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淨化
定海五年，一月初，雲起率一萬餘死行軍，向第一個目標撲去。
風雪太大，此時的北林人，正位於一個個聚居點中，不會四處遷徙。
就算有散落之人，憑藉火鳳凰蛋對溫度的感知，雲起也能察覺到。
「每清除一個聚居點前，都要感知逃散之人。」火鳳凰傳音道，「你也太小心了吧！」
「他們都是凡人，既沒有靈力，也沒有強大的身體，能有什麼威脅？」
雲起輕撫劍柄的紅寶石，意識傳音道：「首先一點，是智慧。其次，是運道。
強者也許可以無視智慧，但絕不能無視運道。」
「運道？能有多強？凡人就是凡人！」火鳳凰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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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起想起穿越前的故事，道：「那顆冰焰隕石，強不強？」
「強！」火鳳凰道，「不算範圍，它的攻擊力，堪比靈獸之王的一擊。」
「如果它擴大幾百，甚至幾千幾萬倍，強不強？」
「強！」
「如果對方叛亂，我必派大軍討伐。
我方軍容齊整，對方只是農夫。數量相差至少二十倍，你說誰贏。」
火鳳凰似乎露出一絲鄙夷：「那還用說？這結果，有懸念嗎？」
雲起點了點頭：「沒懸念。那顆強大的隕石，只要落至我方陣中心，我方一定會輸。」
「怎麼可能！」火鳳凰驚訝道，「人力不可能操縱隕石！」
「但運道可以。」
雲起長嘆一聲：「如果不想輸，就從源頭上掐死敵人！」
「所有北林叛軍聚居點，不留活口！」
最後一道命令，隨著雲起的大吼，傳遍死行軍。
「就算屍體，無論被毀成何種模樣，都要斬首，確保死亡！」
在正心聖典的作用下，雲起的意志，就是死行軍的方向。
沒過五天，百倍幸運的雲起，率領死行軍來到了第一個目標外圍。
他高舉淨化者，驅使火鳳凰，感受周圍的溫度。
「有二十個異常點。」三分鐘後，火鳳凰匯報導，「位置是……」
「不，有三十個。」
雲起放下淨化者：「混淆體表熱度之物，並不少見。但能和環境融為一體的，稀有至極。」
「怎麼可能！」火鳳凰道，「你說的那些點，比周圍更冷！」
雲起腦中，一幕幕的英雄成長曆程浮現：「這是凡人的另一個優點。」
「意志！」
雲起帶著衛部，手持附靈小人弩，依次拜訪異常點。
火鳳凰從最開始的不屑，到最後越來越驚訝。
「他全身都凍住了，還能活？」
「一切皆有可能。」雲起走上前去，仔細觀察一番，淡然笑道，「更別說，這個世界有超凡和傳奇存在。」
「超凡，是為了創造奇蹟。」他捏碎冰塊，拽下一串項鍊。
項鍊表面，散發著極其微弱的靈力，以及一絲靈獸的力量。
它們混在一起，製造了一個隔膜。雖不強，但足以把人從死亡中拉回來。
沒了項鍊，困在冰塊內的人，稍微掙扎幾下，就不動了。
雲起一劍斬下其頭顱，溫熱的鮮血剛一出現，就凝結成冰。
「原來如此。」火鳳凰笑道，「說到底，還是靠了超凡之力。」
雲起眉頭微皺，因為他發現，項鍊突然沒了作用。
本想為士兵配備的想法，瞬間落空。
「是血脈聯繫？」
他暗中思考：「會不會傳出死亡訊息？」
找到另一串項鍊時，雲起集中精神，仔細感應周圍的靈力。
微弱的靈力波動傳出，但不到半米，就已消散。
「是禁靈的影響！」
雲起鬆了口氣。沒有死亡標記什麼的，他總算不用擔心打了小的，又來老的了。
最後老的一定會打，但能拖些時間，找他人面對，再好不過。
此時，那些老的，大多位於承遠城。另外一小部分，則在望北要塞周圍。
他們同雲輝統領的鎮北軍，正展開殊死爭奪。
無數士兵死亡，海量物資被消耗，戰果卻未有絲毫進展。
這對雙方都是如此，但無論雲輝，還是北林叛軍，都不能撤！
雲輝撤，等於把天雲國拱手讓出。
不等雲平出手，僅是懷恨在心的世家聯盟殘部，都能把他殺了。
北林叛軍撤，等於讓出承遠城。
他們已經妥協過一次，除非北林之王再次下令，他們不會有第二次。
雲起這邊，在百倍幸運下，他又找到了一個異常點。
火鳳凰愧疚無比，感知全開，又找到了五個異常點。
最終，三十六個異常點中，雲起率隊殺了三十五人。有一人，早已提前死亡。
那人的項鍊，被悄悄調換過。
按照之前的原則，就算是屍體，雲起也要斬首。
劍刃揮下，感受著其中的阻力，他感覺，自己似乎斬斷了某種了不得的東西。
「是命運麼？」
流出的鮮血異常溫熱，根本不像是死人的血液。
陡然消散的屍體，讓雲起明白，這種把人活活凍住的行為，到底是為了什麼。
成為超凡！
再次出現的人影剛要說些什麼，就被一連串弩矢命中。
砰！
屍體炸裂開來，沒有再度消失。
待確認沒有危險，雲起招來尹飛三人，告知了一切。
「我們面對的敵人，雖然大多數是凡人，但也可能出現超凡。」雲起借著正心聖典，把意志傳出。
「別大意，我還不想讓你們死！
哪一天，你們也許會死，但絕不是現在！」
效果多大，沒有系統，雲起不能確定，但至少加了層保險。
這時，對那些帶著系統的前輩，雲起不由得心生羨慕。
要是有系統，怎麼這麼麻煩！
遲早有一天，他要給自己弄個系統。
別的不說，至少對付雜事時，有系統真方便！
清理了所有異常點，得到火鳳凰不會怠工的保證後，雲起帶著死行軍，從四面圍住了目標聚居點。
一陣騷動產生，但很快被弩矢雨壓了下去。
相持之下，外面的死行軍不動，裡面之人也不敢有所行動。
不久後，雪開始融化，一顆火球，陡然出現在聚居點上空。
遠處，雲起雙手握持淨化者，劍尖直指天空的火球。
「墜落吧，淨化之焰！」
拗口的咒語念出，膨脹到極致的火球，轟然落下。
火焰吞噬一切，淨化所有污穢。
雲起收回淨化者，感應周圍寒氣，發現其沒有絲毫減小的跡象。
「若是淨化所有污穢，這侵蝕天下的暴雪，才會停止吧！」
隨後，他對死行軍命令道：「擊殺所有倖存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