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沒有一個逃得掉!

    方休往後躺了躺,一雙眸子,看著仍舊跪在地上的錢知府,笑道:「你這樣的人,沒有淨身送到宮裡,實在是可惜」

    錢知府聽見這話,笑容瞬間凝固在了臉上。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擠出的笑容簡直比哭還要難看,即便如此,仍舊是奉承道:「大人如此稱讚下官,下官實在是實在是」

    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為好。

    方休看著他,卻是覺得更加的可笑。

    堂堂一府之父母官竟然就是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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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起面前的驚堂木,重重的砸下。

    砰————

    「大,大人」

    那個知府被嚇了一跳,整個人匍匐在了地上,不敢再說一句話了。

    顯然他對於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心知肚明,在聽見之前的那句話以後,心裏面就明白了什麼。

    方休看著他,冷聲道:「錢夢闖,你的膽子不小啊!

    朝廷沒有定下的規矩,你自己定,竟然還堂而皇之的貼在城門處。

    杜明府乃是進京的必經之地,你可知道,你這麼做,天下的百姓會如何想?」

    那錢知府聽見這話,抬眸看著他,一臉的委屈,大聲的道:「大人,大人,下官冤枉,下官冤枉啊!」

    「哦?冤枉?」

    方休眉頭一挑,看著他,繼續問道:「那城郊那處礦坑,這麼多的百姓在那裡慘死,這麼多的捕快在那裡巡視,也是冤枉,也與你沒有關係?」

    「這這」

    錢知府顯然沒有想到這位巡察使大人,還沒有見面,竟然連礦坑的事情都調查的一清二楚。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這

    前些天,他自認為已經把這位新安伯給琢磨透了。

    覺得自己所需要做的無非就是擺正位置,端正態度,接著溜須拍馬即可。

    一個紈絝敗家子,憑藉運氣,得到了陛下的賞識,封了個伯爵,能有什麼真本事?

    便是真的有一些本事,那也是在行伍之間,市井之間,在廟堂之上,還差得遠。

    可是

    事到如今,他才明白,自己太小看這位新安伯了!

    「大人,您聽我解釋」

    這知府已經是病急亂投醫,跪在地上,額頭緊緊的貼著地,為自己辯解道:「大人,您所見到的那些人其實全都是關押在地牢里的犯人。

    這段時間,我們中原這裡遭了災,多了許多的匪盜。

    那些人都是在附近打家劫舍的匪盜,被抓來以後才送到那礦坑去,就是為了」

    「夠了!」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方休打斷。→


    方休則是有些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冷聲道:「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全都已經知道了。

    不要再想著垂死掙扎,事已至此,還是想一想,怎麼料理後事吧!」

    說完,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一拍驚堂木,直接道:「把他帶下去,關押在地牢里,再沒有接到陛下的聖旨和吏部的文書前,便當作秋後問斬處置!」

    「是,大人!」

    杜明府僅剩的那些捕快早已經被綁了起來。

    此時答應的自然是跟隨在方休身邊的親軍護衛。

    

    那知府聽見錆笪收丁母鱟鄭偈畢諾耐榷既砹耍痹詰厴希疾桓葉皇譴笊目蘚白牛骸按筧耍鹿僭┩鰨鹿僭┩靼。 �

    此時此刻,方休卻是懶得再去理他了。

    無論是自己看到的,還是聽到的,以及剛才他蒼白無力的辯解都能說明一個問題

    這衙門裡面,十個挑出十個問斬,可能會有冤枉的。

    可是十個挑出九個,都不可能有半點兒冤枉!

    處置完知府以後,方休又把目光放在了其他幾個人的身上。

    此時此刻,他們全都是戰戰兢兢的站在原地,不敢有任何的動作,生怕引起了這位按察使大人的注意。

    其中的那個主簿更是不停的小聲嘀咕:「不要喊我,不要喊我」

    只是,下一秒就聽見那道已經逐漸熟悉的聲音緩緩響起:「衙門主簿何在?」

    事已至此,躲是躲不過去了,那主簿戰戰兢兢的往前站了一步,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顫聲的道:「大,大人,下,下官在這裡。」

    雖然大部分的『事』都是知府做的,可是他心裏面卻是明白,問罪的時候,他這個主簿,無論如何都是逃不過去的。

    這個時候,面對著這位突然出現,好似從天而降的按察使大人,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無非就是抄家問斬

    只要不是誅九族,乃至於誅三族,都能夠接受。

    反正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自己即便是逃又能逃到哪裡去?

    想到這裡,他反而沒有之前那麼的恐懼,直接跪在了地上,抬眸看著面前這位按察使大人。

    很年輕

    比想像當中得還要年輕

    「大人,下官知罪,下官認罪!」

    方休聽見這話,眉頭又是一挑。

    人間百態,他這一天算是看了一遍。

    這主簿剛才還是一副膽小怕事的模樣,比之那錢知府也是好不到哪裡。

    可是,短短的幾秒,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倒是有點兒意思。

    「你不怕?」

    方休看著他,饒有興趣的問了一句。

    「怕怕得要死。」

    那主簿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表情變得有些恍惚。

    片刻之後,才從恍惚之中恢復了過來,繼續道:「只是怕也沒有用處。

    下官知道,下官與錢大人,不與錢夢闖做的那些事情,怕是問斬十次都不足以平民憤

    因而,即便是下官怕,最後的結果也只能如此,那麼怕是怕,可也想開了」

    方休看著他,見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十分的淡然,知道他心裏面就是這麼想的,點了點頭,臉上露出笑容,說道:「這話你倒是說錯了。」

    那主簿聽見這話,下意識的抬眸,看向了方休。

    以為這件事情能夠有其他的轉機,卻聽見他繼續道:「你只有一個腦袋,只夠問斬一次。

    最為重要的是,這件事情不只是你們兩個人做的

    你你你還有你沒有一個逃得掉!」

    方休指著站在旁邊那幾個戰戰兢兢的人,緩緩開口,表情難得極為的肅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