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再戰蝠王(4)

  第109章 再戰蝠王(4)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流暢 】

  景丹沒有必要說謊,而且,林渺親自在棘陽見到過劉秀,還在燕子樓中見到了與劉秀關係密切的宋義與鐵二。劉秀在這種時刻出現在棘陽本身就是不合情理的,義軍新起,而且又是四方結盟的關鍵時刻,而劉秀卻出現在棘陽,除了是為了這冠絕天下的尤物之外,還為了什麼?而且劉玄與燕子樓關係密切,劉秀再與燕子樓沾上這點關係卻並不值得奇怪,是以林渺相信景丹的話。

  不僅僅是林渺驚訝,便是任光和傅俊也是驚訝萬分。

  「是他!我道是什麼人,居然能得曾鶯鶯傾心,看來江湖中傳說劉秀是個潔身自好的君子只不過是子虛烏有罷了。」任光不屑地道。

  「如果真是劉秀的話,我覺得他是極不明智的,未能成事,便已圖享受,這種人何能成大事?」傅俊對劉秀的印象也大打折扣。

  「我聽說劉秀乃是大智大慧之人,此人不僅文採好,更熟讀兵書戰策,怎會如此不知輕重呢?」宋留根也嘆道。

  「我看劉秀是個愛美人不愛江山之人!人不風流枉少年嘛。」傅文倒似乎極為理解劉秀。

  「五弟是不是感到又有了知音呢?」林渺平復了一下內心的震動,笑問道。

  傅文悻悻一笑道:「多一個知音總比少一個好。」

  「景兄剛才是想揭穿范憶的詭計嗎?」林渺扭頭問道。

  景丹點了點頭,嘆了口氣道:「儘管她太過薄倖,可是我們畢竟相交一場,我盡了心力,她也不能怪我了。當然,與其讓鶯鶯被范憶搶去,倒不如讓鶯鶯開開心心地跟著劉秀。」

  「好個有情有義的男子漢!」任光贊道。

  「景兄認為范憶一定能夠詭計得逞?」林渺突地反問道。

  「至少,我在范憶的計劃之中找不出破綻!」景丹不以為然地道。

  「何以見得?」林渺又問道。

  「因為范憶已與淯水太守屬正合作,達成了一個協議,那便是劉秀是屬正的,而鶯鶯則是范憶的,此次范憶帶來了大批的高手,是志在必得!」景丹淡淡地道。

  林渺和任光諸人皆為之動容,如果范憶真的與屬正聯手封鎖淯水,那劉秀在沒有防備之下確實是插翅難逃,而曾鶯鶯也將成為其囊中之物了。

  「看來,劉秀這次真的是大大的失策了。」傅俊感嘆道。

  林渺心中隱隱感到有些許的不對,但卻想不到問題究竟是出在哪裡。

  任光見林渺的神色不定,好像有心思,不由問道:「聽說三弟與劉秀之間有些交情,是不是想去提醒他呢?」

  林渺一怔,苦笑了一下,忖道:「劉秀來棘陽是到燕子樓接美人,由此可見其與燕子樓的交情極深,加上劉玄與燕子樓的關係,又怎能保證劉秀不是魔宗的人呢?儘管自己與他往日交情不薄,可畢竟相處日短,是友是敵很難說,自己是不是該去警告他呢?」

  「我們曾經確實有些交情,不過我倒不是想去警告他,只是我覺得情況可能不會像我們所想像的那樣,如果真如景兄所說,讓曾鶯鶯傾心的人是劉秀,而他們又都在這艘船上的話,那確實有些不對。」林渺皺了皺眉道。

  「有什麼不對?」景丹、任光諸人都不由得訝異地問道,他們不明白林渺怎會有這樣的看法。

  「先讓人把船停下,不要與他們靠得太近,免得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林渺道。

  傅俊也覺得林渺的話有道理,立刻吩咐將船向岸邊靠一些,然後下錨停下。

  「如果劉秀在船上的話,范憶和景兄的出現,他不可能一直都龜縮於艙內,雖然劉秀不一定是光明磊落的君子,但卻也絕不會是縮頭縮尾之輩。能得曾鶯鶯青睞的男人如果連事實都不敢正視的話,又如何博得美人芳心?而曾鶯鶯也不出聲,這也不合常理,難道景兄認為曾鶯鶯是這樣連故人都不敢一見的人?」林渺分析道。

  景丹也似乎開始沉思了,搖了搖頭道:「鶯鶯似乎並不是這樣的人!」

  「女人有了男人之後,什麼事干不出來?」宋留根似乎對曾鶯鶯比較有偏見,不服氣地道。

  「劉秀能夠讓宛城諸強心服,足以說明此人不是無能之輩,想來,也不應該連出面與范憶和景丹對話也不敢。」任光也附和道。

  「雖然我和劉秀相處的日子不長,但此人之計智卻是絕不簡單,他能夠把握時機一舉奪下宛城,而在戰局有利的情況下又棄宛城而走,這種超凡的戰略眼光和氣魄,絕非常人可以做到的。他能出奇招、以少勝多擊敗屬正的大軍,也說明此人絕非浪得虛名,因此出現今日這種場面確是有些突兀!」林渺道。

  「哈哈,他撤出宛城只能說他傻,我看不出棄宛城有什麼高明之處。」傅文不服地道。

  「哎,傅文兄怎能這樣說?劉秀棄宛城之舉可真算得上是最完美的策略,如此大膽而絕妙的策略也只有劉秀才想得出,其戰略眼光真讓景丹自愧不如!」景丹誠懇地道。


  「若單說富饒和城池的堅固,那宛城確實勝舂陵多多,可是劉秀義軍並不是朝中官兵,在宛城周圍全都是他們的敵人,若他們堅守宛城,則宛城成一孤城,再堅固富饒的孤城又能支撐多久?因此,棄宛城是必然之舉!」頓了頓,景丹又道:「他是一支新生義軍,需要的不是急切地去與大量官兵交戰,而是穩步的發展,在發展之中再圖擴張。劉秀引兵南下,一是看中舂陵地勢奇特,不似宛城諸地一般地勢平坦,除堅城之外無險可憑;二是因為南方皆有義軍活動,若有官兵自南方而來,也會有其他義軍相阻,他們將無後顧之憂,能得整軍休生養息之機;三是綠林軍新分裂,氣勢正弱,如果有一支強勢義軍再次在綠林山附近崛起,極有可能重新號召起綠林軍餘部,使之整合。若是能將三支綠林軍重新整合,其力量比之赤眉軍絕對不會弱,那時再回兵攻下宛城也並不是不可能的事。因此,劉秀撤出宛城,從戰略上來說確實是絕妙的!」

  「景兄所分析的確實精到,因此,我們可以知道,劉秀此人絕不簡單!」林渺附和道。

  「可這只能說明過去,與今天的這件事並無關係!」宋留根道。

  「是,那只是過去,但劉秀若非笨人,難道連這一路上可能會遇到劫曾鶯鶯的人這一點也想不到嗎?如果有人敢來劫曾鶯鶯,必是有備而來,到時他一定可能暴露身份,一旦暴露身份之後,便會成為官兵攻擊的對象,在這種地方,他幾乎是孤身犯險,這一點他應該考慮到。因此,我認為,他一定不會在那艘船上!」林渺肯定地道。

  「他不在這船上,那他可能會在哪裡?」傅文訝異地問道,對林渺的話,他只是半信半疑。

  「他可能會在任何地方,這一點我也猜不到。」林渺無可奈何地道。

  「公子,前方似乎有五艘官府的戰船。」一名掌舵的水手前來相報導。

  「看來范憶真的和屬正達成了協議。」任光淡淡地道。

  「立刻收帆,停船靠岸!」傅俊吩咐道。

  眾水手們一起動手,很快便將大船靠上岸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