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頓揍你挨定了

  「你不怕他等會揍你?」

  「以我這段時間對許清風道友的了解,他可不是個吃虧的主。」

  妙三多邊用特殊手法治療傷口,邊好心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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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擎宇眼神中閃過一絲忌憚,但依舊咬牙嘴硬,「我可是太清宗的太上長老,怎會怕他。」

  妙三多聞言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並沒有搭話,而是專心致志的開始醫治。

  剛才許擎宇眼神中一閃而逝的那一絲忌憚,他可看真真切切,清清楚楚。

  他已經開始期待,許擎宇道友傷好之後被打的場景了。

  想到這,妙三多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爭取以最短的時間,將許擎宇道友給醫治好。

  ………

  走出洞府的許清風神色有些不太好看。

  並不是因為師弟惹他生氣才這樣的,而是他看到師弟嚴重的傷勢心疼的。

  當他看到自家師弟那嚴重的傷勢時,心中也更加堅定了走一趟東海。

  去看看那裡到底有什麼妖魔鬼怪,竟如此厲害。

  他許清風勢必要蹚一蹚東海,不說讓其天翻地覆,也要讓其顫動三分。

  「師伯,師父他怎麼樣了?」

  玄良見許清風出來,趕忙起身詢問。

  許清風看了玄良一眼,自顧自的從儲存戒中拿出一張躺椅放在地上,隨後便自然的躺了上去,開始閉目養神。

  見此一幕,玄良也沒有再詢問,也不敢再詢問,擔心觸了霉頭。

  便重新盤膝而坐,做起了自己的護衛。

  雖然嘴上沒問,但心中不免泛起了嘀咕,「師伯的臉色有些不大好看,是不是師父的情況不容樂觀?」

  「再等等吧,等妙三多前輩出來之後,再問詳情吧。」

  一個月的時間瞬息而過。

  在這一個月內,有不少長老聞訊前來探望,但都讓玄良給打發走了。

  有打發不走的,直言想要見太上長老,看看是否還健在,好了卻心中的憂慮。

  此話一出,不光玄良怒目而視,就連許清風都睜開了眼睛。

  呂康本想拉走那位愣頭青長老,但看到師叔都睜開眼了,果斷的躲到了一邊,以免被這位愣頭青長老給波及到。

  同時在心中默默地這位愣頭青長老表示了祝福,祝他順利挨過這次毒打。

  不等玄良說話,許清風搶先開口,「你很想太上長老死?」

  愣頭青長老看了許清風一眼,並沒有搭理他,依舊盯著宗主玄良,等待他的解釋。

  他是新晉的長老,並不知道許清風是誰,但他在宗門被挑戰的時候見過對方一面。

  在他心中,許清風只不過是一位天賦好的天才罷了,並不值得他另眼相看。

  見自己被無視,許清風冷哼一聲,語氣冷了幾分,逼問道:「我在問你話呢。」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和我這麼說話,以下犯上信不信我治你的罪!」

  此話一出,呂康腦門上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就連憤怒的玄良也呆愣在當場。

  從他拜師到現在,從來沒有見過有誰敢這麼對師伯說話。

  就連他的師父雖偶爾頂嘴抱怨幾句,但也不敢這麼跟師伯說話,他是怎麼敢的?

  也只能說不知者無畏,不知道師伯的脾氣有多麼的大,心眼有多麼的小,且愛記仇。

  許清風看著想要治他罪的愣頭青長老,露出了自己那一口潔白的牙齒,笑著看著對方,「我看看你怎麼治我罪。」

  說著便起身走向那位長老。

  愣頭青長老見許清風非但沒有低頭認錯,竟敢膽大包天地朝自己邁步而來,眼底瞬間掠過一抹刺骨寒芒,周身的空氣都似要凝結。

  「好膽!」

  愣頭青長老怒喝一聲,準備動手教訓許清風。

  可許清風壓根不給他動手的機會,出手的速度比他還快,一巴掌就呼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巴掌下去,直接把愣頭青長老給打懵了。

  他不敢置信一名弟子竟敢以下犯上,打他這位長老。

  更不敢置信,他竟然沒有看清這位弟子出手的速度。

  不容他多想,許清風的巴掌再次直奔他臉頰而來。

  愣頭青長老想躲,卻怎麼也躲不開,結結實實的又挨了一巴掌。

  許清風不給他任何喘息之機,直接左右開弓。

  那巴掌如雨點一般,啪啪的朝愣頭青長老臉上招呼。

  直至將其腦袋打成豬頭,站都站不穩的時候,才堪堪停手。

  愣頭青長老此刻感覺臉漲的厲害,頭暈眼花。

  雙腳在地上左右走了兩步,隨後就直愣愣的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許清風冷眼掃了他一眼,隨後看向玄良和呂康。

  二人心中一凜,連忙站的規規矩矩的,乖的像個鵪鶉。

  「把他帶走,好好的盤問盤問。」

  呂康連忙領命,像拖死狗一樣,將其拖走。

  一邊拖,一邊在心中嘆氣,「你說你惹誰不好,偏偏惹咱太清宗最不好惹的存在。」

  「等這傢伙醒了得好好盤問盤問他,沒問題也就罷了,要真是其他勢力的臥底,那可就饒你不得了。」

  呂康想到這,眼神中閃爍著寒芒。

  待呂康拖著愣頭青走後,玄良趕忙上前向許清風噓寒問暖,好話像不要錢似的一籮筐一籮筐的往外說。

  許清風看著他輕笑一聲,「我還不至於這麼生氣。」

  玄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不是怕您氣著自己,傷了身子嘛。」

  許清風搖搖頭,又重新躺回躺椅上,「等此事了卻之後,好好清理清理宗門,把外來的臭蟲都清理乾淨,免得以後麻煩。」

  言罷,便重新閉上眼睛,開始閉目養神。

  「弟子遵命。」

  玄良領命,見自家師叔又開始閉目養神,他也不在一旁候著了,又回到自己的原位盤膝而坐。

  腦海中思索著該如何清理宗門內,來自其他勢力的臭蟲。

  又過了五天,洞府的門終於開了。

  許清風在門開的那一刻就睜開了眼睛,隨即起身看向洞府,神色中帶有一絲緊張。

  就連一旁的玄良都站起身來,滿懷期待且忐忑不安的看著洞府,希望師父能從裡面走出來。

  在忐忑不安的等待中,妙三多率先走了出來,玄良見此一幕頓時悲從心來。

  「前輩,我師父他……他……。」

  妙三多疲憊的看了一眼這位太清宗的宗主,眼神中帶著名其妙。

  他不明白這位宗主為何會有如此大的反應,就好像有人歸西了似的。

  許清風走上前來,一腳將其給踹到一邊,然後拉著妙三多往躺椅走去。

  「前輩辛苦了,您先在此稍作休息,我去去就來。」

  妙三多聞言點點頭,他知道自己期待的事情要來了。

  原本他想讓許擎宇先走出去的,免得讓他人擔心。

  結果,許擎宇死活就是不肯出來,無奈他只能先出來了。

  妙三多見許清風擼起袖子就往裡走,立即將其給拉住,並提醒道:「他傷勢剛剛初愈,不易過度劇烈運動。」

  許清風聞言微笑著點頭,「前輩放心,我心中有數。」

  「畢竟,他是我從小帶到大的師弟,我怎麼捨得下死手呢,不過等會可能需要向前輩借幾粒丹藥。」

  妙三多點頭答應下來,「幾粒丹藥而已,不礙事。」

  「多謝。」

  言罷,許清風快步向洞府走去。

  妙三多看著火急火燎的許清風,上揚的嘴角怎麼壓都壓不住。

  同時在心中默默的祝許擎宇道友好運,但願他能不挨這頓揍,或者揍的不會太慘。

  許清風走進洞府時,嫌在洞府旁探頭探腦的玄良有些礙眼。便退出洞府,一腳將其又踹到了一邊,這才心滿意足的走進洞府。

  玄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給踹懵了,滿臉委屈的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有些幽怨的看著許清風的背影。

  「我招誰惹誰了,為啥受傷的總是我。」

  就在許清風進入洞府不久,一道身影瞬間從洞府中沖了出來。

  「師父。」

  玄良驚喜的叫了一聲。

  不等他上前,許擎宇就被從洞府內伸出來的一隻手抓住了後領,然後將其拖回了洞府。

  接著一道聲音從洞府內響起:「跑,往哪跑?這頓揍你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