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蒼指了指房間的方向,不確定的再次問道:「您是說,夜墨染嗎?」
晴香怜奈眯起眸子,眼中迸發出危險的光芒,不滿的道:「怎麼?山本君不捨得嗎?」
山本蒼咧著肥厚的嘴唇,哈哈一笑:「晴香小姐說笑了,雖然我確實喜歡他,但他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個玩意兒。只要晴香小姐,您想要,我定當雙手奉上!」
「來人,將夜墨染穿戴整齊,送到晴香小姐的房間去!」山本蒼伸手招呼過手下的人,大方的說道。
可晴香怜奈卻拒絕了他的好意,「不用了,山本君,如果方便的話,我想自己過去,帶他離開!」
晴香怜奈也不明白此刻自己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心理,她居然變態的很想看到那個男人被摧殘的不成樣子的模樣。
那會讓她感到莫名的興奮。
山本蒼也不矯情,利落的讓開了路,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將晴香怜奈迎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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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香怜奈不客氣的跨步走到房間,就看到滿室的狼藉和那個被吊起來的男人。
夜墨染的四肢吊掛在床的上方,身上還有各種震動設備作用在他的身上。
滿身的鞭痕,赤紅的紅蠟覆蓋著他斑駁的身體。
聽到有人進來,夜墨染艱難的抬起頭。
大力的掙扎著似乎想要逃離這難堪的一幕。👊😳 69ⓢⒽu𝐗.cσΜ 🎁💋
被綁著的嘴裡發出低聲的嗚咽和絕望的吼叫,妖媚的眼角一滴清淚滑落,狠狠地砸在了床上,滲透進布料里。
晴香怜奈側過頭,掩去自己眼中的興奮,淡淡的說道:「來人!去把他放下來,帶回我的房間!」
話落,晴香怜奈果斷的轉身,離開了雜亂不堪的
屋子。
回到房間後,晴香怜奈將自己狠狠地砸進臥室的沙發里,閉著眼睛緩和著自己凌亂的呼吸。
沒過一會兒,夜墨染就被兩個保鏢架著扔到了房間的地板上。
他身上覆著一層透明的純白色輕紗,能清楚看到他身上那些被人凌虐的痕跡。
夜墨染蜷起身子,怯懦的看向晴香怜奈的方向。
那眼神如同受傷的小鹿般,驚恐,無助,又渴望著被人關懷。
晴香怜奈翹起腿,將身子往前前傾,柔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夜……夜墨染!」夜墨染膽怯的小聲答道。
晴香怜奈瞭然的點了點頭,以商量的口吻問夜墨染。
「今天我把你帶出來並沒有徵求過你的意見,那現在你可以做一個選擇,你是想離開這裡,還是回到山本會長那邊?」
一聽到晴香怜奈的話,夜墨染的眼中瞬間染滿了恐懼,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快速的滑落。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
他曲著雙膝,跪行到晴香怜奈的腳下。
伸出雙手猶豫著不敢碰向晴香怜奈的腿,語氣中滿是祈求的意味兒。
「求求你,不要把我送回山本會長那裡,他會打死我的!」
「那……你是選擇離開這裡了?」晴香怜奈繼續追問。
夜墨染快速的搖了搖頭,清澈的眼眸中帶著希冀的光。
「如果你不嫌棄我,我……我可以留在
你的身邊嗎?」
夜墨染低聲卑微的祈求著,似是怕晴香怜奈不答應,又急切的解釋道:「我什麼都可以為你做,只要你留下我,不要把我趕出去好嗎?」
晴香怜奈伸出食指勾住夜墨染的下頜,左右端詳著。
室內安靜的環境,讓夜墨染緊張的甚至已經忘記了身上的疼痛。
不一會兒,晴香怜奈收回了手指,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冷聲命令道。
「去,把你的身體洗乾淨,養好傷再來找我!」
……
另一邊,山本蒼將夜墨染送走之後,原本想壓下體內爆棚的欲望,著手去處理久間川和高木聚的事情。
可不管他怎麼努力,都難以壓下那股難耐的折磨人的欲望。
「該死!我到底怎麼了?」山本蒼砸爛了屋內所有的東西,不解的嘀咕著。
剛剛他已經叫來了醫生檢查了他所有的吃穿用度,都沒有什麼問題。
醫生的診斷結果也只是說他精力充沛,只需發泄一下就好了。
可他知道,自己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山本蒼百思不得其解,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想辦法先解決身體的問題。
他叫來外面的保鏢,眼中充滿了貪婪的情慾。
保鏢內心一顫,忙說道:「山本社長,久間君和高木君的失蹤有很多蹊蹺的地方,最近我們已經加強了您周圍的戒備,保證可以讓您高枕無憂!」
山本蒼失望的看了一眼保鏢,心下已經瞭然。
「這些人,我不能
動,以免引起下面人的恐慌,人人自危。更何況他們可關乎到我的生命安全,那就只有……」
山本蒼鼠眼一轉,「Aenger回來之後住在哪裡了?」
保鏢輕舒了一口氣,知道自己逃過了一劫。
他秉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友好宗旨,急忙將Aenger的動向向山本蒼交代了個明白。
「Aenger身上有傷,去了童雅小姐的實驗室治傷。」
「童雅……呵!對呀,我怎麼把她給忘了呢!」上本倉舔著嘴唇,眼中划過一抹邪惡。
「走!我們去童雅小姐的實驗室,打聽一下久間川和高木聚的事情。」
……
歷家別墅內
歷斯年抱著凌雪半倚在沙發上,凌雪聽著耳機里傳來的山本蒼房間的聲音。
嫌棄的說道:「這個山本蒼,他是種豬嗎?怎麼什麼都好?」
歷斯年奪下凌雪的耳機,「都告訴你不要聽了。這個山本蒼是R國山本家族的私生子,從小就不被家族待見,他的母親生下他後,因相貌美艷,更是成了家族內公開的玩物。」
「十八歲成年之前,他還是一個膽小怯懦,做事瞻前顧後,毫無作為的小透明。直到十八歲生日當天,他被家族要求……」
說到這裡,歷斯年的心裡禁不住的泛起噁心,實在很難將那麼變態的事兒說出口。
看到歷斯年糾結的模樣,凌雪瞬間恍然大悟。
她伸出手,捂住嘴巴,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老公,應……應該不是我想的那樣吧?」