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深情藏不住

    明明人已經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看起來虛弱不堪,可是扣著我的手卻異常的有力,手指甲陷進了我的皮肉,痛的我叫出了聲。🍔💛 ❻9𝕤𝐡𝔲𝔵.𝕔ᵒ𝓂 🐺💲

    梁川奔上前來,用力的扯開他同學的手,將他壓在病床上,一拉一扯間,吊針針頭戳進了肉里,皮包骨頭似的手面上,立刻鼓起一個包。

    我大叫著讓梁川鬆手,伸手去拔針頭,卻沒想到那同學反手又想來抱我,嘴裡不停的說著「雲瑤,你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我當時急了,動作粗魯的拔下針頭,閃到一邊去,梁川眼疾手快,擋在了我前面,被他同學抱了個滿懷。

    幸虧這間病房是單間,要是有其他病友,可能也要被這架勢給嚇到了。

    「李勇,冷靜,你看清楚,這不是什麼雲瑤,這是我請來給你看事的白大仙,你別衝撞了人家!」梁川掰著李勇的頭,指著我沖他吼道。

    那個叫做李勇的同學,渾身顫抖著盯著我,上下牙緊緊的咬在一起,磨得咯吱咯吱響,好一會兒,整個人忽然軟了下去,倒在床上暈了過去。

    我們趕緊叫醫生過來,處理鼓起的手面,在另一隻手上重新打吊針,醫生連連搖頭,對梁川說道「梁少,我還是那句話,解鈴還須繫鈴人,這小伙子是心病,心病還需心藥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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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醫生離開了。

    我這個時候已經冷靜了下來,聽了醫生的話,忍不住問梁川「這個雲瑤到底是誰?」

    梁川搖頭「我和李勇從初中就一直是同學,這麼些年相處下來,我從未聽他說過雲瑤這個人,我們倆感情好到他前女友後腰上有顆紅痣他都跟我說,如果真的有雲瑤這個人,按道理來說,他不會藏得這麼深。🐨🍟 ➅❾ş𝔥Ữⓧ.C𝓞𝕞 🐤🐼」

    是

    

    啊,深情是藏不住的。

    「那你們共同的朋友之間呢,有沒有認識雲瑤的?」我問道,「或許只有找到雲瑤,才能救得了李勇。」

    梁川想了想,拿出手機,開始挨個撥電話,我就站在他旁邊,聽著他一個一個問,卻真的沒有人認識這個叫做雲瑤的神秘女人。

    直到最後一個電話,沒撥通,梁川拿著手機看著我說道「除了姜文濤,所有我們共同的好友我都問了,沒有人認識。」

    「姜文濤呢?」我問。

    「好像是家裡出了點事,今早趕回老家去了。」梁川解釋道,「他家住在山裡,信號不好,聯繫不上也正常。」

    我心裡直犯嘀咕,李勇現在完全一副神志不清的樣子,根本沒辦法為我們線索,可是他無緣無故染上這癔症,難道真的跟那雙高跟鞋有關?

    柳伏城也不知道死哪去了,把這個爛攤子丟給我,自己倒是逍遙自在,簡直就一渣男!

    不由的,我就想到了白子末,這事兒如果讓他幫忙,手到擒來吧?

    可是,柳伏城不會希望我去找白子末的,香包那事,讓我對白子末也心存疑惑,暫時也不想去招惹他。6⃞   9⃞   s⃞   h⃞   u⃞   x⃞   .⃞   c⃞   o⃞   m⃞

    想到這裡,我心一橫,問梁川「梁川,你膽子大嗎?」

    「大。」梁川肯定道,「我經常一個人待在學校實驗室到深更半夜,從來沒覺得怕過。」

    我點點頭,說道「你之前也說了,李勇的事情跟那雙高

    

    跟鞋有關,現在高跟鞋又找上了你們宿舍,如果你真的想弄清楚一切,可能就得適當的丟點餌了。」

    梁川立刻明白了過來「你的意思是讓我去釣那雙高跟鞋?」

    「你想想,一開始這雙高跟鞋是衝著誰去的?」我問。

    梁川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了,那雙高跟鞋,一開始就是放在梁川宿舍門口的,而這段時間還沒開學,只有梁川住在宿舍里,那麼,歸根究底,那東西最初的目標,就是梁川。

    只是那天不湊巧,李勇衝撞了那雙高跟鞋,以致於被盯上。

    「李勇是被我連累的。」梁川說道,「好,我做這個餌!」

    梁川答應的痛快,可是我卻忽然猶豫了「那個,要不算了,你今晚還是先別回宿舍了,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我承認,我慫了。

    從之前的豪車,再到梁川為李勇準備的這病房,再到剛才那醫生的一聲『梁少』來看,梁川家非富即貴,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我估計得被挫骨揚灰。 .🅆.

    雖然我覺得,既然柳伏城讓我接下此事,就不會真的袖手旁觀,但我怕真的出事,我承擔不起,也不想良心被折磨。

    梁川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李勇,堅定道「白大仙,就這麼辦,邪不勝正,我梁川從未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閻王爺不會這麼早就收我!」

    梁川堅持,我最終也沒有極力阻止他,因為我想看看,如果真出事,柳伏城到底會不會出現,再者,我也會做足營救準備。

    一回到宿舍,我便拿出彩紙,咔擦咔擦的剪了一堆

    

    紙人出來。

    我沒有馭過紙人,想要駕馭紙人讓它們為自己辦事,需要一定的法力,我沒有法力。

    但我會吹氣啊,一吹便活,大不了短几年壽命罷了,我早已經看開了。

    再者,小時候我見過父母操控紙人,他們過世之後,我翻過他們留下來的筆記,偷摸著背了很多心法口訣,紙上談兵的本事,我做的很足。

    當時背那些的時候,我心裡是憋著一口氣的,想著有朝一日,我可能要用這些本事替父母討回公道,卻沒想到,第一次準備用,會是在這種情況下。

    當天晚上吃過晚飯,我便沒有回宿舍,背著背包,在男生宿舍樓下溜達。

    大概是傍晚七點多,梁川給我打來電話,我趕緊接起來「喂,梁川,你回宿舍了嗎?」

    「剛回來。」梁川說道,「白大仙,它們果然又出現了。」

    我握著手機的手猛然用力,心中一緊,但嘴上還是說道「一切要小心,時刻保持聯繫。」

    掛了電話之後,我默默的等著,大概是夜裡十一點左右,梁川的電話又打了過來,我立刻接起,裡面卻傳來梁川一聲尖叫,之後手機好像是跌落了,隨之被掛斷。

    我心中大叫不好,直接衝上樓去,跑到梁川宿舍門口,卻發現宿舍門緊閉,隱隱的紅光從邊緣透出來,帶著一股詭異。

    我用力踹門,大喊著梁川開門,喊了好幾聲沒人答應。

    就在我想找別的東西砸門的時候,門忽然自己被拉開,一道大紅色的身影迎面衝著我撲了過來,帶著股股陰風,煞氣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