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對你好是應該的

    我才24歲,研二剛讀完,學業還沒完成,根本沒考慮過結婚的事情,再者,我更不想我的婚姻是在這種情況下促成的。6̴9̴s̴h̴u̴x̴.̴c̴o̴m̴

    那樣,一輩子我都會覺得,我的婚姻只是一場交易,為了保命而已。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但白子末對我的理解對我的好,讓我覺得就這樣離開的話,對他很不公平,手裡握著他給的香包,猶豫著說道「子末哥哥,我要是就這樣走了,你該怎麼辦?」

    「我等著你,為你擋住所有想要逼迫你的人。」白子末深情的說道,「我也相信,你完成了你的夢想之後,會立刻回來找我,履行婚約的,對嗎?」

    我第一次主動伸手抱住白子末,用力點頭「子末哥哥你真好。」

    白子末輕笑一聲,也伸手緊緊的抱了我一下,然後鬆開我,說道「車子已經準備好了,我送你上車,你儘快離開,等我穩住了這邊,再去你們學校找你。♨🐺 ❻➈ˢℍ𝕦𝕏.ᑕỖᵐ 🍬💋」

    「謝謝你,子末哥哥。」我由衷道。

    他搖頭「對你好是應該的,菲菲,自己一個人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

    白子末一路千叮嚀萬囑咐,直到我上了車,跟他道別,車子緩緩開了起來,他還站在原地,一直目送著我離開。

    我不敢回頭看他,因為心中內疚,但我又不得不走,如果當時我哪怕是從後視鏡里瞄一眼後面,也能看到白子末那道忽然變得複雜起來的眼神。

    ……

    回到市里,我沒有立刻回學校,而是去了張嘉倩家。

    經過這大半個月時間的緩衝,她們母女倆的情緒已經穩定了下來,張嘉倩告訴我說,再有兩三天,張良敏就要治癒回家了。👹☝ 6❾丂ℍù𝔵.ᶜỖ𝓜 🐧🍮

    聽到這個消息,我特別高興,跟張嘉倩聊了一會兒,我就回學校了。

    距離開學還有十來天,學校里的人並不多,一回到宿舍,我立刻將香包掛在床頭,然後開始打掃衛生。

    等全都弄完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下樓買了一些生活用品,吃了一碗麵,回去看了會書,爬上床睡覺。

    

    有了那個

    

    香包,我心裡其實沒太擔心,畢竟事情過去大半個月了,再加上白子末是個穩妥的人,如果他不確定這香包的法力如何的話,是不會輕易交給我的。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

    夢中,柳伏城再次變成血淋淋的大蛇,追著我,逼我為他再做一身新皮,我知道那不是夢,特別是驚醒之後,看著被扯破的睡褲上那斑斑的血跡,以及被窩裡的那枚蛇形青銅器,更確定了我的想法。

    我爬起來,解開床頭的香包,打開,就看到裡面本來包裹著的東西,已經成了一團灰燼,這是柳伏城衝破了香包法力的證據。

    我六神無主的四處看,當看到地面上那道殷紅的血跡的時候,心中一滯,沿著血跡一直奔到陽台,從陽台上往下看,沒有看到柳伏城,卻看到了另一撥人。

    借著暗淡的路燈光,我看到那撥人身上穿著黑衣,分散在我們宿舍周圍,像是在尋找什麼,但沒找到,很快離開了。

    他們明顯不是學校的人。

    他們在找什麼?會不會也是來抓柳伏城的?

    還有那蛇形青銅器,不是被封起來了嗎?現在卻又出現在我床上,我該怎麼還回去?

    不還回去,會惹大麻煩的。

    再者,香包法力被破了,我留在這裡已經不安全了,接下來該怎麼辦?

    打電話給白子末嗎?

    不,他能為我做的,都做了,再回頭,就只有跟他結婚這唯一一條路可選了。

    甚至,在見識了柳伏城如此之大的本事之後,我已經不相信,僅僅是一道婚約,就能阻攔得住他了。

    除非是他不想要我,否則,惹惱了他,或許我會將災難帶回伏龍小鎮去。

    不,我不能連累無辜的人,可是我到底該怎麼辦啊?

    我心灰意冷的回頭,一轉眼,正好對上一雙戲謔的眸子,他就坐在我的書桌前,手裡拿著白子末給我的香包,譏諷道「區區一把混著硃砂的陳年香灰就想鎮住我,白菲菲,你還真是異想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