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天差地別,姐姐怎麼就長得那麼好,弟弟卻小可憐見的,讓人心疼。•._.••´¯``•.¸¸.•` 69Ŝhⓤ𝕏.ⓒ𝔬м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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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伸手抱抱他,但實在沒有力氣,這麼一會兒工夫,小傢伙的眼睛便蔫噠噠的要合上,幾乎感覺不到呼吸。
醫生也說道「白姑娘,告個別吧,剛才有可能是迴光返照,現在已經沒什麼生命體徵了。」
柳伏城擺擺手,說道「這一世,他或許與我們無緣,好好安葬吧,小白,以後我們還會有孩子的,養好身體等他再回來找我們。」
他的話說的有些生硬,甚至有點不近人情,但眼下這形勢,沒有這點果斷也不行,我心裡雖然難過,但也無可奈何。
「再讓我抱抱他吧。」我艱難的說道。
柳伏城伸手將已經耷拉著小腦袋的弟弟抱過來,只是湊近我臉頰,讓我靠了靠他,隨即就抱開。
我知道他是怕我傷心,自認為越少的接觸對我的傷害越小,可他不知道的是,對於我來說,對弟弟的愧疚,終將跟隨我一生。
柳伏城抱著弟弟,轉身對鳳靈犀說道「白家莊園裡面已經不安全了,待會兒我們會往後山轉移,先幫菲菲清理換衣服吧,麻煩了。」
鳳靈犀點頭「嗯,我會儘快幫著收拾好的。」
柳伏城要走,我終究是捨不得,叫住他「柳伏城,你要帶弟弟去哪兒?可不可以再等等?」
醫生勸道「白姑娘,不會有奇蹟發生的。」
柳伏城沒有回頭,伸手拉開門,頓時一股陰寒的風夾雜著雨點撲進來,門外,站著一個身材修長,披著蓑衣,戴著斗笠的男人。
他就站在那兒,也不知道多久了,雨點順著斗笠的邊緣,啪嗒啪嗒往下落。
柳伏城下意識的凝起內力準備攻擊,那人開了口「九爺,是我。」
「童心?」我一下子分辨出來這聲音,雖然聽起來老練了很多,但解析度還是挺高。
那人掀開斗笠,露出臉龐,不是童心又是誰?
童心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柳伏城懷裡的弟弟,說道「今日天生異象,百鬼圍門,我看出是在白家莊園一代,便悄悄地跟過來,沒想到竟然是姐姐生產。」
「先進來說吧。」柳伏城說道,「小白吹不得風,身體也太虛弱。」
童心便抬腳走了進來,環視一周,說道「我有話想單獨跟你們說。」
鳳靈犀連忙招呼幾個保姆,說道「我們先去準備撤離。」
然後帶著眾人便離開了,順手關上了房門。
童心走到床邊,看著我,然後伸出兩根手指,捏劍指按向我的眉心,徐徐有一股溫熱流入我的身體,經由四肢百骸,我渾身立刻有了氣力。
童心畢竟跟一般的修煉者不同,柳伏城幫我輸真氣,真氣進入我身體,首先是適應,再者才填補我的些許虧空,而童心的真氣進入我身體,在癒合我的傷口的同時,又能增益我的氣力,效果特別好。
做完這些之後,他才又看向柳伏城懷裡的弟弟,問柳伏城「九爺剛才是打算將這孩子送出去安葬嗎?」
柳伏城點頭道「已經沒有生命體徵了,不管他在這世上停留多久,終究是我江城龍族的後裔,得進龍族祖墳,入龍族祠堂。」
「這孩子,無論葬在哪裡,都是引禍。」童心說著,伸手將弟弟從柳伏城的手中接過來,手指按向他的小脖子,閉著眼睛感受著,好一會兒才說道,「還來得及。」
我一驚,心底立刻生出希望,焦急道「童心,你是說弟弟還有救?」
「我可以試試。」童心說道,「但姐姐必須答應我一件事情。」
我問「什麼事?」
「我要帶他去冥界,留在我身邊,在沒有完全治癒他之前,你們不能與他見面。」
「如果最終沒救活他,我會將他葬在冥界,如果能救活,合適的時機,我會送他回來,行嗎?」
童心的話,對於我來說,其實並沒有太大的撫慰,因為他只是試試,能不能救得活,根本沒有把握。
並且如果我們答應了,將來弟弟沒救活,連進龍族祖墳的機會都沒有,何其殘酷?
可到底還有那麼一絲絲的生還的可能在,不答應,就是我們親手掐斷了那一絲希望,對弟弟來說,更加殘忍。░▒▓█ 6➈ѕĤ𝔲χ.ⓒσ爪 █▓▒░
柳伏城沒有過多猶豫,直接說道「好,孩子你帶走,童心,我們相信你,但你也不必有任何心理負擔,死馬當作活馬醫,實在不行,也沒人會怪你。」
我也默默的點頭,看著弟弟說不出話來。
童心伸手附在弟弟臉上,一道血光亮起,籠罩住他的全身,很快,他便消失在了我們的視線之內。
我一時間有些緩不過來,掩面流淚,柳伏城坐過來拍拍我的後背,然後問道「童心你剛才說,這孩子無論葬在哪裡都會引禍,是什麼意思?」
「這事兒還得從姐姐說起。」童心說道,「姐姐當初經歷那麼多,身體裡的陰邪煞氣有多厲害,大家都知道,後來雖然有白前輩幫助她壓制,但卻並未除根。
姐姐懷孕之後,這股被壓制的陰邪煞氣捲土重來,本來應該是很難掛住胎的,但是最終卻安然生下了兩隻小蛟,箇中緣由,你們就沒深入想過嗎?」
我搖頭「整個孕程,我的確很不舒服,有一段時間,必須以骨笛音律來安撫他們,到了後期,情況反倒穩定了下來,我以為沒事了,卻沒想到最終是這個結果。」
「那是因為在分化過
程中,弟弟主動吸納了所有陰邪煞氣,保全了他姐姐。」童心說道,「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們兩個或許都保不住,姐姐你也會有危險,而如今,他以自己,換取了你們一大一小的平安,也算是值得。」
我當時眼淚撲簌簌的直往下掉,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畢竟誰能想到,這姐弟倆在我肚子裡面,就已經自主做了那麼重要的選擇?
柳伏城想了想,又問道「還有一個問題,我想不明白,菲菲懷孕的時候,我還是蛇仙,他們怎麼能分化成蛟呢?」
「我想大抵是因為那枚戒指吧。」童心說道,「你用自己的蛟珠做戒,並且往裡面注入了法力,目的是為了保護姐姐,但陰差陽錯的,蛟珠的法力滲入姐姐的身體,被胎兒強勢吸收了,蛟珠的法力也是保全他們沒有過早流產的原因之一吧。」
一切的一切,看似巧合,其實冥冥之中,都有說法。
「這孩子生來便是蛟體,體內還蘊藏著大量的陰邪煞氣,剛出生便夭折,對於那些孤魂野鬼來說,可不就是最大的補品?但凡在修煉,誰不想吞下這塊肥肉?
孩子還沒出生,它們便包圍上門,如果不是你們抵擋住了,生產當口,就會被它們生吞活剝的,之後你們不管把孩子葬在哪裡,都會被它們想盡辦法尋釁滋事,直到刨出他,據為己有,可不就是引禍?」
童心的話讓我和柳伏城都倒抽一口冷氣,真的不敢想像那樣的場景,那可比夭折更加殘忍。
柳伏城捏緊了拳頭說道「我們本以為是夜暝閣或者是冥界在搗鬼,卻沒想到根本原因在這裡,太可惡了,這些孤魂野鬼,我不手撕了它們,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說著,呼啦一聲站起來就要出去,我一把拉住了他,搖頭道「柳伏城你別衝動,或許一開始來的是鬼魂野鬼,但消息很快會被傳播開來,後面有沒有別的勢力加入進來,一切都未可知,輕舉妄動只會引火燒身罷了。」
童心也說道「孩子剛剛已經被我用真氣護住,消掉行蹤送走了,它們感受不到孩子的氣息,慢慢的會離開的。」
柳伏城這才冷靜下來,說道「那群孤魂野鬼離開之後,如果剩下還有東西興風作浪,便是另有其人了,一會我得和青帆再商量一下,準備迎敵。」
童心說道「夜暝閣的手伸的太長,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你們要多加小心,如今我已經身在冥界,並不好出手幫助你們對抗他們,我只能悄悄地來,再悄悄地走了。」
童心本可以不來,但他不僅來了,還主動幫助我們,這是天大的恩情。
我忍不住問道「童心,你的情況,我都聽柳三爺和白彥臨說了,那時候還有點不敢相信,現在聽你親口跟我說,才真的接受事實,不過,你在冥界擔任什麼職務呢?你能悄無聲息藏得了弟弟嗎?」
「我剛上任不久,是代理引渡人的職位,所以我想藏誰,渡化誰,在沒有正式的引渡人上位之前,是沒有人能管得了我的。」童心說道。
「沒想到你真的站在了這個位置上。」我感嘆道,「童心,一時間我真的不知道該不該祝賀你。」
「對於我來說,在哪兒都一樣。(-_-) ❻➈𝐒h𝓤𝓧.𝔠Ⓞ𝓜 (-_-)」童心說道,「畢竟我的出生以及修煉法門,本就是與冥界休戚相關的,以前我有想過將來,後來去了長白山,受柳三爺的點化,才明確了自己的內心,現在這樣,也挺好。」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大巫師也去了冥界,你與他碰過面嗎?他有跟你說過什麼嗎?」
「前兩天見到了。」童心說道,「他似乎有話與我說,但最終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我還有點納悶,姐姐是知道些什麼的,對嗎?」
大巫師見到了童心,可是最終卻沒說白溪的事情,這是為什麼?
是覺得童心如今代理引渡人的職權不夠高,還是不想連累童心,忍住了?
我很想請童心幫忙,但是大巫師既然不說,便有他的道理,並且他能見到童心一次,就可以見第二次,如果他最終還是決定找童心幫忙的話,還會去找他,我擅自張口的話,恐怕不好。
真的猶豫了好一會兒,我最終還是搖了頭「沒有,只是聽說他要去冥界,如果知道你去冥界任職了,應該會去找你,所以我就隨口問問。」
童心也沒過多懷疑,說道「我如今身在冥界,並不像以前那麼自由,出來時間長了,害怕被人發現。」
他說著,從懷裡拿出一枚小巧的銅鈴給我「姐姐,如果以後你有緊急的事情找我的話,可以催動這枚銅鈴,我會感應到的。」
我接過銅鈴,心中感動,說道「童心,謝謝你。」
「姐姐,那我走了。」童心依依不捨道,「你們一定要小心。」
我讓柳伏城送送他,其實也不會送到多遠,我只是想一個人待在房間裡,好好宣洩一下壓抑的心情。
弟弟的事情,算是峰迴路轉,童心的出現,讓我窩心又糾結,種種情緒堆積起來,一時排解不開,悶在胸口,難受的很。
我伸手捂住臉,無聲的哭泣,抽噎了好一會兒,再抬頭,冷不丁的就看到柳伏城站在不遠處,就那樣靜靜地看著我,沒有上前打擾我。
等到我看到他,他才大步走過來,一把將我摟住,把我的臉揉進他懷裡,說道「哭吧,沒事,我知道你心裡難受,但是你得答應我,哭過之後,就要振
作起來,剛生完孩子,不能這麼委屈自己,懂嗎?」
我嗚嗚兩聲,伸手推開他,抹乾眼淚,說道「沒事了,我能調整好,你先出去,我要換衣服,一會兒你把姐姐抱過來給我看看。」
柳伏城應了下來,出去了,沒一會鳳靈犀便抱著乾淨衣服進來了,收拾乾淨之後,又移去旁邊的房間,護著我重新躺在床上,保暖措施弄好,她已經累出了一身汗。
我抱歉道「靈犀,這次真的多虧了你,謝了。」
「這不是我應該做的事情嗎?」鳳靈犀說道,「如果這個時候我不在你身邊,我才會後悔呢,餓了吧,廚房那邊正在燉湯,一會就端過來。」
「外面退了嗎?」我問。
「退了,但是咱們的結界還沒有撤。」鳳靈犀說道,「據我們可靠的探子來報,最近絕對不會平靜,這就像是給我們敲響了警鐘,我們必須儘快做出對策。」
「如果我能早幾天生就好了。」我說道,「現在反倒有些拖累大家了。」
「生孩子的事情,哪是由你來決定的?」鳳靈犀嗔道,「不過你現在生完也好,就怕正跟夜暝閣那邊打著的時候生,那時候手忙腳亂的,更容易出問題。」
是啊,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剛才童心過來,幫我續了一口氣,現在我整體情況都好了很多,趁著有時間再自己打坐修整,很快應該就能恢復過來了。」我說道。
特別是身體裡殘存的那些陰邪煞氣,隨著弟弟的出生,全部被拔出體外,我的身體只要恢復了,反倒比以前更好。
所有的罪都弟弟一人承受了,這孩子簡直是來報恩的。
鳳靈犀說道「你別那麼急,雖說修煉之人沒那麼嬌氣,但你也得注意著點,別落下病根,以後後悔。」
「沒事的,我有分寸。」我說道,「對了,醫生呢?」
「本來他是準備留下來幫你調理身體的,但是考慮到現在形勢不好,留他下來危險性太大,所以青帆剛才已經讓人送他回去了。」鳳靈犀拍拍胸脯道,「不過他留下了幫你調理身體的中藥,接下來照顧你的責任,就包在我身上了。」
我趕緊說道「有沒有給人家報酬?他這次跟著我可受了罪了。」
「放心吧,這點小事不用你說。」鳳靈犀撇撇嘴,回道。
這個時候,柳伏城抱著被裹得扎紮實實的姐姐進來了,直接挨著我放著,我低頭去看,說真的,不是嬰兒的樣子,猛一看還有點不適應。
但是畢竟之前我是看過瑣兒小時候的,適應的也很快。
「我剛才臨時給她想了個名字。」柳伏城說道,「就叫重熙吧。」
我喃喃道「重熙,柳重熙。」
「重熙累洽。」柳伏城解釋道,「希望她一生和樂幸福,吉祥如意的意思。」
我點點頭「好,就叫重熙。」
轉而又問道「那弟弟呢?也一起想好名字了嗎?」
柳伏城搖頭「如果弟弟能回來,再取名字也不遲。」
我本想說,還是取一個吧,無論如何,弟弟都是要上家譜的,沒有名字可不行。
但隨即打住,說道「也好,咱們先不取,既然童心將他帶走了,應該會給他取名字吧?童心是他的恩人、貴人,由童心取名字,理所應當。」
柳伏城明顯鬆了一口氣,似乎逃過了給弟弟取名字這一劫,如釋重負一般。
外面送了湯進來,鳳靈犀站起來說道「九爺,你來餵菲菲吧,我也回去看看懷錚去了。」
鳳靈犀離開之後,我伸手摸了摸重熙的小角,重熙睡得正香,不自覺的將頭往我手心裡拱了拱,嬌憨的樣子讓我的心情終於好了一點。
「長得像你。」柳伏城端著碗說道。
我頓時誇張的看著他,說道「柳伏城,你眼睛沒問題吧?重熙是小蛟,真身跟你一樣好嗎?你從哪裡看出來她長得像我?」
「神態。」柳伏城說道,「等到她能幻化人形的時候,一定長得跟你一樣美。」
「等那個時候再看吧。」我揶揄道,「至少現在是隨你的。」
「也不隨我。」柳伏城說道,「她的皮膚算是隔代遺傳吧,這可是整個江城龍族都待見的金色皮膚,等以後化為金龍,還不知道被多少人羨慕。」
「弟弟更隨你一點。」我說道,「他是黑色的。」
柳伏城沒說話,只是舀了一勺湯送到我嘴邊,說道「多喝點才有力氣,這次辛虧有童心,要不然你的狀態不會這麼好。」
「是啊,多虧了童心。」我說道,「他能幫的,不用我們說,主動伸手相幫,所以姨祖的事情,我也沒能說得出口。」
「你做的是對的。」柳伏城說道,「大巫師最終沒有開口,要麼就是時機還不成熟,要麼就是跟白溪商量了之後,沒被允許,我們不必要挑破這層窗戶紙,至於怎樣營救白溪,我們會想到萬全之策的。」
我一邊喝湯,一邊問柳伏城「接下來你們是怎麼打算的?」
柳伏城頓了一下,看著我把一碗湯喝完,將碗拿過去放在床頭柜上,這才說道「小白,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我疑惑道「什麼事這麼嚴肅?」
柳伏城用下巴點了一下重熙,說道「我準備把重熙送到三哥那兒去。」
「什麼?」我當即聲音便拔高了,「柳伏城你沒搞錯吧?弟弟不能留在身邊就算了,重熙也要送走,有你這樣做父親的嗎?」
「小白你別激動,你先聽我說。」柳伏城解釋道,「重熙畢竟還小,需要一個良好的環境去成長,留在這兒,沒有人能幫著照顧她,三哥那兒挺好的,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她,有足夠的人手照顧她,等到我們這邊平定了,再去接她也不遲,不是嗎?」
「可是懷錚不也是靈犀帶著嗎?」我反駁道,「就咱們帶孩子不容易,咱們孩子金貴,人家都是鐵打的,心都是石頭做的?」
「懷錚也一起送過去。」柳伏城說道,「這是我跟青帆商量好的,本來我是想把你一起也送過去的,但知道你必定不願意,才作罷。」
我詫異道「你跟青帆商量,靈犀能同意?」
「鳳靈犀可比你好說話的多。」柳伏城說道,「更重要的是,兩個孩子送走之後,結界隨即就會撤掉,並且,白家陵墓的鎮墓石也會一起拿掉。」
做出這些舉動,就是將破綻放在別人眼下,讓別人趁虛而入,這樣大膽的舉動,目的就只有一個,引君入瓮,一舉拿下。
否則夜暝閣鬼鬼祟祟的,他們其實並不著急,我們不怕一場惡戰,畢竟這場惡戰遲早是要發生的,我們隨時準備著,而最怕的就是這種拉鋸戰,你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就出手,長此以往,拖就被拖死了。
「你們真的想好了嗎?」我問,「這樣做,就是將自己最後的底線都和盤托出了,背水一戰,不勝,則滿盤皆輸。」
柳伏城堅定道「想好了,這一場硬仗遲早要打,與其等著被別人宰,不如主動出擊,能扳回一局是一局。」
「更重要的是,我們等得起,白溪那邊等不起,不是嗎?」
柳伏城有理有據,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伸手環住重熙,往懷裡抱了抱,抱了好一會兒才鬆手,然後咬牙道「送走吧,趁我還沒後悔。」
柳伏城抱起重熙便離開了,我靠在床頭,聽著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心猛地往下一塌。
重熙,弟弟,如果這一仗順利,媽媽會第一時間去接你們回家,如果不順利,今天便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也是最後一次見面了。
媽媽捨不得你們,可卻必須這麼做。
……
重熙和懷錚被連夜送了出去,本來還想讓瑣兒跟著一起的,被瑣兒拒絕了。
我們修整了一天一夜,我的精氣神徹底緩了過來,第二天夜裡,霸天將鎮墓石悄悄挪開,白家莊園的結界還在,準備第三天撤掉。
鎮墓石撤掉的當夜,白家莊園內部沒有任何人睡覺,時刻準備著。
外圍撒出去的探子,一夜不敢掉以輕心,可是一直到天亮,夜暝閣那邊都毫無動靜。
這有點出乎我們的意料,畢竟夜暝閣即使不先攻打白家莊園,也會從玉龍山那邊先下手,可就是風平浪靜的過了一夜。
幾個人坐下來,仔細的分析了一下,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柳伏城說道「夜暝閣不會輕易放過這次機會,遲早會來,他們的消息也必定特別靈通,所以鎮墓石挪開的消息他們不會沒收到,也不會想不到我們是在下鉤子,只是墓下埋著的東西,對他們的誘惑力太大了,明知道有陷阱,為了那些陰兵以及降龍杵,他們也會鋌而走險。
到底是還沒有準備好,還是他們有了別的什麼目標,有點耐人尋味。」
「別的目標?」我忽然想到了什麼,立刻說道,「白溪,他們會不會是先去找白溪了?」
「夜梟需要白溪的奉獻,但是這種供給,卻不是一勞永逸,夜梟在我們這兒吃的癟,之後都會一一從白溪身上找回來,所以,咱們得先去田家鎮看看。」
鳳青帆說道「不是我們不想動,而是害怕,畢竟夜暝閣的人手到底有多少,誰也不知道,如果這一招來的是聲東擊西,那麼,咱們一窩蜂的又跑去田家鎮,白家莊園這邊可就全部失手了。」
「兵分兩路。」我說道,「我們一路去田家鎮,一路留守在白家莊園即可。」
柳伏城說道「那到底誰去誰留呢?」
「九爺需要留下來調動紙人傀儡和陰兵,當然不能去田家鎮。」鳳青帆說道,「並且夜梟就是鳳無心,關係到鳳無心的事情,本就是我們鳳家內部的事情,我和靈犀去田家鎮會會老冤家,還是可以的。」
鳳靈犀連忙應和道「對,你們倆留守白家莊園,我和青帆去田家鎮,到時候肯定會帶走一批人,留給你們的少之又少,你們的壓力會很大。」
柳伏城說道「不,我留下來更會壞事,畢竟他們都已經知道,我融合了戰魂,又手握戰令,能夠操控白天啟這個戰神傀儡,有我在,他們恐怕不敢輕易行動,到時候將兵力全都轉移到田家鎮去,那就慘了。
我看還是我跟小白去田家鎮,你們留在白家莊園,放心,霸天也會幫著你們的,田家鎮那邊的事情不會糾纏很久,如果這邊打起來,我們會儘快趕回來,說不定還能夠跟你們裡應外合,打夜暝閣一個措手不及。」
柳伏城說的有道理,但也很理想化,不過這個險,我還是願意陪著他一起去冒的,所以應和道「我同意柳伏城的說法,我們去田家鎮,你們留守,就這樣決定了。」
鳳青帆和鳳靈犀對視一眼,最終只得點頭答應下來,分工明確之後,我們便著手調動各自的人手,隨時準備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