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提問日
雲起望了眼一號教室中心的血跡，嘆了口氣，迅速轉身。
現在還不是離開的時候，就算離開，他也必須獲得足夠的力量才行。
否則，就算所有屬性都擴大百倍，能無損復活一百次，他都走不了。
消息的傳播速度，遠比雲起的行進速度快。
當他向食堂走去時，看到以往肆意行事的學員猶如丟了魂一般，目光茫然地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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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自己、周圍之人仿若身上帶刺，連互相觸碰都不敢，更別說前些時候的橫衝直撞了。
所有學員，都被嚇到了。
不到下午一點，雲起來到了往日雲心課開講的地方。和往日的課程相比，這裡聚集了更多的人。
不過人群密度比往常小了許多。每個人間的空隙，甚至可以容得行人通過。平常雲心課開講的時候，可是連透氣都有些難。
雲起在外圍找了一個位置，一邊翻看《雲經》，一邊等待提問開始。
下午一點整，一個直徑過百米的白雲輪盤，驟然出現在所有學員上空。
輪盤上有一根十米寬的指針。整個輪盤，就像只有分針的錶盤一樣。
指針飛速旋轉，過了十秒後突然停止。停止的瞬間，一根白色絲線從指針尖端飛出，徑直落在廣場中心處一名學員頭頂。
毫無感情的聲音，從輪盤傳出。
「如何製作初級靈裝？」
被點到之人連忙起身，磕磕巴巴地說：「找好材料，切割，然後……」
「切割，嗯……」
他臉色漲得通紅，在全場學員的注視下，怎麼都無法說出接下來的話。
又是十秒過去，白色絲線斷裂。
「表現平平，學分不增不減。」
輪盤再次旋轉。這次的白絲，落在雲起頭頂。
他站起身，把眾人的眼神當做空氣，平靜地直視前方。
「《雲經》的總則是什麼？」
「雲，雲家之根……」
《雲經》的內容早已刻在雲起腦海中，因此一小段總則，對他來說毫無困難。
沒等他說完，輪盤就給出了結果。
「分毫不差，學分增加一分。」
白絲碎裂，輪盤繼續旋轉。
「他只是運氣好，我上我也行。」周圍有人暗自說道。不過處刑的場面仍在眼前，沒人敢肆意出手。
但接下來的結果，讓所有人睜大眼睛，幾乎不敢置信。
不包括最開始的那次，一連四次，白絲都落在雲起頭頂。
雲起的每次回答都分毫不差，學分一共增加了五分。
正當有人快受不了時，輪盤總算沒再度選擇雲起。
白絲落在一個微胖的學員頭頂，他興奮地站起身，以為自己要和雲起一樣，能額外獲得學分。
「《雲心經》第五頁，第二段，如何與小型世家相處，理解或背誦。」
「雲家……呃，雲家。」微胖學員滿頭大汗，根本沒想到會有這種問題。
眼見時間不多，他脫口而出。
「雲家應該服從小型世家的一切安排！」
話剛一出口，雲起頓時感覺要遭。
雖說和其它世家相處有各種辦法，但有一個原則問題不能變。
必須維護雲家的根本利益！
就算臨時聽從他人安排，也是因為雲家利益所在。沒有點出雲家的根本利益，不管說得如何天花亂墜，都是一派胡言。
而且看這樣子，做出回答的學員根本沒意識到這點，還為回答出問題而興奮。
「惡劣至極，學分扣除一分。」
微胖學員面色一變，大叫道：「不公平！憑什麼……」
「擾亂秩序，學分扣除一分。如有再犯，增加扣除倍數。」
「啊！」
微胖學員大叫一聲，隨即昏倒在地。
「永豐，快醒醒！」旁邊之人，隨即搖晃微胖學員的手臂，試圖將其喚醒。
雲起想到之前對微胖學員的一瞥，總感覺對方有點熟悉。
很快，他搖了搖頭，放棄了回想。
他來到這裡後，和學員的相處中，恩惠沒承受多少，卻與不少人結了仇。
想來昏倒之人，怕是他的仇人之一。既然仇人有事，他高興都來不及，怎會浪費心思去管？
第八次提問，被問到之人表現平平，沒有得到學分獎勵。
第九次提問，總算出現一絲轉機。
「初級靈藥如何製作？」
「收集療傷之物，最好是草藥，取其精華，搗碎並封於瓶中。用靈力將其混合，並保持一段時間。」
回答之人見輪盤沒有出聲，繼續說道：「瓶子材質不限，只要不跟草藥衝突即可。以跌打草為例，靈力混合順序為……」
回答者足足說了五分鐘，輪盤才發出聲音。
「掌握基礎，學分增加一分。」
回答者一屁股坐在地上，大聲喘氣，仿佛經歷了劇烈運動一樣。
這時，眾人才明白，想做到如雲起那般分毫不差，到底有多不容易。
剛才之所以沒有察覺，是因為雲起的回答，就像他們平常聽到的講師課程，實在是太熟悉了。
第十次提問，白絲再度落在雲起頭頂。
「如何製造初級胸甲？」
雲起微微一愣，按下了回答的想法。這是二階靈裝的內容，而且還是非常複雜的後期內容。
如果他現在分毫不差地回答出來，豈不是向所有人挑明，他早已掌握了二階靈裝的內容？
這不科學！
按常理說，他不該掌握二階靈裝的後期知識。
因此，雲起的回答出人意料。
「我不會。」
「原來是個假天才。」有人起鬨道，「還以為他有多強。原來超凡二階不過如此。」
「連初級胸甲都不會做，我看你該好好上課了！」又有人說道。
實際上，連初級胸甲是什麼樣子，這人都沒見過。就連名字，也是他第一次聽說。
「合情合理，學分不增不減。」
輪盤的回答，讓所有人吃了一驚。
連「我不會」這種答案，都可以輕鬆混過去麼？如果這樣，那個名為「永豐」之人，還真是夠慘的。
不僅因為回答被扣了一分，還因為反抗被多扣一分。
十個問題結束，輪盤轟然碎裂，化作白雲散去。
「初級胸甲到底是什麼？」
雲起剛要走開，就見有人攔在前方發問。
他掃視一圈，見很多人都非常期待。
雲起思考片刻，只說了一句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