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然要管,孽緣人的事,你不管還等人家自己解決?此人三世與你先祖便是八拜之交,後割袍斷義,今世來續與你戴家的八拜之交之約」,聽老師這麼說我一下子就特別的懵圈,這孽緣人怎麼會是張哥,緊接衝著張賀堯脫口而出:
「竟然是你」,我看著眼前低頭喝啤酒的張哥,遲遲不敢相信。
「啊?什麼是我?怎麼就不是我……呃~~~」,張賀堯抬起頭,醉醺醺地望著我。
聽老師這麼說,我心裡便有了主意,這件事,於公,事關我七關降頭的命運,此路沒有捷徑,於私,我和張賀堯情同手足,也就是說此事我管也得管,不管也得管了。
「張哥,你把常翠玲叫上來把,我和她聊一下,看看究竟什麼情況」,張賀堯聽完後,舉杯喝了一口脾氣,深深嘆了一口氣。
「行吧,反正我也不想多說,說也說不明白,直接問玲子更好」,說完張哥就低頭閉著眼睛待了一會,然後打了一個噴嚏,沒過多久,就看見門口扭著水蛇腰走進來一個穿著一身粉紅色職業裝的妖艷女子,手裡拿著一根小菸袋,臉上的妝容不濃不淡,恰到好處,另一旁張哥繼續開始抽菸喝酒,我給土豆一個眼色,示意他看著點,別菜還沒上呢就讓張哥喝大了。
「您怎麼每次出場都是以這種方式,而且都是從門外進來」,常翠玲聽我這麼說直接白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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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出來見人了當然要打扮一番了,那不成像你啊,天天不修邊幅,你瞅瞅你們倆這衣服搭配的,跟主流時尚根本就算不貼邊,有時間讓你家那丫頭教教你」,常翠玲一邊說一邊用小菸袋敲打我的腦門。
「……」,哎,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行了,玲姐,說說張哥家的事吧」,我打斷常翠玲對我們的友情嘲諷。。
「這意思是,這事你管了唄?」,我看著常翠玲,深深地點點頭。
「哎呀,那這事可我們家可就報上大腿了」
再說張賀堯,原本十分鬱悶地坐在一邊喝啤酒,聽了我的話以後,馬上就站起來,可能是喝多了酒的緣故,一個趔趄沒站穩,差點坐在地上,我急忙過去扶住他。
「慢點慢點,張哥」,張賀堯一把就被我扶住站穩了以後,低頭在桌子上摸了打火機,給自己點了一支煙。
「老弟,這個事我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這就怪了,你現在不是正愁於你自己解決不了問題呢麼,咋的?不相信你老弟我的實力啊?」
「這根實力沒關係,你根本就不知道對面那幫人啥來路,而且這可不是一家兩家的事兒,這裡頭涉及到六到八股勢力,每股勢力都能跟我舅舅真刀真槍拼一拼,他們有錢有勢,請的人肯定也都不是一般人,我不能把你也拉到這個火坑裡來啊,這就是個火坑,誰下來誰燒死」,張賀堯說到最後,低下頭自嘲地笑笑,舉起杯子又一飲而盡,我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語重心長對他說:
「張哥,你聽我說,有些我自己的事情吧,我沒法跟你說,但是你記住,你的事,就是我戴雨的事,幫你,就等於幫我自己」
「幫我,就等於幫你自己?」,張賀堯一臉迷茫地望著我。
「沒錯,這個是就是上天註定我幫你,不管對面有什麼人,用什麼招,咱們接著就是了,你看咋樣,再說,我也不光是自己,還有土豆呢」,說完我把左手也搭在土豆的肩膀上。
「張哥你放心,誰跟你過不去,我就一頓流氓神拳給丫打出屎來,一次打出三天的來」,聽到這張哥一下子就笑出來了,用拳頭打了一下土豆。
「哈哈,你小子,就會整事兒」,說完我和土豆一起舉起啤酒瓶更張哥碰了一下,張哥眼圈紅了,死死地瞪著眼睛,不讓自己的眼淚留出來。
「我張賀堯這輩子認識你倆,我TM就死,也無憾了,來,喝」
「喝!」,我們三個一仰頭,把眼前手中瓶子裡的啤酒一飲而盡,喝完這瓶啤酒,張賀堯張嘴就開始哈哈大笑。
「高興!認識這麼兩個弟弟,高興」,說完這句話,噗通,就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這酒勁上來可夠快的」,我嘀咕了一句,回頭轉過身開始繼續和常翠玲溝通。
「玲姐,對面是啥來頭你知道麼」
「不知道,我就知道前幾天灑災這人,法高於我,我解不了,眼下你首要做的,就是先把張賀堯他姥爺和他舅身上的東西給送走」
「行吧,那麻煩你了玲姐,等我的事都辦完了,我請你去鶴野跳舞,咱們連去七天」
「行了,這可你說的我記住了啊」,說完常翠玲扭著水蛇腰就從飯店門走了出去,我回頭看看不省人世的張賀堯,無奈地搖搖頭。
「這一桌子菜別浪費了,咱倆吃吧」
吃完了一桌子菜,我在門口結帳,然後和土豆一起扶著張賀堯就把他放到了車上,而我們二人也喝了酒,不能開車,索性就把車門反鎖,哥仨就在豐田霸道上睡起了午覺,這一覺,直接悶到了下午4點多,最後還是張賀堯行了以後把我們叫醒的。
「醒醒,你倆醒醒,剛才那個賓館在哪來著,我想不起來路了」
「直走」,我直起身來揉揉眼睛,同時拍了拍土豆。
「張哥,送我倆回賓館,收拾收拾東西,去你舅那看看」,我搖下了車窗戶,點了一支煙說道。
「這麼急,現在就去?」,張賀堯在後射鏡里看著我。
「宜早不宜遲,遲責生變」
「好」,說罷張賀堯加快了速度,沒多久我們就到了賓館,我和土豆快速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旅行包,下車就直接上了張賀堯的車,事不宜遲,我們三人即刻啟程。
「張哥,你去歇一會,我開一會,咱仨輪流來,你剛才可喝了不少酒」
「嗯,也行,正好我有點頭疼得厲害」說完我就讓張賀堯坐上了副駕駛,我坐在了駕駛席上,土豆坐在後面。
「張哥你舅舅在襄平是麼」,我把車打著火,紮好安全帶便問。
「沒有,我舅和我姥爺都在金陵,咱們先回瀋陽,然後坐飛機過去」
「好」,說完我一腳油門就沖了出去,要說這霸道性能,可是真真的比奧迪要好,一腳油直接提速到100多,這一路就跑了足足七個多小時,期間,我和張賀堯,土豆各換了一次,進了瀋陽之後,我們直奔飛機場而去,最後我們把車停在了飛機場外的停車場裡。
「背包什麼的都扔車上吧,到了南京什麼都不缺,你們這樣背著怪累的,咱們直接走就可以,我一會安排人來取車」
「也行」,我和土豆對望了一眼點點頭,就把包仍在張賀堯的豐田霸道後坐位上,隨後我們三人就進了飛機場,買了三張直飛金陵的機票。
「戴雨,這次這個事,不是那麼容易辦的,你要想好了」
「沒什麼容易不容易的,咱們又不是怕事的人」
「嗯,你說的對,對了,我先跟你說一下,這次的事辦妥了,你能拿到這個數」,說完張哥沖我舉起了2根手指頭。
「我草!20萬」,土豆在旁邊直接驚得叫了出來,估計他一輩子也沒見過那麼多錢,張哥卻搖搖頭。
「兩百,這件事辦妥了,能拿到200萬」
「張哥,這件事,我不是為了錢,我也說了,幫你也是幫我自己,有些話不變細說,不過,換了第二個人,我都不會去插手這些事,對了,這件事最後,最好的結果是什麼,你給我露個底」,我認真地看著張賀堯的眼睛。
「我舅當選,天下太平,如果別人拿了這個位置,那我們這些曾經對立面的人,全都會被扒了這身官服,我舅就是心太善良,所以才會跟一群比他年輕的人爭這個職位,但凡他再心狠手辣一點,早就爬上去了,這次也是迫不得已,不爭,就會被別人踩死」
「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