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傻老娘們,趕緊給我穿上,思想怎麼這麼齷齪呢,我可不是你說的那種人!人和你開個玩笑,你竟然給當真了,還……還給脫了」,我站在走廊里說完,屋子裡就安靜了。
「哎~我說,你怎麼沒動靜了,方圓圓!~人呢」,我等了半天也沒動靜,我也就沒繼續留在屋子裡,直接回了自己的標間,洗漱了過後我就躺下睡覺了,看來今天也不用溝通了,而且我也知道我的確今天有點玩大了,算了,不想了。
本來我以為,事就這麼過去了,結果半夜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我拿起手機一看是方圓圓。
「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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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個房間,我們談談明天要查的事情吧」
「你不生氣了?」,我試探著問道。
「跟你這種傻不拉幾的人沒必要生氣,我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不是無賴」,這倒好,這女人罵人不帶髒字兒,一句話就把我貶低成沒文化的人,而且還是無賴。
「306」,說完我就掛了電話,急忙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到門口把門打開,就回到屋子裡的沙發上,點上煙開始抽。
「我進來了,你穿衣服了沒有,我可要進來了」,行吧,合著我在他心裡已經定型了,已然是一個十分齷齪的人了。
「我什麼也沒穿,害怕你就在門口呆著吧」,說完我又點了一支煙給自己提神,其實我心裡也在納悶,我們剛把她救回來,為什麼她一點都不累呢,這不怎麼科學,我記得電視裡頭那些被救出來的小女孩兒,應該都直接是昏睡過去,她這倒好,生龍活虎的。
「進來就進來」,說完她直接硬著頭皮就走了進來,當她看見我已經穿好衣服,明顯是鬆了一口氣,隨即直接坐在我旁邊的沙發上。
「行了,不鬧了,言歸正傳吧」,我抽了口煙,整理了一下心情。
「沒人稀得跟你開玩笑」,她冷哼了一聲。
「行了,跟我說說你知道的,說之前先仔細想一下,不要有任何的遺漏,等你說完之後,可能我會篩選一些問題,詳細的問你」,接著,方圓圓就把她所記得的,從她失蹤前幾個小時開始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開始跟我講。
事情經過是這樣的,當天,方圓圓和一些工作人員一起來到蘭家村,他們打算挨家挨戶走,和這些鄉親們討論一下動遷的事情,順便討論一下價格,蘭家村是從西邊入村,東邊兒出村,總共有70多戶人家,在出事兒的之前一段時間裡,圓圓跟著這些工作人員,總共調查了前面的50多家,這些村民也都配合,因為方圓圓他們給的價格也比較合理,能從農村搬出去,住進城市的房子,對於這些農村的住戶來說無疑是天大的喜事,所以說大家也都算熱情,入村之後,他們調查了幾家,就有幾個人跟在他們身後,因為村子不算太大,雖然說有70多戶人家,不過,家家都像鄰居一樣,相處的也比較和睦,所以說,調查的一家以後,第一家比較好事兒的老人,就自然跟著調查隊的隊伍後頭,去鄰居家看熱鬧,就這樣從村頭兒下來,調查不到一半,隊伍已經由起初的四五個工作人員,變成了工作人員外加群眾集合的二三十號人,由於農村晚飯吃得都比較早,到了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村民還留了方圓圓他們吃了晚飯,吃過晚飯後,調查隊繼續挨家挨戶的走,和人談價錢,詳細解說以後怎麼安排他們,或是給房子或是直接給錢,一切進行的非常的順利,然而到第50多家的時候,問題就發生了,講到這,方圓圓問我要了一支煙,我遞過去,她輕輕吸了一口……
話說他們調查了50多家蘭家村村民,方圓圓記得特別清楚,當時是第53家的時候,圓圓突然就覺得自己身體不舒服,潛意識裡,就仿佛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馬上回家,回家以後所有不舒服的感覺都會消失,而且這種欲望無比的強烈,強烈到方圓圓自己都無法控制,隨後她就直接開車走了,臨走的時候工作人員問她去哪兒,她都沒有來的急回答,直接丟下工作人員離去,可是讓他自己也不理解的事,他從西邊出了村子,上了車以後,把車子又開進了村里,直接穿過了整個蘭家村,打算從東邊的出口往回走,蘭家村我是去過的,這樣走的話,不但沒有抄近路,相反還繞遠了……。
「就是說,那你把車子開到東邊村口的時候,你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對嗎?」,我問她,她點點頭。
「對」
「那麼?在我們找到你之前,你還有清醒的時候嗎?」
「有過,從下午三點到剛才你們找到我,一共將近四個小時的時間,我幾乎有一半時間是清醒的,我第一次恢復意識的時候,我的車停在高速旁邊兒,當時天已經黑了,而我又有點內急,所以說我就下了車到路邊兒,想解決一下,當我從公路旁邊的柵欄邁過去,走到土地的時候發現前面好像有一個人影,你也知道,如果有人的話,我自然是不敢解決,所以我就繼續往前走,想要確認一下,我看見的到底是不是人,如果不是的話,我當然就地解決了,然後我走近以後,我也忘了我看見的是什麼……」,說到這裡方圓圓揉了揉太陽穴。
「然後呢,接著說呀」
「我說不出來了,之後的事情好像在我記憶裡面抹了一樣,完全是空白的狀態」,方圓圓皺著眉頭望著我。
「就是說,從一開始到你剛剛說的那裡,你的記憶已經出現兩塊空白了,或者可以直接說你昏迷了過去對嗎?」
「對,等我第三次醒了的時候,我就已經不在高速公路旁邊兒了」
「那你在哪裡?」
「你等一會兒,我仔細想想,我有點腦袋疼」,說完,方圓圓直接脫了鞋,躺在床上,閉著眼睛開始想,我估計她也是累了,我就沒打擾,直接就把自己蜷縮在沙發里,過了能有十多分鐘,我的困意就上來了,迷迷糊糊的我,馬上就要睡著,這時候方圓圓突然大叫一聲。
「我想起來了!」,她這一嗓子,差點沒把我魂兒給嚇沒了。
「你喊什麼不會好好說嗎!你要嚇死誰啊!」,他也不管我說什麼,直接光著腳就跑到我旁邊坐下。
「戴雨,我想起來那個地方了,我找不到,但是我能給你描述那個地方的樣子」
「你說說」
「我一共到了兩個地方,就像做夢一樣地場景就切換了,我不知道是做夢還是真事兒」
「你甭管是真的還是假的,反正你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我第二次醒了的時候,感覺自己在一個非常狹小的空間,周圍太黑了,看不見周圍是什麼?但是我用手摸了,周圍都是土,牆壁上也是土,用手一摸還能掉土渣子,我能感覺到我旁邊躺著也是人,而且我還能確定一件事兒,當時我旁邊躺著的是活人,不過那個狹小的空間裡,一定有死人,因為我聞到了屍體腐爛的氣味兒,空間裡空氣特別的稀薄,對了,除了腐爛的氣味兒,還有一股騷味兒,但是……」,說到這裡圓圓又停了。
「但是怎麼了?」
「戴雨,你知不知道這世界有種東西,你聞著像騷味兒?那實際上,騷味兒裡面還透著一股香味兒,有點像香水的氣味,但是我確定那肯定不是香水」,聽方圓圓說完我搖了搖頭。
「我沒聽說過,我也從來沒聞到過這種東西,對了,屍體的臭味兒你是怎麼確認的,我覺得有可能是動物的屍體腐爛,或者是其它東西發出的臭味兒呢?」
「這一點我不會判斷錯誤的,我在歐洲學的就是醫學,對人體我再熟悉不過了,而且,我們家有過敏性鼻炎史,如果真的是香水的氣味兒,那麼我的鼻子一定會非常疼,可是當時我聞到股尿騷味兒夾雜著香氣的時候,我的鼻子沒有任何反應」,聊到這裡,我們兩個都沉默了,各自都在思考的腦海里所想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