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地若對靈珠的那種占有欲,讓我有些擔心。💗😈 👤♦
吳芃芃卻說道「靈珠給你了,就是你的,放心用。」
她這麼說,我便也不好多說什麼,好東西給了我,用不用的好,能不能保得住,那都得看我自己。
……
柳伏城傷得真的很重,本來是要回嘉禾小區的,他卻讓我送他去柳文亭的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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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為福叔是回長白山去了,卻沒想到他正在宅邸等著,從我手中接過柳伏城說道「九爺受的是內傷,需要閉關修養一段時間,白小姐要在這邊住下嗎?」
「小白你先回去吧。」柳伏城說道,「今日一場鴻門宴,老頭子要收拾一堆人,再加上地若的問題,他們這段時間不會有精力再來找你麻煩,我這邊暫時什麼都做不了,你回去盯著你的老師和李文星他們。」
「那我可以來看你嗎?」我心疼道,「你這次傷得太重了,我有點不放心。」
「福叔是三哥身邊的老人了,無論是生活起居,還是修煉功底都是一等一的,你放心好了,反倒是你,照顧好自己。」柳伏城伸手抱住我,在我耳邊輕聲說道,「想我了就自己打車過來。」
我點點頭,他卻沒鬆手,猶豫了一下,又說道「要是真不想走,留下也行。」
我心中頓時一軟,但想想學校那邊,也的確是問題。
柳伏城現在這樣,我留下來並幫不上太大的忙,讓他安心修養最重要,別的那些我想問的事情,暫且放一放。
最終我下定決心道「我還是回去盯著,有空就過來陪你,反正離得也不遠。」
「恩,好。」柳伏城鬆開我,摸了摸我的頭,又交代一句,「一定記得,離鳳家那些人遠一點。」
「好。」我沒多問,他現在說什麼就是什麼,他不會害我。
福叔笑道「白小姐把九爺交給我就放一百個心吧,他早日恢復,也能早日回去陪您不是?」
我紅了紅臉,感激道「那就麻煩福叔了。」
……
從福叔那裡回來,躺在嘉禾小區的床上,腦子裡翻江倒海,一刻不停。
龍族?
這兩個字對於我來說,真的太重了。
柳伏城出生龍族,身份在那兒擺著,即使現在是蛇身,血統也是極其高貴的,可這樣的他,當年又是什麼原因做了我們白家的保家仙?
玉龍山古墓出土的那根金制龍紋棺釘,與柳伏城的關係,如今看來,怕是更加密不可分了。
如果真的牽扯到龍族的話,那麼,玉龍山古墓真的不可以貿貿然的去碰,一旦衝撞了,那可是要命的。
想到這裡,我翻身起來,給張良敏打電話,卻沒接通,看來在忙。
我又打電話給李文星,問她近況怎麼樣,她嬌滴滴道「現在在錢家,人多,不方便,晚點跟你說啊。」
我看著被掛斷的手機,不自覺的便勾了勾唇角。♦👍 ➅9ⓈʰǗχ.ĆO𝕞 💢♘
在錢家,那麼開心,那就是跟錢中偉有戲咯?
有些人就是這樣,一眼看過去不對眼,相處下來,就會發現對方身上一百個好。
他倆好,我便也放心了。
轉而又給張良敏打了一個,還是沒人接,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傍晚五點多了,便想著去學校一趟,跟田心楠吃個飯,順便問問她這幾天學校的情況。
因為是飯點了,學生們成群結隊的出校門,去步行街獵食逛街,我剛進了校門口,在一片人頭攢動中,一眼便看到了笑嘻嘻的田心楠,一邊往外走,一邊在跟身邊人興奮的聊著什麼。
而她身邊那個人,是地坤。
這才剛下課沒多久,地坤已經出現在學校,兩人有說有笑的一起出來,這麼熟稔,顯然不是第一次了。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心裡瞬間就燃起了一股無名
火,我不僅暗示過田心楠,也特地交代過地坤,不要去撩田心楠,會害了她的,可現在他又在幹什麼?
我想都沒來得及想,幾步上前,迎面衝過去。
田心楠看到我,開心的不行,衝上前來便要抱我,我卻閃開,一把揪住了地坤的袖子,把他拉到了一邊。
地坤不明所以「菲菲你拉我做什麼?」
我一直將他拉到了側面沒什麼人的地方,直接沖他低吼道「我還得問你在做什麼?不是讓你離田心楠遠一點嗎?你對自己不負責任,別害我同學好不好?」
「我……」地坤想要解釋,田心楠已經追了上來,插嘴道,「是我最近幾天一到晚上就害怕,讓地坤來給我壯壯膽的,菲菲,你別怪地坤。」
田心楠咬著嘴唇看了地坤一眼,拉著我往一邊去,小聲對我說道「菲菲,你之前說地坤不靠譜,我心裡明白,但……但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我覺得他人挺好的,所以……」
「所以即便知道是個坑,你也跳了?」我簡直要被氣炸了,「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你知道他什麼背景嗎?田心楠我告訴你,如果你不想被始亂終棄,甚至是丟了小命,你就跟他在一起。」
我很少會這樣兇巴巴的,這麼一吼,田心楠直接被我嚇懵了,眼巴巴的看著我,有點可憐的樣子。
她越是這樣,我就越覺得她無辜,心中的火苗蹭蹭的往上冒,又衝過去,狠狠推了地坤一把「你走,從此以後不准你再來找田心楠,否則我們就絕交!」
地坤被我逼的沒辦法,只好說道「我走,我先走,等你冷靜下來了,我們再好好談談。」
等地坤離開,我一轉身,就看到田心楠站在那兒,兩行清淚直往下掉,無聲無息的,我頭都要炸了,走過去,握住她雙手,下定決心跟她坦白「楠楠,對不起,我知道真心喜歡一個人,卻不能在一起的那種感覺,但你以後會遇到適合你的,更好的,地坤真的不適合你。」
「地坤並不是人。」
田心楠抖著音兒委屈道「你家大叔不也不是人嘛,你們怎麼能在一起?」
「不一樣。69ᔕᕼᑌ᙭.ᑕOᗰ」我說道,「是地坤自身的原因,他只能跟他同族的女性在一起,一旦跟了別人,他自己首先就毀了,更別說你了。」
「真不能在一起?」田心楠再次確認。
我毫不猶豫的點頭「楠楠,我們從進大學校園就是同班,一路走來,也六七年的時間了,關係親如姐妹,我還能害你不成?」
「我知道你不會害我,我只是……」田心楠埋頭進我懷裡,「我只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合我心意的男人,菲菲,地坤那麼好。」
「我知道他好,甚至覺得他像我弟弟一般,人又仗義。」我說道,「但不適合就是不適合,楠楠,你值得更好的。」
我好不容易哄著田心楠出去吃了飯,又在宿舍陪了她一會兒,實在有些不放心她,便決定晚上留在宿舍過夜。
結果剛回宿舍不多久,李文星的電話便打了過來,聽說我們都在宿舍,便說一會兒就過來跟我們匯合。
李文星來的很快,心情看起來特別好,人也圓潤了一圈,比上次見面,狀態好了不知道多少。
她進門之後,正好看到田心楠紅著眼睛趴在桌上,怏怏的,問道「你倆吵架了嗎?楠楠怎麼眼睛都哭腫了?」
「沒有。」田心楠說道,「是我自己的問題,星星你呢,最近怎麼樣?」
「我?」李文星笑著從包里掏出兩張請柬,遞給我和田心楠說道,「我準備和錢中偉訂婚了,到時候你們倆一定要來啊。」
我沒想到他們速度會這麼快,看著請柬,詫異道「月底?」
「星星你之前不是說不喜歡錢中偉嘛,怎麼忽然改變主意了?」田心楠問道。
「反正終究要在一起的嘛,索性便早點定下來。」李文星說道,「再說,這些天跟錢中偉相處了一下,發現他人挺好的,我們倆家家長也合得來。」
「恭喜你啊,星星。」田心楠說道。
我也由衷道「星星,祝你們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李文星開心的合不攏嘴「你們的祝福收到啦,真沒想到,我會是我們宿舍第一個訂婚的人。」
我看了一眼田心楠,李文星越是高興,相比之下,她心裡越難過吧?
所以我連忙沖李文星眨了眨眼,都是在一起相處了好幾年的舍友,一看便明白了,她不著痕跡的沖田心楠指了指,用眼神問我,我點點頭,她立刻便不說訂婚的事情了,轉移了話題。
三個人鬧了一晚上,李文星回來是要繼續學業的,第二天一早她倆便去上課了。
我則直接去辦公室找張良敏,卻沒想到他沒來上班,我就打電話給張嘉倩,才得知張良敏住院了。
等我趕到人民醫院,看到張良敏的時候,他正躺在病床上,一條腿打著石膏被吊起來,張母在一旁照顧著。
「老師你的腿怎麼還沒好?」上次見面,他就瘸了,我以為這段時間應該恢復了。
張母連忙給我端了張凳子,讓我坐在床邊,說道「還不是跟之前那次糟了魚鱗病有關,一沾上玉龍山那座古墓,他不是傷著就是瘸著,沒一點好事,我讓他退下來安穩過日子,他還跟我急,菲菲啊,你替我好好勸勸他。」
之前顏賢明就說過,當初張良敏沾染上蛇鱗病,雖然已經暫時治癒了,但並不代表以後不會復發,這會子看來,這是腿受傷之後,引發蛇鱗病後遺症復發了。
張良敏狠狠的瞪了張母一眼,說道「頭髮長見識短,你懂什麼!以後少提讓我退下來的事情,我就是死,也要死在考古事業上。」
張母被氣得發抖,指著張良敏控訴道「菲菲,你看看他,這都什麼樣子,一提這事就炸毛,一輩子就這德行。」
「師母別生氣。」我轉過臉去看向張良敏,鄭重道,「老師,其實昨天我就在找你,想跟你說的,也是玉龍山古墓的事情。」
「玉龍山古墓,別沾。」
「菲菲,你是發現了什麼嗎?」張良敏兩眼放光道,一看那眼神,就是根本沒在意我的規勸。
我無力道「老師,我是很認真的在跟你商量這件事情,玉龍山古墓裡面可能藏著一些我們無法探知的未知事物,並且裡面被人設了重重陣法,這些陣法隱而不發,一旦被觸碰到,無論哪一環,都會置人於死地。」
我不是危言聳聽,白敬璽一心想要動玉龍山古墓,努力了這麼多年,整個玉龍山古墓被他設了多少陣法,無法預估。
「你看你看,我說什麼,一會我就去你們學校找領導,讓你退下來。」張母激動道。
張良敏沖她吼了一聲「你能安靜一點嗎?先出去弄點飯菜回來,別在這添亂。」
張母癟了癟嘴,不情不願的出去了。
病房裡只剩下我們兩人,張良敏問道「菲菲,你實話跟我說,玉龍山古墓下面是不是真的壓著一條真龍?」
「老師,你多想了。」我不想給他太多的希望,便扯謊道,「可能你們想要的真龍沒有,卻會放出一片蠱。」
「蠱?」張良敏的臉色瞬間暗了暗,「我染上魚鱗病的時候,顏先生就說過,那是蠱。」
「這就是了。」我鬆了一口氣,繼續往下扯,「你們剛進入古墓,就染上了那麼厲害的蠱,接下來會遇到的,只會更厲害罷了,這東西有多歹毒,有時候讓人無法想像。」
張良敏長
長的嘆了口氣「看來這個課題,真的與我無緣了。」
轉而他又抓住了我的手,滿眼希冀道「但是菲菲,你不一樣,你有機會弄清楚這一切,答應老師,一定要將這個課題研究完整,那到時候即使我退下來了,兩腿一蹬入了棺,我也是欣慰的。」
「老師說什麼呢。」我嗔怪道,「你放心吧,但凡我有那個能力,咱們這個課題就不會斷,到時候課題導師的署名,還是老師的。」
張良敏這才高興了起來,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老師能教到你這樣的學生,也是三生有幸。」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
張良敏又問「我聽說李文星最近恢復的很不錯,是嗎?」
「恩,我們剛見過面,她今天已經回學校正常上課了。」我說道。
張良敏點頭「沒事就好,這事兒鬧得學校上上下下人心惶惶,她要是真出了事,怕是來年招生都難,畢竟我們這個專業本來就冷門。」
張良敏又問了我許多事情,張母定了外賣,中午在醫院吃完之後,又陪著他說了會話,我才回去。
昨晚幾乎沒怎麼睡,今天又折騰了半天,回到嘉禾小區,整個人眼皮子都睜不開了。
拿出手機想給柳伏城打,但他的手機真的很難打,大多時候都不怎麼用,現在又在半山腰,恐怕信號也不好,想想還是算了。
去洗漱了一下,然後倒在床上沒多久便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睡夢中,那股滿腦子金戈鐵馬,喊打喊殺的場景再次出現,心口發燙,脖子那兒冰冷,因為已經經歷過一次,所以即使在夢中,我也明白,這是靈珠在發揮作用了。
因為明白是怎麼回事,便沒有之前那麼害怕,等著這個過程自己過去。
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沒多久,我只感覺到一股無名的力量按壓在了我的脖子靠下面,靈珠的位置,那股力量像是要穿透我的皮肉一般,讓我痛的忍不住哼出聲。
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以為是夢境變了,被魘住了。
可是那股痛感太過真實,根本就不像是在做夢,猛地睜開眼睛,就正好對上一雙冷冷的眸子,嚇得我尖叫一聲,雙手立刻抱住了壓在靈珠上面的那隻手。
「地……地若?」
我簡直不敢相信,眼前在傷害我的是地若,她不應該在龍族老宅嗎?
地若恐嚇道「把靈珠還給我,否則我要了你的命。」
「靈珠不是你的。」我掙扎著說道,「這是芃芃姐送給我的,你沒有權利拿回去。」
「它跟了我三百多年,怎麼沒有權利拿回來?」地若蠻橫道。
我知道跟她爭辯沒用,想了想便說道「靈珠度化你三百多年,終於將你從罪惡的邊緣拉了回來,可你現在對它的貪婪不舍,以及出手傷人的行為,會讓靈珠這三百多年的度化,變成一個笑話。」
我這話一說出來,地若便是一愣。
修行之人,一開始修煉不穩,誤入歧途的機率很大,在這個過程中就此隕滅的人大把,能得如靈珠這等寶物度化的,鳳毛麟角。
地若深知其中的道理,但又心有不甘,便氣鼓鼓的問我「那你說,到底要怎樣才能把靈珠還給我?」
「靈珠是芃芃姐的東西,三百多年前她為了度化你,將靈珠借給你用,而如今我同樣需要度化,她才將靈珠送給了我。」我說道,「所以,等我被度化成功之後,靈珠自然有可能再回到你手中。」
地若聽我這麼說,不但沒鬆手,反而抓靈珠抓的更用力了「度化你?呵,那可比登天還難,別想騙我!」
我眉頭瞬間擰成了肉疙瘩,什麼叫度化我比登天還難啊,我做什麼罪孽深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