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了靈嬰,第二天一清早我就去了趟超市,給幾個靈嬰買了不少餅乾、飲料等多種零食,回到家裡就擺放到了靈嬰香堂上。
「你們幾個沒什麼事就別總出去了,回頭我買本道德經,每天給你們念來聽」,隨後我去廚房隨便吃了口剩飯,不到7點到了涼蓆店。
今天的天氣特別的熱,所以出門的時候我穿著假耐克大背心,大褲衩還有我最喜歡的趿拉板,坐在店門口就開始觀望來來往往的美女。你要問雨哥一年四季最喜歡什麼季節,那肯定是夏季,夏天的小姑娘在我店前來來往往,基本上一個比一個穿的清涼,有的露著大白腿,有的穿著黑絲襪……
就在我欣賞每一位過路美女的時候,突然我發現眼前站了一個美女,而由於這位美女是站著的,雨哥是坐著的,所以我的雙眼之前,正好是美女脖子以下,肚子以上的部位,我下意識將眼神繼續向下移動,看見的纖細的小蠻腰,筆直的大長腿,腳上蹬著一雙漂亮的女士涼鞋。於是我用我自己聽上去都覺得很賤的聲音溫柔的問道:「美女,買涼蓆麼,願意為你服務」。
「買個屁」,聽到聲音,我瞬間從無盡的意淫中被一盆涼水澆醒了……張月晴。
「你……你怎麼來了」,我咽了一口唾沫,趕緊把眼神從她的臉上挪到遠處的大樹上,儘量不與她做眼神的交匯。
「今天放假,我剛才和閨蜜去逛街,她逛一半就叫她男朋友給接走了,我本來是打算回學校的,出了商場們發現離你這不遠,我就過來坐坐,不歡迎是麼」,張月晴瞪著那對水汪汪毛茸茸……外加兇巴巴的大眼睛問我。
本書首發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怎麼可能不歡迎,來您坐著,我給你買汽水去」,說著我讓出了位置,她一屁股就坐在我的凳子上,我轉身進了隔壁的小賣店。
「一包阿詩瑪,老闆」
「過來了哥們」,小賣店老闆把煙遞給我,這哥們姓宋,平時我們倆也算是鄰居,偶爾打個照面,也會嘮上那麼幾句,所以也算是認識。
「最近生意挺好的唄?」,老宋笑著自己也點上一支煙問我。
「湊合吧,我這生意一直就沒怎麼好過,你也知道的,你這生意還行吧」,我嘆了一口氣,也笑著點了一支煙。
「生意倒是挺好,就是天熱的時候,倉庫里總有蛇過來乘涼,好幾回我媳婦進去拿貨都嚇了一跳,你看今天這天兒,可是夠熱的,一會估計那條蛇又指不定從哪冒出來呢」,老宋抽著煙跟我說。
「沒著者嫂子吧」
「那倒是沒有,說來也邪門,好幾天了,一直是那條蛇,不去別人家專門來我家,你說,這附近平時沒見過蛇啊。不反正我剛才找了根長棍子,把菜刀綁到了棍子頭上,今天它再來我就整死它,徹底剷除隱患,」,老宋一邊說著手還拍了一下桌子。
「這條蛇你看著過幾回了?」
「看著七八回了,每回一來,就趴在倉庫西北角的後門那裡,嚇唬它也不走,我媳婦喊我,我拿著棍子過去趕它,沒等我靠近呢它就跑了,可煩人了」,老宋說話的時候難以掩蓋他臉上的厭惡神態。
「這樣宋哥,下回你再看著這個蛇,你先別打,你過來招呼我,我就喜歡蛇,我給它抓住」,要說我對蛇,其實和其他動物一樣,沒什麼太大感覺,但是為了避免老宋把蛇打死,我也只能這麼說了,第一是我覺得這條蛇有點蹊蹺,第二是能救一命是一命,畢竟它也沒傷人,既然知道了,我身為修行的弟子,哪有見死不救的道理。
「來了來了,趕緊的老宋,拿著刀,那東西又過來了」,話音剛落,老宋的媳婦就急急忙忙的跑出來嚷嚷,老宋回頭從柜子地下拿出那根綁著菜刀的棍子就要往裡沖。
「等會等會,我看看,別著急打」,我急忙跟著老宋媳婦就進了倉庫,到倉庫里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果然看見一條黑的蛇盤在後門門口通風處歇著,我隨手點了一顆煙,心裡默念著常翠嬌,幾秒鐘之後我突然渾身發軟,就像沒了骨頭一樣。
「常家常翠嬌在」我聽見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在我耳邊傳來,當然老宋兩口子是聽不見的,要不然還不嚇死他們倆。
「你們先出去,我去抓它,人太多容易把它嚇跑,它沒毒,放心,只是一般的小草蛇」,我連哄帶騙的把老宋兩口子趕出去,然後低聲問常翠嬌:「常翠嬌,咱們過去看看這個小黑蛇到底是什麼來路,總往人家倉庫里跑不是個事,這要不是我發現了,今天人就要剁了它」,我有點鬱悶的說。
「稍後,我去問問」,常翠嬌說完話就下去了,我慢慢的靠近了這條小黑蛇,它倒是也不害怕我,回過頭看了我一眼,嘴裡不停的吐著信子,我慢慢伸過手摸了摸它,它依然沒動,於是我就蹲在一旁,邊抽菸邊等著常翠嬌,過了一會我突然身上一軟,差點坐到地上。
「這條蛇咋回事啊?」,我趕忙問常翠嬌。
「這條蛇是他們老宋家的保家仙,剛從關里那邊趕過來,其名為常天禮,它爹算是我一個遠親表弟,論輩分它也就是我外甥,你給他們家立個保家仙香堂吧」,常翠嬌說完便下去了,我望了一眼小黑蛇。
「嘿,想不到還遇到個親戚,行了,常翠嬌外甥,您別在這乘涼了,今晚我就讓老宋給你供起來,以後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話說完黑蛇就鑽到一對貨物里去不見了蹤影,緊接著我直接從倉庫門走了出去,來到小賣店裡。
「老弟,蛇呢?」,老宋看我雙手空空,瞪大眼睛問我。
「老宋啊,我問你,你祖上是山東那頭的吧」。
「對,我在襄平出生的,我爺爺是從山東過來的,哎?我沒告訴過你啊」,老宋十分驚奇的問我。
「我跟你說,那條黑蛇,是從山東過來的,他原本就是你們老宋家的保家仙」,我一板一眼的跟他們兩口子解釋道。
「真的假的,等會我打電話問問我爸」,說著老宋就到後屋打電話問他爸去了,我給了老宋媳婦1塊錢,開了一瓶汽水邊喝邊等,過了能有五分鐘,老宋趕忙跑出來。
「老弟你真是神了,我剛才打電話問我爸了,我爸說我爺爺在山東的時候,家裡的確供著保家仙,一共六位,有姓常的,有姓胡的,有姓黃的」。
「那就沒錯了,回頭你準備一張黃紙吧,過兩天是六月六,我給你把香堂寫上,再教你回家怎麼供奉,既然保家仙來了,就好好供著,以後可保你們宋家平平安安」,說著我又拎了一瓶汽水,把錢遞了過去。
「跟宋哥還客氣啥,拿著喝吧」,老宋對著我眉開眼笑的客氣道。
「不行不行,一碼歸一碼,汽水錢還是得給你」說著我放在桌子上就要走,結果這個老宋馬上就拉住我,把一塊錢塞進了我的大褲衩兜里。
「兄弟,你要這樣哥可生氣了!咱倆又不是外人」,老宋假裝生氣的樣子讓我快憋不住樂出來了,根本就不熟悉,我也並非是完全要幫他們家,只不過是機緣巧合而已,他卻搞的好像多大恩情是的。
「那行吧,再給我搬兩箱汽水放我店裡吧」,我說完這句話,老宋的臉一下都綠了,然後回頭看了一眼他媳婦,他媳婦也是一臉懵圈的站在那。
「行啦,開玩笑的,這瓶汽水就當你請了」,說著我拿著汽水就往回走,剛出小賣店,就看見張月晴瞪著杏眼惡狠狠地看著我。
「死帶魚,買個汽水買了半個小時是麼」
「這……遇見了個熟人聊了幾句」,我尷尬的化解著她的誤會,她接過汽水白了我一眼,然後又把汽水放在桌子上。
「我去個洗手間」,說著就往後面走,我總覺得有什麼不妥,但是就是想不起來,但是當我想起來的一瞬間已經晚了,我忘記了倉庫里還有一個睡覺的土豆,我剛向開後喊,就聽見後面『啊~~~』的一聲慘叫,緊接著傳來的是土豆的「我草,別打了」,緊接著張月晴捂著臉就沖了出來。
「帶魚,屋子裡有色狼」
「那個……不是色狼,是我的朋友,他……」不等我說完,土豆捂著眼睛沖個涼出來。
「我草,帶魚,剛才我正撒尿呢,廁所里突然進來個娘們,二話不說就把我給打了」,對於這種事情,雨哥實在是懶得跟他們解釋,一攤手:「張月晴,這是土豆,土豆,這是張月晴,你們慢慢聊,我去喝個汽水」,緊接著不等他們倆伸手抓我,我就跑了出去,來到隔壁的小賣店。
一進門,看見老宋兩口子在討論保家仙的事情,見我來了老宋馬上走過來,問我的第一句話就把我搞的既尷尬又想笑。
「兄弟,你是來拿那兩箱汽水的嗎」,望著他緊張的模樣我實在是忍俊不禁,我開了瓶汽水遞過一塊錢,得知我就是因為天熱來喝瓶汽水,他們兩口子也就放心了。
我坐在小賣店門口悠閒地喝著汽水,完全不顧涼蓆店裡的情況,反正得罪了張月晴,就讓土豆自己擺平去吧,我才不去碰那釘子,當我正在喝著汽水看著馬路來來往往的美眉時,老宋遞了根煙過來。
「兄弟,你是看事的是麼」。
「略懂,怎麼了老宋,你家裡有事要看?」,我抽著煙問道。
「能看病麼,兄弟」,老宋有點神秘的問我。
「看病去醫院,找我幹什麼」,我笑著問老宋。
「我既然問你了當然是醫院看不了的病了,不過找了不少看事的都沒解決,還有一個看事的先生,看完了以後,不知道怎麼了,說是以後再也看不了事了」,我一聽這老宋這麼說,就覺得有點蹊蹺。
「什麼病?」
「兩隻腳,從腳尖開始爛,現在腳指頭快爛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