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等一下,進去之前,我也想請教你一件事,小翠」,說完這句話我就握起掌心,沒有讓小翠直接進到我手裡。
「請教我?我有什麼能讓先生請教的,先生神通廣大,仁慈……」,不等小翠說完我直接就打斷了她。
「行了行了,讚美的話就別說了,我是真的有事要你解惑」,我認真地說道。
「先生請講,小翠知無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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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問你,起初你剛看見我,是把我誤認為鬼差了,對吧」
「正是」,小翠點點頭。
「我就想問問你,為什麼會認錯呢?我長得不比鬼差帥多了?啊?你看看這秋衣秋褲,這都是天鵝絨的!名牌的呢!」,我一臉不忿地說,其實,我嘴上這麼打著哈哈,心裡卻另有打算,因為之前仙家曾說過,我現在是今時不同往日,而上一次我來陰間,和這次來,所遇見的,看見的,完全都是不同的東西,最重要的是,這一次這些惡鬼都不怕我。而且很主動地過來問我索要錢財,甚至有與我交談者,這完全不應該是一個人類應該看見的場景,聽見的東西和受到的待遇,所以我覺得『今時不同往日』這件事,和小翠把我誤認成鬼差這件事,肯定是有點關係的,這可能就是男人的第七感,再就是那倆陰差,看見我怎麼會不聞不問,那麼淡定。
聽我這麼說完,小翠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的秋衣秋褲,隨即滿臉笑意地說道:
「先生恕小翠眼拙,審美不行,先生這一身莫說是在現代,就是回到我們那個年代,恐怕也……」,我聽她這麼說明顯感覺到心裡咯噔一下。
「你太扎我心了吧!翠姐……好了不鬧了,說正事吧,你為什麼會認為我是鬼差呢」
「我感覺你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和鬼差一樣」,小翠一臉認真地對我說。
「我也說不明白,不過總之,我相信就算是別的鬼遇見你,也會認為你本就是這陰間的人,否則他們怎麼會靠近你,問你索要錢財呢」
「沒了?」,我抻著脖子問。
「嗯,沒了」,她點頭回應了一下,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你這不是和沒說一樣嗎,你想的這些我早都想過了,這不想從你這看看能不能得到點別的線索,看來你也不知道……好吧,我也不難為你了,你進來吧」,隨即我攤開手掌,小翠化作一道白光鑽近了我的小拇指第二根指節,我整理了一下衣衫,手裡握著元寶便繼續順著這條筆直的路往前走。
「哎,究竟什麼時候是個頭兒啊,我現在想抽菸想的都難受了」,我自言自語地說道,突然感覺後面有人拍了我肩膀一下,我回頭直接就一個元寶丟了過去,來者一下就接住了元寶,我定睛一看,這倆人……不對,是倆鬼……怎麼覺得和我之前見過的不太一樣啊。
「來,拿著」,說完我繼續伸出元寶往出遞,對面這二鬼相互對望了一眼,也不說話,接過元寶就往身上的口袋裡放,然而,我這元寶是丟不完,他們這口袋也像是無底洞一樣,給了一會,我覺得也差不多了,回頭就要繼續走。
「站住!」,突然一聲十分眼裡且突然的『站住』,直接嚇了我一跳,這語氣就跟警察抓賊時候喊的語氣,是一樣一樣的。
「啊?」,我回過頭望去。
「來,抽著」,說完對面一個鬼竟然……竟然遞給我一支煙,這可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我愣愣地接過了煙,旁邊的另一個鬼直接掏出火柴,我急忙習慣性地叼上煙,然後探過頭去,用手扶著這個鬼的手,等煙點燃了,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
「好了好了,著了,謝了啊哥們」,說完我回頭就走。
「站住!」,那隻鬼噹啷又來了一聲,又嚇得我一激靈。
「怎麼了?」,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幹啥去」
「幹啥去?我……我不幹啥,我就……溜達溜達,怎麼了」
「溜達溜達?沒事吃完晚飯跑這邊來溜達消食來了唄?」
「不是……二位有何貴幹啊」
「沒有貴幹,就是出來換班,正好這就遇見你了,就過來問問你幹啥去」
「換班?二位是」
「你怎麼回事,裝什麼糊塗,不是你當班你亂走什麼,還問我們是誰,這地府陰差千千萬,我們還不認識你呢,跟你說,不是你的當班,你別瞎溜達」,好吧,剛才小翠說的話果然靈驗了,這陰差都拿我當陰差了,雖然我不知道這裡頭的原因究竟是什麼,不過總好過讓人給攔路了強。
「成,那我就回去了」
「嗯,走吧」,說完這二人先行回頭就要離去。
「站住!」,我也冷不丁吼了一嗓子,明顯是給這倆哥們也嚇了一挑,回頭便望向我。
「能給我再來幾支煙不」,我堆著笑臉問。
「不對啊,你小子我看著不像是沒錢買煙的主啊,剛才還給了我們哥倆不少呢,對了,說到這才想起來,都忘了謝你了,謝過了兄弟」,說罷二人雙手迭在一起沖我一抱拳。
「客氣客氣」
「老二,快,把煙給這哥們吧」,說完另一個陰差把煙和火柴都遞了過來。
「多謝二位兄台,那小弟就告辭了」
「走吧走吧,趕緊回去,一會叫無常老爺看見了,在我們哥倆當班期間你出來瞎溜達,我倆跟著你一起受罰」
「哎!好嘞好嘞」,我笑著點頭,二人回頭便離去,我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香菸,呦呵!黃鶴樓,這肯定某個是陽間的人燒給陰間親人的,叫這哥倆給徇私扣下了,不過這和我沒關係,反正有煙抽,前面的路就輕鬆多了,說罷我點了一根煙,邁著大步就朝著前面走去,想不到雨哥我這輩子,還能從陰差手裡要煙抽呢。
就這樣,我抽著煙就大步往前走,只覺得前面的光線似乎是越來越明亮,路似乎也是越來越平坦,越來越寬敞,而越來越強的光亮,恰恰正好來自我要所去的方向,於是我加快了步伐,心中的好奇驅使我想儘快前方的光明一探究竟。
走了沒多一會,似乎就看見前方隱約有一座四四方方的城,看上去估計有得好好幾個足球場那麼大,可是我一直向前走,才發現那只是視覺的錯覺,看著有幾個足球場一樣的城,其實大得讓我無法想像,高高的城牆直直聳入到黑漆漆的天上,簡直堪比摩天大樓,我走了整整能有兩個時辰才來到這座城的門口,累的我是腿腳發酸。
再說我到了這城牆下,抬頭望去,發現城門上有一個巨大的牌匾也是直聳雲端,上面寫的字我看不懂,像是篆書寫的,我正四周觀望打算研究一下接下來往哪走,卻發現遠處的黑暗中慢慢走來三個人影,點了根煙,靠著高高的城牆坐在地上,看著這三人慢慢走近,我才看了個具體究竟。
這三人是一排並行往前走,兩側的人抓著中間的人的肩膀,中間是個女的,一臉的生無可戀,眼神呆滯無光,旁邊的兩個人看起來十分嚴肅。
「原來這是陰差去陽間帶人回來了,那這地方……竟然就是地府啊」,我自言自語地嘀咕著,卻沒想到引起了那兩個陰差的注意。
「哎!你幹什麼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