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我拿著啤酒就舉了起來。
「麗姐,姐夫,我今天也把話擺到這兒了,以後要是誰想對你們兩個不利,那我就是冒著遭天譴的危險,我也會保你們兩個周全」,緊接著我和洪麗碰了一下瓶子,喝了一口啤酒,隨後我們又坐到沙發上,我直接把話題岔開。
「姐夫,回去以後呢,記著,不要喝涼的東西,不要吃葷,不要吃腥,不要吃辣,如果你能控制住自己的嘴,最好每天只喝小米粥」,姜越深深點點頭,隨即,我又從煙盒裡抽出一支煙遞給自己點上,我的餘光始終在看著他,這一次,姜越思考了短暫的一秒鐘,然後輕輕聳了一下肩膀,直接從我的煙盒裡抽出一支煙叼要在嘴裡,我直接用非常詫異的目光看著他。
「我只抽自己人的煙,這個世道遠比你想的要險惡的多,這是我的習慣,剛剛多有不敬,兄弟也不要往心裡去」,我則是用十分感激的眼光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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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事不宜遲,你們趕緊去抓藥吧,然後要從今天就開始喝,三天以後呢,再給我打電話,最好咱們在見個面兒,我再給你來個複診,當然,咱們見面最好不要讓一些人知道,就像我那天對你說的,不要相信任何人,麗姐」,聽我這麼說完夫妻二人都點點頭。
「好了,你們快回去吧,我怕一會兒在張賀堯再過來,要是撞見咱們三個在一起,那就沒法解釋了,她和洪劍春、洪劍雲的關係,你們也不是不知道」,聽我這麼說,夫妻二人謹慎的點點頭,然後站起身就走了,臨走之前我把那一摞錢塞回姜越手裡。
姜越洪麗夫婦離去,我深深的呼一口氣,從北邊的房門走到冰箱旁邊,拉開冰箱,從裡面拿了一罐冰鎮可樂,猛地喝了一大口,然後滿足的打了一個飽嗝,衝著十米開外,南邊牆上的書櫃望去……
「不知道此刻姜樂心中,到底是怎麼想我」,我自言自語的喃喃道。
時間平淡的過了三天,這三天我幾乎和任何人都沒有聯繫,只有這期間的第二天,張賀堯找我過來吃了一次飯,我們兩個談了一些事情……
第三天晚上,我在酒店三層的桑拿裡面洗了一個澡,又按了個腳,然後回到8808,脫了衣服躺在床上,正準備睡覺,突然電話響了。
「喂,你好」
「老弟,我是姐夫,方便說話嗎?」,電話另一端是姜越的聲音。
「方便,說吧,就我自己在8808呢」
「好,我在門口,把門打開吧」,說完對方就掛了電話,這一刻我直接就提高了警惕,心想著姜悅不會是想滅了我吧!三更半夜的過來,極有可能是居心不良,不過話雖這麼說,但是他已經到了門口,我總不能不開門,於是我穿上浴袍,路過書櫃旁邊,走到門口,深呼了一口氣,然後直接把門從裡面打開
開門過後,我從緊張的情緒里走了出來,因為門口兒果然只有姜越自己一個人。
「快進來」,我把腦袋探出去四周望了一下,確定附近沒有其他人,他也是夾著皮包十分謹慎地走了進來。
「姐夫,怎麼這麼晚了,跑到我這裡來,什麼事兒啊?」
「我來複診啊,你不是說咱們最好見一面嗎?本來呢,我想和你麗姐一起來,可是她不好意思,我就自己過來了,我認為咱們見面,白天很不方便,最好是在晚上」,聽講越這麼說我點點頭。
「還是你想的周到,對了,喝藥了嗎?感覺怎麼樣?」
「兄弟,我以前就是錯怪你了,你果真是有本事的,一天喝的時候沒什麼感覺,第二天的時候我下半身就開始發熱,今天已經是第三天晚上了,吃完晚飯以後喝了中藥,八點多的時候我們兩個就躺在床上了,我想起來你對我說的三天以後就會見效,而且三天以後就可以同床,我就試了一下」,說到這裡,姜越笑著搓了搓手。
「效果還好嗎?」,聽我這麼問,姜越嘿嘿地笑了一下,然後用手擋著嘴悄悄的伏在我的耳邊:
「豈止是好啊,簡直就是太好了,比起以前我20多歲的時候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我不怕告訴你,你麗姐都有點受不了」,我跟著一起笑,心想TM的你這個老淫棍,我看你還能得瑟多久。
「有效果就好嘛,有效果咱們就繼續吃,等七副藥全吃完了以後,以後別說一晚上一次,毫不誇張的說,就是跟你弄頭母牛來,你都能降伏,讓母牛第二天站不起來」,說到這裡,我自己把自己逗樂了,姜越那個也是開心,哈哈大笑。
「哎呀,我說兄弟啊,你可幫姐夫解決大問題了,說吧,你想讓我怎麼謝謝你?」
「不需要你謝,你拿我戴雨當朋友,我自然拿你也當朋友,對待自己的朋友,我的行事風格就是只要朋友過的好,那麼我不求回報,人活在這世上本來就是一副臭皮囊,除了吃的好點,喝的好點兒,也沒什麼可以追求的,唯一可以追求的不就是一個友情,一個愛情麼,千金易求,真情難尋,能結交姐姐和姐夫這樣的朋友,我這一趟金陵也算沒白來」,說完這番話,我從茶几上拿出一支煙給自己點上。
「小子,就知道自己吃獨食是嗎,不知道你姐夫也坐在這麼?」,說完姜越自己直接從我煙盒裡抽出一支煙給自己點上。
半個小時過後,姜越離去,我路過書櫃,走到窗戶邊上,拉開了窗簾著,忘金陵城的夜景,不知道,我心裡的那個人,現在休息了沒有,我在想她的時候,也不知道她是否也在想我,一切隨緣吧!
複診過後時間又過了幾天,姜越一直也沒有什麼動作,所以為了儘早把姜越以正當的途徑光明正大的辦掉,我覺得應該做點什麼了,隨即我點上了一支煙,連抽三口,叫上的老師。
「老師,咱們是不是應該做點兒什麼事兒了,我這已經幫那王八蛋把病看好了,他那邊兒也遲遲沒有任何行動,就算是他現在十分信任我,可是他遲遲不動,我也找不到機會啊,找不到機會就找不到罪證,他之前乾的那些事兒,跟洪麗講了洪麗也不會相信」我有些鬱悶地對老師說。
「今日是你給他用藥的第七天,那既然你說該動了,咱們就動一動,一會兒就給他打電話約他去酒吧喝酒,我這邊斷定,他必定就範」,說完老師便離去,我琢磨了半天,也沒想明白老師究竟會用什麼方法讓姜越就範,我就一直在那兒想,時間過得嗖嗖的快,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上九點半,我實在等不了了,於是直接給姜越那個老淫棍撥了過去。
「老弟,什麼事兒啊?」
「沒什麼事兒,心裡煩悶,想找你出來喝點兒酒,今天已經第七天了,最後一副藥已經吃完了,可以喝酒了」
「這……」,對面安靜了能有30秒左右。
「你在酒店等我吧,我現在過去」,說完對面就掛了電話,說實話,這可讓我驚奇壞了,一向行事謹慎的姜越,怎麼可能如此簡單地就答應,大半夜的跟我出去喝酒,這不科學啊!想到這兒,我點上一根煙,連抽了三口。
「老師,真是神啦!你怎麼知道他會就範跟我出來的呢?」
「那還不簡單,此人生性好色,今天是用藥第七天,他必然會行房試試效果,看自己是否痊癒,是否雄風依舊,可是最近幾日是洪麗那女子月水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