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不相信這是一個夢,不僅僅是我看到的那些東西,更因為在潛意識裡,我願意去相信,的確有這個人的存在。«-(¯`v´¯)-« 6➈丂𝕙Ǘ乂.ςⓄⓜ »-(¯`v´¯)-»
因為他是我們目前能救鳳靈犀的唯一的希望。
柳伏城按著我的肩膀,沉聲對我說道「小白,我相信你,相信有這個人,你別急,有人比我們更急。」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
我一下子冷靜了下來,是啊,如果真的有這個人的話,最急的,會是鳳凌仙。
「一定有的,柳伏城。」我再次強調,「要不然之前鳳凌仙也不會來跟你要皮影。」
柳伏城點頭「沿著皮影這條線,肯定能查出點東西來,給我點時間,這件事情我來盯著。」
「一定要趕在鳳凌仙的前面,我很擔心。」我揪著柳伏城的衣服說道,「千萬不能讓他被滅口了!」
柳伏城安慰道「不會的,他既然敢讓人給我遞東西,就說明他不是一般人,不會那麼輕易被抓到。」
「鳳家莊!」我想到了什麼,說道,「我有預感,他給出的線索,分明就是指向鳳家莊的,柳伏城,我們現在就去一趟鳳家莊!」
我等不及了,翻身就要下床,柳伏城一把將我按回去,指著窗戶說道「深更半夜的往哪去?躺下!」
「柳伏城……」我還想堅持一下。
柳伏城說道「我讓我手下去,它們晝伏夜出的,都是打探消息的好手,比你自己跑去快多了。」
我只得躺下來,但卻已經睡不著了,手中握著皮影,就著燈光,朝著牆面上投射過去。
小小的皮影,在燈光的作用下,影子變得很大,眯起眼睛看去,真的就像是鳳靈犀穿著戲服站在那兒,一顰一動如出一轍。
做這隻皮影的人,對鳳靈犀該是有多熟悉啊,否則,怎麼會把皮影做的跟真人似的?
這個人到底是誰?跟鳳家有什麼關係?跟鳳靈犀又有什麼淵源?
我正想著自己事情的時候,忽然聽到一片嘶嘶聲,循著聲音看去,就看到柳伏城站在陽台上,手指上凝著一道光,無數的小蛇從他的袖口裡面游出來,馬不停蹄的朝著外面涌去。
這些小蛇,是五彩衣帶給柳伏城的,如今為他所用,倒是因禍得福了。
等到柳伏城轉過頭來,看到我正盯著他,走過來說道「放心吧,天亮之前,無論鳳家莊那邊有沒有動靜,它們都會回來復命,咱們先休息,休息好了才有精神去解決這些事情。」
我搖頭「睡不著了,心裡很亂,總覺得要出事。」
「別自己嚇自己。」柳伏城說道,「相信我,一切都會好起來了。」
我實在睡不著,爬起來,拿出彩紙來,開始描小紙人、裁剪、扎制、在紙人背後畫符。
我握著毛筆,沾著硃砂畫符的時候,柳伏城一直陪著我,不知不覺,幾十個帶著法力的小紙人便做好了。
柳伏城誇讚道「你這扎紙人和畫符的本事,比之前好了太多,這段時間過得這麼不安定,你是怎麼抽出時間來練習的?」
「跟現在一樣,煩躁的時候,要麼就看看紙紮技藝,要麼就上手練練,只是我還有好多沒有學,一是真的沒有時間,定不下心來,另一個是因為,沒有前輩的悉心指點,授業解惑,光靠我自己去看、依照注釋去領悟,要走很多彎路。」
如果奶奶還在就好了,從她那裡我能學到很多東西。
「你已經很有天賦了。」柳伏城摸摸我的頭,鼓勵我,我衝著他笑了笑,將小紙人往青銅羅盤裡面放。
柳伏城最尊重我的一點就是,即使他看到我手裡多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也從不刨根問底,我主動跟他說,他便聽著,我不說,他也不問。ஜ۩۞۩ஜ ❻➈ᔕħ𝕌Ж.ℂⓄ𝔪 ஜ۩۞۩ஜ
就比如這青銅羅盤,他見我拿過幾次,卻從未問我是從哪裡得來的。
等我將紙人全都裝進去之後,將青銅羅盤收好,拿起毛筆,還想試著畫幾道新學的符文的時候,柳伏城又開了口,有些吞吞吐吐「小白,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嗯?」我不解道,「我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是關於白家莊園那邊的。」柳伏城盯著我看了一下,確定我情緒沒有太大波瀾,才說道,「白硯安沒了。」
「啊?」我握著毛筆的手一抖,有些不敢相信,「你確定?」
柳伏城點頭「昨天的事情,我也是聽手下說的,好像是因為接連的受傷,被陣法反噬,不治生亡了。」
我長吁一口氣,心裏面竟然生出一丁點的異樣來。
雖然這一家子跟我有仇,但畢竟從小,白硯安是看著我長起來的,就好像你跟鄰居
家的男主人因為某些事情吵得老死不相往來,忽然有一天他死了,心裡總有點不得勁。
「因為是上次在玉龍山的石室里被陣法反噬的太厲害了。」我說道,「白硯安其實也是犧牲品罷了,當時他倒下的時候,白敬璽眼都沒眨一下。」
「不管在白敬璽的心裡,白硯安的分量有多重,那畢竟都是他的兒子。」柳伏城說道,「我只怕是這筆帳,他會算在你的頭上,到時候反撲過來,恐怕會變本加厲,所以這段時間你要小心了。」
我點點頭「沒事,我知道分寸。」
「繼續畫吧,讓我看看你最近都學了哪些本事。」柳伏城把憋在心裡的事情說出來,終於鬆了一口氣,指著我鋪在桌面上的彩紙說道。
我便低下頭去,繼續畫起符來,只是畫符講究一氣呵成,精氣神必須百分百的集中,白硯安的事情到底是影響到我了,畫了幾次都沒成功。
「我來幫你吧。」柳伏城站起來,伸手來握住我的手,剛要帶著我運筆,就聽到咚咚咚的腳步聲往樓上來了。
柳伏城朝著門口看了一眼,說道「我去看看。」
來人是柳懷安,貼著柳伏城的耳朵說了些什麼,柳伏城一驚「消息屬實嗎?」
「下面人來報,我也不敢相信,又遣人跑了一趟,確定是真的。」柳懷安說道,「人心真狠啊!」
「放在別人身上我不信。」柳伏城說道,「但放在白敬璽的身上,倒是在情理之中,只是這樣一來,事情可能就複雜起來了。」
柳伏城側頭看了我一眼,我眼巴巴的看著他,問道「怎麼了?」
「出了點事情,我可能需要親自跑一趟。」柳伏城走過來,輕聲交代,「沒有什麼不得了的大事,你就留在這兒別出去,如果非得出門,讓懷安陪你一起。」
柳懷安立刻說道「九叔,我得跟你一起去,九嬸這邊,我讓柳忠柳誠陪著,咱們快去快來,不會有事的。」
柳伏城捏著我的手,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懷安,你留下,我將小白交給你,如果她有事,我拿你是問。」
我趕緊說道「柳伏城你別這樣,你們有事處理就去,別管我。」
柳伏城不鬆口,柳懷安只得說道「那好,那我留下來,九叔你要小心。」
柳伏城點頭,拍了拍柳懷安的肩膀,說道「懷安,辛苦了。」
柳懷安苦笑一聲,說道「去吧,你親眼去看看也好,以免後面再生事端。」
我們將柳伏城送出門,我忍不住問「懷安,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等九叔回來親自跟你說吧。👮🔥 ❻➈ˢ𝐇ùЖ.𝔠𝐎爪 🎁🐊」柳懷安避而不談,我也沒辦法。
……
當時吳媽已經做好了早餐,逼著我們吃一點,我是完全沒有胃口,慢慢的抿著溫熱的牛奶,眼睛不停的朝著門口瞟。
柳誠氣喘吁吁的跑進來,看了我一眼,對柳懷安說道「大少爺,鳳……鳳家那邊真的有動靜了。」
「是鳳凌仙?」柳懷安問道。
柳誠搖頭「不是,是江城大學那邊。」
「江城大學怎麼了?」我一驚,一下子站了起來,緊張的盯著柳誠。
柳誠說道「好像是說,今天一早,有學生看到鳳靈犀以前住著的那間宿舍頭上,掛著一個血淋淋的布偶,那布偶做的跟鳳靈犀一模一樣。」
「怎麼會這樣?」我下意識的就拿出手機,江城大學那邊出事,張良敏一定會聯繫我的,事關鳳靈犀,梅教授也會找我的,但我手機從始至終都沒響起來。
結果掏出手機,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時機屏幕已經碎成了蜘蛛網,已經打不開了。
我急了,抬腳便想走,但又想到柳伏城的話,便回頭看著柳懷安說道「懷安,能陪我去趟江城大學嗎?」
柳懷安手指敲擊著桌面,有些猶豫「眼看著天就要大亮起來了,九叔應該快回來了,要不,咱們再等等九叔?」
「那你手機給我用一下。」我伸手說道。
柳懷安立刻將手機掏了出來,我接過,撥了張良敏的電話,那頭很快接起,但卻沒出聲,我聽到周圍鬧哄哄的,便問道「老師,學校那邊怎麼了?」
「菲菲是你啊,我
一早給你打了十幾個電話都關機,你現在人在哪呢?」張良敏說話聲音很大,一邊說一邊走,漸漸遠離嘈雜聲,噼里啪啦道,「你現在能不能回一趟學校?」
「我……我暫時有事還趕不回去。」我說道,「老師,那邊沒事吧?」
張良敏說道「怪嚇人的,也不知道是誰惡作劇,做了個鳳靈犀的布偶,浸了紅鋼筆水掛在她宿舍門頭上,把對面同學嚇破膽了。」
「紅鋼筆水?」柳誠不是說是血水嗎?
「一開始把我們嚇死了,以為是血水。」張良敏說道,「結果化驗結果出來,只是普通的紅鋼筆水,只是鳳靈犀宿舍門被破開了,裡面的情景讓我心裡有些發怵,現場已經被封鎖起來了,菲菲你要是有時間,還是回來看一眼比較好,我怕真出事。」
我問「鳳靈犀的宿舍怎麼了?」
我記得之前擄走鳳靈犀的時候,那些布偶和牌位都被做法帶出來了,宿舍里應該沒有剩下什麼吧?
「也不知道是誰!」張良敏壓低聲音,憤憤道,「鳳靈犀的宿舍里,不知道什麼時候,是誰在裡面供奉了一方牌位,牌位上寫著的名字……是鳳靈犀。」
怎麼會這樣?
以前是鳳靈犀供奉別人,現在怎麼自己被供奉上了?還有那布偶,顯然也並不是什麼惡作劇。
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是衝著鳳靈犀來的,還是做給我們這些人看的?
「暫時不要動裡面的東西,那個布偶也不要動。」我交代道,「我會儘快趕過去的,老師,一定要等我過去。」
張良敏立刻說道「放心吧,有我在,不會出事的。」
掛了電話之後,我整個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柳懷安也好不到哪兒去,不停的詢問手下有沒有鳳靈犀那邊的消息。
我跟他分析到最後,得出的結論竟然驚人的一致……這件事情,應該是鳳凌仙做的!
因為如果是她之外的人做的,這個時候,鳳凌仙應該在著手處理,並且,她也不允許鳳靈犀宿舍里的秘密公之於眾,之所以一通打探下來,絲毫鳳靈犀的消息沒有,只有一種情況,那就是,是她做出這樣的事情,警告我們,也警告交給我們皮影的那人。
她在逼那人出面,用鳳靈犀的命!
這也從側面說明,鳳凌仙找不到那人!
這樣聯繫起來一想,我們反而慢慢的平靜了下來,耐心的等著柳伏城。
一直等到八點多,柳伏城才一身疲憊的從外面趕回來了,我和柳懷安迎了上去,我問「怎麼樣,事情還順利嗎?」
「解決了。」柳伏城說道,「小白,回來的路上,我剛好遇到了灰永剛,聽他說,灰三娘病了,灰永剛的意思是,能不能讓你過去陪她兩天?」
「病了?什麼病?」我連忙問道。
「心病。」柳伏城說道,「好像是她家族那邊亂七八糟的事情,她跟你好,說不定你過去開解開解,問題也能迎刃而解了。」
我心裡記掛著鳳靈犀的事情,便說道「去是得去,但我得先回江城大學一趟。」
「江城大學又怎麼了?」柳伏城問道。
我便原原本本的將事情講給他聽,他聽完,便說道「我跟你一起去吧,你和懷安分析的有道理,如果真是這樣,不用管它。」
柳伏城帶著我,一起又去了江城大學,張良敏老早便在宿舍樓底下等著,帶著我們上了樓,開了宿舍門鎖,進去的時候,除了書桌上放著的那方黑漆漆的牌位以及前面躺著的通紅的布偶,倒是比我們上次來,整個情景好很多。
柳伏城走過去,拿起布偶看了看,又拿著牌位看了看,笑了起來「布偶的背後沒有寫生辰八字,牌位是空心的,都是嚇人的玩意兒,沒有真正法力。」
說著,他手上一用力,牌位和布偶全都碎了,張良敏小心問道「這事兒算是過去了嗎?鳳靈犀已經很久不來學校住了,我們打算把宿舍清理出來,可以嗎?」
「可以。」柳伏城說著,在宿舍的幾個點做了標記,叮囑張良敏道,「清理宿舍之前,在我標出來的這幾個點上供一炷香,消消這裡面的煞氣,清理後的一周不要住人。」
張良敏連連點頭「好,一切都按您說的做。」
從學校出來,我心裡好受多了,剛走到校門口,就看到灰永剛的車停在對面馬路上,他人靠在車邊,看到我們出來,立刻走了過來「柳仙爺,我來接白小姐。」
柳伏城將我往前推了一下,說道「早去早回。」
<
br> 我點點頭,跟著灰永剛上了車,一路去到灰三娘的堂口。
如今的灰仙堂,冷冷清清的,灰永剛指了指樓上,說道「不吃不喝在樓上躺了兩天了,再沒個人勸得動,得餓死。」
「什麼事兒鬧這麼大陣仗啊?」我問。
「灰仙堂大清理一次,三娘想重新招兵買馬,家族裡不讓。」灰永剛說道,「還給三娘塞了一個小白臉,把三娘氣得差點沒跟老宅那邊又鬧翻了。」
我心裡有了數,上樓,灰三娘的門半開著,我推門走進去,就看到灰三娘背對著我,面朝里睡著。
我走過去,坐在床沿上,伸手拍了怕灰三娘的肩膀,說道「三娘,是我,菲菲,別生氣了,咱們好好聊聊。」
「沒什麼好聊的,沒有人懂我,從來沒有。」灰三娘悶聲道。
「你不說,誰能懂?」我勸道,「你是灰仙堂里的仙家,招兵買馬的事情,是你自己的事兒,幹嘛要聽別人的?至於那個小白臉嘛,你如果真的不喜歡,直接拒絕,誰還能拿刀架在你脖子上,讓你跟他交往嗎?」
「你不懂,別管我。」
「三娘……」
「別管我!」
……
說著說著,我就發現不對勁了,灰三娘是個嘴上不把門的主兒,刀子嘴豆腐心,要真有個事情,我來了,還不得巴拉巴拉的拉著我說個沒完?
可是這一次,她的言辭太過匱乏了,『不懂我』『別管我』『讓我靜靜』,來來回回就這麼幾句,讓我感覺不是不想說,而是根本沒話說。
我忽然意識到不對,今早柳伏城到底幹嘛去了?回來便打發我來灰三娘這兒,總感覺像是把我往外推。
推到灰三娘這兒,牽制住我,也保護住我。
好像是這個道理。
我盯著灰三娘的背,冷靜了下來,說道「三娘,別裝了,你根本沒事,對不對?」
灰三娘一骨碌翻身坐了起來,臉都憋紅了,埋怨道「看看,還是被你識破了吧!我說不行不行,他們非讓我裝病,這裝的不像,待會出了事,又要怪罪我,我是里外都不是人。」
說著,她伸手抓住我的手,央求道「菲菲,既然來了,你就待在我這兒,直到柳伏城來接你好不好?」
「你們為什麼要合夥騙我?」我有些生氣,「最近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我也很忙的!」
灰三娘一把抱住我,說道「知道你忙,但菲菲,緩兩天,等這兩天危機過去,我立刻送你回去!」
「危機?什麼危機?」我逼問道,「三娘,你今天得把話給我說清楚,否則,你合夥別人來騙我,我跟你絕交都不算過分!」
「啊呀,絕交什麼絕交,咱們好著呢!」灰三娘討好道,「柳伏城這麼做事為了你好,乖啊,在我這兒安穩待著,一切讓他們男人去忙活去!」
我推開灰三娘,正色道「三娘,有些事情涉及到人命,我不能不管不顧,我得回去了,有時間我們再聚。」
「別!」灰三娘像只樹袋熊似的,摟著我的脖子,兩隻手圈著我的大腿,掛在我身上,不讓我走,「你現在不能走,外面陷阱等著你呢!」
我試著甩了甩,可根本甩不下她,便問道「什麼陷阱?」
灰三娘嘴癟了癟,似乎不敢往外說,應該是被柳伏城叮囑過,我眼神壓迫性很強的盯著她,最終她終於敗下陣來「好吧好吧,我真是受不了你這女人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嘛!」
「不就是白家莊園死了兩個人的事情嘛,弄得這麼神神秘秘的,這一整天下來,各方勢力應該都收到消息了,還有什麼好遮掩的。」
「死了兩個人?」我不解道,「不是說,只是死了白硯安嗎?怎麼會是兩個人?」
「對啊,先死的是白硯安。」灰三娘說道,「之後,他的老婆跟著他殉情了。」
殉情?!
多大年紀了,還搞這一套?更何況他們還有白子末那麼大一個兒子呢,怎麼可能隨隨便便殉情?
這根本說不通!
我質疑道「真的是殉情?」
「誰知道啊!」灰三娘滿不在乎道,「也有人議論,說根本就不是什麼殉情!如果要殉情,白硯安沒了的時候,就應該尋死覓活了,可是直到半天后,才忽然被發現死在靈堂里,我看啊,並不是什麼殉情,可能是陪葬了呢!」
灰三娘一席話,讓我猛然想起早上柳伏城的那句話人心真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