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洪家的事情已經進入尾聲,隨後洪劍春也離開了8808,只剩下我和張賀堯兩個人,我們來到了樓下餐廳吃晚飯。
「老弟,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啊?」,張賀堯一邊喝著啤酒一邊問我。
「目前還沒打算,不過我覺得也就最近兩天吧,也是時候回去好好整理整理自己的事情了,你呢張哥,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我也在考慮這件事兒,其實說實話,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我爸媽的意思是讓我也就別回去了,把我的警籍轉到這邊來,在金陵城公安局給我找一個差事,因為大哥現在提幹了,以後應該是常年在部隊,很少有機會回家,剩下老三自己怕是撐不住,雖然說他關係吃的開,不過關係再吃的開,也不如自己家親兄弟辦事放心」,聽張賀堯這麼說我點點頭,更何況除了姜越這麼一檔子事以後,洪家以後辦事勢必十分小心謹慎。
「可是,我爸我媽那邊歲數也大了,我要是來,就得把我媳婦兒孩子全帶過來,孩子轉學的事兒比較麻煩,我媳婦兒倒是好說,你嫂子本來就是那種家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人,基本家裡什麼事都是我做主」,說到這裡,張賀堯比較惆悵的點了一支煙。
「你不是還有我呢嗎,你和嫂子大侄子,儘管就過來吧,家裡那邊有事兒的知會我一聲,我過去就行,要不,你這一趟跟我一起回去吧,你讓我跟大爺大娘照個面兒,以後家裡要是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也方便過來呀,對不對?其實你心裡也拿定主意了,你只是難以下最後的覺定,在金陵這邊兒的發展,註定要比襄平好的太多,到了這邊你就能大展拳腳了,因為洪家的根基在這兒,在襄平的話,遠水解不了近渴」,聽我這麼說完,張賀堯明顯是眼前一亮的感覺。
「老弟啊,說實話,認識你以後我才真正明白,朋友這東西,太重要了,我從小就沒什麼朋友,我的朋友基本都是在我的壓制下長大的,長大以後能脫離我的全都儘量脫離了,我這個人哪,從小就是個惡霸,說實話,這會沒有你,我還真不知道家裡的事兒該怎麼辦?」
「你可行了,別這麼煽情了,我都起了雞皮疙瘩了,那你訂票吧,咱們兩個明天就回去」,說完我夾了一個大個的基圍蝦放進自己的盤子。
「行,明天咱們就回去,我把家裡那邊的事也處理處理,回去以後你也別著急回家了。直接跟我上我家去認個門兒,我們家老頭子早就說想認識認識你,就是一直沒抽出時間來,再說你這,不是也一直在外地嗎?」
「OK,我就這麼定了,回去咱們買點兒海鮮,第一次見面,我請大爺大娘吃頓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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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我們就定了第二日回襄平的機票,晚上10點鐘,張賀堯找來了洪劍春和洪麗,我們四個在酒店包房裡大喝了一頓,除了我和洪麗,洪劍春和張賀堯都喝多了,在一邊划拳喝酒,我和洪麗坐在這邊,安靜的看著他們兩個。
「麗姐,之後的日子,有什麼打算?」
「還能有什麼打算,日子不還得過嗎?只不過少了一個姜越而已,看你麗姐這麼有錢,長的也挺漂亮,還愁找不到男人嗎?」,說到這兒,洪麗捋了一下自己的頭髮,風情萬種地沖我拋了個媚眼,直接給我弄的渾身一激靈,急忙轉移話題。
「對了麗姐,以後別在誤會你的哥哥們,他們特別心疼你,你不知道這段時間,其實,以他們的能力,想辦了姜越,對他們來說是難事兒麼?但是他們都在介意你的感受,怕你受到傷害,說白了也是怕姜越傷害你,所以說我們只能畏首畏尾地,一點點而未雨綢繆,出謀劃策,否則你這幾位哥哥的脾氣,你還不了解嗎,辦姜越,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而且都是以極其殘暴的手段解決」,話說到這裡,洪麗沉默了,眼神溫柔地望著對面這兩個划拳的男人,隨後舉起了一杯啤酒:
「這次的事兒啊,我還是得好好謝謝你,要不是你見縫插針,在我們幾個之間做了那麼多文章,估計到最後我也看不出姜越這個狗東西的真面目,而且還誤會了我幾位哥哥,姐姐在這兒給你陪不是了,你別往心裡去,以後,我會彌補他們幾個的」
「哪裡的話,反正現在一切都回到正軌了,以後的日子你們好好經營家族的買賣就行,要是我再來金陵,或是你們去了襄平,別忘了抽空和我見個面兒,吃頓飯就行」
「好,咱們一言為定」,說著我和洪麗就碰杯,她喝了一小口,我則是把啤酒一飲而盡。
次日,我、張賀堯二人,於上午九點三十分,登上了返回襄平的班機,中午十二點三十分,我們已經去水產市場買好了螃蟹喝的成堆的大蝦,還有各種扇貝什麼的海鮮,我跟著張賀堯就來到了他們家。
起初我以為他們家應該也是別墅,想不到來了以後才發現,他們家不是特別的奢華,房子大概能有200多平,買在襄平一個中上檔次的小區,這裡的豪華成都遠不及大偉他們家,張賀堯兩口子和父母住在一起,一家五口人生活其樂融融,當天正好是星期日,張哥的兒子也休息,所以我來的也挺是時候,趕上這一家子人都湊到了一起。
「大爺好,大娘好」,一進屋我就不停的鞠躬,張賀堯的母親,長的慈眉善目,而張哥的父親則是長了一對劍眉,目光炯炯有神,一看就是行事雷厲風行的男人,很明顯,張賀堯從小受到的教育便是慈母嚴父的形式,而張賀堯和他老婆兩個人所扮演的角色,和他的父母是一模一樣的,他的老婆一看就是那種溫文爾雅的大家閨秀,說話慢聲細語同她男人的急脾氣完全形成了一個極大的反差,張賀堯的兒子正在上初中,長的跟張賀堯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小暴脾氣也是一模一樣,不過這小子跟他老爹還有一點相同的,就是跟我特別的投緣,從第一眼看見我,就跟我特別的親,就像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當我們吃完海鮮之後,這孩子一直坐在我身邊,不停的問這問那,時不時的還拿出自己的東西跟我顯擺。
「爸媽,等我到了金陵那邊,我打算把我媳婦和孩子都帶過去,咱們家要是有事兒的話,以後少不了忙活人家戴雨」,聽張賀堯這麼說,我急忙插嘴說道。
「張哥,你這是怎麼說話的,咱們倆個的關係,大爺大娘不就相當於我的父母嗎,以後有事兒需要忙活,大爺大娘歲數大了,自然就落到我身上,這都是當兄弟理所應當的事兒,而且今天也認過門兒了,以後我沒什麼事就會過來串門兒的」,這時候,張賀堯的父親開口說話了。
「戴雨,以後在襄平,有什麼事兒,儘管來找大爺,你大爺我在別的地方不行,但是在襄平這一塊兒,還算是有點臉面,黑道白道的人也都給點面子」,我急忙點頭:
「大爺說的是,這回,我也算是有了大靠山了,張哥不行,張哥脾氣太爆,遇見事就願意動手,我有事兒都不敢找他,這回認識我大爺了,我看以後襄平誰還敢欺負我」,說完張賀堯的父親哈哈大笑,很顯然非常吃我這一套,其實我一打眼兒就能看出來,這位公安幹警高官,明顯是在這麼多年一直都生活在別人的崇拜之中,他儼然已經習慣了別人拿他當靠山,既然如此,我當晚輩的索性就隨了他這個願,讓他樂呵樂呵,起初我,真的以為就是說說而已,想不道後來遇見事兒以後,張賀堯的父親可真是幫了大忙,不過這是後話了。
在張家坐到了晚上五點多,起初張賀堯的母親非要留我吃晚飯,可是我還是婉拒了,因為我還是想趕緊回家陪陪我爸媽,上一次回家呆了不到一個星期,就又跑了出來,估計這老兩口也挺惦記我的。
從張家出來以後,我出門打了一輛計程車,就直接回到了清風閣,然後和土豆、王澤奎打了個招呼,我也沒有進屋,直接開了車就回家,同時在家樓下的超市里買了七八隻特別大的螃蟹,今天和張賀堯他兒子學了一個吃螃蟹的方法,一會兒晚飯就打算讓老兩口也嘗嘗新鮮。
晚飯前,我先給仙家們上了一柱香,晚飯過後,在客廳與老兩口講了講這一段遇見的事,最後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光上門以後盤腿在床上打坐,坐了沒多久就一邊打哈欠一邊流眼淚。
「這次的事情辦的不錯,經歷了這麼多,你也成長了不少,事以至此,你身上的七關,暫時對你也不會有什麼影響了,下一個孽緣人,等到緣分到了自然會出現,你就不需要去找了,這一段在家好好看書學習吧」
「那也就是說我基本已經沒什麼事兒了,是嗎?」
「你可以這麼理解?」,聽老師這麼說,我本來以為我會很興奮,可是我竟然出奇的平靜。
「老師,真奇怪,之前一直希望自己身上的七關趕緊破了,可是現在你說破了,我卻沒什麼感覺」
「一切都是理所應當,你有什麼可興奮的?在家休息一段時間吧,你身上還有任務沒完成,具體的事情你也不要多問,時機到了,我自然會告訴你,先這樣吧」,說完老師就直接離去,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日子總算恢復了平靜,我也可以過一過無憂無慮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