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噁心,雙標狗!

  寧晚晴雙肩顫抖,感覺被道德和笑點同時捶打,

  好清奇的腦迴路,侮辱性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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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鄒忌諷齊王納諫》還能這樣用。

  絕絕子!!!

  她想開懷大笑可又不好意思,一個不下心碰倒了kt板,站在那手足無措。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偷聽。

  你們動作太快,我來不及迴避。」

  糗事被人撞見,趙雅羞憤交加,白了寧晚晴一眼,推開許弋奪門而出。

  許弋心理素質過硬,倒沒覺得什麼,沖寧晚晴點了點頭。

  「見笑。」

  寧晚晴又恢復了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樣,跟著許弋前後腳走出寫生教室。

  走在前頭的許弋腳步輕快,想到沒加寧晚晴好友,果斷停下腳步。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

  不是吧,你也玩尬的!

  莫名其妙念《關雎》,什麼毛病?

  寧晚晴謹慎地往後退了一步,渾身上下寫滿了抗拒。

  「窈窕淑女,Whats your QQ?」在尷尬氣氛即將溢出屏幕的關鍵節點,許弋話鋒一轉,遞過去手機。

  剛還在奇怪許弋為什麼念《關雎》,直到看見遞到眼前的手機,寧晚晴才明白許弋的意圖。

  「你想加QQ好友?」

  「嗯哼。」

  寧晚晴哪見過這陣仗,一下子被這種獵奇的搭訕方式俘獲了,鬼使神差輸入了自己QQ號。

  完全沒法拒絕。

  什麼叫搭訕的藝術?

  這就是!

  高超的話術讓妹子戒備心蕩然無存。

  許弋接過手機,順勢點擊好友申請,回到座位上沒多久就收到了好友通過提示。

  高嶺之花貌似也沒那麼高冷嘛。

  畫室另一邊,寧晚晴收起億通,隔著大半個畫室瞄了許弋一眼。

  她思路亂了,有點看不透許弋。

  以她的視角來看,許弋明顯和傳聞中不一樣。

  跟趙雅分得那麼乾脆,哪有舔狗樣?

  可昨天跳樓是無可爭議的事實。

  拋開這點不談,許弋也不像一無是處的學渣,函數很厲害。

  而且人挺幽默的,有種奇奇怪怪的氣場。

  至少…不討厭。

  鄰座畫架,身材高大、俊眉星目的少年敏銳注意到寧晚晴的小動作,打趣道:「看誰呢,看好幾次了都。」

  「沒什麼。」

  見寧晚晴閉口不談,不願搭理,呂志耀臉色當即冷了下來。

  當然不是沖寧晚晴。

  剛才窺屏,他看清了對方備註。

  許弋!

  ……

  「這是你畫的?」

  看著許弋的畫板,彬哥都快酸成檸檬精啦。

  許弋玩心頓起,婊里婊氣彈了下畫板。

  「不然呢?」

  「草!!!」

  彬哥心態炸裂,抓耳撓腮恨不得撕掉許弋的畫。

  數學課也就算啦,畢竟他是學渣。

  可發小竟然還是美術天才。

  這讓身為美術生的他無法接受。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他學了一星期,打的型還不如許弋。

  天賦怪就是這麼搞人心態。

  以前許弋都是被搞心態的那個,如今風水輪流轉。

  老太太摸電門,他媽的抖起來啦!

  許弋會心一笑,朝胡老師舉起手。

  胡老師過來一看,臉上遲疑變成了微笑。

  是宗門老祖看天才弟子的那種驚艷微笑。

  「看不出來,你小子有點天賦。

  奇了怪,你沒學過怎麼會畫這些?」

  老胡分別在陶罐明暗交界線、統一的暗部、陰影,以及輔助線幾個地方點了下。

  很濃郁的畫室痕跡,怎麼看都不像零基礎。

  不帶絲毫猶豫,許弋大拇指外翻指向彬哥。

  「我看他就是這麼畫的。」

  「現學的?」

  胡老師瞳孔一凝,後退半步,怔怔盯著許弋。

  現學能畫到這種地步,撿到寶了哇!

  難不成畫室要出第二個寧晚晴?

  激動之餘,他下意識看了眼文彬的畫,表情瞬間垮掉。

  畫石膏線條毛糙得跟狗啃了一樣。

  先不說造型準不準,透視問題就一大堆。

  和許弋一比,差距不大,半斤八兩。

  文彬半斤廢鐵,許弋八兩黃金。

  胡老師氣不打一處來,拿起教材照著文彬的胳膊抽了過去。

  「你看看人家畫的,再看看你。

  長點心吧,來了一個星期,你都學了啥?」

  噁心,雙標狗!

  彬哥委屈地揉著胳膊,忿忿不平瞪了眼許弋。

  碰瓷我幹嘛?

  都怪你!

  許弋:冒犯了,以後怕是得經常冒犯。

  「你也別飄,造型准不一定畫得好…」胡老師現場指導許弋,完事拍了拍許弋後腦勺,「過來看范畫。」

  「好嘞。」

  老師做范畫,畫室最幸福的傳統保留節目。

  老胡一聲吆喝,畫室一百多號人呼啦一下全圍了過來。

  許弋輕車熟路,搬凳子搶了個好位置,坐在人群邊緣靜候老胡范畫。

  眼前這一幕是他多少次午夜夢回的場景。

  爺青回呀!

  老胡推了推眼鏡腿,環顧眾人,張口就是鳥語花香。

  「你們這些挫鳥!

  聯考色彩3小時。

  半個小時還在鋪大色,怎麼跟人家拼塑造?

  瞄準了顏色,大刷子直接上啊。

  你用方塊筆鋪大色,難怪要用半個小時。

  以後誰再讓我看見用方塊筆鋪大色,筆我直接給你撅了。

  刷子不敢用,起碼也要用大號扇形筆。

  這個禮拜色彩課不學別的,所有人都給我練大色。

  還有些傻蛋,調顏色翻來覆去攪他媽幾十下,看得我牙差點咬碎。

  顏色調那麼勻幹嘛,刷牆啊!

  沒必要調沒那麼勻,有肌理是好事。

  背景做漸變,顏色是揉進去的。

  你咔咔咔直接幾筆硬鋪下去,能拉開關係就有鬼了。

  怎麼揉?

  都給我瞪大狗眼看清楚。」

  胡老師依次挖出紫丁香、馬爾地夫、橘黃,隨便攪合兩下,大刷子啪的一下直接甩色彩紙上。

  他是畫爽了。

  被徵用顏料的倒霉蛋心疼到無法呼吸。

  看著被污染的大白,他面目扭曲,感覺下一秒就要昏厥過去。

  沒守護住大白。

  美術生畢生之痛。

  人群中,許弋精神高度集中,生怕聽漏一個字。

  別看老胡嘴上不乾不淨,實際講的全是乾貨。

  這些都是他最需要的。

  前世就吃了基礎不牢的虧,可不能再重蹈覆轍。

  為了不遺漏細節,他掏出手機開始錄屏。

  彬哥沒那麼專注,腦迴路清奇。

  「哎,你說片為什麼分騎兵和步兵,騎兵步兵到底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