎?」,我一邊往前走,一邊大聲喊,可是這吳永剛也不抬頭理我,始終低著頭打電話,然而,就在我離她坐著的石頭凳只有20幾步遠的時候,我看見她耳朵邊兒的電話,屏幕燈突然滅了,可是她依然在低頭說話。
「吳永剛,你……」,沒等我在叫她第二聲,她突然抬頭了,沖我嫣然一笑,隨即丟了電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撲通一聲就跳進了太子河裡。
「哎呦我操!」,我大喝一聲,直接一個箭步衝過去,緊跟著也跳進了太子河裡,一瞬間刺骨的冰涼,滲透了全身,我拼命的往下游,同時伸手向前摸著,希望能摸到吳永剛,可是沒過幾十秒,我就憋不住這口氣兒了,直接浮到了水面上,隨即我深呼了一口氣又潛了下去,結果,雖然這一次潛得更深,可是依舊沒摸到,然而就在這關鍵的節骨眼上,我突然右腿抽筋兒了,而此時此刻我還沒回到水面上呢,我心想這回可他大爺的玩完了,就這麼死了,也太不值了,我還沒娶媳婦兒呢,但是,我憋著的這口氣兒已經用完,身體本能的反應讓我張開了嘴,一瞬間嘴和鼻腔里全灌進了水,這種痛苦的感覺迫使我開始胡亂的蹬腿,但是我越是掙扎身體就越是往下沉,此刻我的心已經是絕望了。
然而,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突然好像有一隻手拽著我的頭髮,疼得我呲牙咧嘴,直接就把我拽到了河邊兒上,我趴在河邊兒直接就開始咳嗽,感覺肺里疼得要命,最後一直咳到沒有力氣咳嗽了,我才停了下來,一回頭兒,發現剛才那個女人,也就是吳永剛,也躺在我身邊,我急忙爬過去,開始使勁兒掐她的人中,掐了半天也沒什麼用,我就開始使勁兒了,按她胸口,按了半天也沒反應,原來他媽的電視裡說的那些急救方式,真到了派上用場的時候,一個都不好使,難不成還讓我給她做人工呼吸嗎?
話說,我鼓足了勇氣,深呼了一口氣,然後捏著她的嘴,直接就趴在她的臉上,準備嘴對嘴的往裡吹氣兒,突然之間這吳勇剛把眼睛睜開了直接嚇得我連滾帶爬的就退後了好幾步。
「醒了不說一聲,你他媽要嚇死誰呀?」
「救命啊,抓流氓啊,救命啊」,這吳永剛,二話不說,直接扯著脖子用殺豬一般的聲音開始求救。
「喊什麼喊喊什麼喊,我不是流氓,再說你也不照照鏡子,看你長的德行,誰能非禮你啊?」,說實話,這吳永剛長得確實很吳永剛,什麼意思呢,就是說她的人和她的名字長的一樣,非常的男人,剛才不靠近還真沒發現,她鬍子茬兒比我都長,皮膚非常的粗糙,一雙大手就像鐵鉗一樣,一看就是幹過粗活的人,而她這身粉紅色的連衣裙,明顯跟她十分的不搭配,其實這些也沒什麼,最重要的是他說話的聲音也跟個男的似的,就像是一個男人擠著嗓子在裝女人……,觀察到這兒,我急忙往前兩步,仔細看了一下吳永剛的脖子,瞬間渾身一激靈,他有喉結,說明他是個男的,可是她穿的這衣服……那麼只能說明,他是個變態,沒錯,連人妖都算不上的變態,腿毛比我的還他娘的長。
「抓流氓啊!」,這一瞬間我也忍不住開始大聲喊,因為我想起剛才我又是按她人中又是按他胸口,而且還有人工呼吸,想一想我渾身就只起雞皮疙瘩,我估計警察來了,一定會把他當成流氓抓起來。
「離我遠一點,你個臭流氓」,眼前的吳永剛,舉著蘭花指,擠著公鴨嗓子沖我喊到。
「你以為我想靠近你啊,你個死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