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九章 能說話了

  「這樣,我們只是彩排,等正式拍的時候,就有攝像機了,你怕什麼,又不是不給你錢」,我瞪著眼睛說瞎話,忽悠糧油店的老闆,就希望他早點打消自己的好奇心。

  「你看你這話說的,錢是什麼東西啊,錢是王八蛋,錢根本就不重要,我就想問一下,以後正式拍的時候,能不能給我一個角色……啊……戲份不用太多,只要讓我在攝像機里露個臉兒就行,也圓我一個上電視的夢」,糧油店老闆跟在我旁邊,嬉皮笑臉地對我說道。

  「行行行,你啊,就別跟著了啊,有消息了我會過來通知你的」,我一邊說一邊就組織幾個人往出走,糧油店老闆在我們邊上粘著,一個勁兒的和我老道。

  「那行,那行,那咱們說好了啊,到時候給我點戲碼,對了,要不要留個聯繫電話呀,到時候我怎麼找你們啊?」

  「不用了不用了,你等劇組通知吧,有消息了,我們就會過來的」,隨後我急忙拉著幾個人就離開了糧油店,擺脫了糧油店老闆的糾纏,還沒走出多遠,方老闆就拍拍我肩膀,隨後遞給我一個掌心那麼大的小本子,上面寫的一排字。

  「我請大家吃飯」,我點點頭,把本子還給他。

  「灰老頭兒,青山老頭兒,你們先別著急走了,方老闆要請客吃飯,一起去吧!」,倆老傢伙正聊得興起,一聽有人請吃飯,馬上就截止了話題,向我這邊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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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好,我們兄弟倆也有幾十年沒見面了,借著今天這個機會,好好聚一聚」,名叫青山的老耗子,聽完灰老頭兒說話以後也一個勁的點頭,我們就近就找了一家,中等檔次的餐廳,點了七八個菜,都是葷的,兩個老傢伙還要了兩瓶白酒,我和方老闆全程也沒怎麼說話,就聽兩隻老耗子在那裡聊天,倒也挺有意思的。

  「小白,這次你上山東幹啥去?」,青山喝了一口白酒問道。

  「你還記得小娟吧,青山,前兩天有個小孫子過來找我,跟我說山東那邊小娟家裡出了點變故!我就想回老家那邊看看去,他們那邊兒的日子也不好過呀,那小耗子瘦的都快看見骨頭了」,灰老白鬱悶地喝了一口就,搖了搖頭。

  「哎,那是自然哪,山海關內的生活肯定不如咱們關外的生活逍遙自在,咱們東北地產糧食豐富」,青山和灰老頭碰了一下杯子,倆老傢伙都喝了一口,隨即,青山出了一口肉,放下筷子又張口說道:

  「反正我那邊也沒什事,我合計著,要不然我就跟你一起去一趟,反正我也有百十來年沒見到小娟兒了,想當初咱們一夥兄弟姐妹……」

  我和方老闆也不說話,只顧著低頭吃菜,聽著兩隻老耗子跟唱雙簧是的一你言一我一語,將近兩個小時以後,這頓飯宣布結束。

  「那什麼,二位老神仙,你們就忙吧,我和方老闆就回去了,對了,明天早上,放老闆的嗓子確定能說出話來是吧」,我最後又跟這個青山確認了一下。

  「你放心,我青山大老爺說一不二,以前的事就一筆勾銷了,這一頓吃的也算不錯,今天晚上我就去幫他治,明早保證還你一個活蹦亂跳人」,聽他這麼說我放心了,隨後我們倆就上了車,我開車帶著方老闆就回了燈塔的土特產加工廠。

  一天時間就這麼過去了,把方老闆送回了他的加工廠以後,我開車又返回了襄平市區,直接順路去了張家,到了張家門口,剛要下車,就看見王澤奎就從張家走了出來,張大娘剛關上門,他一回頭就看見了我。

  「師傅,你來了」,說完十分高興地走了過來。

  「嗯,你吃飯了嗎?」

  「沒吃呢,打算回家吃,總在張家吃,我有點不好意思,他們家一頓飯的成本我看可不低」,王澤奎面露難色。

  「的確,換了是我,我也不好意思,走吧,咱們兩個一起吃一口,你想吃點啥我請你,這幾天你也挺辛苦」,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師傅,你是了解我的,我不挑吃,什麼都一樣」,王澤奎一臉傻笑撓著後腦勺兒。

  「給你就會挑一次,有什麼想吃的麼,選一個」

  「吃火鍋兒吧!」,王澤奎想來想去,終究還是沒繞出火鍋這個坑。

  「怎麼每次都想吃火鍋,就不能換點兒別的」

  「那師傅你說吃什麼就吃什麼吧」,最後無奈的聳聳肩:

  「就聽你的吃火鍋吧,一會兒給土豆打個電話,讓他也過來」,緊接著,我們在清風閣附近找了一家火鍋店,土豆來了以後,我們三個就大吃了一頓,這倆貨,光吃火鍋吃了我六百多塊錢的,給我心疼的呀。

  「師傅,昨天看風水的那個活兒,現在怎麼樣了」,王澤奎一邊吃著羊肉,一邊問我。

  「別提了,那個地方動不了,就是能動,我也不打算讓方老闆他們動,那三十六隻黃鼠狼,在那土丘安家那麼多年了,何況如果真動遷了,那幫老百姓能得到補助,這些黃鼠狼可是什麼都得不到,我覺得對他們不太公平」

  聽我這麼說完王澤奎點點頭,沒有繼續再問我,緊接著我電話就響了,我拿起電話一看,是張賀堯的父親張大爺打來。

  「大爺」

  「戴雨啊,老方那邊兒的事兒,辦得怎麼樣了?」

  「大爺,我正好想給你打電話跟你說呢,那塊地皮呀,不動最好,明天我去幫他,再看看別的地方」,我撂下筷子對電話那邊的張大爺說道。

  「不能動啊,恩,那也沒什麼,你回頭再幫老方看看別的地方吧。」,讓我比較欣慰的是張哥的父親還是比較理解的。

  「對了,這一次有意外收穫」,說道這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意外收穫?說來聽聽」

  「如果不出什麼差錯,明天早上方叔應該就能開口說話了」

  「是嗎?哎呀,這可是好事,你是怎麼做到的呢,他已經都啞巴了好幾年了,當初我們這幫朋友可都把他整到國外看病去了,都沒治好」,張大爺一聽到這個喜訊,馬上就興奮了起來。

  「說來話長,要不等他能說話了,你讓他親自跟你說,他這麼多年沒說過話了,估計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夠,哈哈」

  「行,我就是問問,這事辛苦你啦,最近呢,你再去幫他找一塊地皮吧,這個項目他們研究挺長時間了,關於居民動遷的問題,以及各個部門兒手續的問題,要是有困難,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的,大爺。」

  掛了電話以後,我們的飯也吃的差不多了,送土豆回清風閣以後,又順路送王澤虧回家,等我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1點多了,我簡單的洗了一把臉,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睡醒,凌晨五點多我的電話就響了,迷迷糊糊的我閉著眼睛就接電話,對面說的話,我還沒等聽清是什麼,直接就被嚇了一大跳。

  「誰啊?這麼早來電話,他媽的有病啊!」,受到驚嚇的我衝著電話就開始罵人。

  「不……不是戴先生嗎?」,電話那邊十分陌生的聲音傳來。

  「……是我,你誰啊」,我一聽對面兒這麼說,直接就強行壓住了我的火。

  「我是老方啊!」,對面依舊激動地對我說。

  「你誰?老什麼?」

  「老方,你方叔!」,我一下子恍然大悟,原來是方老闆。

  「哎呀,是你啊方叔,怎麼這麼早來電話了?嚇我一大跳,這也太早了」,我鬱悶地一邊揉眼睛一邊發牢騷。

  「我……我能說話了!我真的能說話了!哈哈……」,電話對面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興奮,大聲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